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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地看完了87版《红楼梦》电视剧,心已完全沉醉于这片天地,人也仿佛走进了那大观园里,和那些梦里的人一起欢笑,一起痛哭,一起喝酒行令,一起吟诗作赋,自己也似乎成了这花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开了。喜怒哀乐皆归情,红楼一梦不复醒!

《红楼梦》看第一遍是最为吃力的。本身百万字的皇皇巨著,写的却是贵族家庭里的生活琐事,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整天就是一群女儿们在园子里叽叽喳喳,有什么意思?所以我第一次看《红楼梦》时看得极为艰难,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啃掉这本大部头的书。但现在我却觉得没有尽早看掉《红楼梦》,实在是人生的一大遗憾。所以我现在深为自己对《红楼梦》知之甚少而惭愧。《红楼梦》和《尤利西斯》一样是百读不厌、百读常新的巨著,每次读它都会有一种更新鲜更丰富的感受,越是读它,越能领会其中深意。

《红楼梦》里的开篇诗就很值得玩味: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小说本身就有几分荒唐,而曹雪芹更是将这种荒唐发挥到了极致:全书一开始就说女娲补天时在大荒山无稽崖炼了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五彩石,独独剩下一块“无材补天”的顽石,这石头被一僧一道变成一块通灵宝玉,下世经历了神瑛侍者和绛珠仙草的风流孽缘。神瑛侍者给了绛珠仙草以甘露之惠,下世成了贾宝玉;而绛珠仙草下世成了林黛玉,这一生是要来还眼泪的。

这一切都给这部小说蒙上了一种神话般的色彩。这些说法当然是“荒唐言”,显得荒诞无稽,但这种荒唐在小说领域里却是极为成功的。因为小说本在造梦,看梦者也会不知不觉地成为梦里人,周汝昌诗曰:红楼非梦偏云梦,梦笔生花字字妍。“神话”的作用在于给小说奠定一种荒诞、神秘、梦幻般的无法解释却又令人心醉神迷的基调,同时也是一种叙事线索。所以总是有很多人为梦里的这一“木石前盟”而迷恋不已,这一定程度上归因于“宿命论”,或者当一种现象或结论无法解释时,人们就总是企图以神的旨意或某种宿命的安排来为它找一个缘由。我们总是愿意相信,相遇是因为前世修来的缘分。

而这种神话色彩通常由“榜”这种形式来承载,比如《封神演义》里的封神榜,《水浒传》里的“忠义榜”以及《镜花缘》里的“梦观天榜”等等,而到了《红楼梦》里就成了“情榜”。这是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榜文化”。

因为“神话”这种荒唐言的引入,以及“真事隐”、“假语村言”的叙事格调,红楼梦里的所有事就都变成了“梦”。宝黛钗、晴雯、袭人、妙玉、四春、湘云、金钏、鸳鸯、李纨、司棋等等,岂不都是梦里人了么?她们在世外桃源般的大观园里生活、作诗、喝茶、打趣,本身就活得像一个梦。最后她们梦醒了,却发现无路可走,只能走上各自宿命的道路,红颜玉殒。这也是“梦”的宿命,梦,总是要醒的。

鲁迅在《那拉走后怎样》里说道:“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其实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里并没有指出出路,他的所谓出路只是宗教。但他对妙玉、惜春的描写却又证明,他并不欣赏这种做法,因此,他既求助于宗教又否定宗教,内心是很矛盾的。

所以贾宝玉虽然非常希望去爱护那些众女儿,但看到她们一个个被毁灭时,却又不能解救,整日长吁短叹,最后只能遁入空门。这个“遁”就是一种逃避的态度。然而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贾宝玉能喊出“女子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来,已经是“狂人狂语”,至于解救之术,是不可苛求于前人的。

梦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入梦者,偷得一晌贪欢;出梦者,眼里万事皆空。

作者:柴 源
部门:彩涂板事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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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蛋炒饭
主播:谢禹洋
出品:新媒体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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