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hlight:
肺癌是美国和全世界癌症相关死亡的最常见原因。肺炎和流感等传染病是诊断为肺癌的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危险因素。本研究扩展了调查肺癌死亡率流行病学差异的现有文献,使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流行病学研究广泛在线数据(WONDER)数据库来报告肺癌患者几十年来与流感和肺炎相关的死亡率。
CDC WONDER用于识别1999年至2022年美国境内发生的肺癌患者与流感和肺炎相关的死亡。计算了粗死亡率和年龄调整死亡率 (AAMR),以及 AAMR 的年百分比变化和加权平均年百分比变化以及95%置信区间。Joinpoint回归计划用于确定研究期间死亡率的趋势。
这项研究扩展了先前报道的肺癌死亡率趋势,强调了流感和肺炎相关死亡的流行病学差异。老年、男性、黑人和农村肺癌患者的死亡率存在显着差异。针对这些不同人群的独特需求制定有针对性的公共卫生战略对于提高死亡率至关重要。未来的研究还应调查这些差异的根本原因,并检查某些基于社区的举措,例如戒烟、疫苗接种和肺癌筛查运动,如何为指南提供信息并降低高危人群的可预防死亡率。
背景
肺癌仍然是美国和全世界癌症相关死亡的最常见原因。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报告称,美国每年约有209,000人被诊断出患有肺癌,约有132,000人死于这种疾病。肺癌发展的主要危险因素是吸烟,在美国,吸烟与80-90%的肺癌死亡有关。自1990年以来,美国肺癌患者死亡率目前呈稳步下降趋势,部分原因是吸烟率下降。有助于减少吸烟的因素包括预防工作和规范烟草制品的购买。然而,与吸烟和肺癌相关的并发症仍然普遍存在,尤其是传染病。既往研究表明,在因社区获得性肺炎入院的重度吸烟者中,入院后一年的后续肺癌发病率更高。
无论吸烟状况如何,肺炎和流感等传染病仍然是肺癌患者发病和死亡的重要原因。这些患者由于免疫抑制而增加感染的易感性,这可能是由于疾病本身或治疗干预的结果。某些化疗药物,如骨髓抑制剂,可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进一步抑制抵抗感染的能力。肺癌的治疗还可能导致细胞毒性化疗诱导的口腔和肠上皮黏膜损伤。这种损伤可能会增加传染性微生物定植的风险。肺癌人群呼吸道感染的倾向对结果有重大影响。既往研究表明,流感和肺炎仍然是导致癌症患者死亡的最常见传染病,而流感癌症患者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与未感染流感的患者相比,这些并发症导致住院时间更长。
已经确定了肺癌结果与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相关的其他差异。Theik等的一项研究显示,超过40%的肺癌患者是少数种族和族裔,这些人群在筛查、治疗、临床结局和生存率方面存在差异。与白人患者相比,黑人患者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因为他们的肺癌发病率最高,诊断时晚期疾病发生率增加,总体死亡率更差。 治疗也存在种族差异,黑人患者接受手术、淋巴结切除术或接受免疫治疗的可能性低于白人患者。社会经济地位也被证明会影响肺癌患者的预后,低收入和无保险患者的总体预后和死亡率更差。
先前的研究已经检查了与肺癌患者结局相关的各种因素,包括人口统计学、社会经济和感染变量。然而,我们的研究旨在对感染流感和肺炎的肺癌患者的死亡率差异进行更全面的分析。我们扩展了先前关于肺癌死亡率流行病学差异的报告,调查了性别、年龄、种族/民族、农村与城市状况、居住州和地理区域对该人群结果的影响。我们利用CDC的流行病学研究广泛在线数据(WONDER)数据库来研究几十年来肺癌患者因流感和肺炎而死亡的趋势。
研究结果
整体
从1999年到2022年,美国确诊为肺癌的患者中有212,321人死于流感和肺炎。在此期间,总体年龄调整死亡率(AAMR)从1999年的7.5(95%置信区间 (CI):7.3-7.6)下降到2022年的 4.1(95% CI:4.0-4.1),平均年百分比变化 (AAPC)为 -2.5*(95% CI:-2.8 至 -2.2)。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为:
1999–2006:APC = −1.9*(95% CI:−2.7 至 )
2006–2009年:APC = −10.7*(95% CI:−12.1 至 −7.1)
2009–2019年:APC = −2.1*(95% CI −3.8至−1.2)
2019–2022 年:APC = 3.4 (95% CI −0.2-8.1)
2019 年观察到的最低AAMR为3.69,随后在2020年上升至4.1。趋势如图1所示
人口统计差异
采性别分层
1999年至2022年,美国男性肺癌患者因流感和肺炎死亡128,709例(60.6%),女性患者死亡83,612例(39.4%)。在此期间,男性的AAMR从1999年的11.6(95%CI:11.3-11.8)下降到2022年的5.1(95%CI:5.0-5.3),AAPC为-3.3*(95%CI:-3.7至-3.1)。
男性的 APC 因时间段而异:
1999-2006年:APC = -2.8%*(95% CI:-3.8 至 -1.6)
2006-2009年:APC = -11.7%*(95% CI -13.2至-4.8)
2009-2018年:APC = -2.7*(95% CI -8.2至-1.8)
2018-2022年:APC = 1.1(95% CI -1.5 至 5.7)
在女性肺癌患者中,流感和肺炎的AAMR在研究期间也有所下降,从 1999 年的 4.6(95% CI 4.5 至 4.8)下降至 2022 年的 3.3(95% CI 3.2 至 3.4)。AAPC为−1.5*(95%CI −1.7至−1.2)。
按时间段划分的女性 APC 为:
1999-2006年:APC = -0.5(95% CI -1.2 至 0.7)
2006-2009年:APC = -9.6*(95% CI -11.0至-6.5)
2009-2019年:APC = -1.5*(95% CI -2.4至-0.7)
2019-2022年:APC = 5.2*(95% CI 2.0至10.0)
种族分层
在整个研究期间,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的 AAMR 最高,AAMR 下降最显着,从 1999 年的 9.1(95% CI:8.6-9.6)下降到 2022 年的 4.9(95% CI:4.6-5.2)。总体AAPC为-2.6*(95%CI:-2.8至-2.3)。
黑人/非裔美国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06年:APC = -2.4*(95% CI:-3.3至-0.8)
2006-2009年:APC = -8.7*(95% CI:-10.3 至 -5.4)
2009-2018年:APC = -3.0*(95% CI:-4.0至-1.6)
2018-2022 年:APC = 3.0*(95% CI:0.6-7.6)
西班牙裔个体的 AAMR 在种族和族裔群体中一直最低,从 1999 年的 4.3(95% CI:3.8-4.8)下降到 2022 年的 2.5(95% CI:2.1-2.6)。AAPC 为 − 2.5*(95% CI:−3.0 至 −2.0)。
西班牙裔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15年:APC = -4.6*(95% CI:-5.6 至 -3.9)
2015-2022 年:APC = 2.5* (95% CI: 0.4-6.3)
在亚洲或太平洋岛民中,AAMR 从 1999 年的 6.6(95% CI:5.7-7.5)下降到 2022 年的 3.5(95% CI:3.2-3.8)。AAPC为−3.0*(95%CI:−3.6至−2.5)。
亚洲或太平洋岛民患者的APC(按时间段):
1999-2013年:APC = -4.4*(95% CI:-6.4 至 -3.5)
2013-2022 年:APC = -0.8(95% CI:-2.3-3.4)
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人口的 AAMR 从 1999 年的 7.3(95% CI:5.2-9.9)下降到 2022 年的 4.1(95% CI:3.1-5.4)。AAPC为−3.2*(95%CI:−4.4至−2.0)。
在白人患者中,AAMR 从 1999 年的 7.5(95% CI:7.3-7.7)下降到 2022 年的 4.3(95% CI:4.2-4.4)。AAPC为−2.3*(95%CI:−2.6至−2.0)(图2)。
白人患者的APC(按时间段):
1999-2006年:APC = -1.5*(95% CI:-2.4 至 -0.2)
2006-2009年:APC = -11.1*(95% CI:-12.7 至 -7.1)
2009-2019年:APC = -1.8*(95% CI:-4.2至-0.9)
2019-2022 年:APC = 3.7(95% CI:-0.2-8.7)。
分层年龄组
年龄组定义为 35-44、45-54、55-64、65-74、75-84 和 85 + 岁。75-84岁人群的总体粗死亡率最高,从1999年的28.3(95%CI:27.3-29.2)下降到2022年的15.2(95%CI:14.7-15.8)。AAPC为−2.5*(95%CI:−2.7至−2.1)。
75-84 岁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06 年:APC = -1.1 (95% CI: -2.1-0.3)
2006-2009 年:APC = -11.0*(95% CI:-12.6 至 -7.3)
2009-2018年:APC = -2.5*(95% CI:-4.1 至 -1.6)
2018-2022 年:APC = 2.1 (95% CI: -0.3-6.7)
35-44岁人群的总体粗死亡率最低,从1999年的0.3(95%CI:0.2-0.3)下降到2022年的0.2(95%CI:0.2-0.2)。AAPC为−1.6*(95%CI:−3.3至−0.8)。
35-44 岁患者的 APC 时间段:
1999-2020 年:APC = -3.5*(95% CI:-6.4 至 -2.5)
2020-2020 年:APC = 19.9(95% CI:-3.0-34.2)
45-54 岁年龄组的粗死亡率在 1999 年也较低,为 1.7(95% CI:1.6-1.8),到 2022 年进一步下降至 0.9(95% CI:0.8-1.0)。在研究期间,该组的AAPC为−2.7*(95%CI:−3.2至−2.3)(图3)。
55-64岁人群的粗死亡率从1999年的7.3(95%CI:7.0-7.7)下降到2022年的4.2(95%CI:4.0-4.4),AAPC为-2.3*(95%CI:-2.5至-2.0)。
55-64 岁患者的 APC 时间段:
1999-2006年:APC = -3.6*(95% CI:-4.4 至 -2.1)
2006-2009年:APC = -10.8*(95% CI:-12.4至-7.1)
2009-2022 年:APC = 0.5*(95% CI:0.1-1.1)
对于 65-74 岁的个体,粗死亡率从 1999 年的 18.6(95% CI:18.0-19.2)下降到 2022 年的 9.7(95% CI:9.3-10.0),AAPC 为 *(95% CI:-3.3--2.5)。
65-74 岁患者的 APC 时间段:
1999-2006年:APC = -1.9(95% CI -3.3至0.0)
2006-2009年:APC = -12.0*(95% CI -14.0至-3.4)
2009-2018年:APC = -2.8*(95% CI -7.6至-1.2)
2018-2022年:APC = 2.6(95% CI -0.7 至 9.1)
最后,对于 85 岁及以上的个体,粗死亡率从 1999 年的 26.0(95% CI:24.4-27.5)下降到 2022 年的 15.2(95% CI:14.2-16.1)。AAPC为−2.3*(95%CI:−2.7至−1.9)。
85+ 岁患者的 APC 时间段:
1999-2006年:APC = -1.4(95% CI:-2.8-0.5)
2006-2011年:APC = -7.7*(95% CI:-11.1至-2.4)
2011-2019年:APC = -1.9*(95% CI:-7.0至-0.6)
2019-2022年:APC = 4.1(95% CI:-0.2-9.5)
地区差异
农村与城市
在比较人口稠密地区时,在整个研究期间,与小、中、大都市区相比,农村地区的 AAMR 始终较高。在农村地区,AAMR 从 1999 年的 8.6(95% CI:8.3-9.0)下降到 2020 年的 5.0(95% CI:4.8-5.2),AAPC 为 -2.8*(95% CI -3.1 至 -2.4)。
农村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06 年:APC = -1.0 (95% CI: -2.1-0.8)
2006-2009年:APC = -12.1*(95% CI:-14.2 至 -7.3)
2009-2020年:APC = -1.3*(95% CI:-2.0至-0.1)
在城市地区,AAMR 从 1999 年的 7.2(95% CI:7.0-7.3)下降到 2020 年的 3.8(95% CI:3.7-3.9),AAPC 为 -3.3*(95% CI:-3.5 至 -3.0)。
城市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06年:APC = -2.0*(95% CI:-2.9至-0.4)
2006-2009年:APC = -10.6*(95% CI:-12.3至-6.8)
2009-2020年:APC = -2.0*(95% CI:-2.6至-1.2)
州级差异
AAMR 变化最大的州是罗德岛州,1999 年至 2019 年的 AAMR 为 -10.39,1999 年至 2022 年的 AAMR 为 -11.41。在 1999 年至 2022 年的整个时间段内,没有一个州的 AAMR 发生积极变化,这表明肺癌患者肺炎和流感死亡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全国范围内有所改善。AAMR 变化最小的州是印第安纳州,从 1999 年到 2022 年为 -1.21。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2019-2022 年),缅因州的 AAMR 变化最大,为 -2.42,北达科他州的 AAMR 变化最小,值为 0,密西西比州的 AAMR 正变化最大,为 1.95(图5)(值得注意的是,CDC WONDER 数据库没有足够的可靠数据来提供阿拉斯加或怀俄明州的 AAMR。
基于人口普查区域的差异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口普查地区的 AAMR 都有所下降,特别是在西部,AAMR 从 1999 年的 7.5(95% CI:7.1-7.8)下降到 2022 年的 3.3(95% CI:3.2-3.4),AAPC 为 -3.3*(95% CI:-3.7 至 -3.0)(图6)。
西部地区患者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1999-2006年:APC = -2.5*(95% CI:-3.5 至 -1.1)
2006-2009年:APC = -11.6*(95% CI:-13.3至-7.6)
2009-2019年:APC = -3.1*(95% CI:-4.8至-2.1)
2019-2022 年:APC = 2.7(95% CI:-0.9-7.7)
按时间段划分的东北 APC 如下:
1999-2006年:APC = -2.8*(95% CI:-3.1 至 -2.4)
2006-2009年:APC = -9.6*(95% CI:-11.7 至 -4.9)
2009-2022 年:APC = -1.6*(95% CI:-2.3 至 -0.1)
在南方,按时间段划分的 APC 是:
1999-2006年:APC = -2.0*(95% CI:-2.9至-0.7)
2006-2009年:APC = -10.7*(95% CI:-12.2 至 -6.9)
2009-2019年:APC = -1.8*(95% CI:-3.9 至 -0.8)
2019-2022 年:APC = 2.4 (95% CI: 0.0-7.1)
按时间段划分的中西部 APC:
1999-2006年:APC = -0.8(95% CI:-2.1-1.1)
2006-2009年:APC = -11.4*(95% CI:-13.2至-3.2)
2009-2019年:APC = -1.7*(95% CI:-7.9 至 -0.8)
2019-2022 年:APC = 4.4(95% CI:-0.4-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