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丽娟
上海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长
九三学社上海市委原主委
上世纪50年代,中国向苏联学习,生育孩子越多越好,争当“光荣妈妈”的理念占了主导地位。到了1980年代初,我国便进入第二代生育高峰,1984年,上海托儿所、幼儿园爆满。对于双职工家庭而言.小孩入园入托是头等大事.一旦不能解决,矛盾会十分尖锐。
那一年我任卢湾区副区长,在区教育局见到一位抱着小孩的父亲靠在三楼窗边,对工作人员非常冲动地说:“你们解决不解决,再说不收,我就把孩子扔下去!”他在无奈之际产生如此极端的意念,令我十分吃惊,深感解决入托入幼难的急迫性,从1984年在区政府乃至1985年进入市政府工作,我都把解决入托入幼问题视作头等大事来办。由政府相关部门发文件要求原有的幼儿园、托儿所增加名额,各单位兴办幼托园所,企业要办,街道、里委要办,高校、医院也要办。我还明确提出:“假如该办的没有办到位,领导干部家的入托入幼名额要让出来!”当时教育局的领导认为这个事很难办,要全部入托入幼办不到。于是我把曾发生在卢湾区教育局的一幕告诉他们,并坦率地表示,我有许多方面要向大家学习,你们都是党员干部,但是解决入托入幼难的事,我比你们有决心,希望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原先畏难的同志被我的话打动了。
就这样,经过各方努力,市区(县)两级幼托办公室的机构都建起来了。除公办幼托园所扩容外,工厂、街道以及里委都挖潜,有的甚至利用了地下防空设施,最终使入幼入托难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维护了家庭与社会的安定。
在幼儿园高峰后,紧随着面临小学入学高峰,自1988年起,本市每年要净增6万名小学生,并将持续五年。有些城市为应对入学高峰,采取上、下午“两部制”,即一间教室,由两个班级的学生各使用半天,也就是学生上半天学,或实行三班两教室的办法。这一措施不但影响教学质量,而且会引发诸如许多挂钥匙小学生(注:指双职工子女)的安全隐患等问题。对此,市教育局采取扩大班级学额、加快危房校舍改造和加层、加快新校舍建设等措施,应对小学的入学高峰。但是他们也担心不一定能落实,便写了“争取维持全日制上学”。此事在市长办公会议审议时,我要求把“争取”两字删去,以确保实行“全日制”。我陈述了是否维持全日制的利害关系,认为只要落实综合措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建议把“落实综合措施、确保‘全日制’办学”列入市政府为民办的实事项目,在听取了我的陈述后,时任市长的江泽民同志同意了我的意见,即删去“争取”两字。此后,在教育局、建委、财政局以及区县政府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这一实事项目,并在年终市民对市政府十件实事的评议中获得最高分,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好评。
供稿:研究室(宣传处)
编辑:Ly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