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anyone orders Merlot,I'm leaving.
I am not drinking any Fucking Merlot!”
奥斯卡获奖影片《杯酒人生》男主角Miles——一个梦想幻灭、婚姻失败,却自命不凡整日用酒精填补精神空缺的破落中年文艺男——气急败坏吼出的这句台词,在十四年后的今天依旧余音绕耳,细密周到、无微不至地恶心着每一个试图在餐厅点上一瓶梅洛葡萄酒的人。
《杯酒人生》这部电影在当年一经播出,立即掀起一股‘倒梅’潮,无论喝没喝过梅洛的人,都自觉地“从我做起杜绝梅洛”,那盛状相比杨超越曾受到的全民Diss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毫无疑问,因为一部电影而莫名其妙地遭受抵制的梅洛算是倒了大霉,但这霉运却不似踩了狗屎一样来的全无缘由;实际上,梅洛与影片主角Miles这种自视甚高、好以葡萄酒专家自居的人士互相不对付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者的矛盾大致有二:首先,梅洛无论在《杯酒人生》播出的年代还是在如今,都一直是葡萄酒圈的当红炸子鸡——而且在可预见的未来,梅洛也都没有任何衰落之虞。
人红是非多、葡红招人妒,有多少赞誉就有多少诋毁——贬低、讥讽普罗大众的主流审美,向来是各种伪专家、意见领袖们标榜自己不随波逐流、凸显自己眼光卓著的不二法则。至于被他们所贬踩的是否真的像他们指责的那样一无是处,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其次,也是梅洛最受Miles们所诟病的:梅洛实在太没棱角、太没架子,或者说,它太滥情、太中央空调了——随便一个葡萄酒小白都能被它的柔顺易饮、饱满多汁所讨好。
任何事情,做到极致,便是局限。
当梅洛把品质稳定、平顺易饮、饱满多汁的特性做到极致做到完美,这便成了它的局限——在喝遍名庄大酒、力图求新求变求惊奇的葡萄酒极客们看来,这样的梅洛太落俗,太无惊奇,好似韩国整容医院流水线走出来的明星网红,美得太标准,不再有极客们所期待的惊喜与心跳。
偏见一旦形成,再想摒弃可谓难上加难,带着有色眼镜的Miles们任何时刻只要有梅洛的局,都只管轻飘飘的撂下一句:“美则美矣,却无个性”,而无视梅洛要达到这一标准,中间所必须翻越的高山大海、所必须遭受的刀削斧凿。
当然,Miles们肯定也会自动忽略掉他们最珍藏、最宝贵的那瓶1961 Chateau Cheval Blanc其实是由高达50%比例的梅洛酿造的这一事实,以及产出了众多像Chateau Cheval Blanc这般惊艳的世界级美酒的法国波尔多产区最贵的酒是由梅洛酿造这一事实。
Miles最心爱的的Chateau Cheval Blanc白马酒庄
尽管一大票葡萄酒极客们日常以贬损梅洛为乐,梅洛也一直没享受到与其影响力相匹配的声誉,但似乎普通消费者心中却自有一杆秤。
在成熟葡萄酒市场上的调研数据显示,澳大利亚的梅洛其实相当受消费者欢迎:Wine Intelligence的研究结果表明,它是澳大利亚最受欢迎的红葡萄品种之一,也是英国最受欢迎的红葡萄酒品种之一,在美国它受欢迎的地位仅次于赤霞珠,位列第二。
澳大利亚梅洛受欢迎的程度仅次于设拉子
(数据来源:Wine Intelligence)
梅洛这一口碑与票房的极大反差其实也并不难理解:梅洛之于葡萄酒好似浪漫主义之于绘画,是那种不迷惑眼球、不撕扯灵魂、也不考验大脑的单纯的、普通人也能欣赏到的好看,而非如今受各色受专家推崇、普通人却无福消受的抽象派、野兽派——虽然后者可能正把持着话语权定价权,但更多普通人心中所喜爱的一定会是前者那纯粹的好看;就像,无数次的酒局,梅洛从来不是最吸睛最有话题性的那一瓶,但永远是最快被喝光的那一瓶。
新品梅洛,诚意钜献
梅洛一开,便会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