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期我们分享了张建伟博士对于有机农业、如何分辨好大米的看法,这一期我们随《三联生活节气》一起了解更多与正谷有机原稻米有关的内容吧。
图文转载自《三联生活节气》专访

一粒正谷大米,从黑龙江五常市民乐乡的田间,到消费者的餐桌上,历经了无数道严格的质量监控。昆虫学博士、正谷执行总裁张建伟告诉我们,有机的农业理念,不仅在于大米自身的健康营养,还需要让农户获得更匹配的回报、让自然环境恢复到平衡的生态状态。
选择有机,不单单是一种产品标准,更是选择一种对社会负责的、健康的生活方式。

记者:正谷从10年就开始了与五常地区农户建立合作社的生产模式,对于农民而言,这种形式有什么好处?
张建伟:
我们合作社的全称是五常市正谷有机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至今已经有5年历史。从2005年公司筹备期开始,我们就开始思考如何有效组织农业生产的问题。
中国是集体所有的土地所有制形式,公司在这个基础上组织生产,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把土地租过来,再把原来的农民雇佣成产业工人,集体大规模耕种。我们测算了一下,这种方式会大幅提高各方面的管理费用,但是产出的农产品质量却未必大幅提高。而且在乡村,农业生产与生活是合在一起的,农民一旦成为了雇佣工人,实际上就是失去了土地的游民,他们无法分享土地的价值,也失去了对农耕的自豪感。
现在的合作社形式,土地依然是农民自己的,我们投入管理人员,投入技术,带来完整的病虫害防治体系,把传统依赖化学的耕种习惯,转变成生态的、有机的方式。这种模式可以帮助社会做农业生产的生态化升级,也能实现我们与农民分享土地价值的愿望。
跟租赁土地相比,这种合作的方式挑战远远增大,需要花费的时间也是成倍上升,但像我们东北大米基地已经5年了,正谷一直在努力实现着我们的理想,同事们一直在一线和农民兄弟打交道,我觉得这个还是一个未来发展的趋势。
记者:用正谷的有机种植方式种植大米,对当地环境带来了那些改变呢?
张建伟:
有机种植带来的改变有时候更像一种回归。过去农村使用化肥、农药,对整个田园生态环境也有很大危害。氮肥施到田里后,会随着下渗污染地下水。在水里也会释放二氧化氮、一氧化氮、甲烷等气体,这些气体的温室效应是二氧化碳的几倍。水稻种植期要多次灌水、放水,化肥农药都是速效的,溶于水后,再次流入到河流里,会造成很大污染,让河流富营养化。同时,这些化学品会破坏土壤的生态系统,农药能使青蛙不育,整个农田的生态性都被破坏了。
实际上,我国传统4000年的农业文明中,一直贯彻的都是“有机”概念。我们现在在五常推行有机种植,用有机肥代替化肥,用物理和生物方法防治病虫害,其实当地老乡都非常熟悉——他们过去就是靠堆肥、积肥,用草木灰来培育庄稼的。我们实际是把现代的技术,与农民的经验做了个新结合。
现在正谷的农田有机耕种时间已经有5年,田地中土壤的有机质含量明显增加,里面的微生物、菌群也培育得越来越丰富,大大提升了土壤的活性。我们的农户现在能在农田里放养鸭子,田里的青蛙也非常多,一到夜里,完全是“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记者:现在五常大米的名声越来越大,品牌很多,价格也相差很大,正谷怎么保持自己的优势?
张建伟:
首先是保真。米的生产环节很长,很复杂。从种子开始,种植、收割、晾晒、脱粒、磨米、装袋,有很多的质量控制环节,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会影响品质和纯度。正谷的大米团队都是有农业背景的,我们的每一袋稻谷都来自正谷自己合作社的农户。我们会深入参与每一个生产细节,比如今年最后的脱粒环节,我们的产品团队同事,每天早晨3点半起床,和农民一起在田里打场、脱粒,干到天黑,这样持续了20多天,直到所有的稻谷都运到北京米厂。此外,我们装稻谷的袋子是定制的,跟当地农民的袋子外观很容易区分,每个袋子的封口还有一个绿色的绑绳,绑绳上有唯一的编码,可以追溯到具体的农户,来自那块地里。也是这个可追溯,我们可以根据品质给到农民公平贸易的返利,鼓励农民生产好米,用可持续的方式。
其次是保证有机标准。除了之前说的种植环节,有机标准对运输、储存环节也有要求。过去的一些粮库里为了避免大米生虫,可能会用到化学的方法,比如用二氧化硫熏蒸大米,在库房里放药剂。有机大米储存不能用化学的方法,所以,即使在夏天,也只能物理的控制温度、湿度,不做任何有害处理。
现在市场上有很多五常牌子的大米,其实种米非常辛苦,尤其是有机大米,我们要经历选好种,用有机肥,投入更多的人工,运输、加工、包装,最后运到一线城市来,这些过程都严格控制才能产出真正的好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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