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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必归!你回来了,我的心就回来了!

不死必归!你回来了,我的心就回来了! 赛鸽世界
2017-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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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它们不死必归,对主人生死相随;它们都是“英雄”,尽管从未有一座丰碑……它们用瘦小的身躯、坚强的意志震撼我们的心灵,诠释生命的真正意义……

    前两天看到一篇写赛鸽的文章,心被狠狠的揉了一把,鸽子是多少人的梦和精神寄托,而比赛是对鸽子及鸽主成功与否最好的检验!!



何心远本打算把那个圆环同其他东西一起扫进垃圾箱里,可忽然间,他停下了动作,俯身捡起了那枚金属圆环。
    这圆环确实是鸟类的脚环,但一般的宠物鸟脚环都会有个凸起的半圆形,是用来链接鸟链的。但这个脚环不仅没有这个部位,而且还在脚环上铭刻着一圈数字,虽然上面的油墨已经被腐蚀了,但数字的凹痕依旧清晰可见。
    何心远心里一跳,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在心头涌动。

    ——这是一枚赛鸽脚环。
    并非是一般养鸽人在网上买的几十元就能买到一百个的仿制品,而是信鸽参加正规比赛时,每一羽都要在脚上佩戴的定制脚环。每个脚环都是信鸽身份的证明,比赛结束后,会根据回巢的时间来确定名次。
    赛鸽比赛是非常残酷的,好的赛鸽能日行千里,但在千里以上就是另一番世界,真正能归家的鸽子十不存一。这一路上,鸽子要抵御数不清的危险:天敌的追捕,缺水少食的痛苦,狂风骤雨的天灾,甚至还会有专门抓捕信鸽的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亦或是如同现在,被一只贪婪的巨蟒吞吃入腹。
    在何心远心中,赛鸽和一般的家鸟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家鸟很可爱,它们是需要主人细心呵护的宠物,要给予无数的关怀。而一只在天上盘旋的赛鸽,它们是不死必归的战士,而翅膀就是它们对抗命运的武器。

    何心远望着这枚鸽环出了神,他几乎能看到,一只风尘仆仆的鸽子,是怎么拍打着风沙,追寻着回家之路;他几乎能听到,它在命丧巨蟒之口时,最后一声不甘的鸣叫。
    可一切都结束了,蛇吃了它,它伤了蛇。
    它化为了一地腐骨,只有这一枚脚环,见证了它的一生。
    何心远把脚环一遍遍擦洗干净,托着它走进了办公室。
    他打开电脑,进入信鸽协会的检索系统,输入了这枚脚环上篆刻的编号。
    按下回车,海量的讯息在屏幕上流淌而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条信息上。
    每一枚脚环都会和真实信息一一对应,小到鸽子外貌,大到鸽棚地址都有记录。


    巧合的是,这羽信鸽的家就在距离宠物医院的不远处。
    不巧的是,黄金蟒主人登记的地址就在距离信鸽家不到一千米的地方。
    这只鸽子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何心远不知道它飞完了多少公里,但最后一公里,它飞不完了。
    天还未亮时,巨蟒的主人带着黄金蟒离开了女友每天都在抢戏。为了它的抢救费,他掏出了兜里所有的钱。这个看起来中年失意的男人,愁眉苦脸的说自己未来两个月只能吃馒头夹榨菜,但何心远发现他的脚步比上次来看病时轻快了很多。
    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天亮的晚,七点过半东方才露出了鱼肚白。赵悠悠还没起床,任真累的没精神回家,随便洗了把脸就在休息室里躺下,赵悠悠还以为被窝里钻进来的人是哥哥,迷迷糊糊的靠了过去。
    没人注意何心远,于是他锁好门,溜出了医院。
    天气很冷,他出门时忘了带手套,双手插在兜里,怕冷的握成了拳头。


    他的左手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鸽棚的地址。
    而他的右手则攥着那枚脚环,他已经把鸽环翘起的尖锐棱角打磨好,原本冰冷的金属环很快就染上了他的体温。
    鸽棚距离医院有段距离,他快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了楼下。
    他望着周围的环境,隐约想起他曾经来过这里,似乎有一次池骏帮他的朋友逮鹦鹉,因为那两只鹦鹉闯进了鸽笼里。
    他的记忆力受损严重,别人可能会把进鸽笼抓鹦鹉这类趣事念念不忘好几年,但他拼命回忆也只能想起很模糊的轮廓,若不是池骏在他的记忆里笼着一层闪闪发亮的光晕,恐怕他早就把这件事忘干净了。
    他走到顶楼时,刚好遇上鸽子主人开棚放鸽。
    几十只鸽子从鸽笼中争先飞出,它们在空中一圈一圈盘旋,连太阳都被它们压在翅膀之下。鸽哨嘹亮,动听的脆响是最悦耳的铃声,街上陆陆续续走出了上学上班的人们,大家说着笑着,从顶楼往下俯瞰,处处都是鲜活的。
    鸽子主人听见身后有动静,叼着烟回过头,看到何心远出现觉得非常意外。
    “诶?小何你怎么来了?鹦鹉又丢了?”他说话时,用手压了压头顶,他头发稀疏,最中间的一圈已经快掉光了,他便把四周的头发留长,拼命的把头发向中间梳笼,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

    何心远摇摇头,耐心解释起来:“是这样的,我们昨晚接治了一只巨蟒,它因为吃错了东西需要开刀……结果,我在它的肚子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兜里掏出了那枚被他洗的干干净净的脚环,双手送到了有些秃顶的鸽子主人面前。
    秃顶大哥愣住了,嘴里的烟夹在指尖好久没有抽,半晌才接过那枚脚环。他小心用左手捏着脚环,右手大拇指的指腹不住的摩挲着。他眯着眼打量着上面的数字,慢慢说:“我最后一次放飞鸽子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又说:“那也是我最后悔的一次。”
    他说:“超远距离,两千公里。”
    “从沙漠腹地。”
    “我放飞了三十羽,只回来一羽,用了二十五天。”
    “那羽回来的时候腿也瘸了,眼也混了,一头扎进水盆里,从此以后再没飞过。”
    “从此以后我再没赛过。”
    “这不是我第一次从别人手里接过脚环一眼情深,总裁求婚无效。你想象不到那些抓赛鸽的人有多缺德,他们定点布网,一网下去能抓不少,挨个联系鸽子主人,说,编号多少多少的鸽子在我手上,你要还想要的话就给钱。有些名贵血统的鸽子确实值这个价格,但再名贵,一窝鸽子那么多,只要种鸽还在,一直配啊配啊总能再生出能出成绩的。”
    “你说不要了,但鸽子留着他们也没用啊,能偷偷卖了当种鸽的就卖了,卖不了的,他们就剪了翅膀扔到菜市场里,然后再把鸽环寄回来,恶心你。”
    “要不然说他们缺德呢。”
    “那三十羽放飞后,我陆陆续续又收回来三个鸽环,不少了。”
    “但是这一个……”大哥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只飞回来一羽,没想到三年了,又回来一羽。”
    何心远默默听着,眼圈逐渐红了。
    鸽子累了,停在了别人家的阳台上。蛇饿了,看到了鸽子。能怪鸽子疏忽吗,能怪蛇贪婪吗?
    想着想着,何心远的泪水在眼眶里滚了滚,啪嗒嗒掉了下来,洇湿了围巾。


    养鸽子的大哥说:“哎,你个大小伙子哭什么,我还没哭呢。”他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最后,于是他又点起了一根。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玩蛇的人可不多见,这附近还有人养这么大的蛇?”
    何心远擦擦眼泪,抬起头,看向晨光的方向。“嗯,养蛇的人住的离这里不远,就是那边的老小区塔楼里。”
    忽然间,大哥手抖的连烟都夹不住,香烟坠落,烟灰在地上弹开,满地灰白。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镇定如常的鸽子主人便泪如雨下,哽咽难停。
    他说两年以前他搬了家,而在他搬家之前,他就住在那栋塔楼里。
    鸽子不是死在了回家的路上,而是死在了它回到的家里。
    男人捧着手里的鸽环,泣不成声。
    鸽子用了三年啊,终于回家了

------摘自《心甘情圆》

它们不死必归,对主人生死相随;它们都是“英雄”,尽管从未有一座丰碑……它们用瘦小的身躯、坚强的意志震撼我们的心灵,诠释生命的真正意义……

我喜欢老舍先生在《养花》一文中提到的那样:“有喜有忧,有笑有泪,有花有果,有香有色。”这便是赛鸽带给我们的魅力!如是而已。
  我们都深深地爱着自己每一羽心爱的鸽子!
  我们都深深地爱着这项充满速度与激情的运动!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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