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沉静谧,男人修长的手指身后拥着她的身子,秦菲疼得啊了一声。
“文森!轻点!”
林文森没有丝毫停顿,一下接着一下的猛烈进攻,秦菲蹙着眉头,尽力的忍受着。
和林文森结婚三年,他对她一直都很好,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除了在床上的时候。
林文森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做那种事情从来都不肯开灯,而且他在床上从来都不温柔。
每次做那种事情,秦菲都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秦菲紧紧的抓住床单,死死的咬着嘴唇,到最后她还是被折腾得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屋子里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林文森踪影全无。床头柜上放着每天服用的维生素,下面是老公林文森的留条,“老婆,记得把药吃了,乖!”
秦菲拿起字条花痴般的笑了好一会,老公对她真好啊!工作这么忙还惦记着她,每天都在提醒她吃药,这样的好老公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她起床穿好衣服吃了药,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菲菲,你和文森还好吧?”
“好啊?怎么了?”
“是这样,我听李夫人说昨天看见他和一个女人……”
“妈,捕风捉影的事情别相信,文森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那就好,对了你还没有消息吗?”秦母改变话题。
“没有,我前天去做了检查,今天去医院拿检查报告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秦菲的检查报告微微的蹙眉,“秦小姐,你的换肾手术是什么时候做的?”
“换肾手术?我没有做过换肾手术啊?”秦菲否认。
“没有做过换肾手术?这怎么可能?”医生指着检查报告单,“这报告上说你左肾没有啊?你看看这个片子,的确缺少一个肾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秦菲骇然的跳起来,无缘无故缺少一个肾任谁也不能淡定。
“还有你的身体,你确定是想要孩子?”
“是,我想要孩子!”
“想要孩子你吃什么避孕药?”医生指着报告上面的数据,“你看看这个数据,你这激素这么高,明显是吃避孕药造成的啊?”
“这不可能!我没有吃过避孕药啊?是不是搞错了?”她那么想要孩子,怎么可能会吃避孕药避孕?
被质疑专业水平医生有些火大,“我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做过换肾手术,但是这个手术并不影响怀孕,可是现在你身体内的激素非常高,血液里有避孕药药成分,这明显就是吃避孕药造成的。”
秦菲觉得医生是疯了,她不相信医生的话,开车又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在停车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老公林文森。
他不是一个人,臂弯里还挽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那女人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林文森看她的目光宠溺深情。
目睹此景,秦菲脑子里嗡的一声,想也没有想就冲了过去。
“文森!”
突然出现的秦菲让林文森愣了一下,可是他脸上没有害怕和惊恐的神色,很平静的看着秦菲。
“你怎么在这里?”
“她是谁?”秦菲指着那个依偎在林文森怀里的女人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秦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吗?”女人把头从林文森怀里探出来,对着秦菲甜甜的笑。
“叶小乔?”秦菲下意识的吐出三个字。叶小乔,这个女人竟然是林文森的初恋叶小乔,可是不是说叶小乔已经死了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我!”叶小乔笑得春光明媚。
“这是怎么回事?”秦菲看着林文森,他搂着叶小乔的腰,小心翼翼的像是珍宝一样,“你先去车上,我马上过来!”
叶小乔听话的去了林文森的车上,秦菲看着林文森:“我想听你的解释!”
林文森表情很平静,“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和小乔一直就没有分开,秦菲,我爱的人一直是她,我们离婚吧!”
林文森的声音很温和,一如平常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秦菲遍体生寒,她突然发现,她认为的林文森所谓的温柔其实并不是温柔,他就是这样一副样子,对所有人都是这样一副样子。
“我不离婚!林文森,我绝不离婚!”她那么爱林文森,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
“这可由不得你!”林文森语气一下子加重了。
“秦菲,现在离婚对你我都好,现在离婚我可以给你一笔赡养费,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赡养费?林文森,我是那种需要钱的女人吗?如果是为了钱我用得着嫁给你?”秦菲眼中蓄满泪水。
“也许从前你不需要钱,但是现在可不一定……”林文森意味深长的看着秦菲。“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因为这个插曲秦菲也没有心情检查了,她失魂落魄的开车回了家,刚到门口,电话响了,秦菲接通,
秦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菲菲,你爸……你爸自杀了!”
秦菲赶到医院的时候秦母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眼睛红肿,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爸为什么要自杀?”
“菲菲,我们家破产了!”
“破产?好好的怎么会破产?”
“为什么……为什么……”秦母呆滞的念了两个为什么,突然跳起来一个巴掌扇在秦菲脸上。“为了你啊!我和老秦怎么会养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秦菲身上,秦菲嘴角冒血,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秦母放声大哭,“你爸完了,我们家完了,都是林文森!他好毒的心思啊!”
秦菲不相信林文森会这样绝情的对自己父亲,她是林文森的妻子,林文森有什么理由让秦家家破人亡?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秦菲急切的需要找到林文森问过明白。
电话打出去却一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秦菲焦躁倒极致,她发现自己神经有些不正常了。
父亲还在ICU抢救,可是她却竟然满脑子的都是想要搞清楚真相的念头,她迫切的需要听到林文森斩钉截铁的告诉她,这一切不是真的!秦家的事情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出来面无表情的告诉她们,秦父情况不是太好,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秦母在低声的啜泣,秦菲有些茫然的去一楼收费处缴纳费用。
站在窗口等候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一声软软的“秦小姐”,她转过头,看见了叶小乔。
相比秦菲蓬头垢面被秦母打得满脸青紫的样子,叶小乔简直像是天仙一样美貌。
她看着秦菲笑得那个美:“秦菲,听说你家破产了!”
叶小乔的声音带着戏谑,讽刺意味浓重,秦菲冷冷的看着她,“叶小姐好像很幸灾乐祸?”
“是啊,能不高兴吗?秦家倒了,你和文森之间也没有可能了。”叶小乔扶着肚子笑得那个阳光灿烂,“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林夫人了!”
“你做梦吧!”
“秦菲,难道到现在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你知道文森为什么和你结婚吗?可不是因为爱你,他娶你只是为了你的肾!”
“肾?”
“三年前我被检查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而你的肾源和我匹配,为了救我,文森只好和你结婚,记得你结婚第二天做的阑尾手术吗?那不是割除阑尾是换肾手术!”
“什么?”秦菲惊得往后倒退了一步,医生说的竟然是真的,她竟然真的缺了一个肾,而且这个肾还是林文森让人摘除的?
“对了,你知道你为什么嫁给文森三年都不能怀孕吗?”
“是他在给我下药?”秦菲想起医生的话下意识的出口。
“对,你也不算笨嘛!文森怕你怀孕,每次做过后都会给你吃避孕药,借口是维生素,你这一吃就是三年啊!”
叶小乔的话让秦菲从头凉到脚,看着秦菲震惊的样子,叶小乔格格的笑着,“对了,你家破产也是文森的功劳,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叶小乔把手机递给秦菲,她在手机的屏幕上面看到了一条消息:“林文森收购了秦氏所有股票,秦氏破产!”
心一下子坠落到谷底,还有什么好说的?
换她的肾,给她吃避孕药,还用尽心思的搞垮秦家,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叶小乔?
叶家和秦家一直都是商业竞争对手,三年前叶家破产,叶小乔不知所踪有传言说她过世了,秦菲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活着,而且还是用自己的肾活着。
“是你?是你让他这么做的?你怎么这么歹毒?”
“歹毒么?秦菲,叶家家破人亡的时候你可曾可怜过我半分?所谓成者王侯败者寇。今天的秦家就是从前的叶家。”叶小乔冷笑。
“当年我父母双双去世,我在生死关头徘徊,好在有文森帮我,文森为了帮我报仇故意和你在一起,这三年来可苦了他了,每天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演戏,对了,你知道文森他是怎么和我形容你的吗?贱人一个,比妓女还要贱,每次和你上床的时候他都很恶心,所以他和你做爱从来不开灯,因为看着你的容貌,他会想吐!”
叶小乔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戳进秦菲的心窝,她和林文森做了那么多次,的确林文森的唯一习惯就是关着灯做。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愤怒让秦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扬手抽像叶小乔,啪的一声,叶小乔的脸被她打得往旁边一偏,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
秦菲转过头,林文森已经到了面前,叶小乔捂住脸,一张粉嫩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脸上换了一副可怜的表情,眼中泪光闪动。“文森……”
吐出这两个字她人就往后一倒,林文森伸手扶住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小乔,你没有事情吧?”
“我头晕!”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林文森扬手一个嘴巴扇在秦菲脸上。
林文森这一巴掌太重,秦菲被扇得一下子摔倒在地,身上被擦破了钻心的疼,她顾不得疼痛,只是急切的看着林文森:“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我的肾?只是为了搞垮我们家?”
“对!”林文森漠然的回答。
他亲口承认了!他竟然亲口承认了!
秦菲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她失控的对着林文森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你竟然如此歹毒……不但偷偷拿走了我的肾还害我家破人亡,林文森,你怎么这么歹毒?”
面对秦菲的控诉,林文森的表情很漠然,“秦菲,要怪只怪你是秦国梁的女儿!”
“林文森你不是人!我爸对你那么好,他一直把你当儿子看待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狠心?比起秦国梁做的那些龌龊事我这算是轻的了,秦菲,我让你衣食无忧三年,不过是取走你一个肾而已,比起失去生命失去一个肾算什么?”
“你不是人!”林文森的绝情让秦菲跳起来起来一个巴掌抽在林文森脸上。
林文森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动手,脸上结结实实挨了秦菲一个耳光,叶小乔心疼极了:“文森,你还好吧?”
又转头怒视着秦菲:“你怎么可以这样歹毒,还好意思说你爱文森,你这样的女人也配说爱?”
“爱?林文森,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瞎眼了才会爱上你!”秦菲想着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父亲,想到自己爱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竟然被他算计取了肾,不由得悲从心起,“你们两个贱人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林文森眼中闪过狠戾,笑容有些渗入:“秦菲,你是在找死!”
“是!我是在找死,我不活了!”自己父亲生死未卜,公司破产,这一切是自己最爱的男人的手笔,秦菲绝望到极致,也恨到极致!
“林文森,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你让我爸变成这样,我和你拼了!”她跳起来扑过去,林文森用手一推,秦菲又跌在地上。
林文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目光像是看着一个癞皮狗:“秦菲,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本来还打算放你一码的,既然你这样不知道死活,那就不要怪我!”
“林文森,你没有心,我真后悔爱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我恨你!”
“是吗?那就好好恨着吧,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扔下这句绝情的话林文森扶着叶小乔离开了。
林文森果然绝情到极致,只是短短一天,所有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秦菲不过是回家帮父亲取点东西。
结果到家时候发现家里有好多人,法院的,警察局的……
家里被查封了,所有东西都被打上封条,银行卡被冻结。
秦菲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连代步的车也被没收,秦菲赶回医院,空荡荡的走廊上看不到母亲的身影,她四处寻找,拼命的打电话,后来过来一个护士告诉她,秦母跳楼了!
秦母在ICU抢救,看惯生死的护士抱着本子站在目光呆滞的秦菲面前:“请交一下费用!”
秦菲恍然醒过来,银行卡已经全部被冻结,她拿什么交钱?
她机械的拿起手机开始拨打手机里的朋友熟人电话,全无例外的都是无法接通。
在昨天之前她还是风光无限的秦家千金大小姐,林夫人,可是只是短短十多个小时,她就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灾难。
墙倒众人推,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
今年的平安夜特别的冷,秦菲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冷过。
她早上出门时候只是随便穿了一件大衣就开车从林文森的别墅往外跑,后来回家车被收了,她只带走一个随身的包和一个手机孤零零的回了医院。
母亲跳楼了,她浑身颤抖的四处打电话凑钱交费。
没有任何人理睬她,墙倒众人推,在几个小时之前她是风光无限的秦家大小姐林夫人,几个小时后她就成为了灾难。
所有人对她避之不及,万般无奈之下秦菲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这对耳环是林文森结婚时候为她定制的。
当时一同定制的还有项链和订婚戒指,项链和订婚戒指在一个礼拜前的晚上遭遇劫匪被抢走了。
现在她浑身上下就这对耳环值钱了,她记得林文森为她定制的这套首饰价值上千万,想来这对耳环也能值点钱。
要是能把这个耳环当了,她能挨过一段时间。
天已经微微亮了,秦菲没有在医院停留,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她竟然感觉不到累,她必须先把父母ICU病房的钱凑到才能喘口气。
秦菲马不停蹄的去了海市的各大典当行,一路下来找了几家,最后把耳环以二十万块的价格当了出去。
抱着那叠从前她看不上眼的二十万块,秦菲急匆匆的赶往医院。
她赶到医院时候正好是医院上班高峰期,秦菲挤进电梯又满头是汗挤出来。
冲到缴费处才发现身上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条口子,里面的二十万块不翼而飞。
秦菲当时就傻了,找保安,调监控,被白眼了好多次,终究是什么用也没有。
她站在冰冷冷的大厅里茫然的四顾,那一刻她突然体会到了母亲的心情。
她当时站在医院窗户往下纵身一跃就是这样绝望和无助。
秦菲迈着沉重的脚步去了医院的顶楼。
雪花飘落在她肩上,寒风肆虐,她抖抖索索的走到顶楼边缘。
只往下看了一眼,强烈的恐高让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终究还是胆小,还是没有母亲的勇气。
说到底她害怕自己被摔得血肉模糊,她害怕自己会落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当然她更放心不下ICU病房里的父亲和母亲,如果她死了,他们怎么办?
秦菲幽魂般的又回到了ICU病房门口,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好长时间,她拿起手机给林文森打了过去。
“我答应你离婚,你给我钱……”
“给你钱?你再做梦吧?我答应给你钱的有效期已经过了,现在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林文森的声音冷漠到极致。
“你怎么可以这样歹毒?林文森你怎么可以这样歹毒?”
“歹毒吗?比起你父亲秦国梁我这算小巫见大巫了!”林文森冷笑着挂了电话。
秦菲握住手机茫然的站在病房门口,她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而且就算她会,一时半会又到哪里去凑高额的医药费?
她握住手机游魂般的穿过医院走廊,迎面看到了叶小乔,她抱着手站在一间病房门口看着秦菲笑,“秦菲,你知道吗?我怀孕了!刚刚检查出来的!”
叶小乔摆明是在炫耀,秦菲哪里有力气去管她,她移过林小乔就走,林小乔在冷笑,“现在走投无路了吧?秦菲,你也有今天啊?”
秦菲没有说话移过叶小乔走向电梯方向,叶小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其实你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至少你还留着一条命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去伺候男人……”
秦菲没有回头,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医院。
山穷水尽,她现在的确也只有唯一的这条路了。
她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从医院走到了海市皇廷夜总会的大门口。
过去她是皇廷的常客,经常在这里夜夜笙歌,今天她却是下定决心让别人来消费自己的。
秦菲找到了皇廷的经理,经理的绿豆眼从镜片后面仔细的打量她。
“林夫人想要多少钱?”
“是秦小姐。”秦菲纠正,“我要一百万!”
“一百万是皇廷头牌的价格,而且是初夜……”经理的意思是她不是头牌也不是初夜没有资格要这么多钱。
秦菲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能够笑得出真的是够奇迹的:“不是一个晚上,如果有人肯包……”
那个养字秦菲没有说出口,但是经理懂了:“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我现在就要钱,最好今天晚上就达成交易!”
“今天晚上,这么急?”经理又用绿豆眼看了她一眼,“不挑?”
“不挑,只要有人出钱就行!”
经理点了下头,“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客人……如果你不挑可以去试试。”
秦菲被人领着去了客人所在的包厢,推开包厢门,见包厢里坐了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淫邪的目光在秦菲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会,“脸长得不错,不过一百万,好像贵了些!”
“不是一夜,是一辈子,只要您给我钱,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啊?”男人眼睛一亮,“先脱了让我看看值不值这个价钱。”
秦菲没有迟疑的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就脱下了外衣和裤子,露出穿着紧身衣的姣好身材,秦菲不只是脸蛋漂亮,身材也是一流,男人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咽了下口水。
“会做全套不?”
“会!”秦菲咬牙。
“那就看你表现了。”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面,“让我满意,这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秦菲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金卡,开始脱自己的紧身衣。
很快紧身衣被她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
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子,男人咽了下口水,秦菲没有停留的伸手去接内衣的扣子,刚解开一个扣子,门被从外面踢开了。
林文森穿着黑色大衣,围着围巾出现在门口。
看见林文森男人愣了下,“林总这是?”
“滚!”林文森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看着他森寒的眼神,男人打了一个寒颤,起身灰溜溜的出了包厢。
林文森一脚踢上门,目光森寒的踱到只穿着内衣内裤的秦菲身旁,“你可真是贱啊!”
“我要是不那么贱能爱上你?”秦菲淡淡的回答。
“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我可以让你一分钱赚不到,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没有钱……”他凉凉的笑了一下,“你知道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秦菲早已经领略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冷漠,她闭了下眼睛:“你想怎么样?林文森,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要给男人做全套吗?我想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
“对不起,我不卖给你!”
“呵呵!”林文森笑得冷飕飕的:“你看看你刚才那个贱样,既然能让别的男人上你,又为何不能让我上你?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秦菲沉默的站着,她可以无底线出卖自己的尊严换取医药费救父母,但是让她求林文森她自问做不到。
就是这个男人让秦家家破人亡,就是这个男人打着爱的名誉要了她的肾,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去求林文森。
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绝不会是林文森!
看她沉默林文森的目光在一点点的阴翳下去,一分钟时间很快过去,林文森拿起电话拨通:“马上停了秦国梁和他老婆的救治!”
秦菲双腿一软,一下子跪了下去:“林总,我求你包养我!求你了!”
从前她一直软软的叫他文森或者叫老公,现在她叫他林总,林文森在笑,眼中半点笑意也没有:“秦菲,晚了,现在求我晚了!”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要走,秦菲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林总,你要了我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他们!我求你了!就算有天大的仇恨,我已经被你取走了一个肾,我父母都这副样子了,你还不解气吗?放过我们吧!”
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林文森停下了脚步:“取悦我!如果你让我高兴,我会考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停留在秦菲的胸前,秦菲只是愣怔了一秒,马上脱下了自己的最后遮挡。
她的所有自尊和羞耻都已经没有了,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她半跪下身子解开了林文森的裤子拉链缓缓的张口……
林文森的呼吸急促起来,和秦菲做了那么多次,她从来没有用口,那种感觉简直无以言表,他拎起光溜溜的秦菲,把她顶在墙上,恶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子。
后背被他大力冲撞和墙摩擦得钻心的疼,秦菲眼中一片死寂,嘴上却在嗯嗯啊啊的叫。
林文森折腾了她很长时间,完事后他毫不留情的抽身,没有支撑的秦菲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的滑落在地上,她忍住疼痛看着林文森:“林总,我的表现您可还满意?”
林文森好看的眸子里都是鄙夷:“秦菲,你真贱!比妓女还贱!这三万块是赏你的。”
“三万?不是一百万吗?”
“一百万?你也配?”林文森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菲,“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玩烂的贱货,还想和处女比价?”
这句话一出口秦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她和林文森的第一次没有落红,秦菲记得林文森当时目光曾在床单上停留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亲密关系,所以很坦然,林文森也没有针对没有落红的事情说过什么,导致秦菲一直以为林文森不在意,可是现在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在怀疑她不贞洁。
秦菲想分辨的,想告诉林文森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别说林文森完全没有理由信她,就算他信,他们也回不去了。
见秦菲惨白着脸一言不发不辩解,林文森冷笑,恶毒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的刺进秦菲的心脏,“秦菲,我来上你可不是因为别的,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名誉上的老婆,我不能让你这个贱货给我戴绿帽子,等我和你离婚后随便你这个贱货和几个男人做都和我没有关系!”
秦菲垂着头坐在地上,目光死寂,声音干涩沙哑,“林文森是不是离婚后你就会放过我和我父母?”
“你觉得呢?”
“如果你放过我父母和我,我马上和你离婚,一分钱赡养费也不要!”
“然后出来卖?”林文森嗤笑一声,“秦菲,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没有我的许可,是不会有任何人敢帮你的,就算是你去卖也没有人会要你的,懂吗?
“懂!我懂!”她机械的点着头。“所以林总,我求你放过我!我已经这样了,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再缠着你,我马上离婚,马上带着我爸妈消失,求你不要为难我们!”
“为难你们?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我想放过你的,可是看见你昨天那副肆无忌惮的样子,我突然发现这样放过你太便宜你了,古话说父债子还,秦国梁没有儿子,那就你来赎罪吧!从现在开始你得学会取悦我,让我高兴我可以多给你钱,你父母就能有一线希望,当然如果你想看着你父母死,就随便你!”
扔下这句话林文森冷笑一声拉开门大步离开了。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秦菲捂住脸泪如雨下。
握住救命的三万块秦菲赶往医院,交了钱护士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目前病人的情况还算稳定,也许过段时间能醒过来,就是后期费用会非常高。”
这话让秦菲看见了希望,只要父母能够醒过来,她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她唯一缺的就是钱,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必须去赚钱,秦菲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她得找一份工作,有固定的工作应该会好过现在一无所有。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秦菲就开始四处找工作,结果和她想的太不一样,一天下来,她应聘了十几家公司,全无列外都被拒绝了。
夜幕降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秦菲又冷又饿垂头丧气的回了林文森的家。
伸手输入密码,却提示密码错误,林文森改了别墅的密码。
没有办法她只好在别墅外面等候,一直等到她觉得自己要被冻僵了,林文森的车才出现再视线里。
秦菲哆嗦着迎过去:“林总!”
“你来这里干什么?”林文森斜睨着她,“你不是四处开始找工作吗?去找呀?”
“对不起?对不起!”秦菲终于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找不到工作了,她机械的道歉,“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林总给我和我父母一条生路!”
林文森看着这样卑微的秦菲,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那就看你表现了,让我满意我会给你钱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赦令一样,秦菲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我会好好表现的,林总您放心!”
照例是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取悦林文森,林文森恶狠狠的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一边折腾她一边还不忘记羞辱她:“你这样为几个男人做过?是谁调教的你?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陆一帆的?”
秦菲死死的咬住嘴唇,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完事后林文森毫不留情的抽身而退,秦菲卑微的看着他:“林总,钱!”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钱,这几天你不要去医院了!”
“为什么?”
“小乔怀孕了,胎像不稳在医院保胎呢,为了防止你去刺激到她,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去医院。”
叶小乔竟然怀孕了,大概是心痛到麻木了,秦菲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她垂着头:“我爸妈那边……”
“你父母那边我安排人在照看,放心吧,死不了!你过一个月再去吧,等小乔胎像稳定下来再去!”
林文森对叶小乔是真的宠爱,不只是怕秦菲刺激到她不准秦菲去医院,还让秦菲搬出了他们之前的家去了林文森在城郊的另外一个公寓。
秦菲像是一只金丝雀一样被林文森圈养起来,她不能出门,每天只是等在公寓里等着林文森临刑,林文森高兴了会给她看她父母的视频。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叶小乔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胎像稳定下来了,林文森这才允许秦菲去医院亲自探视父母。
秦父秦母还是和从前一样躺在病床上知觉全无,秦菲站在ICU病房内静静的流了一会泪,直到护士来赶她,她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出了病房。
转过走廊,迎面又看到了叶小乔。
叶小乔应该是专门再这里等她的,相比一个多月前见秦菲时候的高高在上,叶小乔显得有些焦躁:“秦菲,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菲低头避开叶小乔的目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了,她现在是丧家之犬,为了父母的医药费,她不能和叶小乔有丝毫的冲突。
看见她躲闪的目光叶小乔恶狠狠的骂:“贱人!不要脸的骚货,离了男人你就不能活?”
秦菲脸上火辣辣的,低头垂目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叶小乔却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放过她,“你这个贱货,从前就是出名的骚货四处勾引男人,现在竟然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你可真是下贱啊,秦家都被文森弄成这副样子了,你爸你妈都要死了,你还回头找他操你,天下男人死绝了吗?”
叶小乔骂得实在恶毒,秦菲小声反驳:“你以为我愿意找他?是林文森逼我,是他逼我这样做的!”
“他逼你的?你到说说看他怎么逼你了?”叶小乔冷笑,“秦菲,难道不是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去勾引他?我都听说了,你这个贱人像是妓女一样在夜总会取悦他。”
秦菲的脸疼的一下涨红了,那天晚上去夜总会对于她来说就算莫大的耻辱,她实在忍不住了:“叶小姐,林文森现在还是我老公,我们在法律上是夫妻,我和他做什么应该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吧?”
这话听在叶小乔耳朵简直就是挑衅,目光扫到秦菲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上面,完全可以想象两人的战况有多激烈,叶小乔恨得真想把秦菲撕成碎片。
“你以为文森碰你是喜欢你啊?那是因为我怀着孕不能和他做,他才找了你这个贱人发泄。反正你这个贱人也不要脸,不操白不操!”
不堪入耳的话从叶小乔嘴里说出来让人大跌眼镜,周围有路过的人在指指点点,秦菲抬头看向她:“叶小乔,注意影响!”
“注意影响?你这个贱人这么不要脸还不让人说?”叶小乔一个嘴巴扇在秦菲脸上,“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抓烂你这张狐媚子脸,看你怎么勾引男人!”
叶小乔一开始只是想羞辱秦菲的,可是现在强烈的恨意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秦菲长得明眸皓齿的,天生的美人胚子,林文森不会爱上她了吧?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恶毒的想法从叶小乔的脑子里冒出来。
要是毁掉秦菲这张脸,看她还如何勾引林文森。
心里想着她拔下头上的发簪对准秦菲的脸恶狠狠的刺过去。
秦菲做梦也没有想到叶小乔会这样歹毒,尖锐的簪子划破皮肤,她发出一声惨叫。
叶小乔的簪子从秦菲的左脸一直划到到右脸,鲜血喷涌而出,看着秦菲满身是血躺在地上惨叫,叶小乔心里痛快不已,她也往地上一躺,开始嚎叫:“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林文森赶到医院两人都被送进了急救室,站在急救室门口,他急得团团转,他能清晰的听到叶小乔一直在惨叫,秦菲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林文森站在急救室门口眉头紧锁,秦菲是最先出来的,她的脸上缠着纱布,满身都是血。
看见秦菲这副样子林文森吓一跳,秦菲弄成这样叶小乔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叶小乔可是怀着孕,秦菲怎么能够这么歹毒对孕妇下手,愤怒让他一把抓住秦菲的手,声音恶狠狠的:“你把小乔怎么了?”
秦菲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着,刚刚医生给她做手术时候一直在叹气,说这样一张脸就这样毁容了,真是可惜。
不认识的人都觉得心疼,可是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却视若无睹,因为不爱所以无所谓。
心里疼得难受,看见林文森恶狠狠的目光,她惨笑了一下,笑容牵扯了伤口,钻心的疼痛着,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林总,我没有碰她!是她打我!”
“胡说,小乔好好的为什么会来打你?一定是你不老实,想挑衅她,我说得对不对?”
林文森压根不相信叶小乔会动手,叶小乔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看见血都会晕,怎么可能会主动动手?一定是这个女人先去挑衅叶小乔的。
“不是,是叶小姐主动来找我的,她让我离开你!”
“呵呵,怎么可能?秦菲你这撒谎得本事真是有增无减啊?是你自己想刺激小乔吧?你对她说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说?”林文森完全不相信,他厌恶的看着秦菲,“秦菲,口舌之快不能改变什么,小乔是我的底线,别的我都可以容忍,但是她,你不能动!”
他的底线是林小乔!
已经领教过林文森的绝情,但是秦菲还是觉得心疼得纠结在一起,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都这样了还会为了他的话心疼。
“以后见到小乔躲远一些,不要去招惹她!不然我会断了你父母的医药费的!”
“是!”秦菲机械的答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