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噶玛巴画作----密勒日巴尊者
编者按:关于佛教大乘经典《楞严经》的研究一直是sant mat系统关注的重点,透过释常海师父的这篇文章,应该说可以一窥大陆佛教理论界在《楞严经》研究方面的水平。转载此文,谨供读者参考,不代表公众号观点。
三、耳根圆通的修证原理与过程
众所周知,大乘佛教是以成佛解脱为终极目标,而大乘佛教经典又是大乘教法的唯一载体,所以所有的大乘经典也都是以这个目标为最终的归趣,而作为在汉传佛教有广泛影响,同时又代表大乘佛教经典的《楞严经》,当然也毫不例外地把这一宗旨贯彻于整部《楞严经》当中。〔14〕因此《楞严经》的每一卷节,既有不遗余力的宣扬这一思想,同时又把这一终极性的思想作为整部《楞严经》的唯一宗旨。特别是观音菩萨于《楞严经》第六卷中,倡导的“耳根圆通”法门,最能彰显大乘佛教的这一旨趣。不过,或许是由于“耳根圆通”法门的思想太过抽象和玄妙;或许是因为人们无法正确理解和掌握观音法门的要点,此法门至今仍然是以思想理论的形式,高高的悬搁于古老的佛教经典当中。
人们一提到《楞严经》,自然就会想起《楞严经》的两个重要内容:一个是大势至菩萨的“念佛圆通”章;一个是观音菩萨的“耳根圆通”法门。大势至菩萨的“念佛圆通”章早就随着净土法门的普遍传扬,传布于中国的大江南北,甚至“念佛圆通”章的部分经文和内容,也早已是众人朗朗上口的净土真言。而观音菩萨的“耳根圆通”法门,却没有“念佛圆通”章幸运。虽然“耳根圆通”法门也与“念佛圆通”章一样,早在《楞严经》翻译成为汉文之后,就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传扬开来,但是真正研修“耳根圆通”法门和熟记“耳根圆通”经文内容的,却是寥若晨星。即使有少数对“耳根圆通”法门特别感兴趣的人,能够熟练默诵第六卷中最为重要的一段经文,但没能从中系统性整理出“耳根圆通”法门的修学次第,也始终无法把“耳根圆通”法门的修证理念和修学次第、步骤、方法,完全安立并落实在自己的日常生活和行住坐卧当中。
不过唯一可堪告慰的是,现代的许多佛教院校(大陆和台湾),已经把《楞严经》作为教授学生们的重要课程和内容。而这样的一种课程设置和发展趋势,从某种意义上讲,既为“耳根圆通”法门的深入人心、走向生活;也为“耳根圆通”法门的大化流行、扩大影响,起到了一种推波助澜的作用。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观音菩萨的“耳根圆通法门”,也会像其他流传在汉族地区的法门一样,成为人们耳熟能详,习以为常的证圣方法。
在《楞严经》第六卷中提供的“耳根圆通”法门的修学原理、修学方法、修学过程和修学途径等。质而言之,只要能彻底弄通或读懂了下面的这段文字,修学“耳根圆通”法门方法、原理、过程和途径等一系列的问题,也就能够得到良好的解决。不过,一方面因为“耳根圆通”法门太过微妙甚深、不可思议;另一方面由于观音菩萨在讲述“耳根圆通”法门时,采用的均是高度抽象的哲学手法,所以很多读过这段经文的人,在诵读过若干遍以后,总有一种摸不着头脑或者是不得要领的感觉。同时历代的高僧大德,虽然也对这段经文或多或少做过注疏、讲记。但是绝大多数的人们,还是无法从中把握到关键的要领。对此笔者一方面将采用广泛参考历代注疏和讲记的手法;另一方面通过层次递进、条分缕析的方法,来对这段“耳根圆通”法门最为核心、最为重要的经文,进行一番细致入微的解析。如卷六中云: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获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15〕
从此段经典的整体上分析,观音菩萨不但把“六根圆通”的最初下手方法给指示了出来,而且也把中间十分复杂的整个修学过程和修学“耳根圆通”法门之后,有可能证得的最终结果作了明确的宣示,其中最为关键、也是最应留意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如下的三点:一是修学“耳根圆通”的操作方法;二是修学“耳根圆通”的最后结果;三是修学“耳根圆通”法门需要经历的复杂过程。对于第一个重点,从观音菩萨教示的相关内容来看,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者,最初只是利用“耳根”的倾听功能,作为修持的入手方便,然后再凭借耳根的“闻性”作用,来对耳根的内面进行一系列的反观;而这又恰是能否修成“耳根圆通”的第一个关键。至于修学“耳根圆通”法门,最后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观音菩萨在上段经文当中,也是交代得十分清楚,那就是大乘佛教普为修学佛法的行人树立的唯一目标——寂灭。对于第三个要点,由于涉及的内容比较广泛和复杂,所以我们将采取循序渐进、层层分析、数字量化的手法,对此进行认真的解析。
(一)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第一步,就是要凭借“耳根”的“闻听”功德。修学的基础是要求修学之人在根、尘面面相对的同时(耳听声),一定要做到“入流亡所”。而这里的“入流亡所”主要含有二层意思:一是入流,也就是把凡夫习以为常向外攀缘声尘的闻听功能,转入向内的“闻性”上觉照。按照明交光的说法,就是“入者,旋反也;流者二意:1.流谓法流,即闻性也,入流者,旋转闻声之闻,反闻自性也;2.流者,注也,顺闻奔声外注,谓之出流,反闻照性内注,谓之入流。”〔16〕圆瑛法师对此也有解释,他说“入流”就是“以观智为能入,耳门为所入,入既旋反闻机,不出流缘声,而入照性也”。〔17〕按照上述二位大德的意见,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人,只要能够依据上面的方法“入流成功”的话,也就达到了修学“耳根圆通”的第一步要求;二是亡所,是指在闻性发生作用的当下,修学者要做到外遗声尘之动相,也就是在自己的意识形态里,不再留有声尘大小的任何意识。如此则能部分摆脱声尘的深重束缚,获得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初步成功。也就是达到一种万籁俱寂,了了无声的境界。
(二)学人在第一层修学的基础上,进一步舍去声尘的静相,因为声尘之静相,虽然也是学者修学“耳根圆通”的修学所得,但是它也是吸引“闻性”向外奔流的尘垢。所以学者切勿以为出现的静相,就是自己所要追求的最后目标。而是应该及时舍去的对象,这样修学之人也就不会被所谓的“静相”,深重地窠臼起来,从而彻底摆脱静相的束缚。
(三)修学之人在第二层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加功用行向内反流,若能向内反流成功,修学之人就能获得一种“寂静”的感觉。而这里的“寂静”不是“动尘”消除以后的“静相”,而是“动”、“静”二相彻底断灭以后的境界。如同《楞严经》所说:“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
(四)动静二相彻底消除以后,也等于是完全摆脱了“声尘”的窠臼,此时修学之人尚需自强不息,勇猛精进,进一步强化自己所证的“寂静”境界。同时在这种“寂静”境界的基础上,学者开始反观原初赖以成立的“闻听”功能,通过对“闻听”功能的如实观照,学者自会发现原来依靠的“闻听”功能,已经不是赖以成圣的有效方便,而是需要对治和舍去的虚妄尘相。所以学者一定要做到“如是渐增,闻所闻尽”,也就是彻底地把“闻听”念相从自己的意识中剔除出去。如果学者能够除去耳根之“闻听”念相,也就达到了修学“耳根圆通”的第四步成就。
(五)能否从自己的意识中成功剔除最初的下手功夫——“闻听”功能,既是学者向前进发、提高功力的试金石;又是验证自己的修学有无进步的唯一标准。倘若学者一味留恋耳根之闻听作用,或是不愿舍去这个方便,那么这个学者要想达到终极目标——寂灭,那就要比“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还要难上几千万倍。因此学者千万不能以此为足,而是需要继续努力,舍去第四步的闻听,抉发第五步的“初觉”,把人本的“觉性”,从幽深的无明遮蔽之中,显发出来。
(六)初步显现的觉悟,只是舍去闻性的开始,而不是修学的终结。所以证得觉悟的学者,还要于此精进不懈、加功用行,进一步把来之不易的初步之“觉”舍去掉。倘若学人能够于中彻底铲除初觉,那么修学之人就会发现,就连人们津津乐道、爱恋随顺的觉性,也是虚幻生灭、空无实体的,这时学人就会有种“觉所觉空”的意识,“空”的概念也就于焉展开。
(七)尽管“空”既是佛教有别于其他外道的不共特色,又是佛教许多宗派倡导的根本理念,但是在《楞严经》看来,它不仅是影响人们走向“寂灭”的障碍,也是圆满修学“耳根圆通”需要舍去的对象。因而《楞严经》教导我们,已经证得“空境”的学人,应该于证得“空境”的极致之后(也就是圆空),不要自然地去随顺“空境”停滞不前,而是立即把其“空境”完全排遣,也就是要向观音菩萨所教授的那样,“空觉极圆、空所空灭”。
(八)“空境”被成功的排遣之后,学者就会有种“灭空”的感觉,这时以前所证的一切境界,比如像“亡所、寂静、闻性、觉受、空境”等,也就全然的从学者的意识当中,彻彻底底被清除出去。于是证得此种境界的学人,除了尚有一丝微细的“灭空”意识之外,其他的一切也就荡然无存了。
(九)“灭空”的境界,尽管已经达到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第九层次,然而它仍然不是观音菩萨指向的终极理想。因此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者,还是应当“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把“灭空”思想意识彻底的舍去掉,达到“生灭已灭”的超越境界。
(十)当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人,成功地把“灭空”的微细意识,从生命结构的底里,无明隐覆的幽深之中勘落、消融。那么修学之人期待已久的理想,观音菩萨设立的崇高目标,大乘佛教共许的旨趣,释迦世尊的出世本怀——寂灭,也就灵光独耀、毫无遗漏的展现在学者的面前。最为经典,又独一无二的表述就是“寂灭现前”。
以上用数字量化的手法从十个不同的方面,简要地讨论了“耳根圆通”整个修学原理与方法。从中不仅可以清楚地了解了“耳根圆通”法门鲜明地修学次第,而且也认识到“耳根圆通”法门不同其他法门的独特理论形式。那就是“耳根圆通”法门利用一系列的“否定”手法,彻底瓦解和消融学者心中的所有念相和定执,即便是其他法门和有些经典,高度赞扬和肯定的“觉知”与“空境”,在“耳根圆通”法门的独特意境中,也成为需要扬弃和割舍的执障。从这个意义上讲,《楞严经》阐扬的“耳根圆通”法门,不但具有其他修学方法共同具有的次第性质,同时还采用十种特殊的遮诠智慧,不仅层层剥削学人的各种虚幻“觉受”,而且也相当成功地把人们指向了宇宙人生的绝对真理。
四、修学耳根圆通的一大要件
前面两节已经详尽地把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基础方法、过程、途径、结果和佛陀选择“耳根”的主要动因,作了一个系统与全面的介绍和论述。至此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所有要点,表面上看来似乎已经完全被标示出来,可是当我们把眼光放到第六卷前面那段基础性的经文内容时就会发现,上述这种“以今度古、想当然耳”的理解和认为,其实是不符合观音菩萨于《楞严经》当中开显“耳根圆通”法门的实际本意。因为完整的“耳根圆通”法门的修法,除了前面谈到的几个要点之外,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元素,是构成“耳根圆通”法门的要件,或者说是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需要每一个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者给予应有的重视,这个要件就是观音菩萨在正式教授“耳根圆通”法门以前的一个教示,那就是“我于彼佛,发菩提心。”
一旦提到发菩提心,信奉和研修大乘佛教的学人,自然是不太陌生的。因为释迦如来于所有的大乘经典和所教授的所有大乘修学法门中,均明确地指出发菩提心是决定大乘经典和大乘修法的根本,同时形成于中国的八大佛教宗派,也都程度不同地有着与菩提心相关的教授内容。例如:号称简易方便的净土法门,在倡导持名念佛的同时,也有号召大家生发菩提之心;而流行于中国大江南北的禅宗,虽然是以“明心见性、见性成佛”为宗旨,但是六祖慧能也在《坛经》中有过“菩提般若之智(菩提心)、世人本自有之”的教授;至于华严宗就更不用说了,法藏大师在构建华严宗的理论体系时,不仅大力倡导和强调菩提心的思想,而且还专门撰写过一篇菩提心的论文。〔18〕文中不但论述了生发菩提心的重要性,同时还系统阐扬了与菩提心有关的众多教义。
从上述各个宗派和大乘经典都在强调“菩提心”的做法可以看出,无论是在印度流传的修学法门,还是在中国创造的实践方法,只要是属于大乘的修学法门,没有不是以发菩提心为前提条件的。因为,依据佛陀于所有大乘经典当中的教示来看,有无生发大菩提心,是决定这种修法到底是属于大乘还是属于小乘的唯一标准。如六十华严中云:“忘失菩提心,修诸善根,是为魔业……勤修清静波罗蜜,恒不忘失菩提心。”〔19〕(这种说法表面看来,似乎有点夸张,但是倘若我们能够深入抉发这句经文的深意会发现,其实佛陀于《华严经》中之所以会这样教诫修大乘者,就是要让人们都能认识到发菩提心的重要性。因为一个修学大乘佛教的人,假若未生发菩提心的话,那么无论是他的修学结果或是他的修学行为,都将变成小乘的行径和果位)又云:“诸佛如来以大悲心而为体故,因于众生而起大悲,因于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觉。”〔20〕《大般若经》亦云:“云何菩萨摩诃萨普为利乐诸有情故乘于大乘?满慈子言,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时,以一切智智(菩提心)相应作意。”〔21〕这里主要揭示的道理,就是指出作为一个修学大乘菩萨道的“摩诃萨”在整个修证过程中,绝对不能缺少“菩提心”,因为“菩提心”是菩萨成正觉的关键。
对于“菩提心”的高度重视,除了上述提到的几部大乘经典里面有着这样的教示以外,近现代的许多高僧大德也曾在相关的著作中,对“菩提心”与修学法门的密切关系,有着较为详尽地阐述。如宗喀巴大师曾于《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
此中佛说有波罗蜜多乘及密乘二种,除彼更无余大乘矣。然此二由何门而入耶?唯菩提心是。此于身心何时生起,虽其他之任何功德未生,是亦住入大乘,若何时与菩提心舍离,则纵有通达空性等功德,亦是堕于声闻等地,退失大乘。〔22〕
台湾的印顺法师则特意撰写了一部专著系统论述了“菩提心”与大乘法门、大乘经典不可分割的关系。如学佛三要中云:
凡夫初学菩萨行,首先要发菩提心,发菩提心才是入菩萨道的学乘。〔23〕
菩提心是大乘佛法的核心,可以说没有菩提心,既没有大乘佛法。尽管修禅、修慧、修密、做慈善事业、了脱生死,若不能与菩提心相应,那一切功果,不落小乘,便同凡夫外道……禅定为五乘共法,般若为三乘共学,单修禅定或般若,仅可获致生天或了生死,而不能成佛;若欲成佛,必发菩提心,有菩提心作根本,修禅即成大乘禅,修慧即成大乘慧,一切皆是佛道资粮。〔24〕
新加坡的演培法师在讲述省庵的《劝发菩提心文》时,也有一段关于“菩提心”与佛道之间关系的总结性说明:
佛法有大小乘的差别,这是谁都知道的,入小乘有小乘的门路,入大乘有入大乘的门路,入小乘的唯一门路。是所发的厌离心,没有厌离心,绝对不会走上声闻的解脱道。而入大乘的不二法门,则是现在所说的发菩提心,如果没有发菩提心,自亦不会走上菩萨的菩提道。〔25〕
以上几位汉、藏佛教的主要代表人物,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和方面,论述了“菩提心”与大乘佛道之间的关系。从中不仅可以了解到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判准,也能明确地认识到“菩提心”与成佛之道或大乘佛教修学法门之间的紧密关系。换句话说,在上面几位大德的观念中,自始至终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任何一种大乘佛教的修学法门,均不能脱离与菩提心的关系。倘若脱离了与菩提心的联结,或者修学之人从始至终都未生发菩提心的话,那么就算这个主修方法确实属于大乘法门,那也会随着菩提心念的缺失,迅速转化成为小乘行径。从这个意义上说,菩提心既是决定大乘佛教的关键,又是成就大乘行法的根本。而本文的主题——“耳根圆通”法门,既然也是属于大乘佛法,当然也就无可争议的具有题中应有之义。基于上述理由,笔者才在这篇论文当中把“菩提心”列为构成“耳根圆通”法门不可或缺的要件。当然,这种总结和归纳也是符合观音菩萨的本来意愿和《楞严经》的微言大义的。
结 语
尽管“耳根圆通”法门在中国佛教的历史上,确实已经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尽管“耳根圆通”法门仍以理论思维的形式,悬搁于古老的佛教经典当中;尽管现实的佛教界修学“耳根圆通”法门的学人寥寥无几,不过这样的沉寂,这样的情状,这样的现实,并不等于一定就是“耳根圆通”法门不具有适应时代、适应中国传统文化、适应众生根基和适应有情心理需要的优点。相反我们完全可以从历代高僧大德纷纷注解《楞严经》的这一做法;〔26〕“耳根圆通”法门具有次第鲜明的操作程序,以及“六根”(特别是耳根)与众生的生死轮回、涅槃解脱的直接关系上看出,“耳根圆通”法门既是完全适应此时、此地、此人的一种需要的解脱法门;又是一种有益人类身心健康的修学方法。只是由于历代以来,前辈先贤在注解和讲述“耳根圆通”法门的过程当中,既没有把“耳根圆通”法门的相关修法,整理出一个次第鲜明的操作程序,又没有把“耳根圆通”法门的普世效应和时代特点,给及时明确地指示出来,再加上从古至今弘扬“耳根圆通”法门的大德们,在弘扬的力度上相对较为薄弱,所以“耳根圆通”法门才以一种特别的暧昧方式,若隐若现的、时断时续地起伏于中国的佛教当中,这不能不说是汉传佛教的一大遗憾。不过这样的现状,虽然还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个历史关节,以其他的方式再次出现,但笔者坚信随着中国大好局势的持续稳定;随着和谐社会的成功构建;随着经济水平的快速增长;随着国人爱好传统经典文化的持续升温;随着佛教信仰的逐渐普及;随着人们对佛教认识的进一步加深,随着大德法们加强弘扬《楞严经》的力度,观音菩萨倡导的“耳根圆通”法门,《楞严经》中蕴涵的众多修学理念和佛学思想,不仅会以历久弥新的操作和理论的双重形态,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阈当中,而且也一定会顺利地成为大众宗教信仰的新的意识形态。
〔1〕《大正藏》第19册,第130页下。
〔2〕《楞严经》,金陵刻经处印行,第16页。
〔3〕《大正藏》第19册,第122页中。
〔4〕《楞严经》卷四 ,第10页。
〔5〕《楞严经》,第21页。
〔6〕《大正藏》第19册,第115页上。
〔7〕《楞严经》,第21页。
〔8〕同上,第15页。
〔9〕同上,第9~10页。
〔10〕同上。
〔11〕同上。
〔12〕《大正藏》第19册,第124页下。
〔13〕《楞严经》,第2页。
〔14〕翻开《楞严经》记载25位圣贤修学方法的章节就会发现,尽管25位圣贤自述的各不相同的修证法门当中,有一些修学法门确实只能指引人们趋向小乘果觉,但是在25种法门当中,绝大多数的修证方法,都是引导人们归向大圆满觉的。
〔15〕《大正藏》第19册 ,第128页中。
〔16〕明·交光:《大佛顶首楞严经正脉疏》,佛陀教育基金会印,第746页。
〔17〕圆瑛:《首楞严经讲义》,上海圆明讲堂翻印,第4册,第730页。
〔18〕《大正藏》第45册中收录有法藏的一篇《华严发菩提心章》,这篇文章既是法藏系统论述菩提心与佛道之间逻辑关系的文章,同时又充分代表了整个华严宗对菩提心的正确态度。
〔19〕《大正藏》第19册,第663页上。
〔20〕演培:《华严经普贤行愿品讲记》,天华出版公司,第275页。
〔21〕《大正藏》第7册,第67页中。
〔22〕http://www.unc.edu/~zhaoj/buda/cidi/lueluns/chap10-1.txt
〔23〕印顺:《妙云集·学佛三要》,正闻出版社,第75页。
〔24〕同上,第95页。
〔25〕演培:《劝发菩提心文讲记》,上海佛学书局,第5页。
〔26〕历代的高僧大德在注解《楞严经》的过程中,都把注解《楞严经》的重点,放到了观音菩萨的《耳根圆通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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