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在爱之时成为花朵;
花朵在崇敬之时成为果实。
——泰戈尔
菊石亚纲的最后一种盘状壳的多触手生物于在6600万年前消失了,这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物种大灭绝之一。一颗直径近10公里的小行星撞击了地球,掀开了白垩纪的帷幕,使它们灭绝,就像翼龙和非鸟类恐龙造成的影响一样。
然而,还是有幸存者。虽然超过70%的已知物种在灾难中灭绝了,但许多其他物种幸存了下来。现在古生物学家们面临的难题是:为什么大量且长寿的菊石灭绝了,而其他海洋生物——包括它们的远亲鹦鹉螺亚纲和包括乌贼目在内的蛸亚纲却存活了下来?而且,鹦鹉螺在之前的三次大规模灭绝中都存活了下来。
白垩纪末期如此灾难性的原因是有一些线索的。头足纲动物成功应对的前几次大规模灭绝是对地球系统的逐渐扰动,比如持续了数十万年的强烈火山活动。但当小行星在白垩纪末期撞击地球时,其影响是前所未有的。在第一天,地球的大气层加热到烤箱一样的温度。不久之后,撞击产生的碎片和喷出物引发的大范围森林大火产生的烟尘开始遮蔽阳光。光合作用停止了好几年,导致生态系统几乎完全崩溃。
海洋里的生命受到严重的干扰。大多数海洋生态系统依赖于光合作用,但漫长的夜晚消灭了无数的此类生物,几乎使海洋恢复到十亿年来从未见过的细菌状态。存活下来的生物必须吃掉其他生物才能在黑暗中生存。
这对菊石亚纲来说可能是个问题,因为菊石亚纲通常以自己的后代为食。
小行星的撞击也将碳释放到大气中,使海洋酸化——这种条件会使附着菊石亚纲的幼体更难形成贝壳。纽约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Amane Tajika说,如果它们死亡,幸存的成年鹦鹉螺就会失去这种重要的食物来源。
在它们突然消亡之前,菊石亚纲非常繁盛。到白垩纪末期,它们中的一些已经有了专门的生存空间——它们占据着海洋的不同深度,并且需要相对更多的能量来生长。鹦鹉螺可能曾广泛利用海洋资源,以满足它们快速生长贝壳的需求,因此当这些资源变得稀缺时,它们就会遭受损失。相反,它们的表亲鹦鹉螺选择了一条缓慢而多样的路线。
而且,正如在灭绝过程中经常发生的那样,厄运可能与菊石亚纲的死亡有关。
鹦鹉螺
犹他大学的古生物学家Kathleen Ritterbush说:“现代乌贼和它们的近亲在季节性、年度和10年的时间尺度上有可怕的盛衰周期。”尽管科学家和捕鱼业记录了数据,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些通量。“我们不能说他们下周二要做什么。”
菊石亚纲也有可能遵循这样的挥发周期。Ritterbush说,如果小行星在撞击地球是恰好碰到了菊石亚纲的衰弱期,那么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即使古生物学家能够戴上潜水设备潜入白垩纪晚期的海洋,找到菊石消失的原因仍然是困难的。在6600万年后再做这件事更具挑战性。但这个故事不仅对理解失去的人很重要。白垩纪末期发生的事情奠定了现代海洋的基础。菊石亚纲化石的终结标志着我们所知的海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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