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皆穆.辛格的古鲁索阿米.吉
遵照索阿米.吉的指示,巴巴.皆穆.辛格在1856年参军,加入了第24锡克军团,该军团当时正驻扎在阿格拉。只要部队在阿格拉,巴巴.吉每天都会去潘尼街看索阿米.吉的达善和参加萨桑。
一天晚上,巴巴.吉由萨桑中得到灵感,于是他决定在返回部队前稍微打坐一会儿。很快,天色变晚、夜幕降临,但他是如此地沉醉于内在高等灵境的极喜中,以至于他对(外在)物质世界毫无察觉。一些萨桑义兄弟担心巴巴.皆穆.辛格会因缺席而招致纪律处分,就跑去索阿米.吉那里表达他们的担忧。索阿米.吉说:“对的,你们说的没错。去尝试把他从打坐中唤醒并让他返回军营吧。”然而,萨桑义们很快就又回来了,说他们没法把巴巴.吉的注意力拉出来。听到这里,索阿米.吉亲自前往(巴巴.吉打坐的地方),发现巴巴.吉的注意力是如此牢固地铆系在里面,以致于他浑然不知外在的一切。索阿米.吉对自己这个年轻弟子的专注打坐非常满意,就吩咐说:“不要去打搅他。到早上,我们会知道发生什么。”
巴巴.吉打坐了整个晚上,到了凌晨才匆匆回到部队。他没有换上制服就径直向军士长报告:“先生,我昨晚擅离职守,愿意接受对我的任何惩处。”
“他的”军士长很为疑惑,不解地看着巴巴.吉说:“昨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参加了军营里的巡逻。然后,你锁好了弹药库并把钥匙交还给了我、早上五点集合的时候你也回答了点名。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胡言乱语?如果任何其他士兵跟我这样讲话,我肯定他是喝醉了。”巴巴.吉轻声地道了歉,并退回他的营房,心里默默感激索阿米.吉。
晚上巴巴.吉去见索阿米.吉,说道:“昨天晚上,‘慈悲的上主’替我履行了我的职责。从现在起,我只侍奉于他、别无他人。”索阿米.吉拥抱了他,说道:“在部队里,你也在做我的工作。去吧,尽那些责任就如服务于我一样。”
在索阿米.吉的萨桑里有很多伟大的弟子,如莱.巴哈杜.萨里格拉姆、巴巴.格里.达斯、和巴巴.皆穆.辛格。在弟子圈里面,莱.巴哈杜.萨里格拉姆以热爱服务和侍奉上师而出名、巴巴.格里.达斯以博学和谦卑而著名,巴巴.皆穆.辛格则以打坐和高度的灵性发展而著称。索阿米.吉有次谈到巴巴.吉时说:“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将在旁遮普推广夏白德之道。”
有次,当我们陪着伟大的上师巴巴.萨万.辛格.吉走访阿格拉的时候,一位开悟的灵魂巴巴.汉斯.达斯跟我们讲述了巴巴.吉灵性财富的广度。他对巴巴.吉赞不绝口,说道:“索阿米.吉给我们的灵性甘露,以量好的剂量滴到一个迷你的小杯里;但他给巴巴.皆穆.辛格的,是硕大的满杯---就好像一个百万富翁在赠送他的财产。”
1857年,巴巴.吉的部队奉命从阿格拉前往德里。巴巴.吉无法忍受与他挚爱上上师分离的念头。他乞求索阿米.吉允许他退伍,并留在索阿米.吉的足前。索阿米.吉回答说:“你不是为英国政府服务,你是为我服务。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然后,他补充说道:“很多渴望解脱的灵魂在等待你的到达。”
当离别的时候到来,巴巴.吉叩首行礼并嫌卑地恳请索阿米.吉的祝福。索阿米.吉让他去取了一些水来。巴巴.吉端来一碗水,索阿米.吉以慈悲和爱加持了这碗水。巴巴.吉举起碗并喝光了他上师加持过的水。然后,在临行前,他用前额叩拜在他真上师的足上,而索阿米.吉则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巴巴.吉离开后,几个其他的萨桑义也向(上师)请求类似的祝福。但是索阿米.吉说:“真正的阿姆利特(甘露)己经被刚刚离开的那个弟子带走了。”一个来自房塔.普拉德斯的老弟子直言不讳地嘟嚷道:“我真不明白,上师,为啥你对皆穆.辛格如此温和慷慨慈悲?为什么对他这么偏袒呢?”
索阿米.吉回答能:“在这个‘道’上,没有(任何的)袒护与偏爱。,这是一条爱与热忱灵性修行之道。那个对世俗的评论不在意、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心智、在爱的火炉中焚毁了所有欲望和渴求的人,赢得了这个灵性的财富。还有谁的打坐有象皆穆.盛一样多的?‘主’的恩典并不是白白赐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