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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丹法余论 ④《口诀钩玄录》

七 丹法余论 ④《口诀钩玄录》 音流瑜伽研究
201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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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编者按:《口诀钩玄录》(全集),又名《乐育堂语录德经精义分类合编》,系陈撄宁授意缪德俊依清朝光绪时代江西丰城



编者按:《口诀钩玄录(全集)又名《乐育堂语录德经精义分类合编》,系陈撄宁授意缪德俊依清朝光绪时代江西丰城黄元吉先生所撰《道德经讲义》《乐育堂语录》二书为根据编著。


《口诀钩玄录》


  丹法余论 


夫人为学,欲成千古人品,须具一付大肚肠,然后志气清明,神魂爽快,自足以配天地而立极,与古今而共遥也。不然,以区区斗筲之量,而欲上出云霄,共乐弥罗之殿,莫道上帝不许,即使容之,而以一片私情上对至尊,其自顾当亦赧然,有舰面目,而不能片刻安也。又况上界天府,无界有界,无府有府,犹生等之见性明心,立命了道,适于一无所有中立脚,又岂容鄙陋之姿、秽浊之肠、一腔俗虑者所得而参耶?盖以清空一气,原要斯人之清空一气方能吻合,若投以昏浊,是犹冰炭之不相容也。吾见生等既已知性知命,实实于无象中有象,无形中有形,如此方见真精、真气、真神;且即此而混合为一,并不知有真精、真气、真神减哉;巍巍不动,立清净之元基;荡荡无痕,为仙人之妙境。尔等已寻得真际而人矣,然犹是见道之影,而未能实实行到其间也。吾示生等,从此见道之后,务要将所得所见之神气与太空而俱融,常常以此自甘,以此自乐,浑不知天地间富贵荣华、儿女妻妾更有大于此、胜于此之快畅者,而惟恋其真,不慕其假,立其大,不务其小,位置不妨自高,志气不妨自壮,曰:彼何人也,我何人也,我焉肯为彼所困哉?大丈夫四海为家,万年为业,一时浮荣事物、因缘子女,无非是一场春梦,转眼成空,即吾人血肉之躯,不过臭囊朽皮,生而寄之于此,死仍还诸太虚,纵受尽磋磨,寸寸割裂,亦不关我真身上事。如此眼界,如此胸襟,始不愧天地生我,圣贤教我,父母养我。到得功完道备,自然永证清虚,题名仙塔,方是大丈夫功成之候。

 

生等如今用功,总要淡一切尘情,空一切俗虑,打起精神,整顿志气,以天地第一等心为心,以古今第一人为人,此性命方算双融。倘明道而不能造道,还是半边学问,算不得将性立命,知之否?生本有根之士,心性纯良,可以人道,无奈牵缠太甚,一时殊难撒手。然古人玉液之时,还要大隐市廛。是知天下事不累人,人自累耳。

 

凡人一生衣食与妻室儿女,未必教人废弃,废弃即灭纪坏伦矣,如此道何有欤?然其中有义在,不可外义以求也。古人于义所当取者取之,虽千金万两不为贪;于义所不当取者取之,即一丝半粟亦为过。其戒欺求慊为何如哉!他如穷通得丧,原主其权于天,不可越分而求;如逆天命而求得来,则奸诈之徒皆身家富足,无稍欠缺矣。顾何以不求而不得,愈求而愈不得者多也?子夏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古人之言,洵不诬矣。是何如安分守命、顺时听天之为得乎?又况“天薄我以福,吾厚吾以仁。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天厄我以遇,吾亨吾道以通之。”如此之求,天亦听其人之自修自造,而假其权于人也。故曰:“病能养性魔无术,贫到忘愁鬼失权。”君子所以有拗命之学也。彼庸夫俗子谓学道必遭磨折,受穷苦。试思道为大道,天地人公共之善也,为善反不得好,未必为恶反得福乎?且天之爱有道者,不啻慈母之保赤子,一见其人好道,此心即契天心,犹儿子合父母之心意,父母宁有不保之爱之耶?虽百般至宝,亦必留以与之矣。切勿疑时人之言,而自阻行程可也。就说孔子厄陈蔡,文王囚羡里,下至韩公朱子,个个皆遭磨折,然后成一圣贤。噫!此亦偶然气数之逢,不可拘以为常也。但天神考较人材,亦有以魔苦定其德性志向,以分别贤否智愚,此亦恒有之事。然而诸子已历试诸艰,皆无退志,谅必为出类拔萃之人。生呀生,曩者屡遭磨折,尚能不二其操,今将告厥成功,切勿区区于身家小愿是务而不直上菩提也。《书》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吾为生戒之。尔生其亦自戒焉否耶?

 

圣人知道之本源冲漠无朕,浩荡无痕——其处事也,则以无为为尚,而共仰恭己垂裳之风;其行教也,则以不言为宗,而自寓过化存神之妙。圣人作而万物睹,又何难之有哉?自此耕田凿井,被生成而竟忘其行;开源节流,勤导化而并化其迹。就使功满乾坤,名闻天下,而圣人若耻,为虚名未尝有实绩也。夫岂若《书》言:汝惟不矜不伐,天下莫与争能、争功者,尚有弭人争竞之想哉?此殆归于神化之域,淡定之天,一惟自适其乐,而不忘自得之真。古言视富贵如浮云,弃功名如敝屣者,其斯之谓欤?虽然,道成德自立,实至名自归。圣人纵不居功,而天下后世,咸称道不衰。是不言功而功同日月,不言名而名重古今。“夫惟弗居,是以不去也。”

 

学者须从虚极静笃中,养出无美无善之真出来,才算修炼有本。其道维何?玄关窍也。舍此则无生矣。修道者舍此玄关一窍,别无所谓道矣!如以美善为道,亦属后天尘垢。太上以此言警之,望人因流而溯源也。不然,美善之称,亦三代下之君子,又无可厚非哉!

 

修炼之道,第一要识得心性,直切了当,然后火候药物合清空一气以为煅,而后不至于顽空,亦不至于固执。夫性者何?《诗》云:“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妙矣,性之为义,无以加于此矣。尔等既明得此旨,犹当以浑浑沦沦、不识不知之神守之,一纯任乎天然自然,即可与太虚同其体也。何为心?即吾人之灵知真觉,孟子所谓“良知”是也。总之,此个真心,不同凡心。凡心则有有无生灭等相,或因缘而起见,或随境而生心,种种变幻,不可端倪,此之谓私识之心,不可以云真心,不可以为炼丹修道之本。惟有真心之觉,不因缘起,不自境生,湛然常照,真净妙明,所谓“能应万事,无有滞碍”者,此也。而要必存灵觉之心,然后可养虚无之性。若不先存此心,则本性亦昏而不明,其堕于顽空者多。

 

尔等既明此性与虚空法界无有二体,当以吾心之灵觉了照之、管摄之,而主持之,而后此性之大,大于太虚,任一切生死常变、顺逆境遇而皆不能乱我性天。故存心所以养性,而养性又莫先于存心。宋儒以心性分为体用,性是心之体,心是性之用,亦差近理。然细按其微,亦不能尽其妙也。夫性无动静,却又赅乎动静之中,贯乎动静之内,不可以体分性、用分心,明矣。虽然,为示后学方便法门,不得不分心性为二物,以性无端倪,无从下手,惟存后天真知真觉之心,以养先天无声无臭之性,其实存而不存,不存而存,养而不养,不养而养,庶得心性之本原,而不流于后起人为之造作。此在生等默会其机,吾亦不过道其大概如此。吾愿生等一动一静之间,寂寂而惺惺,惺惺而寂寂,则虚灵之体用已立其极。久久涵养,心与性融,性与心惬,浑化为一,杳无迹象之可寻,要不外虚而有觉、觉而常虚也。果然静定如止水,澄清如皓月,不照而照,照而不照,无时不打成一片,浑化无痕,由此应事,一任千条万绪,无不有条有理。此一真湛寂,俨如天地之无不覆载,如日月之无不照临者。然此个地位,是大化流行,与天无二,实不容易到此。

 

吾亦不责诸子。为尔等计,只顺一个从容静镇,无事则心性不昏,有事则心性不乱,闲闲雅雅,疏疏落落,因物而施,随缘以应,我不于事之方来生一厌心,亦不于事之未来生一幸心,如镜光然,清清朗朗,无尘无垢,不增不减。此无事时之养也。及事物纷投,势难一二遍悉,惟有不烦不躁、不怠不荒,次第以处之,优游以应之。此即真心,不参人心,以之应事接物,自能干头一贯。苟杂一有无生灭喜怒哀乐爱恶之凡心,则一灵炯炯洞彻十方娑婆诸界者,因此后天阴识为之矫乱、为之遮障,而我能静能应之灵神,亦为其所污染而不灵矣。

 

生等近已明心见性,务要时时涵养,始而勉强支持,久之义精仁熟,无在不适其天怀。此非难事也,近在吾身,俯拾即是。然亦非易易也,古人有一旦知之而有余,百年成之而不足者。法惟贵乎恒而有渐耳。吾见生等处静则惺惺寂寂,不昧心性之源;而其处动,因物为缘、随缘以应之机,尚未能十分周到、十分恳切,犹不免有劳倦厌烦之态。何也?由养之未深,行之未至也。如今已明此心、见此性矣,不妨随时随处都要空空洞洞,了了灵灵,使一尘不染,万缘咸空。如此则真心常存,而凡心自不能干矣。再示生一法。此心务如明镜,物未来时,此心空洞如故,静以养其本体;物既应时,此心灵觉如常,亦虚以养其神明。更还要明得元性凡性、元神识神,而后不至于认贼作子也。学人果知得本来心性个中消息,其味自有无穷,以视外之因缘,不染他,而且视如粪土,了无一点趣味,惟有保护灵躯,真常时在,其乐有不可得而名者焉。生等若到时时俱乐之候,真有千金不能换我一刻光阴者。特恐学人不见真性,不得真乐耳。果然一得,自然永得。古人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皆于此认得真,养得定,虽刀锯在前,鼎镬在后,宁丧身殒命,不肯昧心失性。不然,彼独非人哉,何以不畏生死如此?殆由见道明,守道力,而得个中真药也。愿生等由一点真药养而至于浩气流行,洋洋洒洒,此时纵有绝色之娇姝,至贵之良玉,亦不肯以此而易彼也。此非勉强而为之也。圣人之学,原无强制,强制非道也。惟任其自然,不劳一毫心力,方是圣贤真正学问。苟未到此际,纵云心性洞彻,亦不免游移两可。若造其巅,真有遗千金而不顾、弃万乘而不惜者。吾观生等洞彻心性源头,真是无忧无惧,应不随富贵贫贱而变迁者焉。三教圣人言仁言丹言空,各有不同,总不出一性字。至若心之一字,不过以性无为,为者必出于心之知觉,其实皆性中自然之灵觉也。古人于性之浑浑沦沦,无可捉摸以为下手,故教人于气机之动静处审其端倪。

 

又云:“静则为性,动则为心。”其实皆有语病。性无物事,何有动静?动静者,气机之升降进退也。佛有云:“动作世界,静为虚空。”世界有成败生灭;虚空无成败生灭。古佛如来教人,不过以人智虑纷纭时,无从见其性之真际,犹空中楼阁,旋起旋灭,旋灭旋起,无端憧扰,难以见天光明月也,故教人于一切万缘放下时,瞥见清空一气中无个物事,但觉浑沦磅礴,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入无积聚,出五分散,不可名而名,无可状而状,故曰性也。性则无为而无不为,无在而无不在,古佛如来灵山说法四十余年,实未曾道着一字,即性之无可端倪者也。生等不必另寻真性,但能虚静即是性。知得虚静,了无物事,即是见性。我以无为无虑、勿助勿忘处之,即常见性,而性常在我矣。

 

至于心又怎解?吾想人之生也,得天之理以成性,得天之气以成形。心即气之虚灵,有知识思虑作为者也。舜告禹曰:“人心惟危。”下个危字,舜之亲身阅历。此个知觉一起,稍纵即流于伪妄,堕于禽兽路上。人禽之关,正在此一息之顷。克念作圣,妄念作狂,真危乎危乎,险矣险矣!尔等明得玄关窍开,忽然一觉,实为正等正觉,无上菩提。大觉金仙即在此一觉中,虽一觉不能尽其妙,然莫不由此一觉而起也。此一觉也,尔等切不可轻视之。自此以后,觉而迷,迷而觉,总从觉一边去,久之自然无觉而无不觉。如此者,非所谓不神之神乎?生等莫视为难事,只是用一个觉字静字常字,即可为正法眼矣。否则,静而不觉,觉而不常,神有间断,何时而后心定如止水,月印万川而无波哉?亦不必深山枯兀静坐为也。只要我心一静,自然了觉,常常如是,无论千兵万马营中,皆是清净灵山也。总在各人自静、自觉、自常,即可证无上菩提矣。否则,静而不能动,还是一偏之学,非吾道全体大用、治身治世之大法也。但自孔孟而后,明心见性之说虽时在人口,顾其所明之心概是识神,所以造出刑名法术奸盗诈伪出来;纵云见性,只是从性中发出仁义礼智来的。偶然见仁,便以为性只是爱,墨子所以堕于兼爱也;偶然见义,便以为性只是和,子思所以流于执中也。甚至纵情任性,各成好恶之私。言功烈者不喜清谈,甘泉石者羞云仕宦,各执气质之偏,各从所好,所以一点真灵之性、知觉之心,本是我一元真气可以随缘顺应、无好无恶、直造一重天地、证波罗蜜,无奈不知存有觉之真心、养无为之真性,由是纵其私情,荡其防检,不知返本,天理灭矣。若此者,其与禽兽之困于气质、蠢蠢然一无灵明者,岂不相近哉?所以愈迷愈肆,愈肆愈灭,虽在光天化日之下,亦如黑暗地狱一般。

 

生等思之,苟一时有错,一念有差,不能明心见性,是不是昏昏沉沉、愁眉蹙眼?噫!这就堕无间地狱。苟能猛然思省,扫去尘氛,拔除杂妄,清清朗朗,便是天堂路上,由此直人清虚,跳出孽海,大放毫光,上照三十六天,下照七十二地,虽至细至微之处,无不明明洞彻。登道岸,非俗所谓登天堂乎?生等细思,是耶否耶?以后尽管从“虚静觉常”四字用功,即可直超无漏矣。所谓威者,纲常名教之大,天理所最难犯者。使知慎独于衾影,畏天威于隐微,自然天锡纯嘏,眉寿无疆。《诗》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若天威俨在咫尺,而戒慎弗懔旦明,致令伦常澌灭,礼义消亡,则天良无存,天罚不贷,而凶灾不免,性命难全。是民不畏威,大威至矣。若是者,皆由不知仁为安宅,旷安宅而弗居;义以生气,舍生气而自丧也。呜呼!彼民不幸,未生太古之世,以德威为畏,德明为怀,故愚昧多愆,天显罔顾,而旱干水溢,疫疠灾荒,种种祸患兴矣。惟在上者导以天下之广居,使游心于太和之宇,无狭隘为居,而日蹈于危亡也;引以浩然之正气,使直养于清虚之天,无厌弃其生,而自罹于断绝也。夫惟自爱其生之理,自保其天之良,而不稍厌敦,即《诗》云“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也。天监厥德,俾尔炽而昌,俾尔寿而臧,实有与天地同为悠久者焉,是以不厌。非圣人其孰能之?古帝王恭己无为,懋昭大德,日就月将,洗心涤虑,精参造化之妙,洞悉本来之天,惟自知之耳。至若德业文章,外之所著,圣人绝不以之表见于人。且朝乾夕惕,重道守身,一息不肯离乎仁,天下无有加于己。其自爱为何如哉?他如名位声华,人之所尊重者,圣人绝不以之足贵。虽圣人自知自爱之端,亦凡人共知共爱之端——特凡人知之而必见之,爱之而必贵之;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其慎幽独,而不敢炫耀于人;重保养,而不敢矜尚于世。岂凡人所可同日语乎?夫亦曰去欲取理,尽人合天,以至超凡入圣,绝类离群,而成亿万年不朽之神者,皆由此自知广居之安,自爱长生之乐,一于此不二于彼,而民自迁善而不知为之耳。舍此乌能若是哉?

 

《口诀钩玄录》(全集)目 

 

 

 

一、丹道总纲

二、论玄关

三、论药物

四、论火候

五、辟旁门

六、警世俗

七、丹法余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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