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夕的企业年会上,一场题为《我在产线,我在线》的演讲,在南智光电公司内部引发了长久的共鸣。
台上,没有宏大的口号,也没有刻意煽情。站在那里的,是一位刚刚结束产假、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女员工——谢家玉。
她开口说的是一句听起来很“工程师”的话:
“我在产线,我在线。”
对做光子芯片、做产线的人来说,“在线”意味着设备在线、流程在线、数据在线、交付在线。但那天,这句话还有另一层含义——
一个在离开一段时间之后重新站回岗位的人,是否还能真正参与、继续发光。
而谢家玉,并不是一个人。
在这条技术密度高、节奏极快的光子芯片赛道上,有这样一群女性——她们在人生阶段发生变化之后,选择重新站回核心岗位,继续承担关键工作。
她们,被同事们称为:做光子芯片的妈妈天团。
谢家玉是在去年九月底结束产假,回到工作岗位的。
很多人以为,回归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工位还在,系统能登,任务也能接。
但她在演讲中坦诚地说,真正让人不安的,从来不是电脑和键盘,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心理波动:
环境还欢迎我吗?
我还被需要吗?
我还能被信任吗?
在光子芯片这样的行业里,流程更新、工艺迭代、项目节奏都快得像光一样。离开将近一年,再回来,看到新的流程和版本,心里难免会下意识冒出一句:“这一切已经更新到哪一步了?”
比技术更新更难的,是心理上的更新。你会变得谨慎,把机会往后让一点;在该站出来的时候,先看看周围,再决定要不要往前。
真正让她“上线”的,是一次被当作主力的确认。
在一次谈话中,公司领导没有用“慢慢来”的语气安抚她,而是直接说:“你从来没有离开,你只是需要一次职场回归。”
后来,他又问她:“你要不要试试竞选年会主持人?主动亮相一下。”
台上那几分钟,会放大所有的不确定。但她也在那一刻想清楚:如果一直躲在后面,后退就会成为习惯。
于是,她站上了舞台。
那一晚,她完成了主持,也完成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状态回归。
她在演讲中说:
“成为妈妈并没有让我变弱,
只是让我多了一种能力——
更能忍、更能稳、
更能把事情做长、做实。”
回到工程师岗位,
状态很快就“在线”了
光刻工程师胡丽平,是同事眼中标准的“技术骨干型选手”。
生完孩子后,她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工程师岗位。设备在更新、工艺在迭代、项目在推进。很多人下意识以为,她会被安排一个“缓冲期”。
但现实恰恰相反。
公司不仅没有疏远她,反而把多个关键任务交到了她手中。因为在团队看来,她依然是那个最懂工艺细节、最能扛关键节点的人。
而事实证明,判断是对的。很快,她的状态“上线”了——不是靠拼时间,而是靠经验、判断力和一种更稳的节奏。
有人说,成为母亲之后,女性会更“慢”。但在胡丽平身上,大家看到的是另一种答案:慢的不是能力,是对结果更笃定。
在产假中思考,
在回归时交付答案
助理财务总监陈冉的故事,则让人看到另一种“在线方式”。
怀孕、生二胎、休产假,本该是职业节奏放缓的阶段。但她并没有让思考暂停。
在产假期间,她反复推敲一个问题:
光子芯片平台的研发生产成本,是否还能算得更清楚?
订单管理,是否还能更高效?
等她真正回到岗位,这些思考不再停留在纸面上。一系列关于成本核算、流程优化、财务规范的方案被迅速提出、落地。
同事们常说一句话:“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但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职业意识和责任感,从未下线。
高效工作的快乐,
会传递给即将出生的宝宝
如果说前几位代表的是“技术型在线”和“系统型在线”,那么商务助理缪晨晨,则刷新了大家对“孕期状态”的想象。
怀孕待产,她依然坚守一线:客户对接、订单管理、商务合作,一个都没落下。
同事们亲切称呼她——“超级玛丽”。领导也曾多次建议她适当减轻工作量。
但她的回答让人印象深刻:
“快乐而高效的工作,不仅不累,反而让我更有成就感。我希望这种感觉,能带给即将出生的宝宝。”
这不是逞强,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选择。她知道什么状态对自己是“消耗”,什么状态是“滋养”。
妈妈天团,不是奇迹,而是结果。
把谢家玉、胡丽平、陈冉、缪晨晨放在一起,你会发现一个很重要的共性——她们并不是靠“感动”赢得掌声,而是靠持续创造价值站在核心位置。
而她们能够这样做,背后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前提:组织是否愿意把舞台留给她们。
在这里,“支持女性”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具体到工作的态度:不是把她们当作“需要被照顾的变量”,而是当作“依然值得被托付的主力”
在这个三八节,我们想说的,不是“她们有多不容易”,而是——当女性在人生阶段发生变化时,职业不该被默认下线。在线,不只是工位亮着;在线,是你仍然被需要、被信任、被期待。
在光子芯片这条飞速前行的赛道上,
她们用最真实的方式证明:
人生可以多一个身份,
但能力不会被覆盖。
她们,是做光子芯片的妈妈天团。
她们,一直在线。
微信改版了
现在能不能刷到我们的推送全凭缘分
所以大家记得把科小创“星标3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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