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宏撒·尤迦南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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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在接近人生终点时经常回忆起他的早期人生。
“在瓦腊纳西有座寺庙,”他告诉我们,“我很喜欢去那里。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入口,通往另一个世界一一完全不同于门外面的嘈杂街道!入口大小只够我侧着挤进去。别忘了,那时我只是个男孩,而且属于那个年纪里瘦小的。从那个入口进去,我发现一段下降的楼梯,我下了三个楼层,我无法带蜡烛,因为下面没有新鲜空气。在那下面漆黑一片,彻底的寂静。AUM的声音隆隆作响。我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壁皂,大小仅够我坐进去,我坐在那里,做了几个克利亚,然后就进入了呼吸停止的极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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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们他的另一段回忆是,“当我是个男孩时我喜欢踢足球。在我们搬到的一个社区,那儿的男孩们使用粗鄙的语言咒骂。这令我不喜欢,我说,‘只要你们那样说话,我就不会来和你们一起玩。’这让他们从此把我视为敌人。”
“一天他们策划了一个阴谋来惩罚我。我们所在的社区有个疯狂的家伙,人们都管他叫‘疯人乔丁。’他会跟任何人打架,甚至无缘无故地。那些男孩恐吓道如果我还是不跟他们玩的话就让乔丁收拾我。但我依然说,‘只要你们继续说脏话我就不来。”,
“结果,第二天晚上这个人就在我每天途经的公园里等着我,我还没有进入公园就看见了他,他手里拿着一根大棒,我的两个朋友当时和我同行,他们说,‘别进去。他准备狠狠揍你一顿。’我答道,‘不用怕。我们能进去。”,
“不过,首先,我回到我的屋子里做了会冥想。我向毁灭之神,湿婆,做了祈祷,‘请让我的爱和祝福摧毁乔丁的愤怒吧!’
“然后我回到了公园。我的朋友们不敢陪我同行。乔丁把路堵住了,威肋、性地挥舞着他的棒子。我缓慢地朝他走去,平静、稳定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接着的是一段暂停。然后他停止了凝视,有点羞怯地笑着,然后离开了。”
“第二天夜里,在冥想中,我请求湿婆改变乔丁。次日下午,我回到公园,乔丁还是站在那里,不过,这一次,他的手上没有棍子了。夜晚开始降临,乔丁开始跟着我。和我一起同行的朋友们害怕地悄声说,‘他朝这边过来了。他准备对你动手了。’他们赶快逃离了。然而,当乔丁追上我时,他伏在了我面前的地上,哭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湿婆昨天夜里在我面前出现了,说我“行了不义之事。”’他又说,‘我想要跟随你。’于是他成了我的学生。”,
“几个月后的一天,他对我说,‘你帮了我这么多---上帝通过你在运作。你能帮我解决目前的困境吗?每当我的雇主责骂我,我就会发怒并扇他耳光。由于我的这一弱点,我无法维持一份工作。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的脾气太容易发作了。”,
“我对他说,‘我己经教给了你冥想。今晚,你在冥想的时候,记着:无论你强烈思想的是什么念头,将它包裹上能量,并用它来冲洗掉你希望去除的坏习惯。”,
“乔丁照着我的建议做了。连续数周,他每天练习着这个简单的技巧。一天,他来向我表达感谢,‘慕昆达,我己经克服了我的愤怒。”,
“我决定对他测验一番。他也同意,毕竟他也想确定自己真的转变了。我把他以前结下的敌人都找过来,我让其中几位用尽办法令他发火。他们可费了好一番力!然而他们失败了。乔丁片刻也不曾动摇。他确实克服了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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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给我们讲了这个关于古代印度圣人杜尔巴沙(Durbasha)的动人故事。
“杜尔巴沙被称作‘暴躁狂’,不过,”上师轻声笑声评论道,“他的愤怒可能只是为了吓唬那些好奇之徒,以保护自己。不过,他是一个伟大的瑜伽行者,深爱上帝的人。一天,在狂喜中,他在圣灵内与主克里希纳共同跳起了舞。狂热中的他突然看见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体。从那以后,人们见到他恢复了青春。杜尔巴沙欣喜地叫到,‘当我在圣灵内与主克里希纳共同起舞,我看见我的旧身体躺在那里,克里希纳给了我一件新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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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更容易受到情感的影响。”上师经常说,“男性更多偏向理性。你可以从他们的身体上看出来。女性的胸位于心脏的区域,感受的所在地。另一方面,男性的额头---遮盖着脑部,智力的中心---是方的,而且常常在眉毛上方略微突出。”
“一天我与一位成功的女作家谈话,她一生都在基本属于男性的竞技场竞争,她自豪于自己对一切事物的理智看法。‘我做的每一件事,’她对我说,‘都完全受到理性的引导。”,
“我没有说什么。不过,我慢慢地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位女作家---这位女士的‘竞争者’。当谈到这位‘同行对手’时,她可没有什么赞美之词。”
“啊哈,”我逗她说,‘你只受到理性的引导,对吧?’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