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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人文】史丽娜:“弯”转多情

【沧州人文】史丽娜:“弯”转多情 河北创元文化
2021-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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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沧州人文 我挥手|是送别|更是迎来 作者:史丽娜真是一个奇迹京杭大运河违背了水发于山止于海的规律,还故意


沧州人文

  我挥手|是送别|更是迎来

  作者:史丽娜


真是一个奇迹



京杭大运河违背了水发于山止于海的规律,还故意犯了个方向性错误,载着1794公里各种方言讲授的故事由南向北娓娓道来。还有想不到的,不是山路却有十八弯的曲折。
京杭大运河的叫法太过正式,像穿了一件正装,不自在。唤一声运河,不必大声,像唤从小玩到大的伴儿。这是家乡几辈人送它的乳名,叫着亲切,听着舒服。它随手一抛,一道白光闪过,便把这座小城划为东西两个区,而后,又巧妙地与周边景致融合成一个小世界。生活便发酵般地开始了。
     但,这一声呼唤让230多个“弯”着急了。声音掠过它们,直线向远,一个接一个地弯腰弓背,没时间喘口气来表白自己。从山东四女寺到沧州连镇谢家坝,直线距离只有52公里,大大小小的弯出场却有87次。有人算过,如果把这些弯抻平,就会有一个95公里的谢家坝,巨人般走来。连镇谢家坝在58个大运河世界遗产点中,占一席之地。自然,谢家坝首先是个弯,其次才是坝。是在“弯”坚持不住水流时,“坝”才挺身而出的。





第一次见到谢家坝,正是暮秋,草枯水尽。河床内的黄土咧着嘴,喘着粗气向岸上张望。谢家坝被田野和村庄簇拥着,生怕一不留神把自己丢掉。我在暮气中遥想两百年前的两个场面,一个是洪水漫出堤坝,百姓死伤、庄稼被毁。一个是糯米船停靠岸边,百姓们纷纷取出自家的锅,在空地上熬制糯米粥,滤出糯米浆,与白灰、黄土混合。一群男人光着脊背喊着号子用木棒夯打地基,汗水滴在糯米浆中,一闪一闪。这画面出现在多个清晨、黄昏和太阳滚烫的中午。“谢家坝为清朝康熙晚期谢宗枋出资所建。”《百年沧桑谢家坝》里的这句话,终于让藏身于民间的谢宗枋走向百姓心中。不禁想到那个“坝”字,谢宗枋应该就是“土”旁的那个“贝”,具有拦截意义的宝贝。谢宗枋构筑的智慧之弯,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创举。

两千多年了,运河两岸的人把日子从千篇一律的模子里倒出来,又装上船,飘飘荡荡沿着运河上路。从南而北,又北而南,弯里来,弯里去,曲中求直,打磨、融合,无非是为了重塑一个生活的新模子。





 吴桥是运河进入沧州的第一个弯,身体力行,以“锣歌”开场,让生活有仪式感,大人孩子都是主角。孩子用拇指拖着油瓶醋瓶走;行人在雨天鼻尖顶着雨伞走;小姑娘把碗在头顶旋成花朵;空中是飞人的主场。历史上飞向世界各地的孙福友、史德俊、王汝利及当下的“鬼手”王宝和们,组成了一个沧州杂技艺术之弯。有人说:世界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涌来。没错,2006年,被国家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吴桥杂技,就是“杂技”敲开的通向世界各国的大门。把高蹈的过去时持续保持为正在进行时和将来时,并时时以倒叙的手法,让沧州人的幸福感和自豪感复苏。


弯,让沧州人有太多话要说。中心城区东南的大运河公园,标准的希腊字母Ω弯,一个打捞历史、储存记忆的绝好地段。“决了红孩口,水在城上走。”眼神不会拐弯,记忆却会。那个血盆大口曾是大运河上“三弯抵一闸”的实证,也是“水无所泄,浸民庐及熟田数万顷”的元凶。如今的红孩口早已改变了表情,舒展,惬意。血盆大口含情脉脉地望着一席草坪,幸福弥漫着,像文章中从不出声却持续不断的逗号。风筝的翅膀在这儿被加长,飞向空中的鱼,僭越了自己的生长地,把无翅的翱翔在空中进行到底;刚学会奔跑的孩子,与春天合谋,跃跃欲试地吐出大地的想法。一个重量级的网红打卡地诞生了。Ω也长出了一对翅膀,确切地说是摇身变成一个锦囊,被两侧的一对翅膀衔起,等待命令,随时起飞。


215公里,是大运河对沧州的恋恋不舍。长了点,把大运河的八分之一委身于沧州,必有它贪恋的原因。





我并非一个土著的沧州人。当我从家乡唐山那场惊心动魄的灾难中爬出来,废墟中支离破碎的记忆形成的波涛很快与运河的波涛叠加。对这座不自恋、也不会撒娇的城市,从陌生到熟悉经过了长久的磨合,唯独忘不掉它充满江湖气、侠义气和智慧的名字。而那些弯,又为它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矜持。中心城区解放东路南,一个意味深长的弯拐过,江南的旖旎风光便扑面而来。南川楼,这座始建于明朝嘉靖初期、葬身于战火的长芦盐运司官方建筑,深知历史不怀疑、不抛弃的秉性,一心一意地为大运河怀中的一个居民区代言。它以名字代替时间眺望明清和现代的时光穿越般交错而来。似乎,大运河上,依旧帆影林立,两岸叫买叫卖声时时停下来,目的是深吸一口咸湿的空气,然后借着这咸湿的力量,声音再次此起彼伏。
     还有朗吟楼,只是怎么算它都有来历不明的嫌疑。建于何时、毁于何时,无从查找,可却被人记挂至今。说它有趣,是因一个传说,吕洞宾痛饮沧酒,“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的诗句为朗吟楼留下了传世的盛名。不必追究它的出处,它在沧州历史上的确存在过、被人惦记着,足矣!清风楼又何尝不是这样!相传最初建于晋永康年间的清风楼,早已与历史一起被安慰了很久。但元萨天锡元统录囚至沧州所题:“晋代繁华地,如今有此楼。暮云连海岱,明月满沧州。”的诗句,足以让我们欣慰很多年。如今,南川楼、朗吟楼、清风楼以千尺之距在运河两岸翘首而望,历史被伤害又被治愈,运河像沧州的子午线,气沉丹田的神韵以他们的偶然预设了沧州繁华的必然。
夜色安详,被各色霓虹灯宠溺的三楼,与运河相拥而寐,金色以傲娇的帝王色守护着时间老人留下的这笔财富。这座小城也因了大运河的福祉正在悄悄变化。商场林立在运河两岸。火车、高铁与大运河平行的模式继续南来北往,生活一如既往。这座小城不一定成为某个剧本的主角,但绝不影响有心之人成为某一行业的主角。这是纪晓岚、张之洞、王蒙、蒋子龙等一大批运河人的现身说法。
    运河在兴济深深一躬,这是告别的方式,它要带些礼物一路北上了。





闻着香味先来品兴济的羊肠汤,都说这羊肠汤牛气冲天。要想明天早晨吃,必须提前一天预约,还不一定能约上。看一眼,口水就能流出。热气腾腾的大锅里,滚着肥白的羊汤,抓一把小肠、血肠,麻利地切成寸断,放入锅中,手要麻利,迅速拿出,再放入碗里,一勺热汤浇下去,盐、味精、香菜、辣椒,再来点原汤,热辣香浓,红白相间。品味儿,解馋,上瘾。小餐也可饕餮呀。喝完羊肠汤,如果油腻,走,去司马庄。那里是蔬菜的王国,“福田玉枝”“香蕉西葫”“玉笋萝卜”“板栗青南瓜”,没听说过吧!“人无我有,人有我新”,这是庄主多少年“冒险”得来的经验。“特”字当头,小富即安对司马庄来说,早已过时,司马庄只把自己送到未来,绝不放回原处。还有青县的红木家具,它们有穿越明清盛世的功能。这些来自走街串巷收旧家具的创意,不仅用料考究、雕刻精致,最主要的全部采用榫卯结构。
     红色、绿色都是生命不可或缺的颜色。它们从沧州的运河弯里出发,一起北上。皇城根的金色虽炫目,但太过单调。它们有过约定:生命之初,已深知彼此的存在和意义。
     在沧州运河的最后一个弯里,回过头,我看见了真正的繁华,是大运河文化重生与蜕变。货已装船,帆扬起来了,迎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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