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迦南达
带他到美国的那艘船一斯巴达城号上,有一个年轻的穆斯林,名字叫拉希德,他有点儿爱开玩笑。在那个时候,尤迦南达留着长发和胡须。当他们快到美国时,拉希德告诉他:“在这个国家,人们不会接受你,如果你有长头发又有长胡须的话;你必须把胡子剃了,或有一个较短的发型。”
因为尤地斯瓦尔告诉他的弟子要留长发,尤迦南达决定牺牲他的胡子,拉希德说要帮他刮胡子。
他把尤迦南达的脸涂好肥皂泡,然后剃了一半。刮完一半之后,他离开了,尤迦南达仍然有一半脸满是泡沫。过了一会儿,拉希德回来了,大笑,并同意剃掉另一半。大师并没有慌乱,而是冷静、幽默地对待这个恶作剧。(许多年以后,他让我留胡子,当我的父母写信说他们要到洛杉矶来看我时,我的胡子长得很浓密,我和我的导师当时在棕榈镇。我打算从那里去洛杉矶看他们。大师对我说:“我不能让你像现在这个样子去看你父亲!”他马上拿了把剪刀,让我坐下来,亲自给我剪胡子,这个过程里他一直在笑——可能想起了拉希德,虽然在我身上,他忍住没有做这样的恶作剧。自从那一天起,我把胡子留得很短,像他自己那样)
不知何故,尤迦南达和拉希德能够在纽约再次相遇,他们可能彼此留了对方的地址,或者也许他们巧遇了。不管怎样,从那时起,拉希德成了大师的秘书。拉希德办事还是相当有效率的,虽然,就像酗酒者很难戒酒一样,拉希德也有问题——让我们直说吧,他甚至没有尝试过——戒色。周期性地,他会从秘书的岗位上翘班脱岗,他一如既往的解释是:“那,你看,我遇到认识的人,总不能就这么离开说‘我要去工作’吧。”
大师知道真实的故事是个什么样,有一次他跟踪他的秘书,去他的一个“约会”之处。后来跟踪到了公园。拉希德和一个年轻迷人的女人坐在长椅上,大师停在附近的灌木丛后。正当拉希德一把搂住那女人要吻她的时候,大师低沉地喊了一声:“拉——希——德!”
“他是如此的震惊,”导师笑着告诉我们,“以至于有那么段时间他工作得相当忠实!”
拉希德是使大师成为众所周知的讲师的人。他设计了一些在尤迦南达看来并不赞成的海报(在他看来,那些海报有点过),但那些都是服务于他们的目的,尤迦南达变得众所周知。事实上,当时,在美国他很可能成了最著名的讲师,他也成了纽约上流社会的最爱。
他曾应邀去参加属于那个社会阶层人的晚宴。在宴会上,酒被摆上了桌。每一次他的杯子被倒满,尤迦南达就交给他右边的人,对方默默地接过来喝掉。
晚饭后,客人们都站起来,女大师宣布:“尤迦南达大师是个爽快的人,我看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神母!”他默默地祈祷着,“请帮我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说:“其实,大师一滴都没喝,我看见的,每一次他的杯子被倒满,他就传给他右边的人。"
在那一刻,快乐地接受大师的恩赐的那人试图站起来,他摇摇晃晃,然后醉倒在地板上!
还有一次,尤迦南达参加一个正式的上流社会的宴会,大约五十人在场。当他坐在人群里时,他一直在想:“真是浪费了一个好的化身,这些人拥有一切,但他们就这么丢掉了改善自己业力的机会!难道他们不知道甚至投生为人已经是很好的福分了吗?”
稍后,珠光宝气的女大师向他走来。
“大师,”她笑着说,“我肯定我们纽约的精英会喜欢听你的几句话。”
"原谅我,”他说,“但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这里不会有人想听的。“
“哦,请随便说点什么,大师,你是个很好的演讲者,我所有的客人听到你说话都会很高兴的。”
尤迦南达对自己说:“我不会成为一条上流社会的哈巴狗!”他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带着平静但让人生畏的表情转过身去面对他们。
“你们自诩为‘上流社会’,”他说,“是什么让你们这样子的?‘上流’应该意味着一个高尚的意识,是你们的意识高尚吗?它以任何方式升华了吗?至少你们有一半的人喝醉了。你们的兴趣、爱好是肤浅的。如果‘上流’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你们的意识之池浅得见底且浮于表面,那我同意你们的看法!但你们今晚的谈话给我的印象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满脑子都是钱、利润、奉承,追彼此的妻子。在‘上流’社会的你们应该有责任感,对那些社会地位比你们低的人,你们应该给他们树立榜样,以使他们也具有责任感。你可以举止高雅,也应该俯身帮助他们。相反,你们做了什么呢?如果你们俯下身来的话,那也是掏空他们口袋里仅存的那点儿微薄的收人。这是你们所有人的耻辱!我本来希望今天晚上在这里至少找到些有修养的人。相反,我看到的是很多人犹如饲料槽边的猪,喝着、吃着、咽着!好像生命赋予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等生物——人的东西不过是粉饰他的坟墓而已。难怪耶稣说过:‘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
赴宴的许多客人都流下了眼泪,他们看起来都很震惊,好像丢了魂一样。一个女人大声地说:“你给我们描述了多可怕的画面!最糟糕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女主人刚一开始非常地排斥:“我可以感谢你这无情的控诉了吗?”
她凝视着周围,看到许多人目光里透着深深的忏悔,这时她谦虚地继续说:“我很抱歉……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做到最好,你已经惩罚了我们,但……(她情绪失控了)上帝会饶恕我们的!”
尤迦南达在内心对自己说:“撒旦!他有多少次试图引诱我。这一次用的是社会声望!”
—天晚上,在卡耐基大厅,他鼓舞全院齐颂那纳克大师的诗歌 ''He Hari Sundara, ”意思是:“啊!美丽的神。”,他们歌唱了一个半小时,在尤迦南达大师的魅力影响下得到了升华,如痴如醉。后来,他们涌上街头,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这是这个城市里罕见的景象!
后来,大师在他的会客室时,一个面露凶相的歹徒样子的人冲进房间,把左轮手枪放在桌子上。他情绪激动地喊道:“今天晚上我本可以为你对我所做的事杀了你!我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
尤迦南达慈祥地望着他,然后说:“不,你不能回去,因为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过着那样的生活了:在你认为你,贪赃枉法得来的钱会使你快乐,现在你知道它不会!”
那人开始哭泣:“哦!让我感受一下你说的幸福!我的心已成了荒芜的沙漠!现在,我所想要的是福佑!”
“亲爱的上帝的孩子!”尤迦南达同情地说,“即使你对他不理不踩,他也永远爱你。现在试着去完整地看他,当死亡来临,你会在他的光中飞升!”那人伏在案头,还在哭泣着。他的整个人生方向已经改变。
尤迦南达还遇到过其他持枪的人。一次在费城,他站在一条街的拐角处,当时有三个人来到他面前挥舞着手枪。
“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们!”他们咆哮着说。
尤迦南达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沓美钞。“我很高兴给你们这个,”他对他们说,“但是我内心还有另一个宝贝,你永远无法从我这拿走。”
歹徒们侧身看了看彼此:“这家伙怎么了?他疯了吗?”“你永远不能夺走我内心的平静。”然后他用打动人心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突然开始颤抖。
“嘿,听着!我们不想要你的钱,我们什么都不想要!”说完他们把钱还给了他,逃命似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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