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瑞金德.辛格(Sant Rajinder Singh)
消除愤怒的阻碍
我们可能会认为没有人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们的想法会产生振动,其他人可以微妙地捕捉到这种振动。举个例子,阿克巴是印度的一位皇帝。一次,阿克巴的一位大臣建议他要注意自己对他人的所想。大臣说:“思想是非常有力的。我们来做个实验。看见那个沿路朝这儿走的人了吗?他靠近的时候,我希望你对他有愤怒的思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皇帝看着那个陌生人,想:“这人应该被打一顿。”
当陌生人走近的时候,阿克巴问他:“你看见我的脸的时候在想什么?”
“对不起,皇帝陛下,但是我想打您,扭断您的头。”
没有言语,没有行动,但是阿克巴对那个人的愤怒想法被捕捉到了,这个陌生人也意图以一种暴力的方式回应。我们可能没有说任何话,但是愤怒可能会通过侵略性的身体语言、面部表情和愤怒的语音语调向周围环境发送出消极的振动。这不仅会影响愤怒的接收者,也会让我们自食其果,扰乱我们内心的平静。
愤怒的结果是,坐下来冥想的时候,我们会再次经历愤怒的情境。我们会重播愤怒的行为,或者反刍自己愤怒的言语和思想。我们继续做出回应,对发生的事情感到沮丧。我们可能会花很多时间思考自己如何报复或者反击那个人。我们可能会计划如何解决问题,下次应该采取什么步骤来保护自己。冥想中我们花在计划上的宝贵时间,都让我们在回顾过去发生的让我们愤怒,以及思考作为解决办法未来该怎么做的时候浪费掉了。
我们可以用以非暴力代替愤怒的方式来消除它。每天我们都面对着大量让我们沮丧的情境。事情没有按照我们预想的发展。人们没有按照我们的预期来做,并且说一些伤害我们的话。用愤怒回应只会助长消极。“我伤害你”“你伤害我”的循环继续下去。唯一打破循环的方法就是通过非暴力。我们要控制自己的大脑,用不同的方式来回应。这可能很难,但并非不可能。耶稣基督说:“有人打你这边的脸,连那边的脸也由他打。”(路加福音6.29)圣雄甘地通过非暴力的方法,帮助印度脱离英国获得独立。马丁·路德·金博士通过非暴力手段引导了美国民权运动。每个人都知道暴力生暴力,如果要实现一个仁爱和平的世界,那就只有通过非暴力。
我们可以用几种方式来处理愤怒。一种方式是把愤怒的长期后果当成一种震慑。另一种方法是设定一个目标,然后意识到愤怒可能会阻止我们实现目标。第三种方法是利用冥想来打断对愤怒作出的生理反应。
预想愤怒未来的后果可以组织我们的愤怒行为。假设某个人激起了我们的愤怒。我们可以训练通过对自己说“如果我们继续有愤怒的想法,说愤怒的话语,或者有暴力行为,这些对我们都无益”来停止我们的愤怒。或者我们可以说:“如果我继续这种愤怒的状态,就会给自己制造问题。”可能我们甚至会想说:“这个人伤害了我,给他/她自己制造了麻烦。我想用愤怒回应从而增加自己的麻烦吗?”通过意识到愤怒会带来的影响,我们能够训练大脑非暴力地回应当前的情境,就像有一天有人愤怒地大声对佛陀吼出一连串指责的话语的时候他所做的一样。他耐心地听着,尽管他的一些弟子感到痛心,想要报复那个攻击者。相反,佛陀对诘问者说:“我不接受你的礼物。”因此,那个责难的人的带来的愤怒的礼物留给了自己,对佛陀根本没有影响。
另一种控制愤怒的方法是设定一个目标。如果我们设定一个目标,每天冥想几小时以获得灵性进步,那么那段时间我们就能不受干扰。如果我们觉得自己要生气了,可以对自己说:“如果我允许这个愤怒控制我,就会导致我浪费宝贵的冥想时间。与其说是冥想,不如说是坐着思考自己有多愤怒。这样一种状态下,我怎么能平静地冥想,专注于自己内在的所见呢?愤怒可能会让我痛苦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导致我浪费那用于冥想的一点点时间。”我们可以进一步扩展这种想法,说:“总是会有各种情况出现使我生气的。我会希望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在为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生气吗?此生是宝贵的——我不想把它浪费在没有必要的对我无益的愤怒上。”
还有一种处理愤怒的方法是通过冥想。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情况:为了有效的冥想我们要克服愤怒,而为了克服愤怒我们又要冥想。它并不是一个所谓的自相矛盾的情况,而是一个成功的循环。无论我们冥想的水平怎样,花在冥想上的时间都能让我们平静下来,从而不对愤怒的情境作出回应。冥想为我们提供一种生理上的回应以控制愤怒。冥想的时候心跳会慢下来,相应的有减缓我们脑波的作用。我们进入了一种肉身和大脑都更放松的状态。这样一种状态中,愤怒很少有机会增加自己的力量。随着我们平静下来,愤怒渐渐平息的时候,我们就能增加冥想上的注意力。我们花在冥想上的时间越多,平静镇定下来就越熟练。
PS:本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冥想瑜伽(SKRMSATS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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