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傍黑时分,店里来了一对父子,父子俩个头都不高,父亲残疾,拄着双拐;儿子略有智障。老父亲见我进门,说道:我要买那个有机肥的。
我想起来了,中午吃饭时,父子俩好像就来过店里,当时我恰巧路过,看了一眼,以为是个问路的或者别的什么人,也没多问。
“你们是不是中午过来过?”我问。
“是的是的,我们上午来过,听我那老亲戚说你们这儿的肥好,服务也好,还上门做技术服务的,我就过来看看,现在过来拉些肥。”老父亲打开了话匣子。
“哦,是这样啊,你家亲戚是哪位啊?”
“是杜马东车村的,叫衡根锁。”他回答。

我心里一愣怔。
衡根锁,我太熟悉了。那位个子高高的,黑黑的,已经72岁的老人,患有严重的哮喘,每次上县城办事,他都会过来坐一坐,歇一歇。儿子女儿日子过得好像都差强人意,又长年在外打工。老俩口带着小孙子在家种着2亩桃树,2亩果树。自从4年前知道了神鹰农业,他便成为我们的忠实社员。只不过,因为经济有限,老人每年的农资款都要分好几次才能结清的。但是,每一年,不管怎样艰难,他都不会将账款拖欠到来年。而且,我记得,每年,他要的肥,都是最贵的那一种。每一次,他几乎都要掏尽身上的整钱交给我们。
几个月前,他说要去三门峡看病,第二天一早去,回家怕赶不及,我就建议他住在我们的宿舍里。他一开始不愿意,说也有亲戚在县城。后来同意了,但是却没有住。有一次见面,我还问他,上次说好的住下来为什么没住。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唉呀,村里人,一身土,住这儿不方便。”那一次,我再度无语。面对山里人的大实话,有时候,礼貌与客套都是苍白无力的。
……
“要68元一代的肥吗?”我心想着,这样的条件,肯定用68元的肥。
“不,我要用好的,我要88元的。”老爷子想也不想地说。
“哦,要贵的啊,为什么非要这么贵的呢?要多少?”
“先拉一吨,25代的。”还是父亲在说,站在一边的儿子只是笑看着我,他应该有40岁上下了,但显然,他很听父亲的话,即使父亲已经年迈,残疾。
员工带他们去库里装肥,不知为什么,我也不由自主地跟了去。
老人家也拄着双拐跟了过来。
我们又像老熟人一样聊着。
他告诉我,他知道,他们那个乡镇,有很多的农民都是神鹰的社员。可惜,他认识神鹰太晚了。要是早认识几年,兴许就不是这穷日子了。
我讪讪地笑着,惭愧无比。
装完肥,他看着我,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下好了,认识门了,以后家里这几亩果园就靠你们啦!”
昨天晚上,我的脑海里全是父子俩的影子;今天早晨醒来,挥之不去地还是他们的形像。
我想,这些意念,或许在提醒我,我应该把这些风烛残年却依然不得不继续耕作在黄土地上的老农们放在心上,多给予他们一点关照。只有他们真正地丰收富裕了,笑逐颜开了,我心上的石头才能落地。否则,他们,终究是我心里抚不平的痛。
人间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就在昨天,神鹰农业又迎来了一位21岁的90后;就在昨天,又有这样一位年届七旬的老人将致富的希望寄托在神鹰的肩上。

这一切,注定神鹰农业,必须背负着爱与责任,执著前行!
祝福神鹰,不忘初心,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