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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路》(The Path)中有一个故事,是来自孟加拉的德比穆克吉告诉我的,有一次他和上师乘车出去,上师突然对司机说,“停车!”他下车往回走了几家,走到一家外表阴暗的杂货店。让德比吃惊的是,上师选了一些对他完全毫无用处的物品。然后他走到柜台,店主,一位年老的妇女,计算了他的货款,然后上师就付了帐。就在那时,那位老妇的泪水崩了出来。
“我今天迫切地需要这个数目的钱!”她对他说。“马上就到关门的时间了我都快放弃所有希望,以为得不到我所需要的了。祝福您,先生。一定是上帝,毫无疑问,在我急需的时候把你送了过来!”
这段插曲上师没有和任何人说。然而,明显地,坐在车里的他觉察到了那位妇女的困境,并用神圣的同情做出了回应。
终其一生,他积极地示现了《圣经》中的教导,“像爱自己一般爱你的邻人!”事实上,他为该教导赋予了新的、更深的含义,因为他实实在在地将每个人视为上帝的伟大一体中他自己的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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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如果作此选择的话,他本可以将意识从他所受的身体疼痛上完全收回。一天,在我认识他很久之前,他展示了这份内在的自由。那是在混凝土修筑的“许愿井”被安放到华盛顿山的时候。
许愿井从抬着它的工人手上滑脱,一千磅的重量一下子砸到了上师的脚上,他自动的反应清晰地表现在他的脸上:肉体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缩一团。
“我让你们看样东西,”他对在场的人说,“我将把我的意识集中,专注于眉心。”当他这么做时,顷刻间他脸上的痛楚就消失了。他甚至可以轻松自如地来回走动。
“现在,”他说,“我会把我的意识从灵眼降下来。”立刻,他的面部表情再次显示出身体对疼痛的自动反应。
他重复了这一展示好几次。数年之后,他告诉我们另一次他的身体所承受的疼痛:“昨天晚上我想要像别人一样感觉疼痛,于是我就把我的意识降落到身体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沃尔特)意识到,正如大多数人要费一番努力才能超越肉体意识,上师同样也要付出意志的努力才能将意识降落到肉体上。
他经常说,“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是肉体:我不是这具会变化会消失的形体!我是永恒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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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他在演讲中说,“曾经有人问我,‘有没有可能凭意愿得到灵感?’我答道,‘如果你让灵感控制你的话就不能,但是如果你能控制的话,就可以随意召唤它。’”
“一次,”他继续道,“我在华盛顿山的楼上房间里,准备参加楼下的一场大型宴会。二百人正在那里等候。就在这时有人问我,‘您能否给我们一首诗呢?【可能本意是想让上师在宴会上朗读一首诗。】”
“‘信手拈来!’我回答到,‘准备记录。’坐下来后,我将意识集中在眉心,叙述到:”
“‘噢,父啊,当我盲眼时我找不到一扇门可以通向你,但是现在你打开了我的眼睛,我发现门无处不在:通过花朵的心房,通过友谊的话音,通过所有愉快经历的甜蜜回忆。我每一次迸发的祈祷都开启了一扇从未开启的门,通往浩瀚无边的神殿---汝之临在。’”
“这首诗,后来,成了那本名为《发自永恒的絮语》(Whispers from Eternity)的祈祷与诗歌集第一首被收入的诗。在那本书出版后,一个伦敦的报纸评论员写道,‘这本书里有一首诗是我们忍不住要引用的。’他们引用的就是刚才的这首。”
“你看,灵感,”上师总结道,“可以凭意愿被召来。要接受到它,你只要深深地专注于额上的灵眼。然后,在那个点上,要求被赐予你所寻求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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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情绪化的拒世相比,上师更偏好平静、坚决的弃绝。一个感受到情绪化拒绝的人,他的内在通常仍徘徊着潜意识的吸引。
在他的沙漠静修处有一次他和我讲了下面的故事:“几年前我在墨西哥市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女士,她教授瑜伽,并且十分忠于这条道路。一天我问她,‘你对结婚有什么感觉?’她的回答十分令我惊讶。”
“‘我己经把我生命交托于上帝,’她简直是怀着强烈的愤怒叫到,‘而且我会继续只服务于他,独身一人,忠诚的,虔诚地,用尽我生命的每一年,永远,直到我死!!!”
“‘我的天啊!’我说道,‘干嘛那么大的情绪?’一个人必须也把情绪弃绝掉。我要恭维你的灵性忠诚。钟爱地、一心一意地追寻神,但是也要带着深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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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昏迷地躺在医院里,”上师告诉我们,“濒临死亡;他的心脏里己经凝结了一个血块。他的一个朋友请求我的斡旋,于是我在超意识状态为他做了祈祷。立刻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身上释出。就在那一刻,那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痊愈了。”
“在病房里照顾他的护士,后来作证说,在那个人起身之前,她听到了一声爆炸,并且看到了一道巨大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