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万英尺云端之上,有多少人会对火车和飞机上座位之间那条隐形的三八线耿耿于怀?座椅的扶手被邻座的乘客占用,自己的手臂却无处可放的经历想必都经历过。
前排后排椅背、邻座扶手、婴孩的啼哭、狭窄的通道,飞行经验丰富的商务人士和旅行者也许早已习以为常,这些飞行中这些由于高密度产生的负荷,带来仍然是舟车劳顿的疲劳和压力感。社会心理学家认为,人的感觉负荷量有个别差异,密闭空间内,很多人会放大一件小事的感官体验。
环境心理学又被称为“人类生态学”,这的里环境虽然也包括社会环境,主要是指物理环境的噪音、拥挤、空气质量、温度、个人空间。上世纪60年代John B. Calhoun在《科学美国人》上发表的一项关于人口过剩的重要研究。他发现,老鼠所在的空间越拥挤,它们就越好斗,表现出“疯狂的过度活跃”或“病态退缩”等“行为障碍”。
从心理学角度看,拥挤是主观体验,密度则是指一定空间内的客观人数。密度大并非总是不愉快的,而拥挤却总是令人不快的。社会心理学家对拥挤提出各种解释。感觉超负荷理论认为,人们处于过多刺激下会体验到感觉超负荷,而高密度可强化社会行为,不管行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
在飞机上的情绪失控全然符合失控理论——高密度使人感到对其行为失去控制,从而引起拥挤感。处于同样密度条件下的人,如果使他感到他能对环境加以控制,则他的拥挤感会下降。不过人们对空间的满意程度及使用方式还决定于人们的心理尺度,这就是心理空间。密闭空间里的温度和空气质量也一样关系到暴力行为指数。高温可引起暴力行为增加。在高温室内的面试比在常温室内的被试易于对他人做出不友好的评价。
而心理学关于个人空间的研究领域有一组有趣的数据。1959年E.霍尔把个人空间的距离划分为4种:第一种是爱人和亲人之间的亲昵距离,0~18英寸;第二种是朋友之间的个人距离,18英寸~4英尺;第三种是社会距离,4~7英尺,第四种是公众距离,15~25英尺,比如讲演者和听众之间的距离。人们虽然通常并不明确意识到这一点,但在行为上却往往遵循这些隐形的规则。一旦这些距离尺度被破坏,反感就接踵而来。
几年前《时代》杂志曾报道过一家叫Hitwise的公司在12周时间的互联网上做的统计实验。在1500种恐惧中,你很难想像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居然只位列第四,而位列恐惧排行榜前三位比死亡更让人害怕的分别是亲密和黑暗,还有——坐飞机。
只不过,这个统计实验结果里坐飞机所包含的“恐惧”,到了中国,还被赋予了除安全因素之外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