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税是所有公民的义务,中国的税收问题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但仅以2%人口缴纳个税来推断税收之不平衡是不对的,我们税收的大头在流转税上,市场上购买任何产品都缴纳了比例相当高的流转税。而富人收入中最大的部分如投资收益、遗产所得是不交税的。这就背离了税收用来调节居民收入,二次分配财富的税务公平原则。故而,税改的大方向是应该把越来越多的居民引导入个人所得税的体系中,按照居民的直接收入缴税,同时再降低流转税的比例,同时开征资本所得税和遗产税等税种。惟其如此富人才可能缴纳更多的税收,普通人税负比例才能下降。
2%的缴税比例说明个人所得税已经演化为典型的工薪税,并且是北上广深专属的
工薪税。最高档45%的税率在发达国家也是最高档了。过高税率排斥了海外人才的回归,降低中国制造的竞争力,放在全球人才争夺、创新竞争的大环境下,多收上来的那点税是得不偿失的。
个人所得税的困境折射出的是整个税收体系路径依赖,不能适应经济发展的困境。惟愿起征点上调、税率下调是个开端,整个税收体系今后会逐步调整。特朗普减税后,全球制造业“基础设施”战争已经打响,减税调结构才是应对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