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杭州一直都是文人雅士心中遥遥瞻望的梦乡。
晴是杭州,雨是杭州,朝霞是杭州,晚露是杭州,桂花落是杭州,腊梅香亦是杭州,舞椽笔、洒巨墨,数不尽的诗赋从这里传诵为经典。

公元822年,长庆二年十月,白居易赴任杭州刺史。
作为一位重视民生的“市长”,白居易主政期间,主持疏浚六井、 修堤蓄水、缓解旱灾等事务,还写了《钱塘湖石记》,将治理湖水的政策、方式与注意事项,刻石置于湖边,供后人知晓。

白居易在杭州刺史任内,政绩卓然。此外,在政务之余,他时常观山览水,而与诗人游赏杭州的足迹同时产生的,就是他那一首首饱含着热情的诗歌。
春行西湖,他写道:“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面朝钱塘江,他感慨:“早潮才落晚潮来,一月周流六十回。不独光阴朝复暮,杭州老去被潮催。”
在灵隐寺里,他赞叹:“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

在杭州前后三年,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整个杭州,留下了许许多多描写杭州胜景的美好诗篇。可以说,“市长”身份之余,白居易还是杭州的“旅游形象大使”,他笔下杭州各处的美丽与清雅,让人心向往之,也成为他的此生最忆。他在《忆江南》组诗中三忆江南,其中,最忆便是杭州。

提起杭州,总要讲到西湖,西湖是杭州的底色,自古便是如此。
若说谁是杭州西湖最佳代言人,苏东坡当仁不让。两度在杭州做官期间,他常在雨中、夜里、雪后、秋日泛舟西湖,留下了众多描写西湖的佳作。
其中当属《饮湖上初晴后雨》最为著名。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晴空之下,西湖波光潋滟。忽而细雨连绵,山色隐现,一片缥缈迷蒙。就如同西子一样,不论怎样打扮,都是绝色。这一首诗不仅是苏东坡的名篇,更是历代描写西湖的名篇。

苏堤春晓、曲院风荷、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平湖秋月、双峰插云、南屏晚钟……坐在摇橹船上,吹着西湖的风,满眼皆风景,也让苏东坡发出了“西湖天下景,游者无愚贤。深浅随所得,谁能识其全”的感叹。
林语堂《苏东坡传》中有言:西湖的诗情画意,非苏东坡的诗思不足以极其妙;苏东坡的诗意,非遇西湖的诗情画意不足以尽其才。正是这千古奇才与绝色美景的结合,才有了许多流传久远赞美西湖的杰作。


孤山上多梅花,又称"梅花屿",是冬天寻梅、赏雪胜地。雪后的孤山“兀峙水中,后带葛岭,高低层叠,塑雪平铺;日光初照,与全湖波光相激射,璀璨夺目”。此时,宜往放鹤亭踏雪寻梅,檀香梅、朱砂梅、洒金梅各逞妖娆,好不灿烂。
如果说白居易、苏东坡两人之于杭州,都是过客,那么结庐于孤山的林和靖,则是真正的归人,他早已与孤山、梅香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