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泸州市古蔺县一个偏僻山村的闫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故事竟被拍成电影。她原本有着平静而安定的生活,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大儿子秦新发病倒的那一刻。为了挽救儿子的生命,已经离婚的闫英决定和前夫再生一个孩子,用新生儿的脐带血为新发做移植手术。
“我告诉自己,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试一试。”说起自己当时做出的惊人决定,闫英的眼里仍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离婚三年,和前夫之间早已形同陌路,在她无数次的乞求和新发持续恶化的病情面前,前夫终于同意与闫英再生一个,2005年底,已经39岁的闫英如愿怀孕。
2006年9月,闫英在成都市妇产科医院顺利产下小儿子家川,孩子的脐带血被立即送往四川省脐带血造血干细胞库进行配型。然而,兄弟姐妹间25%的配型成功机率并没有眷顾这个家庭,家川的脐带血与新发配型不合,不能进行移植。2006年10月,小新发的病情突然恶化,永远地离开了已为他付出一切的妈妈。

闫英怎么也忘不掉,那天,病床上的儿子突然告诉自己,他想吃稀饭。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想想懂事的儿子很少提什么要求,闫英二话不说走出YI院去买稀饭。“我一生中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新发最后想吃稀饭没有吃到。”一想起儿子生命的最后一刻,闫英就泣不成声。没想到离开短短的20分钟,再见到儿子时已经阴阳相隔。“新发曾托记者给了我一封信,他在信中说不管弟弟和他是否能配型成功都希望我坚强,还希望我能回到成都感谢那些帮助过我们的好心人。”
两年以后,带着逝去儿子的心愿,带着牙牙学语的小家川,闫英再次回到成都。在存放着小家川脐带血的冻存库前,闫英久久不愿离开,时间并没有抹去她的失子之痛,“感谢脐血库的恩人们,免费帮我保存了川川的脐带血。如果生新发那会能存脐带血就好了,他也不会走了”。寂静的实验室里,闫英无声的抽泣着,“川川的脐带血存在这里很安全,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再救他。”听到妈妈在叫自己的名字,小家川扬起天真的笑脸,生命的消失与延续,如此强烈的对比,定格成眼前这一幕景象,让人为之动容。

闫英的故事,在那句“如果新发存了脐带血”的感慨里慢慢地淡去,但故事里的脐带血,仍然是常常被议论的话题。如今,网络上很多贴着“专家”标签的热心人士,他们用心良苦地指出自存脐带血是骗局,他们不遗余力地劝告我们不要自存脐带血,他们反反复复地强调着患病机率是如何的低、使用机率是如何的低,适用范围又是如何的低……
想问问“专家”们,在医学界早已认定脐带血可以治疗多种血液系统及免疫系统重大疾病的前提下,如何看待事关生命的“如果”和“后果”。
如果孩子不会用到脐带血,我们承担了“白花”一万多块钱储存费的后果。
如果无法预料的恶疾不期而至,如果十万分之六的发病率(以白血病为例)变成百分之百的现实,我们该怎样去承受这样的后果?
如果不幸发生,需要脐带血救治孩子的生命时,当初“专家”们的“忠告”耽误的会是什么?当“如果”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们又有何相干呢?
自存脐带血,一个防患于未然,关键时刻救孩子一命的保障行为,能用“专家”们的“百分比”、“性价比”来衡量吗?!
在无常的命运面前,生命脆弱得不堪一击。未来无法预知,我们没有可以重新选择的“如果”,只有必定承担的“后果”。趁着如果还是如果之时,可以为亲人做到的,现在就去做吧,不要等到如果成为了结果,结果造成了后果,后果是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时,一切都悔之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