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红(左)
阿联酋富查伊拉项目部经理、党支部书记,2017年6月,在公司宁夏煤炭地质博物馆项目经理任上,赴迪拜任现职至今。
老家在重庆一个小山村,妻子在宁夏地质博物馆项目,岳父母家在河北秦皇岛,女儿才两岁多,这是黄兴红听到公司派他出国时的家庭状况。
“那咋办,公司让出国那是看上咱了。”黝黑敦实的黄兴红30出头,一说话就显出了自小在山里长大的实诚,“你问家里人愿不愿意我出国,没谁愿意。我老婆更不愿意,孩子小,她带着实在吃力。”
但是,黄兴红最终说服了亲人们,登上了远赴阿联酋的飞机。
“我毕竟在咱们企业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党员。”黄兴红说,“领导信任,我也想为公司做点事。”
“那,出国工资对你有吸引力吗?”笔者抛出个敏感问题。
黄兴红一笑回答:“谁都想多拿点工资,但有些事不是只看钱多钱少。”
带着到海外一展身手的几分豪壮,黄兴红到了土豪遍地的富查伊拉。然而,开展工作没几天,他和一道出国的弟兄们就遇到了不少难题。
“关键是阿联酋的项目管理,跟咱国内大不一样,施工规范,工作流程,还有语言沟通障碍,反正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黄兴红说,“一想到公司的期望,我就感到担子沉重;一想到一大堆难题无从下手,我就焦虑。”
但困惑迷茫中的黄兴红还要在同事面前显得笃定乐观。“我是项目经理,大家还指望我带队打开局面呢。”黄兴红说,“好在我们出去的十几位兄弟也不是孤军奋战。”
在国外,黄兴红请教最多的人,是已在阿联酋工作过几年,时任派拉蒙工程项目经理的高玉春。高玉春在黄兴红与甲方和外籍管理高层对接等多个方面给了他持续而悉心地指导帮助。
公司领导们更是一直惦念着黄兴红和他的团队。时任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张新代表公司到阿联酋看望赴海外员工、指导工作时,还耐心地给他支招,让他把遇到的难题理出清单,采取“甩包袱”方式,逐步各个击破。
迪拜富查伊拉项目房间装修效果图
照着这个思路,黄兴红发动项目部各业务部门开列出难题清单,盯住一个个难题,攻坚克难。
对外交往的大难题首推过语言关。黄兴红就带着大家整理出1500多个和工程管理有关的单词,近400个日常用语,从2018年3月开始,每天下午下班后用1个多小时,集中学习英语。还规定,头天学习的英语,第二天要在工作生活中能说出来。黄兴红在与外籍管理人员面谈或打电话时,带头说英语,看不懂的英文资料,就虚心向翻译或“老外”请教。
经过3个多月的持续培训,大家的英语水平基本达到了很少借助翻译进行施工管理的程度。
“在对外交流和对外籍员工的管理上,我们采取培养代言人的办法。”黄兴红说,“我们抓住外籍项目经理和管理骨干这些‘关键少数’,把咱们的管理招数和要求传授给他们,再让他们传导给分管的各国工人,效果也不错。”
黄兴红说,“老外”在工地干活,分包商实行的是工时制,这些来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尼泊尔等国的工人,每天干够了8小时,时间一到就扭身走人。见此情景,项目部就给分包商出主意,比如,把工时制变为“计件制”,要是绑扎一个柱子,用劲干比别人提前干好了,也可以早点休息;工人若能不间断上班,还给发满勤奖等,这样,无形中提高了劳动效率。
不过,说到工程质量和安全管控,黄兴红就显得比较轻松了。“富查伊拉项目也就两栋楼,一座酒店,一座办公大楼,都是20层,施工并没啥难度。我们抓好了过程精品,质量没问题的。”据黄兴红介绍,办公楼主体就要封顶,而酒店大楼的主体已干到17层。两栋大楼二次结构施工也干到了六七层了。
迪拜富查伊拉项目房间装修效果图
“安全管控这块,待会让邱总介绍吧。我们项目从他负责安全工作的派拉蒙项目学到不少妙招呢。”黄兴红朝身旁的邱国豹一笑,邱国豹笑着回应:“互相学习。”
“实话说,黄经理,你们出国了想不想家?”这问题一出口,笔者就觉得有点脑残,但黄兴红倒是笑笑接了话题:“想呀,尤其是工作不顺利时,更想。但出去这一年多,工作顺溜了,忙起来就顾不上想了。”
然而,一年两次的探亲假,黄兴红一回家,总想给家里多做点事情。坏了的灯泡、脏了的油烟机,他都尽量要换掉或清洗好,能多陪孩子玩耍就多陪一会。“但是,总是陪不了多少时间。”在20天的假期里,他还要回重庆看看年迈的父母,还想到秦皇岛瞧瞧老岳父,而从宁夏的小家赶到公司汇报工作,也少不了要花费几天时光。
局董事长方胜利与项目员工合影
“听说咱局要出台新规定了,往后每年安排海外员工的家属出国探亲两次,这对稳定大家的情绪很有用。”黄兴红坦率地说,“海外员工的薪酬补贴都要涨,这对出国员工更是个大利好。”
黄兴红这样说,邱国豹和路李国都表情舒展。
邱国豹(右)
退伍军人,中共党员。2016年10月由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项目安全总监,调任派拉蒙项目安全总监。公司拟安排其协助项目经理高玉春负责派拉蒙项目日常事务工作。
“我是主动要求出国的。”邱国豹一上来就自报出国缘由,“当初想出国,一是觉得自己干安全管理还胜任,二是出去收入较高,三是也想开开眼界。”
邱国豹是河南南阳人,40出头,当过兵,退伍后凭自学拿到了施工安全管理从业资格证,于2010年加盟总承包公司,因敬业爱岗,不仅入了党,出国之前,已是多次获评先进生产者、优秀共产党员的“老先进”了。
迪拜派拉蒙项目外观
“咱也不唱高调,我爱人在家照料上学的女儿,也没上班,我还是‘那个’不太宽裕。”邱国豹抬抬右手,搓搓手指,笑着说,“我还想在郑州安家,得多挣点。我出国家里也支持。我姊妹多,老人也有人照料。”
“那你是轻装出国了。”笔者笑着说。
“其实,哪个出国的都要有一番思想斗争。毕竟,老婆孩子亲人,穷家难舍呀!”邱国豹正色作答,“因为出去不易,所以咱在国外更要干好。我约莫着这才对待起企业和家人。”
邱国豹这可不是唱高调。笔者有去年报道他的一个细节,可以佐证他在迪拜的辛劳。兹录如下:
“一件左胸口袋上标明‘中国建筑’字样的长袖工装,挂在简易衣架上,除了约20厘米的下摆和衣领处还有本色的‘中建蓝’,其余部位已经湿透。衬衫旁加了句提示:汗流浃背!这是笔者在今年‘中伏’浏览网友动态时,在邱国豹的QQ空间里看到他晒的一张图片。”
当笔者通过QQ向邱国豹了解具体情况时,他介绍道:“迪拜一年有200多天的高温气候,去工地转一圈,一个多小时下来保准大汗淋漓。回到开空调的办公室,必须马上脱掉衬衫,不然,衣服经空调吹冷后贴在身上凉冰冰的,很容易得病。”
邱国豹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的大清真寺前留影
俗话说,“头三脚难踢”。据邱国豹介绍,相比于国内大多数劳务分包公司常用的农民工来说,在迪拜的分包商聘用的外籍工人,许多是第一次从事建筑劳务,不仅缺少专业技能,对安全生产与自我防护更是一无所知。
邱国豹给外籍员工讲解安全生产知识
“我们工地上,有外籍工人连安全帽都不会戴。”黄兴红说,“安全生产教育几乎是从零抓起。”
“你说的情况跟我刚到派拉蒙项目面对的‘老外’工人没二样。”邱国豹接话,“咱开始因为语言不通,也没法跟他们多交流,只能请外籍安全员先给他们上安全培训课,在就是不停地在工地巡视,纠正他们的不安全行为。”
但偌大的施工现场,即使邱国豹和同事甘愿冒着高温巡查,也分身乏术。他揣摩着,要多想招数来让“老外”们过安全关。
局方胜利董事长(前右二)在公司总经理王宇光(中)等陪同下在派拉蒙项目施工现场调研
邱国豹说:“派拉蒙项目有五六个国别的员工,我们首先做好入场前的安全教育,再重点对‘三违章’(违章作业,违章指挥,违反劳动纪律),安全带、灭火器的使用,临边及洞口防护,小型机械机具的正确操控等逐一做好演示。此外,还通过播放国内外安全知识和警示类视频、安全漫画上墙等办法,让各国员工体会安全生产的重要性。”
邱国豹还制作了红黄蓝绿4个安全警示色手牌,到工地巡查时,根据外籍工人的安全生产状况,对号出示。“老外”们一看他亮牌子,不用说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黄兴红说:“邱总也到我们那里做过安全培训。他的好多‘土办法’,对管理语言不通的‘老外’很管用。”
邱国豹说:“为尽快和‘老外’直接对话,我学英语,也学一些阿拉伯语和印地语,咋快咋实用就咋学。”学英语时,邱国豹先学日常用语,再重点学习英文在安全管理方面的术语。说不准、记不住外语词汇,就用中文音译来说。尽管这样发音不够标准,但辅之以肢体语言,经过八九个月的友好接触,也能让外籍工人理解个八九不离十了。
派拉蒙项目外籍员工在培训安全带使用规范
“我还自编‘打油诗’来做安全教育。”邱国豹笑着说。没等笔者询问,他就顺口来了一首:“各国语言有差距,图片教育是前提。每天班前查‘三宝’,安检一个不能少。”这是他传授安全教育方法的。而这首“安全生产莫侥幸,违章操作要人命。大家都是安全哨,安全隐患定除掉”,则是他告诫不要违章作业的。还有这首“三宝四口五临边,现场人人要把关。机械操作必按章,时时刻刻不能慌”,念起来也能起到警示作用。
“一个安全员要做到腿、手、嘴、眼、脑‘五勤’。但首先是腿勤。勤到施工现场,我对安全隐患的排查才放心。”邱国豹深有感触地说。
那么,查到了安全隐患该如何处置呢?邱国豹说:“安全管理有两宝、手机相机一起跑。对违章作业,安全隐患,你录了影像拍了照,他真要不重视,再处罚时也让他心服口服。”但邱国豹又说:“咱们安全管理的本意,是让工人少违章或不违章,最好还能当安全生产模范。其实,在管理中先跟不同国家的班组长搞好关系,把他们训导成安全员更有效。他们跟本国工人没语言障碍,做安全教育监督的‘二传手’比咱们强。”
派拉蒙项目行为安全年暨行为安全之星活动启动仪式
“那你都用啥办法跟外籍班组长们搞好关系呢?”笔者问。
“首先是见了对他微笑,笑是世界通用的套近乎表情。”邱国豹说,“再一个,就是工间休息了到吸烟区给他们递根烟,用简单的问候语打打招呼。另外,我们还长期开展评选‘安全之星’活动,每月都评选几名‘安全之星’,评上了就发几十块钱,物质刺激不大,但‘老外’也有荣誉感,这招也管用。
迪拜派拉蒙项目外观
因为邱国豹和同事们的细致监管,派拉蒙项目成了当地的安全标杆工地。公司也对他进行了及时表彰。
“邱总这就要担任派拉蒙项目的执行经理啦!”黄兴红向笔者透露喜讯。
一听这话,邱国豹挠挠头,笑着说:“当项目执行经理,我还真没想过。多大的鱼放多大的盆。项目执行经理这个盆有点大。”但他接着又表示:“我在项目上是老大哥,估摸着兄弟们也支持我的工作吧。刘备啥都不中,他可会用诸葛亮、张飞和关羽。”
“你是说要靠团队智慧来干好项目呀?”笔者笑问。
“那咋不是!”邱国豹点头回答,“我还要靠敬业心,靠以身作则,靠勤奋学习来带好团队。”
路李国
1989年出生于开封,2012年毕业于河南理工大学土木工程系,2017年6月由郑州白沙项目选调富查伊拉项目,任项目物资部经理。
路李国去海外工作的起始,带点戏剧性。富查伊拉项目2017年4月由公司承接之后,组织了一个到阿联酋的市场考察小组,小伙子是成员之一。
“我当时很高兴,咱也没出过国。”小伙子娓娓道来,“我老婆也挺高兴,那时,俺们刚结婚有小半年。那次出国有10来天,回家给老婆带有那边的巧克力,她可喜欢。”
然而,到6月,一听说路李国被选调到富查伊拉,他在医院上班的妻子就噘起小嘴不乐意了。那时,小两口刚买了房,小家装修得也很温馨。尽管在郑州白沙项目小路也忙得难得回一次相距几十里的“爱巢”,但家里有点事、小两口彼此想见面了,一个电话就有可能把小路召唤到眼前的。而富查伊拉和开封,那可是坐飞机也要飞上10多个小时的远方的远方。更何况,小两口的“希望工程”还在筹划中,小路这一走,他们小家庭的这项“重点工程”实施计划将要搁浅。
“我自然要以公司需要的大局为重。”路李国笑着说,“谁叫咱姓路哩,咱们公司到海外拓展,是响应习总书记的‘一带一路’倡议,那咱也要‘长路奔向远方’不是。”
据路李国讲,位于中东地区的富查伊拉,一年要热上七八个月,离工地不远就有大海,但离海岸两三公里就是沙漠,而远眺那些光秃秃的山峰,在太阳光无遮无拦的照射下,活脱脱《西游记》里火焰山的再现。在室外温度高达50多度时去工地一趟,回办公室一定是湿透工装。因此,大家办公室至少要准备两套衣服。“就像邱总说的,回办公室不换掉湿衣服容易感冒。一般有‘老外’的办公室,空调都在17度左右,跟室外是冰火两重天。”
但是,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路李国还是踏踏实实地工作着。“像黄经理刚介绍的,我们前期的工作确实不是一个‘难’字能形容的。但是,我们抱成团闯过来了。”说到在海外的拓展经历,路李国有点小兴奋,“本来咱们到海外,就是从没走过的地方探路的,难是难,也算闯过来了。”
路李国在阿联酋的朱美拉公共海滩留影,远处是著名的帆船酒店
“那么,在海外除了难,有没有比较轻快的生活故事呢?”笔者问路李国。
“那当然也很多了!”黄兴红抢过了话头,“我们一出国,才知道咱们中国现在影响力有多大。迪拜的机场旁,就有温州、义乌的公司树起的大广告牌,连机场的‘老外’还跟我们学习‘护照’‘飞机票’等等这些小玩意的中文读音呢。”
“那里的人土豪多,好多家都有停车场,一停就是四五辆豪车。”路李国说,“但是那里的树可不多,谁家要有个十几棵树,那就很牛。你说他们恁有钱,整天都不能跟咱们在国内一样,在外面随便逛逛,也憋屈吧。”
局董事长方胜利为项目员工上党课
说到饮食,这几位暂时的“海归”都觉得,还是中餐可口。派拉蒙和富查伊拉两个项目我们都配有中国厨师。有时,大家想换换口味打打牙祭,就开车一个多小时到一个叫“龙城”的商业区去。龙城相当于纽约的唐人街,主营中国商品,也有中餐馆,国内的方便面也能买到。方便面虽说就那几种口味,但路李国他们还是隔三差五要吃上一桶,因为能吃出“中国的味道”。
局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丁建民到富查伊拉项目“送清凉”
“我回国探亲还试着带过去好几种菜籽试种哩。”路李国笑着说,“阿联酋在咱们的冬季,温度也降到室外能种点蔬菜的地步。我带去的黄瓜、丝瓜、豆角、辣椒、番茄等菜籽也都开花结果了。”
不过,据小路说,这些菜籽远涉重洋到了阿联酋也是水土不服,结出的果实没国内的好看。“但是,吃着还是那个味道。”路李国说,“咱也不真是为了种着吃,下班后到住着的别墅前小菜园里看看,心里可得劲。”
局方胜利董事长一行与海外员工一起包饺子
“在国外,其实俺们得劲的事也不少。”邱国豹接过话茬说,“逢年过节,俺们也是饺子、汤圆、粽子、月饼的,哪样都不少。公司领导们也常过去看望我们,今年9月,连局里方胜利董事长也到阿联酋看望我们呢!家里亲人又是电话又是视频的,要说也不孤单。”
“更振奋人心的是,听说局里将对海外员工出台新的薪酬福利规定,在海外的待遇会更好了!”黄兴红爽快地说,“再想想,公司自上而下对海外员工都很看中,可以说,谁能出国谁就意味着是公司的精英呢。咱在国外一天,就实实在在干好每一天。这样,多年之后回忆起来,也不后悔呢。”
“咱们公司前段又在迪拜承接到了唐顿庄园,这可是个中标价有25亿元的高端项目。看来,你们在那里卖力干好在手项目,践行公司‘现场带动市场’营销理念,效果很不错!”笔者对黄兴红他们3位说,“你们在拓展海外市场的道路上都是开路先锋、种子选手,可要在海外多多保重,搞好对新出国弟兄们的传帮带啊!”
“那是,别说黄经理和邱大哥了。我在那里也带有一个徒弟叫李凯文,刚被调到唐顿庄园项目去了。”路李国说,“在国外那种环境,能逼着你快速成长。凯文也就二十五六岁,已独当一面啦。”
“这样说,看来你目前也能安心在国外工作了吧?”笔者笑问路李国。
“暂时还不能完全安心哩。”小伙子倒是很坦白地回答,“我想等富查伊拉交工了,回国把俺家的‘希望工程’也建设一下,等以后有机会,再出国干几年。”
路李国吐露的心里话,说得大家都快乐地笑了。
后记:笔者与3位在海外的员工聊天后,又通过QQ与现任中建七局中东办事处副主任的高玉春聊起了到海外员工的发展前景。
局副总经理尹大勇(左7)及公司领导班子等与首批出国人员在工程局办公大楼门前合影
“有各级领导的关心,特别是局方胜利董事长到海外检查工作时与员工的座谈,给了我们很大鼓舞。我们在海外市场也是越做越顺手。尤其是青年员工到海外来,就像领导们所规划的,相当于一次实战型留学,对企业和个人的发展,都大有好处。”高玉春回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好男儿志在四方,跟弟兄们吹吹风吧,到海外来,青春会更出彩!”
看着高玉春热情四溢的话语,笔者不由得想到了他去年忙里偷闲写出的一篇文章:《出国更觉祖国好》,那可是他经过比较得出的真实感受。而从笔者与黄兴红、邱国豹、路李国的聊天中,也能充分感受到,他们在出国之后,不但有“出国更觉祖国好”的共识,而且还有“出国更觉公司好”“出国更觉同事亲”“出国更觉家人亲”的体会。
记得有句名言,叫“距离产生美”,那就让我们积极响应“一带一路”倡议,紧跟企业的发展战略,应和高玉春和先行一步的赴海外员工热切的召唤,做好准备,在赴海外工作的机会到来时,也来一次较长时段的远距离跋涉吧!
图文:王来青
编辑: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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