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证经+智能合约的社区+数字技术）取代 （工业技术+公司+银行存贷和证券）

一：工业时代立下汗马功劳的银行暴露出来4大弊端

银行是什么？它是把分散在大家手中的钱收集起来，做成了一个银行的资金池，再分别投向各个商业项目，银行的业务主要是存款和贷款业务。但是银行这种工业化和市场经济的产物，资本主义的产物，首先是逐利的，有天然的一些机制上的弊端，钱能生钱是一个，助涨助跌是一个，嫌贫爱富是一个，大而不倒是一个。下面分别就这4个问题展开谈。

钱能生钱

第一是钱能生钱。银行的钱通过货币乘数或者杠杆，可以放大贷款，比如说它只有100元的存款，但是它能做200元贷款的生意。过程是这样的，比如说你存了100元，银行可能在这里面贷出去80元；80元企业再存到银行，又贷60元；60元存银行又能贷40元。所以，银行是有乘数效应，能够再造货币。所以，为什么M2高出M1、M0很多，就是银行有货币的再造功能，钱能生钱。由于银行的钱能生钱，导致了经济不平衡，世界的金融危机多半是银行这样的金融部门，钱能生钱导致的。

助涨助跌

第二也因为银行的货币的乘数效应，银行有助涨助跌的弊端。通货膨胀的时候，添火；紧缩的时候泼冷水。货币政策的宏观调控，实际上就是对冲银行的弊端。所以中央银行和商业银行是博弈关系。我们最近发现货币政策没有效果，也恰恰也就是因为，银行在政策的博弈当中，它的力量更强大所导致的。

嫌贫爱富

第三银行还有嫌贫爱富的弊端。因为银行是逐利的，它本来需要雪中送炭，它偏偏喜欢锦上添花。需要钱怕人家收不回利润出来，不需要钱拼命给它贷款。它跟项目的关系，有一个类似的比喻，实际上最喜欢一夜情，顶多包个二奶，绝对不想白头偕老。所以，我们认为经济系统的贫富差距的板子，一多半是要打在银行的屁股上的。

大而不倒

第四银行还有一个特别讨人嫌的弊端就是大而不倒。银行都是大机构，而且在国民经济中都是地位非常重要的。你想我们国家的工农中建，美国的、西欧的、日本的都是，银行大到绑架经济，这个还不能让它倒闭，一倒闭就玩个金融危机，整个经济要完全受伤。

大家就要问了，银行有这么多的弊端，为什么还让它存在？因为工业化时代的经济，需要它去汇集资金，为实体经济投资，为实体经济输血。大家知道，工业化几百年创造的财富是我们之前人类几千年创造的财富多得多。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飞机、火车、汽车，我们用的电脑、手机等等，都是工业化所赐。

货币、银行、证券这些金融，它在工业化财富创造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就是这个原因，我们要忍受银行等金融机构带来的弊端，哪怕是带来金融危机，像1929的金融危机、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考虑到它还是财富创造过程中一个重要的环节，我们过去往往是要用货币政策来对冲这些弊端。

二：数字时代创造财富的逻辑是一个新的逻辑

那么现在就是在讲第二个问题，工业化时代我们认为已经到了末期，（现在）到了数字时代。数字时代创造的财富的逻辑它是一种新的逻辑，这种逻辑是用数字科技+智能合约的社区+通证，升级了代替了工业时代物理、化学、能源技术+公司+存贷和证券。这是第二个方面的问题。

我们就看到工业化到了后期，我们发现尤其是2008年以来产能过剩、全面过剩、全球过剩。这种过剩不是某一个行业，是所有的行业工业化产品都过剩，也不是中国一个弊病，是全球都是过剩。工业化的红利已经到了尽头。

在工业化的晚期的时候，我们通过货币政策来对冲我们金融系统的一些商业银行的行为、弊端，这个已经变得越来越没有效率。特朗普出了邪招，他打贸易战、去全球化，这个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是让问题雪上加霜。人类经济真正的出路是在数字化转型，数字时代才是工业时代的掘墓人，新时代的开启者。

数字时代财富的创造逻辑我们认为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们知道，工业化靠的是工业技术，工业技术就是物理革命、化学革命、能源革命，它在工业时代表现为生产线，批量，生产线的批量工业化的这种生产方式具有极高的效率。在工业时代，在货币、银行、证券的帮助下，这个财富以极高的速度增加。但是，到了数字时代，IMABCDEFG等数字技术，这个包括互联网和物联网、移动终端、人工智能、区块链、云计算、大数据、生命科技、航天科技、5G等等新型数字技术，这些转化成生产力和财富，就不能按照工业化的模式，它需要新的模式。

（数字技术+智能合约的社区+通证经济）取代 （工业技术+公司+银行存贷和证券）

这个模式是什么？我们把它归纳，它叫数字技术+智能合约的社区+通证经济，代替工业时代的工业技术+公司+银行存贷和证券。一方面，工业产品为什么过剩卖不掉？因为在批量的工业生产当中，它生产是统一化的产品，可是人的需求又是多样化的，它没有完全一样的需求。特别是当人们富裕起来之后，要求提高了，人们不愿意将就，不愿意使用统一的鞋，每个人脚都不一样。但是工业化生产的鞋凑合穿吧，到了数字化时代，我们需要更高能够合脚的产品，没有满足个性化需求的产品就剩下了。

（互联网+区块链）是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到了数字时代，互联网+区块链，这个网链组合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怎么讲？首先是互联网，我们认为互联网是一个信息效率提高的平台；其次是区块链，区块链是价值传递效率提高的平台。互联网和区块链进行组合，我们才能真正地实现网络化的生产线，网络化的协同效率的提高。这样的话，互联网和区块链共同的构建了数字时代的基础设施。

在这个基础设施里面，互联网由于它处理信息效率非常高，所以它克服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那么就是说，我个性化的需求和生产，这个中间信息不对称，它解决了，所以它能搞个性化的定制。另外，通过区块链可以解决系统里面供应链价值传递问题，可以解决生产、供应、消费行为主体的激励问题。信息效率和价值效率的提高，共同提高了整个的网络协同效率。这个效率提高了，就形成了一种新的财富增长模式。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在不牺牲生产线批量的供应链的效率的前提下，同样能够把不同特点的资源的投入进行充分的利用，来生产不同的个性化的需求的产品。那么，同时也不牺牲工业化的生产批量的效率，实行智能化的生产，智能化的定制。在这种情况下，还可能出现产品卖不出去剩下的情况？显然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

三：货币和银行改革需要区块链

第三个大问题就是，我们认为，货币和银行它的改革升级需要区块链。那么刚才讲的是我们的生产产品的去库存的内容，我们另外一个内容就是在数字时代，作为货币、银行和证券，它怎么能够保证我们整个的生产供应系统数字化转型。在数字化时代，我们正好有条件让银行等金融机构也做数字化的转型，这个是通过区块链、通证实现的。

我们知道，银行的本质就是一个资金中介，是一个二传手的作用。但是，银行传递的是特殊的货币商品，传递是价值，虽然是中介，但是实际上把资金升化成了资本，银行获取的不是中介费而是资本的超额利润。这个过程当中背后依靠的就是信用。

因为过去建立信用机制太难了，银行的信用，往往是几百年，历史反复的博弈积淀出来的；我们国家的银行信用，实际上最后是党的信用、国家的信用。个人的分散的钱直接去投项目，没有信用机制做保障，是很难在商业逻辑上做到闭环，很难成功的。之前在工业时代，所谓的自金融，是没有条件做的。

“代码信用”开启颠覆性的变化

现在好了，出了一个中本聪，发明了机器信用、代码信用，让我们自金融有了可能，像比特币、以太坊、Libra都是自金融。他最伟大就是代码信用代替了金本位信用、权威机构信用、历史沉淀的信用。现在看，比特币10年没有出任何问题，实践也证明了代码信用靠得住。

用代码信用重塑银行等等传统的金融体系，这个是一个颠覆性的变化，是一种革命。建立在区块链上面的货币、银行、证券、保险、投资等等，这个才是真正彻底保障了银行输送资金的这样一个功能，同时也真正规避了银行以上讲的四大弊端，以及传统金融包括证券其它各种弊端的一个根本的途径。

这是怎么解决的？我觉得还是互联网+区块链，互联网是克服了信息的不对称性问题，区块链是解决了双花问题，也解决了防篡改可追溯的问题。在这种情况底下，你一方面是提高了现在的金融的速度和效率；另外一方面防止了金融体系老鼠仓自己造假，这种没有信用的信用缺失的问题。通过这两方面，彻底的把传统的金融体系进行了升级。

所以，当前我们认为，无论是中国还是国外，经济系统有两大的政策，一个方面就是在去库存，另外一方面是在去杠杆。去库存解决产能过剩，去杠杆解决人傻钱多的问题。所以这种情况下，你又要去库存，还要喊制造业回归，去杠杆还要做负利率，这不是背道而驰吗？

工业时代形成的恶性循环不能靠工业的逻辑解决

事实上在工业思维下形成的恶性循环，靠工业的逻辑循环是走不出来的。所以，大家看这个去库存反而增加产能，去杠杆反而在大水漫灌往系统里面发更多的钱。怎么办？我们提出了要有数字时代的思维，要创新把供应链，把产品的生产和资金供应的循环，进行重新塑造。这个才能用数字时代的这种创造财富增加的逻辑来引领经济，走向新的一轮复苏。这个复苏是百年复苏的一个方向。

接下来我们就看看，我们现在央行做的CBDC（数字法币）的方案。我们认为，CBDC还是应该采取用区块链平台来做。因为不用区块链的技术，用别的技术，你怎么能有10年的试错？那里面会碰到非常大的问题。我们知道，在中本聪之前，我们加密数字货币也是弄了很多年，为什么只有他成功了，而且他的比特币尽管有很多诟病，到现在10年，仍然没有出问题，就是因为他背后的这个逻辑，根本不是一个任何个人或者集团所能够控制的系统。

另外，我们是希望CBDC这个方案出来，既然是数字法币，不仅仅就是让数字法币只是简单的替代一个纸币、硬币，这个改变太小了，只节约一些纸张的印刷和生产成本。

我们更多希望央行通过CBDC，央行的数字法币，也是要通过互联网和区块链这种基础设施，来彻底的解决银行系统里面的信息不对称和价值交换低效这样的痛点，来克服这样一些难题，真正实现银行和其它金融机构大刀阔斧的改革，彻底扭转工业时代留下的传统金融体系诸多的弊端，逐步进到新型高效、能够信息对称这样的一个数字金融体系。

中心化系统不能解决现在问题

马云曾经说，说银行有这么多的问题，银行如果自身不改革，我们就来改变银行。当然他说的是支付宝。但是，实际上支付宝也是一个中心化的系统。我们不能把这么重要的金融体系就架构在某一个私人企业的身上。我们还是相信代码信用，相信代码后面的众多的这样的节点共识。因为一方面，这个理论上它是能够有成立的；另外一方面，我们在区块链上，运行的比特币已经有10年试错的经验。

实际上在数字经济时代，真正意义的改变和革命是通过区块链才能实行的。马云的那个支付宝，只能说是去改善一下传统银行的效率，他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传统金融体系的一些问题。那么当然了，这个里面就有两个路径。我们更看好银行等金融机构，他们率先拥抱区块链，率先实现自我革命，这个要比脸书、IBM等互联网大老来革银行的命，这种代价更小，更值得期待。

四：区块链革命正在进行中

下面我跟大家分享第四个方面。区块链的革命，目前我认为，种种迹象表明，正在从过去的我们的理论，在落地，正在进行。这有一个数字，实际上我们说，为什么现在到了数字时代，实际上数字经济的体量已经不小了。2015年全球数字经济的规模已经有19.2万亿美元，占全球GDP的22.5%了，预测到2020年就是明年增长到了24.6万亿美元。IDC预测到2021年，全球至少50%的GDP将以数字化的形式出现，数字经济深入到各个行业，并实现跨界融合、倍增创新。

另外，我们看到最近区块链的行当，区块链的革命已经势不可当，无论是思想界、业界、资本市场界、还有国家级大的机构，都在积极地拥抱区块链。这里面举点例子。

另外，我们看到国外一些大的机构，在积极的拥抱区块链，包括摩根大通的币，IBM的稳定币，脸书的Libra，沃尔玛做的币做全球支付结算，全球银行之间的结算的系统swift也在区块链，最大信用卡公司visa在用区块链，还有包括Bakkt，是把加密数字货币和传统的资本市场对接等等。

当然了，还有就是我们央行在积极推行CBDC。我看到报道，像加拿大很多国家也在推自己的CBDC。另外我们最近看的资料，我们自己研究过，虽然Libra里面的已经有5家退群了，但是有21家签了协议，我们认为，尽管要接受全球的监管，但是脸书的Libra发出来的可行性还是非常大的。

Libra一发出来之后，它至少是经过了全球所有监管部门认同的这样一个数字货币。另外一个它打的普惠金融，这个其实也非常不错。它自己把它定义为现有的金融体系、国际金融体系的一个补充，不冲击法币，不冲击现有的既得利益。它是搭建普惠金融的措施，这个切入的视角也非常对。

呼吁银行尽快自我革新

种种迹象表明区块链的金融革命，正在变为现实。所以我在这儿要呼吁，虽然我们的传统金融机构在纷纷拥抱区块链，但是真正的留给传统的银行，它来做金融的自我革新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所以，我还是呼吁传统的银行和金融机构，要加快自己的区块链升级改造，一方面是增强自己的信用水平，一方面能够提高自己的业务的效率。这样的话能够让我们的金融适应数字时代它的发展新的需求。

我分享的部分就先到这儿，接下来看看我们来给大家交换讨论一些问题。

蔡维德：刚才朱老师讲的很好，讲到说以后金融机构包括银行什么的都要数字化和区块链化，朱老师讲到一个观点也是我一直讲的，许多人就说要数字化不一定要使用区块链，个人觉得这是一个伪命题，今天如果你不使用区块链那只能使用传统技术例如数据库或者云计算。

不使用区块链是伪命题

今天如果有人说要使用云计算和数据库做金融大改革，大家会觉得好笑，因为这些技术早已经有了，要改革早就改革了。今天要是有人说要金融改革，但是不使用区块链，其实是一个伪命题，根本不存在的。今天国外央行一面出报告，明显的在使用区块链技术，但同时间又在说不一定使用区块链技术。事实上如果他们不用区块链，这报告就不需要出了， 也没有人会重视这报告。

改变是真实的，但是实际会有什么变化需要分析

我非常赞同朱老师的想法，银行各方面会有巨大改变，可是一直都在想，到底银行会如果改变？将来银行的作业是怎么？这是我们应该仔细考虑的问题，例如说2019年7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一个报告，里面讲到商业银行会受到非常大的冲击，因为整个的金融结构都会改变。但这件事情会发生吗？

传统大银行忍受不了将来可能的冲击

我前一阵子在英国，碰到一个美国的银行家，他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这篇文章是疯狂 (crazy)的。对他来讲Libra也是疯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是疯狂的。报告里面的场景如果真实，这家美国老牌银行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对他们来讲这是致命的改革。他会尽力阻止这些事情发生。但是以这家银行的力量可以阻止这次区块链风潮的来临？按现在情况来看，这银行再大，也恐怕阻止不了这风潮。这风潮是世界性，当这样的风潮到的时候，谁能挡得住？

改革可能不是从内部来，而且被外面冲击

按照现在情形来看，阻止银行改革是非常困难。这次改革是从外面冲进来的，Libra事件引起了世界许多银行和央行开始研究区块链。在这事以前，世界许多央行和商业银行都不认为这事严重，许多银行还放弃几年前开始的研究计划。但是在2019年6月18号那天晚上后，许多银行家第2天起床，突然发现世界变了，而自己的单位可能就是被强迫改变的组织。

联合国认为区块链是重要金融科技

包括上月联合国出的报告里面把区块链列为最重要的金融科技的技术，这代表说区块链这一次是真的来了，而且这一次是震撼来临，但是会带到什么地步？会把中央银行、商业银行、金融机构例如说股票公司带到什么地步却还是需要思考。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时间关系我就分享到这里。

朱幼平：银行我们国家学的是美国，叫做央行和商业银行双体制。我们国家学的时候跟美国还有一些不同。第一个方面，美国现在的银行是混业经营，银行实际上是货币的百货公司，银行可以做基金，也能投资等等。我们国家就有两道防火墙，一个就是外资不进来；第二个就是我们是一个分业经营，银行的资金跟证券的资金严格隔离。

我们国家因为这样的金融体系，所以效率就很低，银行的金融产品的创新速度就比较慢，但是它有一个好处，他规避了一些重大的金融风险。

第二个方面就是，我们国家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我们绝大多数的金融资产都是在银行，差不多70%。国外的风险投资、还有基金、证券、银行等等是多元化，所以这两者不太一样。

我们国家银行三块业务，一个是存贷，第二个银行支付服务，第三种就是表外资产，最近我们银行规避风险，把表外资产的业务逐渐是压缩了。

改革捅了一个大的马蜂窝

总体来讲的话，我们刚才讲的就是工业时代的银行，银行是工业时代的产物，到了数字时代必须是要有变化的。当然刚才蔡老师也讲了，既然是一个革命，区块链出来之后，等于是说捅了一个大的马蜂窝，对于传统的金融是一个全新理念，势必对传统体系产生非常大的震动。

我们现在看区块链、加密数字货币，力量是非常小的，它想触动传统银行大的机构的核心的利益，现在还是有一点非常弱小的感觉。但是在数字时代，我们坚信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数字资产还很小

有一个数字可以比较，我这有一个数字，大致可以看到现在的比例关系。全球加密数字货币加起来2000亿美元，而证券有70多万亿美元，房地产有200多万亿美元，货币有90多万亿美元，衍生品有500多万亿美元，债务有200多万亿美元（银行的存贷）。

2000亿的规模以及加密数字货币现在全球的参与的人不到1亿人，全球70亿人，互联网已经30多亿人。区块链这样一个非常弱小的一个行当，要想彻底的对传统的这么庞大的金融体系要进行一次革命，这个时间肯定不会是短期内就能完成的。

数字时代代替工业时代势不可当

但是，就像我在这里面分享的一些看法，我认为数字时代代替工业时代是势不可当。数字时代的未来的财富的增长逻辑一定不同于工业时代，这个逻辑上是对的。道路很漫长，我们认为前途是光明，道路是曲折的，这个我是坚信这一点的。

我们看到，在传统的领域里面，举个例子，我们国家银行系统里面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GDP的每年的数量。这个钱到了银行系统，银行系统又放到房地产，然后又回到了银行系统，这个钱就到金融里面打转，就是不到传统产业升级领域，就是不到数字科技转化生产力的领域。这个是我们现在中国经济面临非常重大的问题。我们现在看到，我们现在经济增速在下降，前三季度已经降到了6.0%。

数字化转型通过区块链和互联网的平台，我们去搭建这样的基础设施，形成一种新的财富的增长的模式，然后对传统的金融系统要把它进行升级改造，让它能够适应新的这种财富增长逻辑方向也绝对是对的，当然了可能碰到的路径肯定是很曲折的。

蔡维德：我还是比较乐观，我觉得从这1、2年来的发展，已经震动了世界，我可以从几个方面来观察，例如说在2017、2018年当时是一个数字代币的疯狂时代，这个数字代币是被各国央行、商业银行正统机构看不起，最著名的是摩根大通银行总裁对于比特币的批评和耻笑。

区块链金融开始正规化，组织化，系统化

结果没有想到比特币有一段时间市值还大过于许多的银行的市值，这当然使摩根大通银行的总裁成为金融界的一个笑话。后来数字代币终于倒台了，而且恐怕是不能回到以前风光的时代。这次是各国央行和监管单位联手封杀数字代币。取而代之就是现在的正统金融的数字化例如说CBDC就是央行的数字法币，稳定币，数字股票，这个风潮是非常难挡，而且这个风潮有许多国家愿意冒险，抢第一个跑出来。当世界主要国家包括美国，英国，欧洲等大国都承认稳定币，数字股票， 并预备发行数字法币的时候， 其他国家都想在世界第一个冲出来。

瑞士开始新数字经济法律框架

瑞士一直都是数字代币或者是区块链的坚持支持者，但是在2018年开始，也开始走向正规的数字经济，我看了他们的一些报告，如果从法律监管的观点来讲，瑞士是世界数字经济的最先锋。最初的时候领军国家是英国，有一阵子是美国，现在是瑞士，因为在这样的互联网时代，领军者可能每半年换一次。现在来看，瑞士所做各样的法律框架的事情都是各国监管单位在学习观察[2, 3]。最近我写的文章里面就提到这些观点。

社会对区块链观点快速改变

我们也看到像LIbra这稳定币到明年才会发，可是在2019年6月18日那天就震动了世界许多的央行还有商业银行。还记得在6月底的时候，还有美国银行打电话给我讨论如何应对，还有一些商业银行跟我谈话的时候，他们都是非常焦虑！还记得是在2018年底到2019年初的时候，很多银行家还说区块链是祸国殃民的东西，没有价值。7个月后，态度大变，改变速度快。

这次金融改革速度快改变大

我们现在回头看各国的发展，这个确实是没有办法挡的，这件事情是你不做别人做，别人如果制定了规矩我们只能跟从，这件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开始想这些事情，越想越可怕就写成了2019年7月“数字货币兴起”报告，这个我们北航数字社会与区块链实验室做了大量分析[1]。我们不认为他们是完全对的，但是他们可以帮我们看到一件事情，这次改变速度比许多人想象的快，改变比许多人想象的深。惊人到我们使用“十面埋伏”这名词来形容这可能的将来场景。

后来我们看到Fnality 的USC币的时候，我们再次发觉以后的改变比我们现在想象的要大得多快得多，而这个项目是世界15家系统重要性银行(Global Systemically Important Banks,GSIB)支持。所以我们认为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时代，现在只能往前走，不往前走的就被淘汰[1, 2,3,4]。

朱幼平：第二个问题在数字社会里面，银行会有什么功能？

我认为在数字社会里面，银行仍然是一个重要单位，把大家的钱搜集起来给项目贷款就是输送资金。但是在数字社会里面，我觉得最主要变化就是有两个：

新型银行需要建立在区块链上

一个就是银行将来必须要建立在区块链平台的基础之上。因为区块链前面讲了，无论是信用平台还是提高存贷的效率，都是领先的，所以只有用区块链平台上改造的银行，在数字时代才能有竞争力。

自金融出现

另外一个方面，大家看到，实际上自金融会出现，作为一种新型的对传统法币为基础的金融体系的补充形式，会成为一个重要内容。实际上比特币就是一个自金融，然后现在脸书发的Libra，这个Libra我认为通过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美国不让干，说不定其它国家都能干，因为它本身背后是一个国际化的业务。这个将来会形成法币，还有自金融，混合的这样一个国际金融体系。我就补充这一点，因为时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