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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鲜少是件美丽的事情,如它常常被描绘的那样。我对典型的电影情节抱以微笑。男主角如此英俊,女主角如此可爱,经历了种种困难后他们结婚了并且(我们被期望如此相信)‘从此快乐地生活在一起。’那时我会想,‘是啊,与擀面杖和(挨打后的)黑眼圈一起!’(不过制片人不允许我们看到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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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向和尚们谈到美国居高不下的离婚率时说到,“太多的人为了错误的原因结婚:通常是性和外表的漂亮。我有时会将其视为一个优雅蝴蝶领结与一个漂亮唇膏的结合!”
“在印度,则有更多的快乐婚姻。在印度婚姻是由父母安排,首先的考虑是子女的幸福。不成熟的瞬间迷恋并不是考虑因素之一。当然,如果父母是出自买卖婚姻的原因,例如为了新娘的嫁妆,而让子女成婚则是另一回事。金钱和性一样具有催眠性质。然而,如果父母真诚地希望他们的子女幸福,婚姻的成功则有更大的可能性。外表的吸引既肤浅又短暂易逝。”
“美国今日的婚姻是一场赌博:就像去拉斯维加斯,或者股市。在印度,有许多‘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婚姻。”
上师停下来,然后又挖苦地加了一句,“在某个方面,这里的体系更好一些:至少他们会发现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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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雪儿·埃文斯(Michelle Evans)曾经跟随路易斯医生学习(在上师的要求下,她是我传授克利亚瑜伽的第一个人。)她的祭坛上摆放着一张路易斯医生的相片。然而,正式的SRF祭坛,是由上师设计,只摆放着五位古鲁的相片。埃文斯女士增加了路易斯医生的相片,这一非正统行为被视为违背了上师的意愿。有人将此事报告给了他。
“那是她自己的祭坛,”他回答到,“因此是她私人的事情。她怎么做是她的私事。我对我们祭坛的设计是为了公开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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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师【圣尤地斯瓦尔】有一次问我,’你爱人们吗?我回答道,‘不,我只爱上帝。’”
“‘那不够,’他回答道。”
“后来,他又问我,‘你爱人们吗?’”
“这一次,我至福地微笑着,说,‘不要问我,’他能够看出我的爱,如今,太过广阔而无法言说。所以,这一次,他只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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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相处了差不多5个月的时候,他邀请我参加了一次会议,会议上他指派另一位和尚,哈维·艾伦(Harvey Allen),按照他的意愿承担印度的工作。当时的计划是派哈维去。(不幸的是,哈维虽然是个好人,也很认真,但是不能与上师的意识对频,一两年后,他被固执己见的态度所困,他的认真反而成了祸根。之后的事情都是世俗欲望的故事了。)
上师正说着的时候,我的心里涌出了以下的想法,尽管他并没提到派我去印度,或许有朝一日我的工作会是在那里。因此我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以下就是我的记录:
“应该有孟加拉语的函授课程,之后是印地语的。”
“教学【应该是指函授课程】应当采取会员制。”
“工作的历史记录应该以孟加拉语出版。”
“杂志应该采用2种语言,孟加拉语和英语。刚开始的时候,应包含约25页。”
(在此处我记录的是:“真我了悟的启示。”我并不清楚他在此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要用这作为杂志的名字吗?还是作为函授课程的名字呢?)
“应该每月举办节日活动,”他继续说,“并且,每年要举办一次所有中心的全体会议。在印度冬季是举办此全体会议的最佳时间:1月份的2号到6号左右会是个好时间,为期一周,在周六结束。恢复圣尤地斯瓦尔的每年4次在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节日也会很好。”
“教师应当定期性地被派往各个中心,以维系各地中心的紧密团结。”
“讲话记录要定期发送到各个中心。”
“印度和美国的机构要保持一致。一个好的方法是各自财政独立。”(我会在本篇末尾再次谈到这一点。)
接着他谈到了更大的画面。“因为,在神圣的计划中,物质主义本意是显现于西方,灵性显现于东方,克里希那是第一位来教导灵性的基本准则的。之后,耶稣基督被派往西方。在两个文明中,东方更加的古老。因此,西方的发展理当追随东方:物质实相是在灵性之后。上帝如今通过这一工作给出的教导提供了东方和西方之间的平衡:在东方——尤其是印度——的灵性——与西方——尤其是美国——的物质效率之间。”
会后不久,上师——对他而言我对印度的兴趣必然暴露无遗——说,“沃尔特,我对你也有安排。”他没有说是什么安排,但是我认为他的意思是想有朝一日也派我去印度。当时我很高兴。但是,稍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沮丧。我想着,“在这里我刚刚找到了我的古鲁。他就是我的印度!噢,别让我这么快就不得不离开他!”
一两天后,一份笃定在我心中生起,他向我提出的要求绝不会违背我最高灵性利益的。于是,我从这一短暂的心理困境走了出来。再次见到上师的时候,他透彻的目光凝视着我,说,“现在没有情绪了,沃尔特。不然的话,你如何能够帮助人们?”
从1950年到1952年,他计划每年去一次印度,并带上我,以及其他几个人。该旅行从未实现——最终,因为他离开了肉身。一切最终都明朗了,我对他工作的服务注定了是在别的地方。之后也会在印度吗?只有时间能够给出答案了。
由于我这些年的活动,在美国和欧洲两地的传教工作,同样的问题在我心中生起:两个分开的工作如何能结合起来:一个作为另一个母体机构的分支?(我当然乐意我的工作可以和SRF结合起来,但是那扇门至今仍然关闭着。所以“阿南达”(Ananda)是一个与SRF分开的组织,尽管它与SRF在服务上师的宗旨上是一致的。)
上师曾经建议在印度和美国的机构要各自财物独立,以此作为团结二者的手段。然而,在现实中,资金流一直,并将继续持续多年,完全是单方向的:从美国流向印度,而非相反。这一情况有朝一日或许会改变,但从我的经验来看我认为保持两个分开机构各自独立的三个最佳方法是:
1. 人员频繁进行交换;
2.安排两个机构的领导者频繁互访;以及,
3.每一个领导者在做任何的审议时都将组织视为一个整体。
这些是我们在“阿南达”所遵循的实践准则。作为其结果,资金流对双边也日益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