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风尚》在十周年到来之际，邀请三明治对谈了十位在这个时代举足轻重的男性，分享他们内心中的坚守、对人生和时代的思考。
他们是陈凯歌、徐冰、金宇澄、郎朗、郑钧、吴晓波、周源、段奕宏、苏炳添、何炅。
陈 凯 歌
且不说别的，包括我的电影在内，都不会永存。你放心，这个就是真相。可是既然不能永存，为什么还要努力？是你要让自己快乐。
——陈凯歌
（ Q ：三明治 X LEON A：陈凯歌）
Q：在拍摄现场您表现得很活泼，请问这是您原本的性格，还是因为工作需要？
A：玩呗。你说你今天来拍摄，就是要让大家都愉快嘛，包括我自己也是一样。这样工作起来才有效率，也能够做得更好。
Q：我们看到之前的一些报道，您的形象可能和现在不太一样。这是媒体误导造成的偏差，还是您现在有了一些改变？
A：其实你没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因为大家也不常见面，所以不太了解。我其实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我自己觉得，做电影的人，或者说是做艺术的人，最重要的可能就是这一点童心吧。
Q：在您这个年纪，还有很强烈的表达欲望吗？
A：其实更多的不是表达欲，而是分享的愿望。比如说拍电影，在有分享价值的时候，你做起来就有劲头。如果没什么可分享的，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活儿，想着我去拍个电影挣点钱，我觉得那就算了。
条纹衬衣，灰色棉麻西服 / 均为 Loro Piana
Q：就是说您并没把拍电影当成一个工作，或是一种谋生手段？
A：兴趣和爱好，主要是这个。
Q：现在对您来说，还有使命感这种东西存在吗？
A：使命感必须有。使命感要藏在心里，不要放在嘴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回头一看，我做电影这几十年，是什么东西在支持着我继续拍下去。它就是一种使命感。
Q：近年来电影从业者似乎都在追求视觉方面的呈现，而忽略了情感的表达，您对此怎么看？
A：电影本身就是高度视觉化的艺术，所以我们对于美术、摄影、光影等这些视觉元素都高度重视，希望对所谓真实进行还原。但是对真实进行还原，并不是一个电影的真正目的。隐藏在真实后面，其实还有更多的东西。但是对今天我们中国电影的发展来说，我觉得最大的诉求可能还是怎么把故事讲好。
Q：您刚才说到对真实进行还原不是电影的目的，那么在您心中电影的目的是什么呢？
A：其实我觉得去强调电影目的本身可能就不是特别科学。电影是不是真的有一个目的？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目的，大概都是强加的，因为事实上它不需要，也的确不需要。
Q：作为一个导演，您觉得除了作品本身，还能给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A：且不说别的，包括我的电影在内，都不会永存。你放心，这个就是真相。可是既然不能永存，为什么还要努力?是你要让自己快乐。
徐 冰
不确定的东西才有未来性。任何一个明确的东西，都会堵死它的未来。
——徐冰
（ Q ：三明治 X LEON A：徐冰）
Q：即便在您的这个年纪，依然觉得有一些东西是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年龄的增长而遭到改变和破坏的，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质量”，是这样吗？
A：简单来说，是这样的。比如说，将来人不是会年龄无限嘛，我一直在想，等那个时候，我们所有的价值观，我们现在所追求的东西，其实都可能变得没有价值，或者得重新来判断。
Q：嗯，价值的衡量标准已经不一样了。
A：比如说文学和艺术，其实都是在探讨情感、价值，但是这种纠结是由于我们的有生之年太短暂而造成的。
Q：它是一种对时间流逝的焦虑。
A：对，但是如果人可以活到200年甚至500年的时候，可能就没这方面的焦虑了。我的时间还长着呢，就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而有这么激烈的纠结了，对吧？再说，这受限于我们的认识水平和知识储备，一个人活到比如说像500岁这个年龄，那他的知识的积累和判断，和80岁时候一定是不一样的。
针织衫、西裤、休闲鞋 / 均为Loro Piana
Q：而且之后获取知识的途径可能会迅速增长。
A：但问题是，你说一个500岁的人，他的知识和他对事情的判断能力是什么样子？你根本无法想象对不对？
Q：您觉得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些吗？
A：这个得看科学家的努力了。
金 宇 澄
我觉得最有成就感的就是我的东西被年轻人所喜欢。一些年轻人表面冷漠，但实际上可能蕴含着更深的一种关注。
——金宇澄
（ Q ：三明治 X LEON A：金宇澄）
夹克 / Loro Piana
Q：您前面说，从某种角度来说现在文学更繁荣了。比如出版社开始做营销，但是这样会不会有一个后果，其实推出来的一些作家，并不是依靠他们的书，或者说被推出来的是他们的一种形象，一种人设？
A：在过去的话，作家出书，因为传媒手段的关系，大家连作家人都见不到，他就一本书。鸡生了一个蛋，吃蛋就可以，不会去看这只鸡，现在变成都要看。我们的求知欲，我们的传递方法越来越多，那就变成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快速的消费，这个其实是行业近几年的一种变化了，读者的兴奋期也不是像过去那么持久。哪怕再天大的消息，不要说文学了，哪怕天大的社会新闻，说不定明天就被另一个所取代。
Q：那么这对一个作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A：对作者来说意味着你就要明白，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你最好不要不明白，因为不明白的话，你自己以为作者就是上帝，你写的东西大家都必须要看，我认为不大可能。尤其现在的文化水平普遍提高，这也是我们历史上从来没有的，那么多年轻人都上过大学，有那么多年轻人都周游世界，有那么多人什么跳来跳去的艺术手段都看过。所以我说了，这是个读者比作者更聪明的年代。
Q：但是为了让读者持续兴奋，一些作者可能会使用 “持续加料 ”的手段。
A：对，但是这里边还是有区别的。你比如说像通俗小说，那会是加狗血、加刺激的东西，但如果说是严肃作品的话，可能你就要描写触摸到人们的最深层，或者说，甚至是用非虚构的方式去写虚构的真实度，因为一般意义上的东西已经不真了，你得知道哪些东西已经是炒冷饭了，你得关注到更深的、更真实更生动的、或者说是更匪夷所思的人间的喜剧或者悲剧。
郎 朗
所有的曲子都是追求一个主体，同时也会有不同的起伏、不同的高潮、不同的人物转换，这跟我们人生是一样的。为什么我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喜欢听贝多芬的交响乐，因为你会从起伏当中感觉到，他在音乐里面遇到的困难，要比我们人生中遇到的困难还要大。然后他又通过转调再次将它转过来，这种力量很大。
——郎朗
（ Q ：三明治 X LEON A：郎朗）
Q：能说说你接下来的规划吗？
A：实际上最简单的就是，想在人生当中学习到一些起伏。人生的起伏，其实在曲子里面学最好。因为所有的曲子都是追求一个主体，同时也会有不同的起伏、不同的高潮、不同的人物转换，这跟我们人生是一样的。为什么我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喜欢听贝多芬的交响乐，因为你会从起伏当中感觉到，他在音乐里面遇到的困难，要比我们的人生中遇到的困难还要大。然后他又通过转调再次将它转过来，这种力量很大。在音乐里体验人生，你真的能学到一些精神。另外，作为音乐家来讲，你遇到的人非常重要，你的环境至关重要。所以一个演奏音乐的人，他需要一个非常精确的人生规划。我可以告诉你，两年后的今天，我在下午4点干什么，弹什么曲子，我都已经提前规划好了。
Q：这个规划是针对你个人的，还是你觉得所有从事艺术行业的人都需要的？
A：从事古典音乐的吧，流行可能不太一样。但是我认为不管什么行业，都应该有个三年到五年的人生规划。
西服、衬衫、西裤、口袋巾 / 均为Vicutu，正装鞋 / J.Benato
Q：如果真的如你刚才所说，那么你是不是几年前就预见了你今天取得的成就，包括往后几年，也能预测到自己将会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呢？
A：能，应该能猜出来。因为你自己应该成为自己最好的规划师。
Q：现在很多年轻人喜欢说，我不想过一眼看得见未来的人生。这似乎和你刚才说的规划有所冲突，所以你是持相反观点的吗？
A：这可能跟我的职业有关系。说走就走的这种生活我也算是体验过——毕竟我每天都在路上走嘛(笑)。以我个人来说，可能人生当中可以有一段是这样过的，但是你要一辈子这样吗？
Q：你觉得这是对人生不负责任，对自己不负责任？
A：当然十几岁的时候，你可以这么想——我当时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但人是会变的，只要他愿意面对，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人生。我只能说，作为钢琴家来讲，你不可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可能，没有这种可能性。
Q：所以这是身为钢琴家的自律？
A：对，你要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有些东西你必须得放弃，因为我觉得人生不是什么都可以拥有。
郑 钧
把自己做好了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
——郑钧
（ Q ：三明治 X LEON A：郑钧）
Q：您现在是要把传播正能量作为己任吗？
A：我传播不了正能量，我得先把我的负能量给熄灭了。所以我现在致力于熄灭负能量，传播正能量我真没那个境界。
Q：您今年刚发了一张专辑，是不是也承载着您这些年的感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去让更多人了解和听到？
A：说实在的也没有，我现在能造成的影响也有限。而且新专辑我也没怎么宣传，我也懒得去宣传，连MV都没拍。包括咱们今天这个采访，我其实跟人说，采访我的意义不太大，你们应该去采访更成功的人，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像负面的一个代表。
西服、西裤、休闲鞋 / 均为Loro Piana
Q：您似乎变得没那么激进了，很像我们常说的佛系青年，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强求。
A：虽然是这样，但是我很快乐。(笑)这挺可怕的，一方面不求上进，无所事事，同时又很快乐地享受这些。我接受自己就是一个平庸的人，并以此为乐，我觉得挺好。为什么要变得不平庸呢？
Q：可以简单概括一下过去这十年吗？
A：我觉得这十年对我而言，是我人生当中极为重要的十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其他十年就没意义，如果我在二十岁时候遇到我现在这十年遇到的事，我很可能就擦肩而过了。这十年我觉得挺精彩的，挺好玩的，挺快乐的，没白过。
Q：除了歌手，您还有其他的身份，最希望被记住的是哪个？
A：让大家把我忘了吧。(笑)大家能记住我是个无害的人就不错了。
Q：您希望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A：应该会有一些歌留下吧。有一天我死了，我相信我写的歌还是有人会听。那就是我留下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留下的。
Q：最后您还想对我们的读者说点什么吗？
A：没有什么特别的吧。放松点，别太焦虑，对自己好一点。你不需要对世界做出多大的贡献，把自己做好了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
吴 晓 波
现在有机会做点事，对整个社会还是有意义的。现在还是一个文化人创业的好时代。
——吴晓波
（ Q ：三明治 X LEON A：吴晓波）
针织开衫、西裤 / 均为Loro Piana
Q：您现在的工作节奏，是“007”还是“996”？
A：我还好。我已经有20多年，晚上从来不工作的。忙也是很忙的，比如我还坚持每年写一本书的规划。我一般集中一段时间写作。最近两个多月我已经写了40多篇了。过年那段时间我应该写了有10几篇，连太太在看春晚时我都在写东西。
Q：接下来几年的写作计划是什么？
A：今年要出的是《影响商业的50本书》。明年是《大败局3》，后年是我做的一个课题要出书，关于中国历代的工程建设，从秦始皇修长城开始。到现在已经研究了六年了。再往后写的书叫《企业家与中国社会》。写作还是要保持的。
Q：和年轻人为主的团队相处，是一种什么模式？
A：我和团队年轻人很少出去吃个饭，撸个串等。我去了他们就很紧张，有很大代沟。但最重要价值观是一致的就可以了。周会我不参加的，我只参加月会。他们对自己KPI负责就可以了。我比较喜欢用产品思维去管得细，日常管理得多的话我会骂人。而且我想法很多，会对他们形成感染。所以我现在对部门都是提意见的方式，他们可以不用采纳，因为KPI是他们背的。
A：其实我觉得我们年轻的时候也买不起房子。我们大学毕业时工资70多块，杭州房价1000多块一平方米。工资和房价的差距比今天更大。只不过原来有个东西叫“单位”，如果你把你的生命拜托给一家机构，你就稳定了。我如果不离开新华社，我还是很稳定。这说明整个社会在越来越自由，人为自由付出代价。
周 源
让每个人高效获得可信赖的解答，这是我们头顶上的北极星，我们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周源
（ Q ：三明治 X LEON A：周源）
Q：我们发现，知乎的很多问题下面干货回答越来越少，大部分高票回答都是抖机灵的段子，您对这种现象怎么看？
A：需要做一下区分，短的回答或看似抖机灵的回答，它不一定就是没有意义的。比如说知乎上有个问题：人生的路太长了，该怎么办？排在最前面有个回答非常简短：多走几步。我当时看了以后也蛮受启发的，它是一种智慧的凝结。所有东西都来自于真实的需求，我们在生活中遇到过的很多问题，它的答案不一定像说明书一样，给出一个操作步骤就能解决。更多的时候，回答本身也有一定的模糊性，需要大家幽默一点去看待，这些都是合理的存在。那些纯粹抖机灵或瞎扯的回答，是对社区没有好处和帮助的，有可能还会产生伤害。在我们现行的管理规范和社区共识里面，都有对应的处理办法。
Q：请问类似“XXX是种什么体验？”“如何看待XXX？”“怎么评价XXX？”这种极具辨识度和传播性的“知乎体”句式，是你们有意创造的吗？
A：没有。因为知乎本身是一个问答社区，它最基本的互动和沟通方式，就是有人提问，大家来回答。所以在提问回答的过程中，自然产生和沉淀了一些提问的方式，它可能更便于用户的交流，当然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知乎体”。这些都是基于社区的共识：认真你就赢了。
撞色条纹毛衣、浅色休闲裤、休闲鞋 / 均为Loro Piana
Q：现在“知乎体”已经成为一种“网红体”，被广泛应用在各种场景当中，作为知乎的创始人，请问您看到“知乎体”是一种什么体验？
A：在知乎创业初期，有时候会在地铁上看到别人用知乎，当时心里是非常高兴的。现在知乎的用户规模变大了，也越来越多在更多的场合看到“知乎体”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感觉它确实能够在很多层面上融入到大家的生活和工作之中。
Q：作为知乎的创始人和CEO，您给外界的印象似乎一直很低调，请问是刻意为之的吗？
A：其实并没有刻意，我觉得一个创业者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产品本身做好，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容易。我也没有不接受采访，只是有所选择。
段 奕 宏
做一个有要求的演员，一个有选择的演员，一个被人期待的演员，一个让人信任的演员。
——段奕宏
（ Q ：三明治 X LEON A：段奕宏）
西服 / Vicutu
Q：这几年您接的作品大多偏内心戏的部分更多一点，是因为年龄和生活阅历的增长，想要挑战更偏重于表现人物内心复杂的角色吗？
A：没有，我在上学的时候就被人说是老头专业户。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搞复杂的，挖地三尺的那种人物和作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偏好。
Q：看来从个人的角度来讲，您更喜欢有深度的人物。相对而言，会觉得那种爱情轻喜剧中的人物略显扁平化吗？
A：不会，我没觉得。问题是，如果我要去演那种人物，你觉得会有人看吗?
Q：这是基于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对观众的认知？
A：我觉得他们比我演得好。我本身作为演员来说是有局限性的，适合不适合当然是需要勇敢尝试，但是残酷的事实也会告诉我们，你不适合什么，或者是你更适合什么。
Q：这之前您也有尝试过类似的爱情轻喜剧。
A：对，但是没找到一个契合的点。所以一部作品不是凭演员，凭所谓的演技就能成功的。它不是凭借一己之力，而是整个的合作关系，才促成了一部作品。
Q：那您之后还想要做更多其他的尝试吗？还是说现在您对于自己的可为和不可为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认知了？
A：不明确，明确多没劲儿啊。其实我选择每一部作品，每一个人物，都是从不明确开始的。过于明确，过于老练和熟悉，对于创作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Q：很多之前跟您合作过的人都会对您有一个评价，就是很难搞。对于 “难搞 ”这个评价，您个人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A：对于创作者来说，创作本身是难搞的。我觉得每一个创作者对创作本身都有不同的理解。每一个作品它能讲的可能是近似的故事，可是我们不能再近似地去做出同一种表达，我们不能只是活在一个舒适区里表达创作。创作本身需要争执，需要去寻找，需要花时间花精力费体力费口舌，有时候甚至需要僵局。
Q：据说今年下半年您的电影《希望岛》、《一意孤行》、《秘密访客》将陆续跟大家见面，电视剧《大秦帝国》也将在腾讯播出，需要给大家推荐一下吗？
A：不用推荐，我觉得喜欢的观众会去看的，现在推荐也太早了。
苏 炳 添
很多运动员觉得我练了很多年，而且已经有了成果，我不愿去改变，但是教练告诉我没有不能改变的东西。所以说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走出第一步。
——苏炳添
（ Q ：三明治 X LEON A：苏炳添）
Q：我们都说父子关系是一种传承，那作为“亚洲飞人”，现在也有了你的小飞人，希望留给儿子一些什么东西？以及希望儿子眼中的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爸爸呢？
A：其实我没什么可以留给他的。我就希望以后能够好好地教育他，希望他能够好好做人就行了。也不会期待他什么，因为他长大已经是二三十年之后的事情了，希望他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
Q：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或是光环而给他带来什么？
A：也许自己的光环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大的压力，不想因为这个事情给他太大压力。
Q：所以你更希望他能脱离你的影子，去活出独立的人生？
A：最起码要他知道，他爸爸是一个出色的运动员，是一个很努力的运动员。
夹克、西裤、休闲鞋 / 均为Loro Piana
Q：他一定知道，这个全国人民都知道。
A：他还不知道。（笑）
Q：最后，如果要给这次的采访拟一个标题，你希望大家记住的是哪个关键词？
A：更成熟的我。
何 炅
坚持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何炅
（ Q ：三明治 X LEON A：何炅）
针织衫、Polo 衫 / 均为Loro Piana
Q：您一直是主持界的 “劳模 ”，能说说这么拼命的原因吗？
A：首先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工作，我从来没有觉得累。别人说你干吗接这么多工作？我说没有，我这个月还有三四天没排满呢。第二有的时候我也拒绝不了。比如说《向往的生活》第三季，我能拒绝吗?《明星大侦探》第五季，我能拒绝吗？现在我手上的综 N 代越来越多，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排满了。加上每个星期还要录《快乐大本营》，每年还有两部话剧的巡演。对我来说这些工作不是刻意排满的，但是我拒绝不了的。还有第三点，这也是我很大的一个弱点——我已经开始不太会过不工作的生活了。我闲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要干吗。这也不能怪我，因为你必须有个长时间的空闲时间，你才可以去规划。我每次休息两三天，干什么都不行。
Q：所以说工作已经是您生活的一部分了，或者说工作就是您的生活？
A：对，我的生活方式就是寄托在工作的主轴上。但我并不是一个无趣的人。比如说每次录完《快乐大本营》，我都要坚持拉着嘉宾和快乐家族一起吃宵夜，大家一起聊天喝酒。这就是为什么我跟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熟，因为每个人我都真心地交流过，而不是录完节目转身就走，互相谁也不认识。
Q：因为您没有把它仅仅当作一份工作。
A：对。如果说今天录完节目就回家了，对我来说，这一天过得有点太单一了。
Q：会羡慕其他人在工作结束后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去度假吗？
A：肯定也羡慕，但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心情，它不会影响和改变我的生活。如果我真的感觉到有一种生活方式更适合我，我会去做的。因为现在我已经到了可以自己做主，没有太多顾虑的时候。我不会因为粉丝，不会因为父母，也不会因为工作或同事，来勉强自己做任何一个工作。
策划 / 昌涛
编辑 / 李维纲、高鼎
摄影 / 黎晓亮 ASTUDIO
(陈凯歌、段奕宏、何炅、郎朗、苏炳添、徐冰、郑钧、周源)、
赵骅 ASTUDIO (金宇澄、吴晓波)
撰文 / 郝思嘉 Sandwichina
三明治工作室
(陈凯歌、段奕宏、何炅、郎朗、苏炳添、徐冰、郑钧、周源)、
郭歌 Sandwichina 三明治工作室 (金宇澄)、
李梓新 Sandwichina 三明治工作室 (吴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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