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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Elle
去伊朗的最初动机来自一个资深老驴，他们夫妻俩非常时髦潇洒的玩了把gap year，辞职一年周游了欧亚列国，归来后大家问感想，他想了想：“一路下来，感觉最好的地方是伊朗。”他补充了一句：“很安全的，伊朗人也特别热情，根本不像世人想象的样子。”
在这个全球化的地球村里，此与彼如此相似，如果想要体验最纯正的异国风情，伊朗真可谓无人得出其右。枪炮与玫瑰，黄沙与圣教，那是一千零一夜中的神话王国，是波斯王子、藏红花和飞毯的故乡，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是美国人心口上又爱又恨的一点朱砂痣。
一行人约在机场见面，有同伴先到等办登机手续，一路跟我们微信直播：“哎呀队伍都排到厕所了！这年头去伊朗的人怎么也那么多！”“有个伊朗大叔跟我搭讪哎，问我去伊朗旅游吗，准备去哪儿去几天神马的……”我顿时职业病发，脑中浮现各种“单身女青年旅行防狼守则一百条”以及“论走私面粉国际犯罪的承认与执行”，连忙叮嘱：“他如果问你旅馆住哪里或者要求你帮他带两件行李啥的千万别搭理他啊啊啊！”
几天后，在各种情况下被搭讪了无数次之后我才知道，搭讪对于伊朗男人来说是人人必备、驾轻就熟的天生技能，未必有太多深意。总之，我们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德黑兰
这个以波斯帝国之名曾经辉煌过的国家，其实在三十年前仍以中东首富之姿傲视同侪，和人们想象中封闭落后、全是不毛之地和蒙头大胡子乱窜的恐怖分子全然不同，伊朗人属于雅利安人种，和阿拉伯人是两个概念，男人帅气热情，女人几乎个个美艳动人，治安极好，夜不闭户，基础设施亦不逊于十年前的中国。
德黑兰和伊朗的其他城市相比，是一个被公认为“脏乱差”且“无趣”的地方。站在还未完全清醒的德黑兰的大街上，坐了九小时过夜国际航班、饥肠辘辘的我们准备在开始一天的行程之前好好早餐一顿，结果走过了两条街，愣是没看到一家看起来像是卖吃的的地方。
最后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写了restaurant and hostel的地方，冲进去一看，其实就是一家旅社，也向他的客人们提供简单的餐饮——白煮蛋、馕和酸奶酪，风靡全国的早餐标配。我们后来才发现伊朗的餐厅普遍少的可怜，让我们这些从全世界最注重吃的国家来的族群很是不适应。而此后我们的吃饭问题基本靠这种旅馆自带的餐厅解决。
当整个城市醒来的时候，我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会过马路了：地上没有车道线，目测四个车道的路能并排挤上六七辆车，结果当然是水泄不通；汽车都像炫车技一样非得离人几公分远了才戛然停下；人行横道线和红绿灯万年一遇，有也基本是摆设。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即使这样糟糕之极的交通和比肩继踵的车流，人们还保持着轻松开朗的笑脸，即使有惊险甚至擦碰双方也都愉快的互相打个招呼一笑便过。
中央银行
国家博物馆有几件堪称经典的展品，但居然只有小小一层楼；古列斯坦皇宫的花园美的像世外桃源，明镜殿让第一次见到这类镜宫的我们惊叹不已，陈列有当年巴列维王朝收藏的各种珍稀展品，但其余的宫殿都乏善可陈。最不可错过的当然是国家珍宝馆，中央银行层层深锁的地库中，孔雀王座、黄金地球仪、光明之山——听名字就霸气十足，各式珠宝和镶满宝石的古玩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足以闪瞎咱的钛合金狗眼。
有穿西装拎皮包的男人用不流利的英文和我们搭讪，一边帮忙领路一边聊了一路“中国制造”，他好奇地问：“我们伊朗有很多中国货，质量都很差，有人说你们是把质量差的都给我们了，自己国内留好东西，真的吗？”我们想了想，告诉他：“不是的，中国人自己也用不上自己生产的好东西，全运欧美发达国家去了，他们才是幕后黑手！”
国家博物馆藏品，出自波斯波利斯
卡尚
卡尚位于伊朗两大城市德黑兰和伊斯法罕之间，是一个美好而友善的小城。这里有许多华贵精美的古宅，都是曾经的巨富们留下来的，被我们戏称为土豪家。
卡尚古宅
我们就住在其中一所土豪家。作为土豪家标配，庭院中有一个方形的超大的喷泉水池，周围布置着铺着漂亮地毯的宽大床椅，夜晚半倚在上面喝着无酒精啤酒上网（伊斯兰教义禁酒），再惬意不过了。
十月初的伊朗仍是热气逼人，女生们整日戴着头巾，虽然有良好遮阳的效果，可着实闷得很，见周围也只有游客，我们就把头巾暂时摘下享受夜风。过了一会，旅社前台那个英文极好的姑娘急匆匆进来对我们说：“你们先把头巾都戴上，警察来了！”
临行前准备的守则第一条，就是外国女游客也是被要求必须戴头巾、穿不露出身体曲线的袍子，因为在伊斯兰教义中，女人的头发和身体曲线被认为是罪恶的，会动摇男人虔诚侍神的心（明明就是男人自己定力差！）。破坏这一着装原则，轻则被路人“面斥不雅”，重则有宗教警察来抓去关小黑屋。
反正他们并没有严格到不许露出一丝头发，街头也经常可以看到时髦的波斯美女把头巾松松的挂在后脑勺的大髻上，露出大半秀发，所以我们平时都乖乖听话还能cosplay一把当地风土民情，结果难得做一次坏事就差点被人抓包。正当我们心虚不已却又好奇万分的想要瞻仰一下传说中的宗教警察，等了一会儿只等到前台姑娘笑嘻嘻的过来说：“没事啦，警察已经走啦，你们摘掉吧。”原来只是在前台逗留了一会而已，虚惊一场。
戴芭比娃娃头巾的女孩
卡尚是著名的玫瑰之乡，盛产玫瑰水和玫瑰精油，每年五月还会有盛大的玫瑰节。我们在路边的水果店花折合人民币二十元买了三大桶玫瑰水，除了女生们每晚用来敷纸膜呵护被高原的烈日和风沙摧残过的脸以外，其余都是奢侈的一路用来当矿泉水饮用。口感有些苦涩，却芬芳怡人，饮后齿颊留香，还养颜美容。
据说当地人还会用来净手洗脸、做熏香和做冰淇淋，我们对最后一项很感兴趣，可惜逗留时间太短，终究没有找到。
伊朗人的主食——馕
从卡尚到伊斯法罕
卡尚到伊斯法罕车程约三四小时，路上可以经过Fin Garden, Abyaneh和Natanz.。 我们请旅馆的姑娘给我们请了一个司机，帅气的年轻伊朗男人，只会简单的英语，但沟通无碍。小车在广袤无垠的戈壁沙漠中疾驶，我正在默默给自己讲“我们正飞翔在马勒戈壁上”的冷笑话，突然转过一个弯看到不远处的山丘上有一座黄沙堆砌而成的巨大废堡，真是惊喜无限，只至今不知其名。
途经加油站，司机加油，我好奇的看了机器上的单价——油价折合人民币一块五毛一升！司机小哥告诉我们，像他们这样经常跑在路上的，还会去办一个什么卡，这样只需要八毛钱一升，和上海相差整整一个零，真是情何以堪。
想起不久前看到人家已经坐上世界石油储量第三把交椅了，难怪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敝国也一直和他们公然眉来眼去。其实我能理解伊朗人和中国人保持现在的这种微妙的友谊，除了互补的政治经济利益以及相似的国际压力以外，这两个历史悠久却多灾多难的民族在很多地方都有着相似的心路历程。
Fin Garden被认为是古波斯园林的代表作，波斯园林也被收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据说是圣经中描绘的伊甸园的原型。Abyaneh依山而建，与世隔绝，是一个极为美丽宁谧的村落，所有的房子都是红土建成，围绕着绿树，映衬着远处的戈壁黄沙和碧空如洗，不时看到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包着当地特有的白底红玫瑰图案的头巾，真是浑然天成。
Natanz也是一个小镇，Lonely Plant给了它一个大标题，然后神经质的反复的说，你们在哪儿哪儿附近一个长什么什么样儿的树丛，千万不要拍照啊，在任何状态下都不行，偏偏一个字也没说原因。除此以外就介绍了一个我们到此一游后觉得不过如此的清真寺，我们无比纳闷的离开了。好几天后，我才想起来去查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核电站所在地，美国人一口咬定伊朗人在这里搞核武器试验。
红土小村庄Abyaneh
伊斯法罕
伊斯法罕比德黑兰更像是一个大城市，绿树成荫，干净整齐的街道上开着各种精品店和书店，路过的波斯美女们的穿戴也更加多姿多彩。在历史上伊斯法罕也曾经多次成为波斯王朝的首都，始建于公元前6世纪，在16世纪就有“伊斯法罕半天下”的美誉，有伊朗最宏伟瑰丽的清真寺和宫殿，比起来只有200年历史的德黑兰就像一个粗俗的二线城市。
只是这些景点原先只要折合人民币几块钱的门票统一在2013年翻了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在掌握了波斯文数字后看着外国人和本地人之间相差一个或者几个零的门票价格差，不禁让人想起，波斯商人本来就是以精明著称于世的。
午间的贾玛清真寺安静而空寂，有穿着黑袍的年轻少女们靠坐在千年的巨柱在巨大的穹顶下轻声歌唱着不知名的曲目；罗德菲拉清真寺精致绝伦的穹顶被阳光雕绘出的金光闪闪的孔雀尾翎，不同的角度和时刻看来竟是不同的美态。
古老的大巴扎里比肩继踵，义乌货之余，仍然处处可以找到令人惊艳的传统手工艺品和手织波斯地毯，那些精美的地毯画丝毫不逊于名家油画。扫兴的是当我兴致勃勃想要买一件Chador——就是当地伊斯兰女子们穿的黑袍做纪念的时候，男店主会故意借帮忙穿戴之机挨挨碰碰，事实证明“单身女青年旅行防狼守则一百条”还是很有现实教育意义的。
巴扎里的手工艺人
罗德菲拉清真寺穹顶
我们在伊斯法罕吃了本次旅行中最为高大上的一餐，Restaurant Shahrzad，Lonely Planttop choice 推荐，离三十三孔桥和本地著名五星级酒店Abbasi Hotel不远，这家传统伊朗餐厅装修的极具伊朗风情，墙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窗户是五彩的玻璃，服务生全是英语流利穿西装打领结的男人，供应非常好吃的小羊排。
伊玛目广场全景
坐在壮丽的伊玛目广场的喷水池旁等看夕阳的时候，鸽子呼啦啦飞过，喷泉池边有青年画师闲适的写生，游客们扎堆儿等日落，而本地人们呼朋引伴地带着食物和地垫随意的野餐闲聊一坐就是一下午，其中那些五官深刻眼神明亮的小孩子都好奇的直勾勾朝我们看。
一个穿Burberry款风衣披正红色头巾的时髦波斯姑娘过来跟我们搭讪，她是伊斯法罕大学的学生，英文不错，正在学习中文，老师教她去找中国游客们练习，那意思跟早些年我们去人民广场找老外游客练英语差不多，一股外国人的莫名优越感油然而生。
伊朗男人虽然热情外向爱搭讪，但女士们通常面对陌生人比较羞涩，这是我们此行第一次被伊朗姑娘搭讪。最后她居然问我们要Facebook账号，难道这种“美帝放毒工具”在这个美利坚头号敌人的家里也不被墙么？不久前，天朝和朝鲜已经被伊朗兄弟抛下，成为唯二仍然禁止Facebook的国家。
临走前，她被旁边那个写生的画师叫住，充当翻译问我们：“画家在中国容易找到工作吗，我想离开伊朗。”我们看他外表闲适，他却觉得内心愤懑，子非鱼，安知鱼之所虑，到此一游的感受，到底肤浅。
伊玛目广场写生的画师
亚兹德
亚兹德身处沙漠深处，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仍有人居住的古城，长达7000多年，也是拜火教的圣地所在。拜火教才是波斯土生土长的宗教，在阿拉伯人带着伊斯兰教入侵之前，本是波斯最大的宗教，多少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倚天屠龙记》中的小昭，便是拜火教的圣女，现已式微。这个神秘的教派现存的人数很少，以一个独特的鸟人图腾为标记，亚兹德的拜火教神殿中的圣火已经燃烧了4000年之久，至今不灭。
古城最大的乐趣在于迷失在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巷里。我们照例住在一幢老房子改建成的traditional hotel里，可以爬上旅馆顶楼，望见亚兹德那庞大又低矮的黄色土坯房建筑群和大小有致的古老风塔，极具异域风情。而距离古城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些千年以上历史的村庄，比如Kharanaq和Meybod，也值得一看。
屋顶的日与夜
古村落Kharanaq
我们还在这里找到了几家非常正宗的烤肉串店，当地人叫“烤爸爸”(Kebabe)，据说是新疆羊肉串的鼻祖。怀抱着对新疆羊肉串的虔诚，我们点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的烤爸爸，以至于连以食量大著称的伊朗人对我们点的菜量也表示了惊叹。可是事实证明，烤爸爸口感真的是干巴巴的，味同嚼蜡，可见新疆羊肉串经过民以食为天的民族熏陶，已经远远地把它的前辈抛在后面。
亚兹德是藏红花的主要产地之一，我们在伊朗吃的米饭都会用藏红花水浸过，口感很特别，在伊朗的地位跟胡椒粉差不多。我们走完了Jamah Mosque门口一整条亚兹德最繁华的街，看到卖藏红花的小店便进去挑挑拣拣一番，后来发现他们一家店的备货也不过十几克而已，谁没事儿买一大堆“胡椒粉”放家里用上几年啊，于是我们之后就像中国豪客扫荡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一样，一进门就问：“你们有卖藏红花吗？太好了，我们全要了！”
伊朗人的夜生活
设拉子
刚到达设拉子时是坐了一晚上的夜巴，即使是超低价（折合人民币约三十元）送零食配真皮大椅的VIP大巴，坐上一整晚也着实够呛。可是我们预定的是炙手可热的人气传统旅社Niayesh Traditional Hotel，除了同情的免费提供了一顿早餐给我们，无法让我们提早入住。我们只好勉强打起精神，开始在设拉子闲晃。
挥别了亚兹德的黄沙，当我们行走在花园一般的设拉子时，总算明白为何沙漠绿洲能如此令人感动。设拉子的美誉是“玫瑰、夜莺之城”及“诗人之乡”，这里还有曾经的波斯帝国的心脏波斯波利斯，用它作我们行程的最后一站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甚至会遇到穿着黑袍的年轻姑娘表情羞涩而兴奋的主动朝我们行朝鲜礼说“阿涅啊赛油”——偶爸们的魅力真是无远弗界。
设拉子街头石凳
卡里姆汉城堡是设拉子城中的地标型建筑，这座18世纪建、有着巨大的方形喷水池和开满鲜花的花园的城堡，在此行已看古迹看的有些审美疲劳的我们来说也算不得惊喜，只某篇攻略上曾说可以爬上高高的城墙远眺设拉子全景尚令人期待。可我们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可以上去的楼梯，我就随手抓了墙边晒太阳的大叔一枚咨询爬墙攻略，结果大叔告诉我这个城墙是上不去的。
大概是我们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热情的带领我们去了旁边一个挂着“manager’s room”牌子的办公室参观——原来这位大叔还是管理处经理。虽是办公室，房间的屋顶仍然可见因很有些年头而略显斑驳的精美壁画，墙上挂着精神领袖的巨幅画像，阳光透过超大窗户上五彩的玻璃给房间的地板染上瑰丽的色彩。大叔领我们进来后就充满信任的走了，留我们兴奋的坐在办公桌前摆了许多大领导腔调的pose拍了一批照片。
卡拉姆汗城堡办公室
在接下来的两天一夜里，设拉子的魅力终于的露出了全貌。清晨的粉红清真寺，五彩的光影充斥了整个大厅，映在艳红的地毯上和白色的雕花石柱上，如同西洋万花筒中的镜像空间；夜里的光明王之墓，雄浑又剔透的清真寺和闪烁如梦似幻的镜宫，都比不上黑袍女子们虔诚的姿态和表情令人震撼；帝王谷隐藏在整片山崖上的浮雕和神庙，波斯波利斯在一片黄沙和艳阳下矗立，明明是废墟，却清晰能感受到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如此伟大的帝国。
这些都是伊朗最为精华且举世无双的美景。毫不夸张的说，没有来过设拉子，就不算到过伊朗。
粉红清真寺
光明王之墓
到访过的旅行者们常常津津乐道伊朗人的热情好客，处处遇到活雷锋，我感觉这大概和外国人在改革开放之初刚到中国时的感受类似：伊朗人也知道自己的国际形象被妖魔化了，而他们都有一颗高傲的波斯人的心，纵然对现状也有不满，但依然对自己的文化和民族倍感骄傲，因此极力想要让外国客人感受到伊朗最好的一面。人们生活和消费水平虽低，但人们心中各有信仰而少杂念，笑脸愉快而轻松，才能对陌生人也保持着极高的友善和信任。
最能够表现伊朗人敏感又骄傲的，是行走在波斯波利斯的断垣残壁时，同伴之间说了些笑话，于是笑闹起来，过了一会，路边的年轻男子转头用蹩脚的英文对我们说：“你们是在笑波斯波利斯、笑我们的文化吗？”
波斯波利斯
尾声
回到德黑兰准备搭回程班机的最后一天，我们去看了那些在奥斯卡最佳影片《逃离德黑兰》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德黑兰美国大使馆墙外的反美涂鸦，这些生动有趣的字画此时已经在被人们讨论是否过激，是否需要清洗干净，因为伊朗新政权业已在寻求与西方社会和解的途径。
在德黑兰去往机场的必经之路上，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建筑群，巨大镏金穹顶和精美壮观的宣礼塔熠熠生辉，这是已故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的陵墓。这位传奇宗教及政治领袖的画像仍时时在政府机关、清真寺和银行的醒目处供人们瞻仰，但在普通民众心目中，他的形象已日渐淡薄。
曾在卡尚和设拉子都巧遇过的另一群北京来的旅者，也在德黑兰机场很有缘的再遇了。一聊之下发现其中一位大哥居然还留了一大把伊朗当地货币里瑞尔(rial) 在手，他极具战略眼光的说，一旦伊朗和谈破冰，这些里瑞尔一定会大幅升值的，与其换回美元承担汇率损失，咱不如攥手里就当投资也好。已经在机场免税店把手里余下的不多的里瑞尔刻意花费殆尽了的我们一听之下登时佩服无比，北京哥儿们的政治嗅觉就是高啊！
仅以此文致一路同行的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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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中国三明治故事沙龙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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