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每周一思】张智勇:致青春、致梦想,我的生物医学求学、工作成长之路

【每周一思】张智勇:致青春、致梦想,我的生物医学求学、工作成长之路 中科睿极
202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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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所感所悟——「科研工具创新、职业发展探索与梦想激情坚持」

昨天每周一思发表以后很多人点赞,还有些朋友专程发短信给我说写得很真诚,很有感悟和共鸣。


我本来只想写个简单的每周一思,没想到写出了一篇长篇幅的成长心路历程。这篇文章记录了我二十几年生物求学工作之旅的不易和感触,开了个口就止不住了,也许将来老了写自传时,这篇文章可以派上用场。


早上跟一知名高校教育大家老大哥通了快一个小时电话,聊到大学教职多么有限和内卷,而社会上高科技行业缺优秀人才,大学如何给社会多培养和输送生物医学人才,这次交流让我颇有感悟,遂修改和更新昨天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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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眼谷的 DASEA 平台建设】

昨天,眼谷的新闻视频发来,回想当天场景自己还是有点小激动的(虽然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一方面自己研发的 DASEA 技术和精心设计打造的这个全自动化GMP细胞制备平台得到了重视和认可,还请到省市重要领导亲自来剪彩开张(说明我们的科研不单单能够得到学术认可,还能得到市场认可),由衷感恩瞿佳和徐良德老师给我们展现自己工作的机会和舞台;



另一方面,自己坚持的十几年的实验室自动化梦想又往前实实在在地迈出了一步而感慨良多...



这是过去两年里我们为客户打造的第四个GMP细胞制备平台,也是最智能化、最自动化、面积最大(2000多平米)的一个。它很有里程碑意义,可以实现细胞及其衍生物(如干细胞外泌体)临床制备的数字化、自动化、规模化、封闭化、活性化。(我取名为 DASEA,中文发音“达曦”: 到达晨曦,开启新时代DASEA为Digitalized、Automated、Scalable、Enclosed、 Activated 几个英文单词的缩写)


研发 DASEA 的目的有两个:



一是希望能够帮助细胞基因药物(CGT,人类第三代药物)机构/公司在细胞制备方面能够实现从实验室级别生产到临床应用级别规模化量产制备,成为细胞药物的规模化生产工具


二也是希望能够成为强有力的科技研发工具,在细胞培养等实验室琐碎工作方面帮无数生物莘莘学子(曾经的自己)减轻负担,提高工作效率,更享受科研思考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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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EA 的起源和我的科研经历】

DASEA 起源于十几年前,当时我在新加坡读博,做干细胞临床转化研究。那时候,我经常深更半夜坐在超净台前,面对眼前数百个细胞培养皿,无数次质疑着自己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坚决地把所有高考志愿报成生物学...


我一直觉得生物医学研究是非常让人着迷的,但研究工具手段非常落后,处于化学和物理学 18-19 世纪的阶段,严重劳动力密集型。大量重复、琐碎的实验室人工操作(如养细胞等)严重侵蚀消磨着无数优秀生物学子的兴趣,导致纷纷转行的两大核心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工作意义感缺失和职业发展选择有限,后面说)......而当我接触了生物反应器、微载体等研究领域后,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为什么我不能开发新的工具呢?



特别是实验室自动化技术,于是把“干细胞自动化、规模化扩增技术及其临床转化应用”作为自己的核心研究方向坚持至今。


从跟新加坡的新加坡理工研究反应器和 ASTAR-BTI 研究所研究微载体合作开始,十余年没有换过研究方向,期间拒绝了各种诱惑......


当年我的博士导师曾语重心长跟我说:「你很聪明、很勤奋,但工程类文章很难发高分的,而 IPS 刚出来,是个热点、很容易发大文章,应该积极尝试。」


但被我婉拒了...回国后经常在各个教授群里看到大文章发表的各种点赞与恭喜,也曾羡慕过、也想过怎么去刷几篇大文章,其实只要自己花时间精力应该也够得着,毕竟可以更好面对考核、拿基金、人才计划,但冷静下来后还是默默点个赞后、继续自己的 DASEA 研究。



一路下来,从新加坡到西安到上海到广州,从新加坡的 NMRC 基金到回国的第一个国家自然基金,长期坚持梦想真的很不容易,曾被说创新性不够等各种质疑和不认可,也有工作不顺利进入低谷的各种至暗时刻,庆幸的是自己扛了下来、坚持下来,而且发现过去几年还是取得不错的进展:很庆幸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 DASEA 研究工作能够作为最核心工作内容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近期还获得中美药监局认可(微载体、培养基陆续获得药用辅材资质或者医疗器械证),科技成果转化公司顺利融资几轮、过去两年估值翻了几番,实现了数千万的销售,被评为 2022 年深圳高成长企业 Top100(第 17 名),近期还被毕马威和强生邀请作为15家中国 Biotech 代表之一受邀中东国际交流与访问等,从学术研究、到监管机构、到资本、到市场都得到了初步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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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学子的焦虑与意义感】

近期的一些事件,引发了自己的反思,特别是在自己技术研发及学生培养方面。那天,我在朋友圈分享了一些中东感想及对生物医学未来的憧憬,得到很多人关注点赞,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大学学生物同学群里引起某些人不舒服,说我高谈阔论是梦想空谈家......事后认真回想一下,之前似乎还有一次,在大学群里谈 21 世纪是生物的世纪还被同样的同学们嘘嘘过。



想想是一件挺可悲的事情、也是中国生物医学人才培养的潜在问题,一群当年选择了生物,一群最应坚信当年自己选择和信仰的人,最先放弃自己的信仰,而且还去嘲笑那些继续坚持追求梦想的人。


但事后想想可以理解,读生物太苦了!一方面面对繁琐、重复的大量体力劳动和压力,严重消磨着自己的兴趣与意志另一方面看不到自己努力科研工作对现实生活的直接意义(当然发论文、阐释科学机理很重要,但是有时候离现实生活确实有点遥远)、又看不到学术界外的有希望、清晰的职业发展(想想学术界的职位,美国的千年博士后和近些年国内高校卷的)。


其实自己也焦虑过、退缩过。自己曾经有段时间,在 MITBBS 上面反复翻阅、研究“生物劝退”的帖子,并积极尝试过各个劝退路线。自己曾经跟好哥们(一清华生物系学霸)一起边跑 PCR,一边吐槽生物,一边考CFA、憧憬着毕业后去麦肯锡百万年薪......自己曾经羡慕一起到新加坡读书的经济学院一群好哥们/玩伴、硕士毕业就可以轻轻松松找工作、高薪、西装革履出入五星酒店,而自己只能白大褂出入动物房......自己曾经跟同学调侃说“不清楚未来要干什么,但很清楚不想干什么—科研!


而最后几次站在十字路口的时候,自己还是记得 2000 年电视机前看到克林顿公布人类基因组完成的那份激动,决定继续坚持,且磨练一出了个坚韧的性格、并保持一个比较好的积极乐观的心态(当年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书,跟几个的国大生物系学生兴致勃勃谈再生医学未来的时候,居然被说“读了那么久生物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真不容易”,但是有点尴尬,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嘲笑)


几年前,刚刚组建自己研究中心不久后,来了一位中山大学毕业的应聘副教授的求职者,满眼无光、茫然失落,与我手中光鲜 CV 形成巨大反差(她跟我一样都是某县城的高考状元),不禁感叹一个生物学博士学习怎么可以把人磨损成这样,同时庆幸自己经历一切后能够仍然保持激情与梦想,并越发觉得乐观积极的心态是多么重要。


回想过去几年,自己最有成就感的,不是拿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不是科研成果转化公司融多少钱、销售多少产品,而是我成功带领了一批两眼无光、迷茫惶恐的快放弃科研的人(我的博士后们)走出了焦虑,重新拾起对生物医学的兴趣,跟我一起坚信“21 世纪是生物医学世纪”的梦想和继续坚持当年的选择,而且能够激情满满、很自豪地别人描绘生物医学的美好蓝图后,一点点靠我们的硬核科技创新能力、靠我们的产品去一点点落地我们的梦想、去兑现我们吹过的牛。


虽然生物医学研发依然艰辛和不易,但每当想到我们的技术能够治疗很多病人、甚至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技术确实已经治疗了很多身边的人)时候,我们每天睁眼起来都可以鸡血满满、意义感、价值感爆棚地去努力工作,这就是我们寒窗苦读和艰辛科研工作几十年的最大欣慰所在(去年广东省厦大校友会年会,很有幸跟我们厦大德高望重的田院士同台给千余名校友做了个报告,反响不错,一厦大师姐找到我说她服务过 300 多家企业上市,她发现生物医药企业家是幸福感、意义感最强的一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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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定位与如何做的思考】

我经常在朋友圈发马斯克的照片(2017年初在马斯克被很多人认为是忽悠的时候,就把他列为我们中心的偶像),一直致力于追逐“让再生医学成为临床治疗的常规选项”的梦想。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最终成功,也不知道最终能不能为“21 世纪是生物医学世纪”做点什么,但我愿意保持二十几年前选择生物作为自己唯一职业选择(2000年把所有高考都填成生物医学)的那种激动与激情,保持一颗对未知和新鲜事物的好奇和童心,保持一颗坚忍不拔、积极向上的好心态,继续极致努力、坚持不懈地去努力尝试和探索。



一方面给生物医学后来者提供好的科研工具、提高工作效率,一方面去探索出一条全新的职业发展道路、给他们带来希望(早上在跟老大哥在探讨如何培养更好的生物医学产业人才输送给社会)。


具体来说:


(1)研发高效的科研工具:用高技术给高科技研发赋能,继续坚持和聚焦自己的研究方向,积极开展 DASEA 等实验室自动化方向的硬核科技创新,开发新的科研工具,去提高实验室科研效率和临床规模化细胞制备效率,去帮助无数的生物医学莘莘学子(我们的下一代),让他们可以更享受科研的乐趣,而减少无谓的体力劳动消耗,更好保持激情和梦想(当年自己培养细胞的时候就在憧憬如果能够跟软件学院的同学一样,电脑上敲一段代码,机器人就能把我们的细胞养好该有多好);


(2)探索新职业发展模式:利用好自己作为科学家、教授、科技成果转化者、科技企业创业者的多重身份和多维度思考角度,身体力行地去探索、尝试和思考一种新的高校生物医学人才培养模式、一种生物医学学子就业、职业发展模式,为现在已经非常内卷的学术界减压,为急需高科技人才的业界输送更多人才,帮助再生医学/生物医学行业发展,帮助国家产业升级培养更多接业界“地气”复合型的高科技人才,也是给学生们带来希望和事业意义感、价值感;


(3)继续激情燃烧与积极输出:我经常碰到朋友跟我说经常被我的激情和努力所鼓舞和激励(包括我的团队),其实我也未尝不是如此,也经常被一些前辈、大佬所鼓舞与激励(人以群分,那句话说一个人的身价由他旁边最亲密的 6个人的平均身价决定,除了资源与人脉,大成者的为人处世智慧、身体力行的激情感染可能是更重要的因素);我愿继续去做一个自带激情火焰的小小木炭,保持自己激情燃烧,同时积极输出,把自己的激情和热量传播给别人;这几年经常花很多时间写文章、输出自己的观点(原来高中是最不喜欢写作文、作文最差的),发现是很好的沟通交流手段(现在大家太忙了,难得静下心来,文字是深度交流的工具)、而且非常有助于自己学习成长(输出是最好的学习和反思总结,能够跟别人清晰讲明白一个事情说明你真的懂了)。


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我想说:“不要去嘲笑和轻视那些已经饱经岁月沧桑、众人嘲讽和至暗时刻后仍愿意激情满满去相信、坚持和追逐梦想的人,选择为他们喝彩,有可能的话,支持他们、投资他们(想想马斯克当年搞 spaceX 和特斯拉)!”。


我们的青春有过梦想、有过激情,虽然不成熟、可能太理想主义,或许我们曾质疑过、徘徊过、后悔过,亦或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早已放弃,但请让我们保持当年对梦想的憧憬和激动,对仍然在追梦者喝彩与敬佩,对后来的逐梦者多鼓励,亦或让我们下一代能够继续我们的梦想......因为梦想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是人类文明的进步的原动力,正因为有了对梦想的憧憬、代代传承和不断追求才有了飞机等一切美好的东西。



致青春、致梦想!虽无法永驻青春,但我愿永葆童心与梦想,不断积极探索、尝试,永不放弃,通过科技创新和模式探索,保持激情燃烧、勤于反思总结,照亮自己、不断成长的同时,就像前辈帮助我的一样地去积极正面地去感染、影响、帮助更多后来者......这或许就是我的最核心的人生意义之一(经常问自己:what’s your legacy,今天这篇文章后,有了更清晰的答案)


21 世纪是生物医学的世纪,虽然不是第一个二十年,但一定是第二个、第三个、第 n 个二十年...... 做再生医学科技极客,让再生医学成为临床治疗的常规选项!

PS:本来想简单写一点小感悟,没想到花了两个上午去深度思考人生意义,这就是坚持反思的好处吧,有助于自己想清楚自己的定位和自己的路。


最近很多投资方和临床合作方,很感慨我作为一个大教授还愿意深更半夜赴会、帮忙擦玻璃,很赞赏我们的服务精神,这是一种精神,更是一种信仰,而且就像我系主任当年跟我说的这是我们这代再生医学/生物医学人的使命。


与大家一起努力,共勉,也是写给自己继续努力奋斗的战斗檄文!


(本文由中科睿极首席科学家张智勇教授写于2023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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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睿极是深圳国资委旗下中国科技开发院重点引进和孵化的再生医学产业化公司,专注再生医学技术的产业化及临床推广。 公司以干细胞药物和再生医学核心技术及关键原材料为依托,搭建全产业链产品开发平台,并提供整体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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