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尤迦南达·帕拉宏撒一八九三年一月五日出生于印度戈勒克浦尔,一九一五年取得加尔各答大学文学士学位,同年正式加入僧团。一九二零年起旅居美国,展开为期约三十年的西方弘法生涯。一九五二年三月七日在加州洛杉矶毕尔特摩尔(Biltmore)饭店欢迎印度大使毕内·山(H.E. Binay R. Sen)的宴会致词完毕后,进入最终涅盘。本书是作者的自传(1946年第一版)。
寻求脱离马雅二元幻相性的学生从圣尤地斯瓦尔那里得到有耐性而且了解他们的忠告。
「就像吃饭的目的是为了满足饥饿而不是贪婪,性的本能是根据自然的法则设计来做为种族繁衍之用的,从来不是为了点燃永不满足的渴望,」他说。「现在就摧毁错误的欲望;否则当灵体离开肉体的外壳后,他们还是继续跟着你。即使当肉体软弱的时候,心灵应当持续地具有抵抗的能力。如果诱惑以残忍的力量攻击你,用客观的分析及不屈不挠的意志去克服它。每一种自然的激情都能被控制住。
「保存你的能量。像广阔的大海汲取所有感官的支流。微小的渴望是你贮积着内在平静的缺口,会让痊愈的水浪费在物质沙漠的土壤中。错误欲望强力的冲动是人类快乐最大的敌人。要像一只自我控制的狮子漫游在这个世界上;知道那些青蛙般的弱点无法踢得你到处乱窜。」
虔信的人最终会免于所有本能的冲动。他对人类情感的需要会转化为对上帝单独的渴望-无所不在的爱。
圣尤地斯瓦尔的母亲住在贝拿勒斯的瑞拿玛哈区,也就是我第一次拜访我古鲁的地方。她是一位亲切和蔼但很有主见的妇人。有一天我站在她的阳台上,看着母亲和儿子一起谈话。上师用他平静合于情理的方式企图说服她某事。显然地他并没有成功,因为她用力地摇着头。
「不!不!我的儿子,现在就停止!你那些睿智的言语不适用于我!我不是你的徒弟!」
圣尤地斯瓦尔像一个挨骂的小孩退到一旁不再辩驳了。我深受感动,即使是在不可理喻的情况下,他仍然非常地尊敬他的母亲。在她看来他只是她的小男孩,而不是一个圣人。这件小插曲有它迷人之处;它提供了我古鲁不平凡本质的侧面写照,内在是谦卑的而外在是全心全意的。
出家的戒律并不允许一位僧人在正式出家后仍保有与世俗的连系。他不能主持原本是一家之主义务的正式家庭仪式。但古代创立僧团制度的商卡拉不理会这项规定。他在挚爱的母亲死时,举起双手喷出天国的火焰焚化她的遗体。
圣尤地斯瓦尔也不理会这项限制,他用比较不显眼的方式。在他母亲过世时,他安排在贝拿勒斯神圣的恒河边火葬她,并遵照古老的习俗供养许多婆罗门的僧侣。
经典的禁令是为了要帮助出家人克服狭隘的认同。商卡拉和圣尤地斯瓦尔自身已完全融入无我的心灵;不再需要戒律的援助了。有时候一个上师会故意忽视教规来表明﹕原则是超越及独立于外在形式的。这也是耶稣在安息日采玉蜀黍的由来。对那些不可避免的批评,他说:「安息日是为人而设的,人不是为安息日而设的(注20)。」
除了经典之外,极少有书能让圣尤地斯瓦尔细读的。然而他总是知道最新的科学发现及其它方面知识的进展。他是一个出色的健谈者,喜欢与客人在无数的主题上交换意见。我古鲁的机智和愉快的笑声让每一次的讨论都生动活泼。他经常是严肃认真的但绝不阴沉。「一个人并不需要摆张难看的脸去追寻上帝。」他会评论到。「记着,找到了上帝就意味着所有悲伤的消逝。」
在那些来到修道院的哲学家、教授、律师和科学家当中,有些人在第一次拜访时预期会见到的只是一个传统的宗教家。一个高傲的微笑或是有趣忍耐的一瞥,偶尔会泄露出新来者只是期待一些虚伪的陈腔滥调。但他们的不愿离去明显地证实了圣尤地斯瓦尔对他们专业的领域显出精确的洞察力。
我的古鲁通常对宾客都是温和而友善的;他热忱愉快地欢迎他们。但顽固的自大者有时会遭到刺激性的震憾。他们面对上师时,不是被冷淡地漠视就是被难以应付地反对着:冰或铁!
有一次一位著名的化学家与圣尤地斯瓦尔短兵相接。这位访客不承认上帝的存在,因为在科学上没有设计出探测上帝的方法。
「所以你难以解释地无法把至上的力量分离在你的试管中!」上师的注视是严厉的。「我建议你做一个未曾听说过的实验。廿四小时不间断地检视自己的思想。之后就不会纳闷上帝的不存在了。」
一位出名的梵文学家也受到类似的震惊。带着炫耀的热情,这位学者经典的知识震动了修道院的梁柱。驰名的章节从摩呵婆罗多、奥义书(Upanishads)(注21)到商卡拉的巴萨斯(bhasyas)(注22)倾泻而出。
「我正等着听你的。」圣尤地斯瓦尔的口气是怀疑的,好象先前是完全无声的。这位梵文学家觉得很困惑。
「引经据典的材料已经超级多了。」上师的话使我笑不可抑,我蹲坐在对这位访客敬而远之的角落里。「你从自己特殊的生活中,能提供什么样原创独特的评论?你从神圣的原文中吸收到什么,成为自己的东西?这些永恒的真理用什么方式改善了你的本质?你满足于成为一台空洞的留声机,机械性地重复人家的话吗?」
「我放弃了!」这位学者的懊恼令人发噱。「我没有内在的了悟。」
也许这是第一次,他了解到,知道如何敏锐的放置逗点并不能弥补灵性上的无知。
「这些毫无生气的学究通宵达旦地过度死读著书。」古鲁在这位受到惩戒的人走后提到。「他们宁愿哲学是一种和缓智力训练的运动。他们崇高的思想很小心地不与外在粗糙的行为或任何内在痛苦的纪律有所关连!」
上师在别的场合也强调只读书本是无用的。
「不要把了解与知道大量的词汇弄混了,」他提到。「如果一次只是一小节,慢慢地消化吸收,则神圣的著作对激起内在了悟的欲望是有益的。连续知识性的研读只造成虚荣心以及对那些未充分理解知识,不真实的满足感。」
圣尤地斯瓦尔讲述了他自己一个在经典教导上的经验。那个场情景发生在东孟加拉森林中的一间修道院,在那里他观察一位出名的老师达布鲁·巴拉(Dabru Ballav)的做法。他的方法在古代的印度很普遍,是既简单又困难的。
注20:马可福音第二章27节。
注21:奥义书或吠陀哲学(字义止,「吠陀经的结尾」),出现在吠陀经典中的某些部份,是基本的总结。奥义书提供了印度宗教教义的基础。他们得到叔本华(Schopenhauer) 如下的称颂:「奥义书是如何完整处处地散发出吠陀神圣的精神!每个熟悉那本无可比拟书的人是如何地被它的精神激动到心灵的深处!从每一个句子中升起了深切、原始、崇高的思想,整本书弥漫着高尚、神圣及诚挚的精神。... 经由奥义书进入吠陀,在我的眼里可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恩典。」
注22:评论。商卡拉无与伦比地解释了奥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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