在过去,高阶拓扑态只出现在单个带隙之中,频率比较单一,不利于角态的多频选择性。在这项研究中,研究团队将角态扩展到低频和高频带隙中,丰富了高阶拓扑态在多频调节系统中的应用。在实验上,一个几何角上可以收集到三种不同频率的声波,从而实现低频和高频的能量收集。研究团队设计了具有Y形的散射体的声子晶体并且研究了其色散。图一是在不旋转散射体和旋转散射体的情况下,在第一布里渊区的高对称K (K’)点出现了低频和高频Dirac点,从而形成谷声子晶体;随后,进一步打破晶格对称性,即旋转散射体,使得两个Dirac点同时打开成两个完全带隙。带隙1为Bragg带隙,带隙2为共振型带隙。在散射体具有相同旋转角度的情况下,带隙1和带隙2同时发生了带反转,这可以通过Berry曲率来表征。

图1(a)谷声子晶体的示意图。(b)θ=0°(黑色实曲线)和θ=30°(彩色虚曲线)的色散关系。(c)左(右)侧:VSC-B(VSC-A)的Berry相V1作为K2的函数。红色圆和橙色圆是对应的Wannier中心。(d)在K点随着θ从-60°到60°的相变图。(e)和(f)分别是带隙1和带隙2的本征态和相位分布。
下一步,研究团队将不同相构成三角形超元胞(图2a)并且计算了超元胞的特征谱(图2b)。在特征谱中,边界态和角态I(声压集中在三角形超胞顶点区域)出现在带隙1中。然而,在带隙2中出现了两种类型的角态:一种是角态I,另一种是角态II(声压沿着三角形的两侧分布)。根据角态的谷选择性机制,Wannier中心恰好终止于几何角,几何角位置可能会出现角态。两种不同Hall相的体极化分别为1/3和-1/3,而Wannier中心与体极化相关。一般情况,由于最近邻耦合,角态I的声压分布总是局域在几何角上;然而,可能出现的相邻边缘态之间的长程耦合导致角态II的声压沿着几何角的两侧分布。

图2(a)三角形超胞示意图,左边、上边和右边插图分别显示对应于VSC-B和VSC-A的Wannier中心位置(红色和橙色的圆圈)。(b)计算了(a)中三角形超胞的特征谱。在特征谱中,带隙1中的三重简并角态用红园点表示,带隙2中的三重简并角态用红色菱形和绿色菱形表示。(c)边缘态的声压场分布。(d)带隙1中的角态I的声压场分布。(e)分别为带隙2中的角态I和II的声压场分布。
为了实验验证在双频带中角态的存在,通过3D打印技术,制造了图3a左侧所示的实验样品。在实验上,并探测到了带隙1中的角态I和带隙2中的角态I、II的信号(图3b)。同时在实验中设计缺陷,对带隙1和带隙2中的高阶拓扑态进行高阶拓扑态稳健性的实验验证。(图3c和图3d)。

图3(a)由光敏树脂制成的谷声子晶体的样品照片(左)和验证高阶拓扑态稳健性时,缺陷的位置示意图(右)。(b)体态、边界态和角态的声音信号。(c)和(d)不同类型的缺陷分别对带隙1和2中角态的影响。
最后,研究团队设计了三种元胞,预测了双带隙情况下,两类角态的生存范围。(1)内部散射体和外部散射体的旋转角度值相同但是方向相反;(图4a)(2)在内部散射体的旋转角度固定为30°的前提下,外部散射体从-30°变化到0°;(图4b)(3)在外部散射体的旋转角度固定为-30°的前提下,内部散射体从0°变化到30°。(图4c)黑色线条、蓝色线条、红色线条和绿色线条分别表示体态、边缘态、角态I和角态II。

图4 (a)在内部旋转角等于外部旋转角的情况下,带隙1和2中的角态I和II随着θ的演化。带隙1中的体态(黑色)、边缘态(蓝色)、角态I(红色)以及带隙2中的角态I(红色)和II(绿色)分别用黑点、蓝星、红点、红菱形和绿菱形标记。(b)在内部旋转角为30°的情况下,带隙1和2中的角态I和II随着θ的演化。(c)在外部旋转角为-30°的情况下,带隙1和2中的角态I和II随着θ的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