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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高温焖热的“桑拿”天里,炼钢作业部许多高温岗位职工,奋战在生产一线。笔者走进现场,零距离观察高温下这些一线劳动者娴熟的操作,真实感受着高温下的那份坚守。
炉前:越热越要保护好“饭碗”
刚爬上11.3米炉前平台,忽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宽大的平台上,只有站着两三个人。
笔者向一位师傅打听。“我找2号炉炼钢工许志国。”
他看了一眼四周说:“在炉后盯着出钢呢,一会就过来。”
果然,没多会儿。就见一个人从两座转炉中间的夹道里转过来。他用手一指:“那就是老许。”
许师傅40来岁,一米七五的样子,浓眉大眼,大概是在炉前干的时间长了,脸色有些黑红。
我刚想跟许师傅说话,话未出口,他面带笑容笑地说:“等兑完铁水再说。”
只见转炉慢慢摇平炉身,通红的炉口直冲着平台。巨大的热浪一下将我包裹住,浑身感到一阵刺痛。笔者下意识地往后退出好几步。
许师傅却迎着炉口走去,一直直到离炉口四五步远。只见他抬起一条胳膊,用衣袖挡着一点热浪,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镜片,仔细观察着炉衬。嘴巴不时贴近别在领口的对讲机上,紧张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转炉慢慢摇起,左右两扇挡火门慢慢合拢,粗大的氧枪徐徐下降。砰地一声,巨大的气流腾起,无数的红渣在炉膛里飞舞。
“喷渣护炉呢。”许师傅简洁地介绍说。
“转炉兑铁,闲人闪开。” “转炉兑铁,闲人闪开。”一直看到兑完铁水,吹炼平稳了。许师傅才拉着笔者钻近炫目前小休息室,并把休息室留了一道缝,能够看到炉子。
许师傅松了松安全帽的帽带,端起大瓷缸,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他的脸上全是汗,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上衣已经贴到身上。
“许师傅,每次都得检查炉膛呀?”
“必须的。这可是全公司职工的‘饭碗子’呀”。
“不是有激光测厚嘛?”
“光指着机械不行。”许师傅解释说:“炼钢工得随时掌握炉况变化。根据不同部位的侵蚀情况,组织投补、喷补。溅渣护炉留多少渣子,加多少增稠剂,都得靠‘眼称’判断。”
这时,桌上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对不起。”许师傅一阵风似地跑到炉前。
连铸:热浪中盯紧每一个细节
辛宝建是连铸一区的大包浇钢工。辛师傅的岗位属于热中之热。
辛师傅所在的浇钢平台,前面是盛满300吨钢水的大包。脚下是巨大的中间包,下层是浇铸钢水的结晶器。笔者刚一爬上平台,前额后背就冒了汗。估计现场的温度大概在50度以上。
辛师傅一直在忙着。先是站在中间包边上,一手拎起一袋10多斤重的保护渣,对准长水口孔旁边狭小的缝隙,用力投入。笔者在旁边粗略地数了一下,大概投了100多袋。他直了直腰,拿起取样器,站在离钢水3米的地方,进行取样,然后将钢样取出,放入水中冷却,又来到剪尾仪旁剪去钢样多余部分,随后打磨,装填钢样发送至分析中心。
笔者说明来意,辛师傅介绍了一些情况。辛师傅说,高端品种钢对氮要求极严,超过1PPM,也就是一百万分之一,就要降低甚至判废。“增氮”的主要原因,是钢被空气污染了。浇一炉钢水平均35分钟,在浇钢过程中“增氮”不能超过3 PPM。
大包浇钢最容易“增氮”。辛师傅的诀窍就是“三勤”:嘴勤,提前了解上线钢水的参数,根据钢水的品种、成份、温度、拉速调整操作;手勤,投放保护渣要均匀,渣层不能过厚或者过薄,防止空气污染钢水;跟勤,随时观察大包套管,中包盖板情况,防止空气套管从套管、盖板的缝隙中侵入钢水。
对于我的采访,辛师傅淡淡地说:“不要采访我。我这活除了比一般岗位热点累点之外,其他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辛师傅的系紧袖口衣领,戴好安全帽和防护面罩,开始了新的一轮工作。
修包:争分压秒保生产
赵瑞保是精炼区钢包热修丁班代班长。接受采访过程中,他一直没有停下手里的活。 “5个上包工,要盯4台翻包机。从趴包到出站,必须在15-20分钟内搞定。我们查包、烧眼儿、更换滑板、水口,全套活只有10分钟时间。”
说话间,赵师傅不时扭头看看天车。不一会,480吨天车吊着巨大的钢水包走过来了。
天车定位在2号翻包机上方,钢包还在缓缓下降,赵师傅一遛小跑儿,下了平台,刚在翻包机前站稳,钢包也正好趴好。他凑到直径4.6米多钢包口,一手挡着脸,一手拿着镜片,仔细观察包内的情况。
“赵师傅,这是看什么呢?”笔者问道。
“嘿,要看的多了。”赵师傅指给笔者,“先看包底,有没有掉砖、鼓肚儿;再看围罐,有没有破损;看水口,有没有结瘤儿;看包衬,有没有掉砖、开缝儿;最后看包沿儿,有没有浮渣……”
赵师傅一边说,一边折回翻包平台。这时,早有另外一位师傅开着半臂吊把包底的滑板机构拆卸下来了。露出碗口大的通红的水口眼。
赵师傅刚上平台,连忙弯腰抄起风镐。突突突地清理着水口眼,打上十多下,就要把脸凑到近前,观察一会再接着清理,不时调整着风镐的角度和力度。
“这活必须粗中有细。”操作半臂吊的小伙说:“上水口一般使用25次,座砖用70多次。要把水口周围的钢渣、耐火土清理干净,又不能震坯水口、座砖。都要师傅亲自操刀。”
清完水口,赵师傅刚直了一下腰,半臂吊吊着“机构”悬到上方。俩人扶着摇摆不定的“机构”,对准卡槽。“机构”像一个大型的合页。小伙打开合页,赵师傅急步走到货架前,双手抱起长600多毫米,宽250多毫米的钢包滑板。
笔者见赵师傅满脸是汗,工作服的前胸后背都湿了一大片。上好滑板,赵师傅蹲在包底前,用耐火泥涂抹缝隙。小伙蹲在旁边,不时接递着钎子、抹子、耐火泥。
“这些都是细活儿,最要技术。”小伙替赵瑞保解释说:“修包最讲究的是‘三道缝儿’,上水口与上滑板之间,下水口与下滑板之间,上下两块滑板这间,三道接缝正负不能差0.5毫米。抹泥多了卡,泥少了‘钻钢’”。
忙活完包底的活,二人又下到零米地面,转到钢包前面。赵师傅抄起4米多长的氧气管,颤颤悠悠地伸到包底,小伙熟练的理胶管,开阀门。随着滋滋的气流声,钢包里不时窜出一股股火花。“清理水口,为投放引流砂做准备。”
“好好写写赵师傅吧。” 小伙说:“干修包25年了。人好,活好。来京唐以后,上包至少六七千炉了,从来没失过手。”
“赶紧干活。”赵师傅大声吩咐小伙:“我去那边上包。你接着备料。”说着话,赵师傅走向旁边的工位。
笔者转身往回走。小伙追上来,再次叮嘱:“好好写写赵师傅。他一直很低调,还没上过镜头呢。”
虽说与这对师徒近距离接触只有一个小时,笔者却被他们冒着高温酷暑,一丝不苟认真工作的精神所感动。笔者握住小伙的手,真诚地说:“一定要写,把你也写进文章。你们都是京唐炼钢最可爱的人。”
(王少军 闫凡熙 佟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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