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变幻莫测的内外部环境,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巨大影响,京唐人毫不动摇,在两级党委的坚强领导下,无所畏惧、善作善成。历经短短几年的挑战与攀登,辛劳与奉献,创新与探索,终于触摸到那耀眼的胜利。这一路走来,他们传承发扬“敢闯、敢坚持、敢于苦干硬干,敢担当、敢创新、敢为天下先”的首钢精神,以奋斗为画笔,用激情作底色,描绘出了一幅幅“拼得起、熬得住、舍得下”的生动图景。

吴志明和吴迪是钢轧部的两个“九五”后,人称“两吴兄弟”,他们是这条产线中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的青春派。感应加热器线圈是无头轧制的关键设备——电磁感应加热器的核心,漏水问题一直困扰着生产,每周都需要修复三对线圈。但因为一直有外方专家在,就一直有依赖。而这次,“老外”不在了,又对线圈修复技术实行了封锁,生产一度处于被动局面。怎么办?负责调试的大多都是新毕业的学生,没有十足把握根本不敢贸然尝试,而此时首席作业长王立辉的一句“不拼那还叫年轻人吗?干坏了我担这个责任,修好了重奖你们”,瞬间点燃了两吴兄弟的斗志。哥俩异口同声:“我们来。”于是,他们踏上了艰难的自主修复之路。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的线索仅仅是几张外方检修时的照片,就这样拼拼凑凑、猜猜想想,一边小心拆解,一边深入研究,一点一点抠细节,一组一组磨工夫,摸爬滚打在现场一干就是两三个通宵。经过无数次的拆装复原和试验,终于,在他们的持续攻关下,成功掌握了线圈修复技术。

当看到修复好的线圈在产线上平稳运行时,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击掌相拥。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压抑都烟消云散了……而后,两吴兄弟将线圈修复技术传授给更多的设备维护人员。自此,投产两年,线圈修复次数从每周修复三对到每两个月修复一对,功能投入率由不足60%提高到98%以上。连老外都认为不可能的事,在两吴兄弟的手中变成了可能!


同样自主调试设备征服老外的故事还发生在冷轧新产线。为了轧制新品种高强钢,我们要尽快发挥全新机型——十八辊单机架的生产能力,但控制传动的电机不工作,辊子再多也转不起来。电气工程师孙抗多次与日方交涉要求远程指导调试,却都遭到了日方的拒绝。他们说:“你们京唐冷轧不具备调试能力,要是弄坏了电机,更会耽误工期。”他们坚决不提供调试用的参数文件,甚至都不同意给传动柜送电。此时的孙抗心里特别难过甚至是沮丧。他觉得外方的好言相劝是一种恶言相向,甚至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在孙抗的心底如重锤般敲打。

于是,他带领攻关团队没日没夜地摸电缆、接电线,终于,几个通宵达旦后,第一台变频电机在他们自己手中转了起来,所有辅传动系统调试完毕,精度都满足了技术合同的保证值。日方得知此消息后,连连感叹这是不可能的,但也因此,我们拿到了日方同意远程指导调试主传动系统的敲门砖。主传动设备的复杂程度是辅传动无法比拟的,一根信号线连接错误,就会存在整个设备炸机的风险,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孙抗找到传动柜里的每一根需要连接的电缆,拍照留存,再在图纸上一点一点细抠比对找到连接位置,整理成册发给日方确认。小小的电机柜里,他们蜷缩着、匍匐着、趴着、跪着、四处挪动着,不知裤子上磨破了多少个洞。其实,在我们非专业人士的角度看,连接电线似乎没有想象得那么难,只需按照图纸干就行。事实上,难的不在于连接的那一个动作,而是在于前期的比对准确,判断无误,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在源头上保证精准。就如同拆卸定时炸弹,最折磨人的不是剪断火线那一刻,而是你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做出正确判断,这种惊心动魄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然而,上千条电缆、上千个连接点,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全部精准连接到位,主传动设备按期调试完毕,具备了投产的条件。

相比宝钢两年多的调试,我们仅用半年的时间就调试完毕。十八辊单机架投产时正值十一假期,但所有人都没有休息,他们渴望、期盼,也紧张、担心,当看到第一卷钢成功下线,大家欢呼、拥抱、合影,此时,堂堂七尺男儿的孙抗流下了情绪复杂的泪水。

钢轧部液压专业的田成林师傅今年已经52岁了,“赶不走”是大家给他贴的标签。只要现场有问题,他一定是最后离开的那一个。有一次检修现场出现了故障,田师傅没能立即解决问题,为了不影响生产,他等到生产停下来接着检查,直到查明白才肯走。此时田师傅已经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了。在这36个小时里,有人催他,赶他,劝他回去休息,他却死活不愿,犟着个脾气,直到解决检修问题。

当问到田师傅为什么这么坚持的时候,他说,看到了“两吴兄弟”身上的能量,看到他们检修时满脸油泥,爬上爬下,东钻西跑的样子,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说:“我从2008年入厂以来,跟过这么多条产线,最大的感悟就是我们必须自己掌握核心技术,否则会一直受制于人。我不走,就是想自己尽早地独立。我们目前可能技术薄弱一些,但是我们熬得住,绝不能永远跟在别人后面。我虽然年龄大了,但是我服老不服输。”是啊,纵使烈士暮年,依然壮心不已。如今,田师傅已经是名声在外,“液压问题找老田——没毛病!”

高强酸洗线的黄斑缺陷成了作业长王少飞的心病。因为黄斑缺陷,我们的产品降级、带出品多,直接影响生产效益。但连续几个月的时间都查不出症结所在,这个久攻不下的项目,急得王少飞是满嘴火泡,寝食难安。实在没办法,他决定钻进盐酸槽里去看一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1米8多的大个子要钻进20米长、1米5高的盐酸槽里对他来说也是个挑战,被挤在槽子里一点一点蹭,一点一点挪,每次就得观察个30分钟。另一方面, 他还带领团队进行风险性极高的人工泼酸实验。选好样板,用瓶子装上盐酸再泼到钢板上反复观察。他们不顾强烈的刺鼻气味儿,也不怕被强酸烧伤的风险,锲而不舍,持续攻关。最终,他们通过更改酸洗温度设定,调整酸洗速度和酸液泵速之间的关系,规范缓蚀剂的使用比例等一系列措施,解决了黄斑缺陷问题,降级品由每月340吨降低到50吨以内,停车时间由120分钟降低为0。王少飞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喜悦。而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到下一个新战场——十八辊单机架。
对于王少飞个人而言,连续担任两条新产线的第一任作业长,每天早七点到夜里十二点的工作节奏持续了一年半的时间,这种长期高负荷的工作让他患上了严重的颈椎病。首席作业长知道他连续奋战两个月,一天都没休息,强制他休息一天。他打算带着妻子和孩子去唐山逛逛,可是刚走到半路就接到了产线的电话。王少飞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妻子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母子俩的泪水随着调转的车头倾泻而出……

在MCCR产线办公区域,你会发现有很多宽木凳。这些是给像老田一样“赶不走”的人准备的,累了就在这靠一会儿,打个盹儿接着干。经常在这里休息的卷曲组组长吕梁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回家,天天盯在现场,住在办公室,就是怕现场出现问题来不及解决。

他的妻子同在京唐工作,但也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工种会忙到这个程度。妻子实在是担心他,几次说要跟他来班上看看,都被他挡了回去。但疑惑和抱怨不由得在妻子的内心悄悄升起。王立辉得知后带着吕梁的爱人悄悄地去现场观看了他的工作状态。看到大汗淋漓却依旧充满干劲的丈夫时,妻子忍不住偷偷哽咽,但心结也因此解开了。虽然还是很心疼他,但是更为丈夫这份执着和认真的付出而自豪,只有用更多的理解和包容去支持他,守好小家,确保前线的丈夫无后顾之忧。

与吕梁一同入厂的王新朋也是个“拼命三郎”。他说:“我们就是保姆似的医生,目的就是不让设备生病,生病了就是要让风险降到最低。”春节期间,班组人员协调不开,王新朋二话不说,“我来”,值班七天主动帮忙调试;还有一次周末,铸机设备发生故障,发着高烧的王新朋正在输液,当他听到消息后立刻停止输液,忍着病痛驱车直奔现场,直到恢复生产,回家时已是深夜12点。

总以为“拔掉针管”的情节都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可它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们的身边。这是一种无言的担当,一种对事业的敬畏!王新朋说,钢铁人对家里有亏欠是一定的,但是要把这点亏欠放到大的梦想中去看,是可以克服的。因为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建设一条产线,更别说是世界第一条。而家人却是一辈子的,他们会理解支持我的,也会跟我一样感到荣幸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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