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物联网重构组织形态,实现循环式增长

物联网重构组织形态,实现循环式增长 中信出版墨菲
2023-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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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弃过时的传统层级结构和线性流程,采用一种新的循环式组织的方式,以适应当今的挑战和技术,尤其是新发现的“看见”物体内部构造的能力。为了充分利用这种转变,我们不但要从根本上改造产品,而且要重塑生产这些产品的公司。旧的层级结构和线性流程模型,不再与能够“看见”物体的一切构造的新现实相关。

物联网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设计、制造、营销和维护各种产品的方式,并且将实物世界和数字世界不可分割地融合在一起。如此全面的变革,可能还会影响到我们如何构建和运营生产这些产品的公司,这难道不合理吗?

美国参数技术公司首席执行官吉姆·赫佩尔曼和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波特在《哈佛商业评论》上发表的第二篇关于物联网的文章中,提出了下面这个问题,但并未给出答案。他们说:

对于正在努力(向物联网)转型的公司来说,组织问题已经摆在了舞台中央,而且没有剧本。我们刚刚开始重写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组织机构图的发展进程。


一旦各公司应用了物联网技术,并且牢牢记住关于态度变化的基本真理,许多公司发现,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物联网可能带来的最具革命性的变化,这也就回答了赫佩尔曼和波特提出的问题。

也就是说,摒弃过时的传统层级结构和线性流程,采用一种新的循环式组织的方式,以适应当今的挑战和技术,尤其是新发现的“看见”物体内部构造的能力。在这个新的范例中,一种新的现实将取代信息孤岛和边界,在其中,每个需要访问实时数据以便更高效地工作和做出更优决策的人,都能够实时共享这些数据。

为了充分利用这种转变,我们不但要从根本上改造产品,而且要重塑生产这些产品的公司。旧的层级结构和线性流程模型,不再与能够“看见”物体的一切构造的新现实相关。

是时候转向循环式组织了,并且以实时数据为中枢,其周边环绕着所有的内部部门,以及供应链、分销网络和客户,它们都在不停地运转。

这种转变的好处包括:

● 比物联网所能达到的精度和效率还要高。
● 简化流程,现在必须按次序做好的事情,将来可以同步完成。
● 众多的观察视角、技能组,甚至个人经验都可以带来前所未有的创造力,以便同时应对一些同样的挑战。

这种对于循环式组织的设想,只是一种推测。据我所知,没有其他人在撰写关于物联网的文章时提出过这个建议。但我相信,这将是物联网发展的一个合乎逻辑的结果。

[美]W. 大卫·斯蒂芬森 著

王正林 译

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


向循环式组织的转变将是痛苦的、戏剧性的转变,与以往的商业模式转变不同。就我所知,在实践中既没有具体的例子,也不存在转型的路线图。然而,新的现实和工具已经准备就绪,使这种转型成为可能(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所以我提出这一观点,希望管理思想家和一些勇敢的管理者能够迎接挑战,真正地实现这种转变。和科学界的革命一样,没有先例并不意味着不能或者不该尝试

工业革命开始时,大型组织有两种模式,即天主教会和军队,而且,由于缺乏关于物体的实时数据,对于那时新成立的公司来说,以这两种大型组织的方式管理信息是有意义的,即自上而下、以线性方式、按次序分配到不同的部门,而且,高级管理层的决定是相关的。事实上,早期的铁路公司经常直接采用军队的管理制度和程序。

今天,正如我们看到的众多案例一样,对数据收集和共享的限制已经被消除。此外,协作工具(如Slack)和工作方式(如Scrum)变得可靠并日益流行。然而,即使是物联网初创企业,也仍然是基于旧的层级结构和线性模型构建的。

尽管层级结构在工业时代早期是可以理解的组织形式,但循环式的组织形式却比它更早出现。想想我们穿着动物皮毛的祖先围着篝火转圈,谋划如何杀死剑齿虎,或者想一想亚瑟王(King Arthur),他没有把他的骑士排成一排,而是把他们召集到圆桌前开圆桌会议。不要忘记大自然,它在45.4亿年的周期基础上运转得很好。

循环天然具有协作性。每个人都可以互相看见对方,和对方交谈。在循环之中,不存在明显的优势或者地位的差别。涉及执行决策时,循环会自动形成闭环,以便数据和其他信息回到起点,而不是在线性和死胡同式的流程中逐渐消失。难怪20世纪80年代的公司会为了提高业绩而形成质量闭环(quality circle),它们没有倡导形成质量方块,对吧?

正如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在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著作《科学革命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中解释的那样,从层级管理向循环式管理转变的可能性,与科学领域类似的根本性转变之间,存在着相似之处。库恩写道:当一个旧的范式(如托勒密的“地心说”)即将崩溃时,会出现一种典型的模式——越来越多的异常现象发生,无法用旧的“真理”来解释,直到我们遇到危机,新的范式会迅速出现:危机在放松了刻板印象的同时,还提供了基本范式转变所需的增量数据。

有时,新范式的形式会在非同寻常的研究赋予异常数据的结构中预示出来……更常见的情况是,人们事先并未有意识地查看这样的结构。相反,新的范式,或者说是某个明星的暗示,有时候是在半夜突然浮现在某个深陷危机的人的脑海之中,这使得后来的清晰表述突然出现。最后阶段的本质是一个人如何发明(或者发现自己发明)一种新的数据排序方式,现在所有的数据都必须在这里保持神秘,而且可能永远如此。

让我们在这里只注意一件事。那些最终实现了新范式的这些基本发明的人,几乎总是这样的情况:要么非常年轻,要么对他们改造的范式的领域非常陌生……对于这些人来说,也许这一观点无须如此明确。因为他们在之前的实践很少遵循常规科学的传统规则,所以特别可能发现这些规则不再适合定义一个可玩的游戏,并且努力构想另一套可以取代它们的规则。

越来越多的工作团队选择了协作,而创新者创造了协作工具,这难道不是引发这种管理范式转变的异常现象吗?千禧一代也许是“非常年轻”或者“对他们改造的范式的领域非常陌生”的人们,他们对层级制度的厌恶和对合作的热爱,能够推动这种变化。

*本文摘编自W.大卫·斯蒂芬森著《循环式增长》,中信出版集团2023年3月出版。版权归作者及本书所有,转载请务必注明作者及作品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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