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于80年代,作为双亲唯一的孩子,有安宁祥和的童年,接收了丰盛的外来文化,有充足的时间做梦和自省,这是我们。我至今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我们会那么忧伤。这的确是令人费解,我们和战争绝缘,和灾难绝缘,没有国破家亡,没有颠沛流离,我们总是被寄予和关爱着,甚至从来没有人和我们争夺什么。可是我们仍旧喊着,疼痛,压抑,绝望。缺失高扬的生活态度,愿望和信念常常在中途死去,誓言和承诺总是在半路断裂。这也是我们。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在离我们不远的这样一个地方,有这样一个小县城,生活着这些向日葵一般的孩子们,他们积极乐观,不懂得怨天尤人,不会锱铢必较,他们的善良,像利剑一样直插心口,我们,有什么资格悲伤。
“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他们,他们得不到像城市里孩子一样的爱,在我们小时候,从不会觉得学习一堂舞蹈芭蕾课,弹一曲旋律悠扬的歌调,画一张小桥流水的静谧山水画,读一本沁人心脾的小书是那么的难得,而他们,真的是渴望,在他们天真的眼神中,我看到他们有多羡慕,我们召之即来的生活,对于他们是怎样的渴望而不可及。”这些回来的留学生在说起支教回忆时,已然念念不忘那里的孩子们,他们的缺失,让我们心里有重重的,重重的悔恨与自责。我们,有什么资格悲伤。
在那些不被关注的童年世界里,阳光普照,他们没有被捧在手心,父母为了生计需要外出打工,只有幼小的他们留守在这里。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饭来张口,那些单薄肩上扛起的,是整个家庭的重担,在他们无邪的脸上,乐观的让这些海外的留学生心疼,他们不曾被娇纵宠爱,关爱呵护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弥足珍贵。我们,有什么资格悲伤。
我常常想,我们要怎么样的珍惜和纪念,才能够在青春过后,在很多年之后,再谈及少年时的这种种而不觉遗憾呢。
我们的舞者,他们现在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却在同一个舞台上起舞。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总是迷恋在大舞台上倾情表演的那种淋漓酣畅,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的更多,让小火柴储备大能量。他们,其实只需要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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