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好过一切>>--濒死经验揭密
原作:凯文.威廉斯(Kevin R. Williams)
翻译:三草
16。现实之外
护士在我左侧说﹐“我量不到她的血压。”我可感到她试图在测我的血压。住院医生正在测我的右臂。最后护士说﹐“我量不到。”“他妈的﹐”住院医生叫道。
那最后一句话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最后我发现痛苦也有限度﹐我已经被释放了。我感到胃部一阵激动﹐好像一个人从云霄飞车上掉下来的感觉。这种“胃里的蝴蝶”的感觉是我的内在的瞬间涟漪。我随后正从我的病床左脚部位往下看。从我和病床的距离判断﹐我似乎处身在天花板的一个角落上。我可看到床左侧的医疗人员背部﹐我的医生和那菲律宾护士的脸。
我对他们很恼火﹐因为我试图和他们沟通但没结果。我对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体没什么强烈感情。我几乎对它不再熟悉。
我好像永恒之久地浮在那个地方。其实我想那只是几秒或几分钟之久﹐但时间好像不再具有任何意义。时间似乎不适用﹐不相干了。我的样子好像时间和任何东西都无关联了。时间只和正常有秩序的人生方方面面有关。所以我在那里待了一个片刻或者永恒那么久。我很难说﹐但对我来说那是很长的时间。我知道我和我的身体分开但不知怎地又继续生存着。我的生存部份和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关系。我完全自在而不再感到任何痛苦。我躺在医院床上时感到的所有苦恼都不见了。我好像在温暖的热水澡里泡着。
我还在医院天花板上的时候倒觉得有些固定感。现在则有动感。我正缓慢地往上和往外移动着﹐角度稍为偏左。我察觉到自己被什么包围着﹐但不知是谁或何物。起初那似乎是一个雾蒙蒙的灰色的我。随着我的往上和往外的行动加速﹐笼罩着我的雾气似乎在远处有个清楚结局。我记得开始前移穿过这个笼罩时﹐我的左方有一亮点使我看到一个云般的隧道。我的隧道的墙外是一道闪烁﹐发亮的光。那光里含有无数光点。那些光点正到处动着。有些光点走得很快﹐有些很慢。它们都在往不同方向散去﹐但彼此并不碰触相撞。我唯一能下的结论就是﹐我所看到的东西象是正视太阳光束的景像。那些光点象是太阳光束里的尘粒。我记得对自己微笑(或至少有一种快乐和知道的感觉)﹐即我和这些光点是同类﹐它们和我在不同现实之间一样地旅行着。
我也很明白自己正在这个超渡过程中接受帮助。我有无数像我一样的他人同伴着。他们好像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认识或忘记的家人。他们都知道我的一切﹐而且都在那里庆祝着﹐安慰我﹐放松我以及推我前行。我没有确认感﹐但我知道他们都在那里帮助我。
我的隧道结构两边变得稀薄﹐但前头的光呼召着我。我迫切地想抵达那光处。随着隧道的两边越来越清楚﹐前头的光变得越亮﹐我的速度越快﹐它越靠近。
我所感到的喜悦预期是难以形容的。这节骨眼上我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毫无洞悉力。我不认为我死了。我知道我自觉像个幽灵或一个脱离肉体的人。我知道真正的“我”继续在无尘世身体的情况下生存着。我有一种提升的了悟﹐平安以及受保证的期望感。
当我接近那前方的温暖﹐发亮的光灿时﹐我有一种纯粹的欣喜若狂感。我在光的开端处。我是光之一部份。光是我的一部份…但那光不止如此。不知怎地我知道前面还有更多东西﹐但我现在不能再往前了﹐因为有件事要发生了。我觉得我回到一个以前就认识的地方。好像回家的感觉。我回到不止是我﹐也是一切永恒的起点。这很难解释﹐但这又似乎很重要。唯一的比拟是﹐你好像在一个美丽温暖的夜晚﹐望向清晰的星空的感觉。
你看着星星﹐无垠的太空开端处所瞥见的一种敬畏感。我所经历的就是那种感觉。
在整个经历过程﹐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时间是无关的概念。那感觉像永恒。我觉得自己在那里就是一种永恒。隧道没有留下任何遗迹。没有云朵或雾气。那光是纯洁和至善的。我不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我不再要任何其他东西。我正和我周遭的所有光点交流着。光点﹐其他人以及我都是永远存在的光的一部份。我感到一种知道和理解一切的无限感。我完全自如自在。
然后光里传来一个信息。我得到通讯。我无从知道它从哪里来或如何传给我。那里一个人也没有。一个言语也没有发。那思绪就是给我接收和接受的。我被提醒有两个孩子的责任。我开始时有不同意的念头…不只怎地。我不想改变任何现状﹐我却感到某种变化已经发生。我不再觉得前面有什么好事要发生。我正被仁慈而坚定地“告知”我的义务。这个信息是最后的话…要传递的就只是这个信息。我记得感到一种想保住这种个经历的张力﹐我想反对同时又知道没有用。我知道隐藏在所有光的最伟大部份之内的﹐乃是引导我的智慧。我觉得像一个被亲爱的父母坚持催上床的疲倦孩童。指令才是唯一的重点。我必须走。
在这片刻﹐我和这个光的有力部份作了最后一个沟通。突然间﹐我全看到了。我同时看到我是婴儿﹐小孩﹐青年﹐成年的样子。同一时间里﹐我看到我曾经作过的每一件事﹐有过的每一个念头﹐一切。我看到我一生当中视为重要的事件和人们。同时﹐我也看到似乎不怎么重要的东西。我立刻都明白了我一生中的每一件事﹐也明白到别人对发生在我生命当中的事情的每一个反应。一切都在那里让我明白…每一件“好”﹑“坏”或“不重视”的事。
例如﹐我记得深知我六岁读一年级时所面临的一个情景。我在课堂里﹐离休息有几分钟时间。啬琳修女在教室前方的教桌边上放了三张圣卡。圣卡乃是下课后我们班上的拼字比赛之奖品。我坐在前排﹐可以清楚看到卡片内容。中间那张描写穿薄纱的守护天使正在守护两个过桥的幼童。我好想要那张卡。我们都跑出去休息时﹐欲望驱使我偷了那张卡。我迅速把它塞入制服口袋里。无人看到我。休息期间﹐我的罪疚感使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溜回教室趁别人还在外头玩耍时﹐把圣卡放回修女的桌上。
我在濒死经验中记得那次事件的每一个细节。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当时很清楚那个行动是非常错误的。虽然我实时纠正﹐但我“当时知道”啬琳修女知道卡片被偷后的气馁。我“知道”其他孩子看到桌上只有两张而不是三张卡片的感觉。我真正“知道”的是我的行动对他人的反弹影响。
这是我的人生被回顾的方式。我对我自出生到濒死经验中的一生中的每件事以及和别人打的所有交道都有深度理解因而有深刻洞察。所有在光中的人都是我的人生回顾的证人。我被包裹在一种爱的感觉里﹐有机会洞悉我的所有弱点。我突然明白我的人生的一些方面和光的永恒性之不协调。我现在也知道如何矫正这点。我的余生从此被赋予了责任感。
我知道永恒持续的光里还有更多东西﹐但我现在不能进去。看到我的生命遗留给我的印象是﹐我的生命是重要的﹐而且视我能够深入那光的程度而有种意义存在。我的工作还没了﹐而我的工作就是从我内在和家人之间开始。
如今我完全明白这个信息﹐因此我能够退而接受即将发生的返回尘世的事。
随后我得到一个礼物以缓和我的回归…或者说至少那是我在此刻的阐释。随着亮度开始减弱﹐我的两个孩子的形象出现在我的灵魂里。在我拥抱他们的爱中﹐我回到医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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