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晓》团队独家揭秘“破晓”背后的故事……
电视是招惹不得的!
如果把写新闻比做开挖一条河道,写公文比做开凿一眼深井,那么做电视则是搭建一座宫殿。挖河凿井是线性思维,无论是横向的“遇弯截角,逢正抽心”,还是纵向的步步铺陈,层层递进,都是追求逻辑上的严密和表达上的准确。建房子却是立体思维,既要考虑四梁八柱的对接与勾连,又要兼顾房子的色彩与温度,是理性与感性的孪生体。
正因为电视难做,大家通常都是先有图纸(脚本),然后按图索骥,目的是减少采拍过程中的不确定因素。而《破晓》却走了一条“不归路”——不仅没有图纸,甚至连房子能否建成都心里没底。一切建筑材料都是在调研的行进中发现、捕捉。由于行程仓促,北洺河食堂的大部分画面是用手机纪录下来的,对安矿和临淮港则不得不“二进宫”补拍。
《破晓》播出整整一个月了。采拍过程中七上八下的心情早已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对所遇人物行止见识不能尽述的不安。电视行里有一条铁律,就是人们对视频的接受注意力是逐秒递减的。想把片子做长,你得保证每一个环节都足够精彩。显然,我们没有把每个人物、每个故事都讲述精彩的自信。于是在播出之前,以压缩时长为由,剪掉了很多感人的故事。
时至今日,才深深地体味到:做电视,最纠结的并不是创作之难和过程之苦,而是因为自己的不自信,致使精彩无法精彩。带着这种不安和愧疚,在《破晓》满月之际,借助官微平台,将剪掉的故事以文字的方式呈现,作为《破晓》的续章,以飨为五矿矿业绝境求生而不遗余力的人们。

电视的魅力在于过程之美,过程之美则美在采拍过程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挑战。采访物业公司北洺河食堂的故事就是如此。
此前,我们并没有到北洺河食堂“踩过点”,只是几个月前听“线人”说过,他们每个馒头都过称。刚听这个事时,我们就很诧异,从讲故事的角度来说,它具备了新颖性,并且这种新颖性本身就带有较炫的悬念色彩,是故事的好坯子。但这种新颖性与《破晓》主题之间是否能够建立起逻辑链条,我们并没有把握。但时间紧迫,我们决定先下手试试。结果是大快人心。
相较于食堂团队称馒头的新颖性,厨师长侯伟华个人的职业选择同样“不合逻辑”。侯伟华是公司招入的子弟,在此之前,他是武安一家大酒店的大厨,收入是现在近三倍。我们不解的是,这个已经在外闯出一片小天地的“80后”,为什么他会放弃优厚的待遇,“委身”于一个小食堂里呢。侯伟华的一席话,拉直了我们心中的问号。
侯伟华说,在外面打工虽然待遇好,但没有“五险一金”,缺少长远的保障。另外,一周只让休两个半天,并且只允许下午休,上午休就会扣工资。更重要的是,厨师流动性大,你不知道哪天就被开了。他还讲到入职公司后休班期间的感受,逗得我们前仰后合。他说:“第一个月上班,月底居然让休7天。他那几天走在大街上,总感觉自己失业了。看到街边饭店招厨师的广告,都禁不住凑过去多瞅两眼!”
当时我们就感受到,侯伟华的“土豆皮”降本,除了“挣工资”与“发工资”的观念之变以外,还有源自内心深处的对企业的归属感。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吧。
侯伟华接下来的话,即印证了我们的感受,又令我们很尴尬。他说:“最讨厌那些说公司不好却又不离开的人,出工不出力还瞎咧咧!”
我们冲他竖大拇指,请他对着镜头再录一遍。
他又把眉头皱得横七竖八,摆摆手说:“你们真没文化,这是马哥说的!”
我们问:马哥是谁,在吗……
他把头一拧:“切,马哥!马哥就是马云呀!”

做故事,说到底是做故事里的人,做人的情感以及这种情感的独特性和共鸣性。独特性决定了可看性,共鸣性决定了普适性。
在《破晓》里的三个故事中,最能体现绝境求生的,就是选矿事业部的技术改造。在采访的过程中,我们关注的核心点并不是技术推进过程的一波三折,而是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杨计军团队的九曲不改其志。这里面有组织的信任,有对任务的担当,也有技术工作者的价值感。这些,片子里都做了表达。还有一点至关重要,但在片子报审之前,我们做了狠心地割舍。
杨计军讲到,在进行反浮扩能改造时,连续实施了两套方案都失败了。当他在草纸了画出第三套改造方案时,却不忍心再让职工干了。因为刚时已是凌晨两点,职工们已经连续干了18小时。他对职工们:“不行明天再干吧,大家都累坏了。”职工们呼啦围过来:都干到现在了,我们再试一把!凌晨5点,第三套方案实施成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虽然大家都很疲倦,但厂房内却一片欢腾。
《破晓》里选矿车间副主任李焕锁的“难忘的夜”,就是在这天凌晨5点写的。夜之所以难忘,就是因为在绝境之地,心与心的相互支撑。这就是“上下同欲者胜”和“上下同欲都必胜”的坚定所在。

做片子期间,我们在三天之内两下临淮。
第一次是为了拍装船,结果拍得是空荡荡的港区。因为为了压缩倒运成本,提高效率,临淮港是以“货不留港、港不留船”的高标准在组织生产。一般情况下,他们一晚上就把货突击完毕。第二次是为了拍港口日出,结果却拍成了雨夜。因为当时下午还预报“多云”,结果晚上赶到临淮时,又变成了“多云转大雨”。创作团队大呼“命运不济”!
还好,天不给力,精彩的人物故事就如港口运输高峰时的车队船队,严严实实地布满了整个港区。宋立冲和孔祥恒就是其中的代表。
临淮港一共有18名工作人员,除了正常休班的,港口一般就是十几个人。由于业务的特殊性,往往要求每个人都要一专多能。宋立冲是临淮港的副科长,经营管理、物资采购,外委维修、经营合同、安全管理兼于一身,除此之外,在人手不够时,晚上还要到磅房帮忙。
采访时他告诉我们,拉精矿的车都是晚上来,而到港的时间又不确定。等待的过程是最难熬的。从上半夜等到下半夜也是常事儿。每每车进港区时,都会按喇叭提示。久而久之,港区工作人员都对大车刺耳喇叭声“情有独钟”。只要听到喇叭声,本已等的打蔫的全体人员,嘣儿一下精神焕发,立即各就各位。而这种职业的习惯也带入到了大家的生活之中。一次休班在家,宋立冲晚上突然听到喇叭声,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片子中,我们安排了两次喇叭声,就是为这段故事做的铺垫,但是为了片子的节奏,最后还是做了取舍。

《破晓》里,孔祥恒的“20秒”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在“20秒”的背后,阿迪达斯鞋故事也同样生动。
孔祥恒是港区为数不多的下地能开铲车,上梯能开吊车的多面手。由于那天任务量大,他嫌劳保鞋不给力,就穿上了自己600多块钱新买的阿迪鞋。他当天先开铲车后上吊机。一天下来,任务完成了,鞋废了——鞋里鞋外满是黄油和柴油,刷不出来了,只能当劳保鞋穿了。
在港区,拿阿迪鞋当劳保鞋,孔祥恒算是最“奢侈”的人了!而提起这事儿,小孔则心疼地直咧嘴。
故事背后,其实还有故事……
而故事的精彩之处,在于故事还在继续……
最后,还是用朋友圈里的点评结束全篇吧——“《破晓》是五矿矿业全体员工绝境求生的生存诠释,想起了毛主席在长征路上的一句诗:‘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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