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千 坐禅图
编者按:“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佛菩萨为众多求道者示现了无数修行法门(或系统),因为下手处不同,实修过程或许也不同,但是因为“归元无二路”的缘故,我们总可以从其他实修系统或其实修过程中得到启发。具体实修,请在传承上师指导下进行。转载此文意在为Sant Mat的修习者的实修提供参考,不代表公众号观点。
刘雨虹先生追随南怀瑾先生四十余年,曾于南先生七十寿诞之时编成《怀师》一书,后又于一九九九年四月撰成《禅门内外(南怀瑾先生侧记)》。
修证心得:禅学班的老学生《刘雨虹的修道经历》3
***禅学班的老学生**
禅学班的半年时间中,佛学对于我,就好像一大桌酒菜,忽被一个饥民发现了一样,不停的大嚼起来了,当时的心理也颇为复杂。 有一天,班上一位年轻的王同学,发表了见解,他说了一大堆我完全不懂的,记得他最后批评他人的见解,认为是"头上安头"等等。(呵,这个莽撞的王同学,不知道是不是王绍番先生) 当我听了他的一篇话,心中大吃一惊,对于年轻的同学如此深入佛学,心中更生惭傀,自己这个老学生,去日苦多,如不加紧努力,以光阴上来说,已是落后太多了。另一方面,又不免慨叹,他人在年轻时,已有机缘接触这个奇妙的禅学了,为什么我却等到半生以后呢?过去的几十年,我都在干什么啊! 想到这里,心中更加着急起来,下定决心,要加倍努力,来弥补时间的劣势,好在,我已没有工作的负担,正好全力以赴。所以,天气虽然越来越热,我的生活却以禅学班的学生作为全天候的目标,每天按时打坐,按时读书,努力不懈。关于打坐,也是生平初次学习,一方面年纪不轻了,另一方面因多年的关节痛,使得我盘腿都有困难,好在当一个人热衷于一件事时,常有不畏艰难的勇气,所以,就散乱的盘起腿来,照坐不误。
在开始的一段时间,每次只能坐上七分钟、十分钟。两腿就受不住了,所以就采取每次时间少,每天多坐几次的办法。过了两个多月以后,才渐渐的进步,每次可以坐十五分钟了。在禅学班的半年中,我每天打坐的时间,加起来总有一个小时左右。 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常常谈到"行住坐卧"都要在定中,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句话而已,这句话与我毫不相干,至于说到底"定"是什么意思,我也丝毫不知,好像也只是一个字眼,对我不发生关联。" 每周日的上午,规定要集体静坐,并且把一周来静坐心得写成书面报告。在我的报告中,除了记载每天打坐的时间外,我所写的心得就是:腿酸、脚麻、出汗、发热等等。看了我的报告,老师就会说,这是身体方面的感受,要多体会念头的来往等等。可是我根本不能了解,所谓念头来往,到底是个什么事情,所以也只好听着而已,念头这两个字,与我根本扯不上关系。直到有一天,当大家在轮流报告心得时,一位林同学的心得报告,才使我明白了一些,而使念头与我,扯上了一点关系。林君说,他是初到电力公司,担任高压电装置的外勤工作,高压电的机器很大,每天搬来弄去,工作完毕回家,都是精疲力尽,他自己认为,身体和精神都支持不下去了。有一天,他忽然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在搬动工作中,自己假设是打坐中,不要去想是在搬机器(大意如此),当他试验了一天,晚上下班回家,果然不再有精疲力尽的感觉了。林君的一篇话,使我对身心二事,有了一些体会。在此以前,我只能体会到身,不能注意到自己的心念。
有一天,晚上照例去打坐,当我刚盘好两腿,开始打坐时,,两耳之中忽然雷声轰轰,大响起来,把我吓得以为内耳不平衡的毛病又发作了,连忙散腿下座,就在这一刹那间,耳中的雷声,在头部中间会合,变成一股气,从鼻孔中冲出来了。 这一切都是在刹那间发生,几乎是同时发生,使得我手足无措。 本来我在左边躺下时,因为内耳不平衡的问题,总觉得房子是歪的,可是这次耳朵中打雷以后,在睡觉时发现,房子己经不歪了。 这一喜非同小可,次日上课前,连忙请教老师,当时老师却笑而不答。等到上课的时候,老师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就是:打坐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最清净,没妄念?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老师就对着我说:"你说!" 我瞠目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结果老师只好自己回答了。原来在刚刚上座时,盘好了腿,端正姿势后的一刹那,头脑最为清净,这时,妄想还没有开始,等到过了一会儿,自己告诉自己开始打坐了,不要胡思乱想,这个告自己的念头正是妄念,正是胡思乱想的开始。当一个人没有妄念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气机,就会自然活动起来。
原来我的耳朵中气机在动,原来那一刹那间,我的妄念还没有开始活动,等到害怕的念头来了,就是妄念的开始,妄念来了,气机也停了,可惜,我当时不能听其自然。 • 禅学班结束了,当年的年底,几个人举行打七用功,我自己因为家中太忙,只参加了三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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