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遍在的清净《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大数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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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遍在的清净《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音流瑜伽研究

2024-03-12

西藏鲁康寺 壁画

第十一章遍在的清净《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作者：祖古·乌金仁波切

译者：项慧龄

第十一章 遍在的清净

一切事物皆是遍在的清净，这是金刚乘的观点，

这种方法不是想象、捏造某种事物，

或把“非”想成“是”，

金刚乘完全不是那样。

虽然金刚乘和大乘的目标是相同的，但是金刚乘远比大乘甚深，因为金刚乘提供如此众多的法门，这些法门包括观想寂静尊和忿怒尊、供养和礼赞、念诵咒语、散放和融摄光芒等各种不同的程序。金刚乘的困难少，专门针对较高根器的人而设计。这就是为什么金刚乘特别崇高的原因。

1 “圆满三席”的面向

我们应该了解，金刚乘不是某种发明技巧的巧妙系统。寂静尊和忿怒尊的本质展现为我们身与心的造作，展现为五蕴、五大元素和五根的本性。这些本尊也被称为“圆满三席”（three seats of completeness）。这三席指的是：佛父、佛母为五蕴和五大元素，男、女菩萨为五根，男、女守门为“时”（times）与“信”（beliefs）。他们就是“圆满三席灌顶诸本尊之主”（Vajra Samaya班杂·萨玛雅）这句话里所说的“圆满三席”。在《玛哈瑜伽》的修行法门之中，所迎请的就是这“圆满三席”，但是它真正的意义是指我们当下状态的清净面向。

第一席是指五蕴和五大元素为五部佛父和五部佛母。不动佛是识蕴的本然清净，色蕴是毗卢遮那佛，受蕴是宝生佛，想蕴是阿弥陀佛，行蕴是不空成就佛。地大是佛眼佛母（Lochana），水大是金刚佛母（Mamaki），火大是白衣佛毋（Pandara Vasini），风大是三昧耶度母（Samaya Tara），空大是法界自在佛母（Dhatvishvari）。

第二席是感觉根基的八大男菩萨，及其相对应之对境的八大女菩萨。

第三席是指行为和感官，有时候被形容为圆满之男、女忿怒守门，有时被形容为“四信”（四种信仰）和“四时”（四种时间）的本然清净。四大男守门分别是甘露漩明王（Amrita Kundali）、马头明王（Hayagriva）、不动明王（Achala)和尊胜明王（Vijaya）。“四信”是恒常、空无、自我和概念等四种见解。“空无”的见解是指“完全没有东西”，“自我”是指想着“我”，“概念”是指“土是土、水是水”等等。四大女守门是过去、现在、未来和无定时等“四时”。“四信”是行为的力量，“四时”是业的力量。

第三席有其它的诠释。因为密续涵盖的内容非常广大，因此这些本尊能够以不同的方式组合。你可以在《密续秘密藏》（Guhyagarbha Tantra)，或《续部幻网经》）及其广泛的释论中，找到所有的细节。但是，我刚刚提到的即是大致的内容。

2 本尊真的存在吗？

这如何对我们起作用呢？在某个时候，我们的身体会死亡，我们的真如智慧（thatness wisdom，我们的真正本性）将往外展现。籍由修持而了证我们身体的本尊，肯定具有利益，因为在死亡时，这些本尊的身相将会在中阴展现。此外，当我们修持“顿超”，并且逐渐进入“四相”（four visions）[“四相”(four visions）是大圆满法的“顿超”法修行中的四种接续阶段：（一）现见法性，（二）证悟增长，（三）明智如量，（四）法性遍尽。]时，这些本尊也会显现。

有些人认为，本尊是某个人发明出来的，并非真正存在。相反地，我们无法声称这些寂静尊和忿怒尊不存在，因为部密续说道：“本觉住于光明宫。”本觉是指本初清净，无别于它自己任运显现的“光明宫”。这是显现为色身的法身，即由报身和化身构成的色身。法身是超越造作的本初清净，色身是指任运显现、无别于本初清净的本尊身相。不是没有任何本尊，本尊是本初清净和任运显现之双运。

所以，本觉的觉醒状态居住在光明官之中，本尊们则从此宫显现出来。虽然本尊们是从我们的自性显现出来的，但是我们仍然把他们观想为来自外界的众生，这是金刚乘的善巧法门之一，也是根器最敏锐者的迅捷之道。我们的本初状态不像自然界的空间那般完全是空的，没有什么要去完成。我们可以了证本尊，因为本尊是我们自己的光明。圆满次第的目的即是了证本初清净，生起次第则是了证任运显现。在金刚乘之中，一般人和金刚乘修行者之间的差异，即在于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修持，一般人没有生起次第或圆满次第的修持。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和牛之间没有太大的差别。在面临死亡时，熟悉金刚乘这两种甚深次第的人，将会有大利益。

让我重复这个重点：生起次第是任运显现，圆满次第是本初清净。此处的重点在于，任运显现和本初清净是无别的。我们的身体是佛的坛城，这就是为什么根器最敏锐的人能够生起本尊、了证本尊的原因，修持仪轨即是结合这两种甚深教法的方式。我们要了解，《玛哈瑜伽密续》包含在《阿努瑜伽》的经典之中，《阿努瑜伽》包含在《阿底瑜伽》之中，而《阿底喻伽》则包含在仪轨修持之中，仪轨本身包含在你的实修之中。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够籍由仪轨修持，迅速圆满积聚资粮和清净障蔽的原因。即使是一本简短的仪轨，也包含了甚深金刚乘系统的所有重点，让我们能够相应修持。即使只有几页的仪轨，也包含非常重要而深奥的事物。

我们都能够实际体验到诸佛的身、语、意和众生的身、语、意。佛之三身（本质、本性和能力等三金刚）是我们的佛性本具的面向，这是它们和一切有情众生身、语、意的连结基础，这种连结是不可否认的。没有这三者，就没有佛的坛城；没有身、语、意，那就什么都没有。然而，它们完完整整地包含在五蕴、五大元素和五根之中。

修行者也可能把焦点放在某种虚无之上，而坚称什么都不存在，但那是不实而无用的。了解这个原则非常重要，如果我们的本初自性是空无的，那么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会像空虚的虚空一样，什么都体验不到，但事实并非如此。因此，认识“如是”实相的方法，即是甚深迅捷之金刚乘修道的善巧方便。我们运用法门来了证这一点，它是非常重要的。

一切事物皆是遍在的清净，这是金刚乘的观点，这种方法不是想象、捏造某种事物，或把“非”想成“是”，金刚乘完全不是那样。事实上，一切显现和存在的事物都是遍在的清净。我们真的应该了解，万事万物、所有的世界体系、所有众生等一切显现和存在的事物（意指“觉知者”和“被觉知者”），全都源自三身的领域。所有的事物都起源于三身，在三身的领域内生起，然后再度返回消融于三身的领域，这即是“遍在清净”的意义。这不是去相信某件不真实的事物，不是把木头想成黄金。把黄金视为黄金，这即是了知“如是”的面貌。

一旦我们进入金刚乘的修道，修持遍在清净就是修持真如道。佛陀从一开始就清楚了知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这两个次第是金刚乘的意义。经典的系统之所以没有提及“遍在清净”，是因为这不适合那种类型的个人观点。这是佛陀没有在佛经中教导“遍在清净”的唯一理由，而不是因为某些教法胜过其它的教法。

如果人们不知道事物的“如是”面貌，不知道事物是遍在的清净，那么人们会认为土只是土、火只是火、水只是水。从一开始，大门就被偏见封住了。一切事物与遍在的清净是一致的，都在广袤无边的三身内生、住、灭。

3 开展三三摩地

如果你必须想象自己现在修持的生起次第，那么这种生起次第仍然只是一种模仿。你模仿地想着：“这是真如三摩地，这是心性，它相对应于法身。报身从法身开展出来，那即是明光三摩地，本然觉察的面向。两者无别即是种子字三摩地，即慈悲的化身，化身从空性与慈悲的双运中生起。”

不论我们生起真正的或模仿的生起次第，在修行之初，我们需要“开展三种三摩地的结构”；然后，开展“能依和所依”——宫殿和本尊；渐渐地，我们会越来越习惯这种修行方式。在仪轨的末尾，我们要把原本开展的事物——融摄回去，化身的面向融摄入报身，报身返回消融于法身非造作的领域。一切都消融之后，又再度生起。“融摄”和“重新生起”这两个阶段的目的在于摧毁常、断两种邪见。它们消除了相信一切事物恒常不变的“常见”习气，也消除了一切事物都不存在的“断见”习气。

拥有金刚乘的观点是非常重要的。金刚乘（Vajrayana）一词的字义是指“金刚车乘”（vajra vehicle），“金刚”有“不变”、“不可摧毁”之意。对一般的修行者而言，生起次第有如实物的仿制品、面具或画像，它有如挂在我墙壁上的莲师画像，那不是真正的莲师本人，因为他住在吉祥铜色山净土。但是，这看起来像他，不是吗？同样地，一般的生起次第是真正的生起次第的相似品或模仿。虽然它是类似品，而不是真品，但它也不完全是虚假的，因为生起次第是看见事物真实面貌的有效练习，而不是把事物看成其它的东西。圆满次第是真正的事物，是见地，是本然的状态。

修持无二无别之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具有不可思议的深刻意义。有情众生时时体验不净的现象，为了把不净的现象转变成为清净现象的觉受，我们修持生起次第。生起次第的基础是圆满次第，是法身的了证，是见地。当色身再度融摄入法身，即是果，色身住于法界。这是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双运的甚深意义。

在念诵仪轨的字句时，我们进入种子字三摩地。本尊的坛城从种子字三摩地开展出来，这也是一切事物真实的面貌。就我们的修行而言，种子字三摩地是心创造出来的，但是我们的心之所以创造种子字三摩地，是因为从一开始，一切显现和存在的事物皆是佛的坛城。金刚乘的修持在于了悟事物的“如是”面貌，即所有显现和存在的事物都是佛的坛城。这是我们修持仪轨的原因。

新译派拥有相同的基本意义，和旧译派之间没有任何差异。在宁玛派（旧译派）之中，有《玛哈瑜伽》、《阿努瑜伽》和《阿底瑜伽》等三内密续，萨玛派（新译派）有《母续》以《父续》和《无二续》，以及他们最精华和最秘密的精要续。这些层次包括时轮金刚（Kalachakra)、喜金刚（Hevajra)、密集金刚（Guhyasamajal)、胜乐金刚（Chakrasamvara）和大幻化金刚（Mahamaya）等密续和本尊。本尊们或许有不同的名号，但是他们在基本原则上是没有差异的。

4 修持仪轨，净化串习和迷惑

所有仪轨都具有类似一切事物生、住、灭方式的主要架构。所有实相都从三身开展，法身了无造作；报身有如彩虹，具有大人相、随形好；化身以金刚身的形式显现，具有六大元素。这三身依序从前者展开（译按：报身从法身展开，化身从报身展开），然后以相反地顺序融摄。

圆满次第是起源，生起次第的修道是修持了知事物的“如是”面貌。从一开始，我们就必须与此相契合。首先，佛土从空性中生起，天宫位于佛土的中央。我们观想在天宫中有主尊本尊，以及主尊本尊的寂静尊和忿怒尊眷众。他们如同太阳和太阳散放出来的光芒。

在观想本尊众（他们是三昧耶尊）的细节之后，他们受到所有证悟者身、语、意三金刚的封印，并且分别以“Om·Ah·Hung”（嗡·阿·吽）为志。然后，在你说“Om Hung Tram Hrih Ah”（嗡·吽·章·舍·阿）时，本尊们接受五佛部的加冠和灌顶。接着，我们迎请智慧尊从法界佛土密严净土（Akanishtha）降临。“本尊即我，我即本尊”，它是相同的意义，本尊们无别地融入自身。我们念诵一句咒语，请求本尊降临入座。这句咒语的意义是：“籍由四无量心，请无别地住留。”这通常和“Jah Hung Bam Ho”（杂·吽·磅·霍）、“Kaya Vaka”（卡亚·瓦卡）之类的咒语合诵。

接着，我们从事“意供养”。由于在这种坛城中没有二元分立，行供养者是他本身的化现，回过来向自己行自供养。在天道的某些部分，情况确实如此。举例来说，魔罗之首噶惹·旺秋（Garab Wangchuk）居住的他化自在天，那里的天众用意念制造感官欢乐来享受。接着他们把这些欢乐消融，然后让它们再度展现。修行者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化现出无数无量的供养天女，携带各种不同的感官欲乐。继供养之后，则是礼赞。

这有如为了清净世俗的串习而邀请一位重要的人物前来，筵席款待，奉承、取悦他之后，再提出你要求。这种供养是为了达到“身”的成就。

其次，是籍由持诵咒语而达到“语”的成就。在传统上，持咒具有四种面向：亲近、全然亲近、成就和大成就。籍由这四种亲近和成就的意义，修行者可以成就一切。

在持咒之后，修行者可以加入荟供来修补违犯三昧耶的过失，重新连结和弥补与本尊之间的关系。此外，修行者也向护法呈献食子，特别护法压制邪恶的力量。繁复的仪轨也包括“马头明王三鸣”（the threefold neigh of Hayagriva），即在荟供之后的马舞（horse-dance）。“马头明王的三鸣”显示觉醒心的究竟状态，被形容为“解脱三门”，完全超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造作。“三鸣”能究竟平息所有邪恶的力量，防止它们造成这种了证的障碍和失败。

仪轨最后一部分是“融摄”和“重新生起”。正如同一切事物从三身生起，整个坛城再度返回消融于三身。坛城逐渐融摄入天宫，天宫融摄入诸本尊，环绕的眷众融摄入中央的主尊，主尊融摄入心间的种子字，最后种子字也消融，而你则安住在非造作的空性之中。然后，你再度以本尊的身相展现，从事日常活动。在结束这座修法之前，你念诵回向文、祈愿文和吉祥偈。

总而言之，这些仪轨修持的主要部分是非常深奥的。我们籍由这些修持来净化串习和迷妄，遍在清净是事物真正的本质。胜者们的身、语、意普遍存在于轮回、涅槃的一切事物和法道之中，有情众生只是暂时不知道这个事实，他们把清净概念化为不净，并且为清净贴上“不净”的标签。本初清净是事物的真正本质，从一开始就是清净的，而且原本就是证悟的。

5 生起次第的真义

本初清净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净，那是遍在的清净。问题在于，我们犯了没有认识心性的错误，有情众生只是暂时没有认识心性。一旦太阳开始照耀黑暗的处所，黑暗就不复存在。轮回和涅槃的一切，所有的存在和寂静，都是大清净。这是为什么金刚乘如此甚深的原因。

新译派、旧译派对“什么是本尊”的看法之间没有任何差异。没有一个本尊不包含在金刚部、宝部、莲花部、事业部和佛部等五佛部之内，唯有个别的传统有所不同。成就本尊是根本的目标。

如果我们不知道这心性，生起次第基本上就受到阻碍。了解金刚乘的基本原则是非常重要的，为了成就本尊，我们必须知道自己要成就的本尊的本质，这称为“认识要成就的本尊”。本尊的名号、颜色和特征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本尊事实上都是本初清净和任运显现之双运。如此一来，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就包含在“立断”和“顿超”二法中。

如果没有认识心性，生起次第的修持有如砌砖，变成一种费力的工作！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知道什么是“如是”，那么极大量的恶行和障碍都可透过这种修持而净化，这是净观之道。我们要了知起源，所有的世界和众生都是从广袤无垠的三身中生起，三身不在那边，它们遍及一切。如果我们不知道这一点，那就像砌砖，一次砌一块砖，或者它只是幻想，只是一种想象的行为。我们真正必须要做的是，以开展真如三摩地为起始，而心性即是真正的真如三摩地。

除非你了解“遍在清净”的意义，否则生起次第会变得过分单纯化。你坐在那里想象什么都没有，想象一切皆空性。然后，你努力去想象现在有一个坛城，并且运用想象力，一步步地建立坛城。这样的修持是建立在物质的观点上，类似建造一座豪宅，邀请一群俊美的富人，本尊们都有手、脚、脸，穿着特别的丝衣。为了取悦他们，你端出各种珍奇的供品，恭维奉承，让他们感到欢喜。然后，他们给你某种事物当作回报。这是某些人对生起次第的了解。

我们需要对生起次第有更深的了解，老实说，了解“遍在清净”是唯一的办法。五大元素是佛母，五蕴是佛父，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一再地说明，“遍在清净”是我们要了解的主要重点。我不断地重复这个要点，因为了解本初清净是如此的重要。一切事物都具有本初清净的本质，这不是透过修行而达到的事物，它揭露事物真实的初始面貌，而在此时此刻，一切有情众生的心都是觉受和空性的双运。这正是普贤如来和普贤佛母的双运。

“毗卢遮那佛”这名号的意思是“化现之相”（manifestform），是指可觉知的色相的所有觉受。五蕴所体验的色相，无别于空性本身，这种本质即称为“毗卢遮那佛”。“语”是阿弥陀佛，意思是“半化现者”（semi-manifest），例如声音和沟通，也无别于空性。“意”是不动佛，意思是“不可动摇”。觉察的本质——识蕴，也无别于空性。同样地，所有的功德是宝生佛，所有的事业和互动的本质是不空成就佛。

虽然“蕴”是指由许多部分组成的一堆或一团东西，但是五蕴全都具有相同的本质——五方佛，五大元素也是如此。世界上的每一件事物都是由五大元素所构成，因此，五佛母是一切事物的本质。如此一来，我们无法找到任何不是五佛父和五佛母的坛城的事物。这就是“遍在清净”的意义，我们必须仔细注意和了解它，因为没有一件事物不是遍在的清净。这是生起次第的真正意义。

对于宫殿、严饰、供养佳肴等事物所产生的过份简单化的观点，完全和世人的串习相互连结。具有虹身的本尊没有任何远近的概念，也不会因为受到赞美而欣喜。我们完全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行供养等等，籍以积聚资粮、净化恶业和串习。我们应该清楚地了解金刚乘的甚深意义。

请完全了解这个修行的原则！如果我们用唯物的方法去修持生起次第，不会有太大的效益。那有如一个人观想自已是大威德金刚（Yamantaka），因为头上的角太大而无法走出洞穴的出入口。他的上师叫他过去，但他托人带口信回复说：“对不起！我出不来！我的头角卡在洞口了。”

6 仪轨修特的步骤

我再重述一次，仪轨可能分为几个部分。在正行的部分，修行者建立三种三摩地的基本架构。真如三摩地是本初清净的意义；明光三摩地是任运显现的意义；种子字三摩地是化身的面向，是本初清净和任运显现的无二无别。这是开始仪轨修持的方法。接着，观想能依，即天宫的坛城，以及观想所依，即本尊的坛城。把心专注于所有本尊的细部，并以身、语、意的种子字为本尊们封印。其次，用五佛部的五个种子字为本尊们加冠，并且让本尊得受本尊灌顶。到此为止，修行者一直观想的是三昧耶尊。在此之后，迎请智慧尊从法界佛士降临，为三昧耶尊加持。智慧尊们抵达，无二无别地融入你的自身，如同水融入水一般。

其次，是外供养、内供养和秘密供养。“外供养”是以普贤菩萨供养云为例；“内供养”是以甘露（amrita)、赤血（rakta）和食子为代表的感官欢乐；“秘密供养”是大乐和空性之双运。“究竟真如供养”是法界与无二明觉无别之供养。接着，修行者从事礼赞。供养和礼赞都是由自身化现的供养天女执行，她们双手拿着供品，在进行礼赞时，一边起舞、结手印，一边吟唱礼赞文，赞诵寂静尊和忿怒尊的身、口、意、功德和事业。在结行的部分，供养天女再度融摄入修行者自身。

到此为止，我们已经完成生起次第“身”的面向。接下来是“语”的面向——持诵咒语。持诵的意义不外乎本尊、咒语和三摩地，籍由咒语，我们认识到自己所见的一切都是寂静尊和忿怒尊的身相；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寂静尊和忿怒尊的声音——咒音；一切有情众生的心性都是无概念（无念明觉）的状态，其本质是无碍的空觉。虽然本尊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身相显现，但在本质上，他们和本初虚空和本初觉醒的双运是一样的。这完成“语”的面向。

如同我一直重复说的，就生起次第而言，所有的现象、所有的本尊，以及所有在轮回和涅槃中所显现和存在的事物，都在三身的领域中生起、住留，最后融摄入三身的领域中，没有任何事物发生在三身之外。为了按照这个原则来修持，在仪轨的起始，籍由三种三摩地，让一切事物从三身开展，然后再让一切事物返回消融于三身。

返回消融于本初虚空之中，然后再度生起。所有显现的事物都是寂静尊和忿怒尊的身相，所听到的一切声音都是本尊的声音，所生起的本然明觉都是寂静尊和忿怒尊的“意”。接下来，是回向功德和祈愿，最后有法身、报身和化身的四句吉祥偈。这个结行再度提醒我们三身的领域。

第十章各种应用《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九章明觉的表现《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八章克服障碍与魔罗《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七章捕捉一切本尊之命力《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六章生圆双运《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五章觉受《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四章存在与不存在《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三章佛不在他处《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二章冈波巴四法《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

第一章根基：佛性《如是（上）心要口诀篇：直指心性与生起次第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