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Daisy
插画 | Daisy
想画猫,想吃火锅,想去意大利学艺术,想去看世界各地的建筑。一只总是觉得弱鸡又时刻能找借口安慰自己的搞设计的人,人生海海,随性遨游。

这面条一般的细腿,要是现实中如此,怕是要笑歪嘴了
从朋友圈扣出这张图,看看日期,居然是8月31日post的了,好像是开始画猫的第四张,絮絮叨叨地说要开始学习手绘版而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人类真是讨厌啊,萧瑟的时候想要艳阳;艳阳的时候又想要凉爽的风。骑小黄不粘屁股了风沙沙滴响,你哪能啊?”
—— 配文是这样的话。
这猫呢,一直都是这苦哈哈的表情,皱着眉,憋着嘴。那天其实天还是热的,但有小风吹着,叶子也是刚刚开始落的样子。奈何小黄没气,加上腿短,就觉得万分吃力,吭哧吭哧想着快要到期的房子,昏黄的路灯下,竟觉得形单影只。
冥冥之中做着现在的工作,认识了许多有趣又优秀的伙伴。马马虎虎学了这么多年,姑且算是个designer吧,然而手绘一直是我的短板,想着练习一点点,也是好的。至少在画这猫的时候,总是高兴的。从八月到现在,断断续续画了一些,没想到不知不觉中,这猫竟成了另一个我。
清酒花甲流产记
周末的早晨,有偶尔逛超市的习惯。
尽管现在各种生鲜电商平台诸如盒马永辉一类已经发展的比较成熟了,简直是信息时代对忙忙碌碌打工男女的美好馈赠。
但是偶尔的时间,我还是喜欢逛逛超市与小菜场的,在码得整整齐齐又光鲜亮丽的蔬菜们面前流连,仔细研究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再从货架上把新鲜的菜蔬装进篮子,盘算着如何料理它们,也算是一种不错放松方式。
白酒花甲是很随机冒进脑海的一道菜,想象着一小坨黄油在锅子里滋滋地融化,把蒜片与姜片放进去快速炒香,然后把花甲们也丢进去炒一炒,最后倒进白葡萄酒。等着酒精变成白气一点点蒸发,而葡萄的甜蜜汁液就渗透到花甲的肉肉里了。
一路想着,下了电梯,直奔卖酒的区域。 盘算着一定要买一瓶既能烧菜又可以喝,才不枉费打工女猫难得来一次这早已长满圣诞装饰的进口超市了。营业员小姐姐立刻推荐了一款看起了还蛮好喝的白葡萄酒,关键是,买一瓶还可以送一瓶桃红葡萄酒。在黛朵朵的数学观念中,这样还是划算的,立刻兴高采烈接过来,也不管一下子两瓶酒是不是沉。
然而一到生鲜区便傻眼了,这俨然是一个没有港口的海军战队。“生蚝,不,高级的名字是牡蛎,阿拉斯加大龙虾,新西兰真鳕鳕鱼,特级阳澄湖大闸蟹,还有哪里的鲑鱼……" 只是他们彼时并没有游在水里而是蹲在冰上……
“诶,那个……没有花甲……是吧?”怯怯地问了一句。
“没有花甲!” 吧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这样的回答,头都没回一下。 语气中竟有一丝不屑。
海鲜们的身份也是有等级之分的吧,花甲进不了海军战队,心里一定很难过的。
姨妈痛的打工女猫,还是把花甲吃到了嘴
清晨从疼痛中醒来,原来是姨妈来串门了,在肚子里坐云霄飞车,只是这云霄飞车只有下没有上,还绑着千斤坠。像是坠入无限的深渊,怎么坠都坠不到底。
相信有过姨妈痛的女生多少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吧,痛起来的时候,想把肚子割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什么样的姿势都不舒服。
1.平躺,手放在肚子上,痛起来的时候捏肚肉。
2.侧卧,腿蜷起来,拿毛绒玩具抵在肚子上(我用了我的阿汪,一只在逛宜家时拿起来就放不下的家伙,目测是一只黄色拉布拉多),通过按毛 绒玩具而不是直接按肚子来缓解疼痛。
3.平躺,蜷成一团,把肚子挤压在一个小空间,仿佛这样会暖一点。
4.趴着,肚子下面垫毛绒玩具。(据说,趴着对姨妈不是一个好姿势)
附上练习的图
今天继续与花甲作斗争,老妈看我昨日没买到花甲惨兮兮便去小菜场帮我买了来。奈何昨天赌气因没有买到花甲索性连酒也厚着脸皮放了回去。这会儿急了,赶忙上盒马选酒,却发现明日才能送达,寻思了一会儿,拖着肚痛的身体挪步到楼下的全家,随便抓了一瓶。
谁知后来开酒的时候又遇到了困难,当初打工女猫图便宜买的5元钱开酒器完全使不上劲儿,拧来拧去,带上来一堆木屑,那木塞却岿然不动,黛朵朵心也跟着塞了起来,又想哇哇叫了。
那木塞已然戳了个洞了,酒却仍然倒不出来。依稀觉得这是因为某种物理原因,但此时气急败坏的脑子因为荷尔蒙紊乱还痛的不行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索性,又挪着步子奔全家去了。
最后总算吃到了,此时又希望着能有刚出炉的法棍来配。不是刚出炉的也行,哎呀吐司也行……小餐包也可以。
"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穿秋裤!”
从有记忆起,就对衣服特别喜欢,喜欢花花绿绿的布,喜欢偷看妈妈的衣柜。
幼儿园时期,冬天因为嫌弃奶奶做的荧光色棉袄“土”,誓死不脱下穿在棉袄外的罩衣。一次坐转椅因为速度太快晕得吐了,大哭,当然也有吐了难受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要脱下罩衣露出土棉袄了,简直是不能忍受,太难过了。
上小学时,每次爸爸出差都带花衣服回来,他知道我喜欢衣服,便把买的新衣服从行李箱掏出来摆在沙发上。我得知半夜爸爸要回来了兴奋的睡不着,早晨一睁眼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直奔沙发而去,去看这次又收获了什么好物。
上中学时,袜子和鞋子颜色不配是不能出门的。周一升旗要穿校服,就在肥大的校服里面再穿一件小外套,通常是后面戴帽子的款,然后把帽子拉到校服外面,留出一点小小的颜色。这恐怕是一个不敢违反校纪又时刻想要“穿点不一样的”的娃子做的点点挣扎。
错的不是秋裤线裤棉毛裤,而是粗腿。
腿细才美,这个道理不知何时变成了根深蒂固的树,扎在我的意识森林里。
作为一个没有在西北成长的“西北女子”,小的时候也是穿棉衣棉裤的。走路还走不利索,奶奶就早已做好了3岁穿的。在我的学前记忆里,冬天都是裹成一个大粽子般度过的。腿绑在棉裤里,打弯都困难,怎么和小伙伴玩骑马打仗呢?
后来还穿过毛裤,是秋裤+毛裤+外裤的节奏。毛裤是外婆织的,自己买的线,总选上好的质量,织得又厚又密。绑在腿上,像一只浑圆的萝卜。有时上课开小差,就研究这毛裤透过外裤撑出的线状纹路。
可能是因为讨厌这种腿绑的不自由的感觉,抵触秋裤的情绪日益高涨。高中时代看到某个女生腿细,一条黑色的铅笔裤完美滴包着细细的腿。就和小姐妹议论研究,“你说,她穿了几条裤子?”
“腿细才是硬道理”,于是得出这样结论。腿细了,穿什么都行;腿粗,穿什么都不行!
终于可以“不穿秋裤”居然是大学的时候了。终于可以冬天穿裙子了!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各色丝袜,连裤袜,打底裤代替了绑腿牛仔裤成了柜子里的主角。
暖气是一种恩赐
暖气是一种习惯,一种恩赐,一种安慰。
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孩子,大多是喜欢暖气的吧,我猜。
对于暖气的深刻记忆全部停留在了小学,那时的暖气对于我们不仅仅是取暖的设备。冬天的早自习仿佛开始的更早,天边还擦着淡淡的路灯,烟灰色的空中,还能看见说话时飘出的一团团白气。一个个裹着的小粽子们进教室了,手里还擎着没吃完的各色的早点,包子,蛋饼,煎饼果子......然而铃声响了,小粽子们竞相朝窗边的暖气边挤去,要为早点的暖炉抢一个位置。
小学里的暖气烧得极旺,铝色的暖气片,才靠近就能感到氤氲的热气。用手万万是碰不得的,因而成了食物的保温天堂。我们能带到教室的食物,都想搁上去烤一烤。小孩子嘛,未必真的能够抓起油锅开始烧饭,却总是想尝试“烹饪”食物的乐趣。比如我这种,就曾经捉着包子,把包子的某个部分按在暖气上,想看看它会不会“糊”。 对了,还有地瓜,把未吃完的地瓜放到暖气上,上课哪还有心思啊,所有的情绪都被这小小的地瓜抓去了,偷偷地朝地瓜瞥,盼望着,暖气的威力可以把地瓜的“糖浆”烤出来。
这些当然会遭到老师尤其是第一节来上课的老师嫌弃,整个教室都充满了食物的味道,但是这不能阻止小同学们肚饿呀,班主任骂过,禁止过,但还是偷着放。 这种经过暖气“炙烤”的食物成了某种自己的“烹饪”,成了冬日的美味,开心的源泉。(小朋友真的容易满足呀。)
还会烤手套。雪天的课间在雪地一阵疯跑,戴着手套肆无忌惮地和雪亲密接触,上课了便把湿湿的手套搭在暖气上。后来也是各种能放上去围巾帽子一股脑的往上堆......放学的时候,围着烤过的还有淡淡“焦味”的围巾回家,真是舒服呀。
不知为何,关于暖气的记忆随着小学的结束戛然而止,整个中学时代都不再有这种喜欢暖气,恨不得抱着暖气,依靠暖气的情感与记忆,甚至在冬天的时候是否有暖气还是用的空调都变得模糊了。
现在呢,更是,没有暖气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这个插电小暖气居然是打工女猫为了省比空调少一点点的电的存在。
在暖气上烤包子的行为,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存在。
在上海,牵一只阿黄
一只猫骑着一只阿黄穿越夏日夜晚的小马路(脚还够不着地),热气是从360度包裹着,屁股粘在椅子上,它迅速瞥过退到后面去的每一只房子,估算着它们的价格……它在找一只住所……
阿黄有千千万万只,阿黄喜欢蹲在地铁口,商店门口,树边,小区楼下……
工作日能在小区楼下牵起阿黄的几率为0,双息日,能在小区楼下牵起阿黄的几率为0.5。
阿黄属于傲娇界扛把子的,时常就“密码错误”无法打开。
阿黄挺脆弱的,时常身上不是这里那里痛,痛的吱呀吱呀响;又或者弱到直接坏掉。最可怕的是控制自己行动机能的那个器官坏掉,一旦跑起来,就没办法停下来,危险来了,还不由自主地冲上去。
阿黄还容易气短,牵着走,简直像腿上绑了千斤坠。
阿黄吧,还是个闷嘴葫芦,有时哪里不舒服也不说,甚至致命伤了,也要扛着。黑漆漆的夜里,牵着他准备走了,忽然发现,我擦,脚都断了一只。
但是阿黄也是有优点的,和阿黄一起徜徉在斜阳暖暖的午后街道还是挺开心的,和阿黄一起赶时间蹦到地铁站也不错,有时阿黄也能身手矫健,嗖嗖滴就到了想去的地方……
阿黄是一种单车。
与阿黄若有如无的关系中,还有几种非常奇妙的场景。
1.工作日早晨快要迟到了,一路“飞奔”去地铁站,却怎么也看不到阿黄身影,一路焦急着,眼看着路旁零星散落着的阿黄的同伴,心中不与主的呼唤着“阿黄,阿黄,你快点出来呀……" 像是在找寻一个遗失的孩子……越是想要而不得,就这样心焦着到了地铁站,这个场景便陡然结束,心中瞬间不再念叨阿黄。
2.雨天,阿黄还是纹丝不动的蹲在外面,淋了雨,水泱泱的。左思右想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反正也没伞,就和阿黄同舟共济好了。阿黄手湿湿的,有一股金属生锈的味道。
3.有时牵阿黄出去,会临时在某个地方停一下,比如便利店。想着这么短时间,不要锁它了,然而出来以后还是发现阿黄丢了! 瞬间不是心乱如麻而是火冒三丈,“阿西,现在阿黄还在我的管理范围呢……”
不知不觉,阿黄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成为“part of my belongings",虽然阿黄并没有让我拿一只大锁锁在家门前。这种“part”,并不是“骑车”这个动作,也不是阿黄,这个物件。而是“骑阿黄”,这种连带关系。因为在短暂的“相处”时光里,阿黄与我床上日日陪我的啊汪(一个毛绒玩具狗狗)是一样的。
蹲的练习
学画画的时候最讨厌的也最害怕的是速写,在速写中最讨厌的是“大正面”.
每次画坐姿的大正面,总是不知道那腿该画几节,尤其是这人若跷二郎腿,就更觉得是不明所以的两条搅在一起。
画速写一般是用炭笔画,那是一种类似“眉笔”的黑色笔,笔芯较粗又软,非常适合画单条的线条。用这种笔画,一是可以利用笔芯的特点通过手上的力度控制粗细,二是这笔是不能用橡皮擦的,因而可以学习“如何一气呵成”,不要来回涂改。
每次画速写都觉得非常作难,老师总让模特做一些“难画的姿势”自不必说,复杂的人体结构在造型中的难易程度也是显而易见。然而我每次纠结的点居然是“要不要画五官”和“衣服上的细节要画到什么程度”。 有时难得能抓住人物的“大型”而没有“比例失调”,此时倘若加上五官,这人就会变的不知哪里“非常诡异”。
“裤子上的纹路”是跟着肉体的线条走的,所以我每次都希望这人能穿“紧身裤”或者干脆别穿裤子,因为这纹路太难以捉摸了,一条裤子一旦画上“几个褶”,便立刻觉得这布料与肉体是分离的,这人好像只穿了裤子,并没有腿。
对一个学过画画的人来说,造型能力如此之弱也是够悲催了,因而总是逃避着或者安慰自己因为“学习的时间不够,练习的时间不够”,心里隐隐的失落,为没有这一项天分却硬要在艺术的道路上走个不停。
2017年即将过去,你在这一年里留下了什么样的纪念呢?
时间过得总是很匆匆,但是每一年里总有一些特别的日子值得回味。可能是一个大纪念日:换工作、恋爱、生孩子、搬新家……也有可能是一些重要的小事:情绪失控的一天、做出新改变的一天、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一趟意想不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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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日常,都不平常。
04
星期六
2017年11月
关于结婚这件事
@daisy
China3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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