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会客厅 | 访谈录：「本见例外」 25岁的我们以探索精神跨越山海，共时相见

|本见| 访谈录

A：「例外」25周年作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个聚会，我想这个日子对于大家应该也是一个很特殊的时间。在25年前，我们没有想过这个品牌25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当然从现在回顾起来，很多事情都历历在目，也有很多的感触跟感想。首先，我们要感谢国家和这个时代。我算是国家培养出来的第一批服装设计师，「例外」也可以说是国家第一代设计师品牌中时间最长的。

在「例外」25年的历史以及服装产业30年的历史中，我觉得我们都在亲历这个发展过程。从过去学着怎么做衣服，学着怎么真正做品牌，学着怎么跟消费者沟通建立自己的市场。通过服装表达对时尚的认知，表达我们的思想与文化，表达我们对国家的情感。我们一直践行着如何真正建立中国品牌与中国服装企业。

A：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有很多服装企业和服装品牌，对于自己的文化身份与自我身份可能是不太自信的。当时大概都是向西方学习，但那时我们却很笃定对自我文化的认同。当时与马可合作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一定要将中国的新生活方式与新中国人对于服装的创造力实践出来的强烈愿望。虽然，我们的声音真的非常非常小，但我经常会讲一句话，一定要发出我们的声音，不管我们的声音多小，我相信它会越来越大，未来我们的话语权都将来自于我们自己。所以在2007年去巴黎发布的时候，贾樟柯和马可一直都在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个纪录片？为什么要在巴黎发布？我说我们中国人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一定要有自己的话语权，一定要在全球的舞台发出自己的声音，发出中国人的声音。

别人问，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时，很多服装企业受影响都已经倒闭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去做服装品牌？我们回答，我们没有试过，不服输，所以坚持一定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前面的衣服只是做了衣服，不是在做品牌，没有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思想，也没有审美跟创造。其实就是心中有这样一个愿望，希望发出中国的声音。从上大学开始，我就认为衣服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A：我们的初心都是在一件事情上面，就是希望呈现出当代中国人的创造力，并在这25年中一直坚守这个初心，不断思考与践行。（服装）这个行业本身有它的特殊性，「知行」是合一的，如果你只会说、只会想，却不会做，那其实是无用的。我们最早的时候是就是从「做」开始。我记得，那时有无数的十佳设计师选择了去别的品牌，跟其他公司合作，我们是唯一一个坚持去创立自己品牌的公司，并且没有用设计师的名字命名，其实也是希望它成为一个整合的平台，希望更多的中国设计师甚至是来自全球各地的有识之士，来为中国自己的品牌做一些事情。所以「做」比「说」更重要。

本次主题叫「本见例外」，我们的Logo一直用的是反写，为什么会反写？我刚才谈到了，虽然我们是「例外」，但我们一直都在追求中国服装行业、服装品牌、时尚品牌、设计师品牌的真实面貌。应该怎么去做企业、怎么去做品牌？其实「例外」从一开始的时候，作为设计师来讲，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还有很强烈的「反俗」愿望，因此前期可能大家感觉会有一些标新立异，看似是「外反」，其实是「内正」，我们追求的是内在的「正」和「真」，追求的是最后的「真理」是什么。因为不安于现状，不安于世俗，更不安于他们现在给我们的「时尚」的定义。

A：25年到底什么没有变？这个心是没有变的，「例外」永远有一颗自身对待时尚产业的态度决心，追求真正用心的去做衣服。我们说先理清楚我们的道路是什么。服装的「道」无外乎就是用自己的心、心血去做衣服，因此这个衣服是承载着「气」的。所以首先还是要回到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行业的问题上来。我们过去在学校里面，可能学到的就是西方的设计理念跟理论，关于绘画、审美、美学各方面的理论都来自于西方，就是没有学会怎么做衣服。「怎么做衣服」是要回到现实当中的，我们要知道它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未来它会是成衣，成衣做好了才可以做高级成衣，高级成衣做好了才可以做高级时装……我们现在要学会做衣服，把衣服做得符合衣服的道理，这是第一件事情。

到后来慢慢学会了做衣服，要思考的才是怎么样进入到大批量的生产。其实要回到一个现代工业跟现代服装业的这样一个路径里面，这就是我们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不仅需要理解当代生活，在服装产业的过程当中，我们还要学会用东方的工法做东方的衣服，用中国人做衣服的方式和态度去做这件事。其实这是一个过程，永无止尽。

A：后面我们还是通过艺术去表达，因为我出身最早开始是画油画，后面一直在学艺术。其实艺术是我们的常态，我们通过真正地去将时尚艺术化，或者说通过艺术跟时尚之间的碰撞跟交融，其实才真正产生出来我们自己时尚的审美和规则规律，后来也就有了我们跟蓬皮杜合作等等的这些思辨和思考。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不管是从空间设计、品牌设计、品牌建设，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维护，再到环保可持续发展；我们一直都在回到「人本」里「敬天、敬地、敬人」的价值观上，把人文主义精神来作为我们公司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我们还是本着像知识分子一样的研究精神，求学、求真的态度、像科学家一样做产品的态度，去把自己的「真功夫」给做出来。

A：必须有真功夫，西方讲是「能力」，是指你能做到能完成的这个能力，是指你的系统，你的专业，那在东方来讲就是功夫。「功夫」里面有两个含义，一个是时间，一个是手艺。真功夫就是这样的，就像真正的武术里面的功夫一样。纵观整个中国服装的历史，到25年「例外」的历史，我们一直本着一个人文的态度，一个敬畏的态度来对待，服装其实是「以衣载道」最重要的文明纽带，它是人类最亲密的伙伴。我们希望把衣服做好，本着这样一个精神去做「第二层皮」，因此就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用一套理念去作支撑。我们首先是学会了敬畏人，敬畏身体，敬畏穿衣服的人，也敬畏服装这个行业。

在服装行业里面，过去别人只是从「视觉」的角度着手，我们更多从「触觉」的角度。我们一直希望能本着东方哲学的思想去对待「天、地、人」这样一个观念。第一，主要是讲衣服跟身体的关系，就是怎么做好衣服这件事情；第二，就是衣服跟地球的关系，跟自然的关系，就是敬天敬地，因此很早就做了「一个地球，一个关心」；第三，我们从人文关怀上面去思考，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怎么去用我们的语言、我们的工法、我们的非遗，从我们的历史和文明的演进中去提取，去活化继承，并把它变成当代生活中的更多的应用，像「向宋文化致敬」，对敦煌致敬，对三星堆文化致敬等。

A：为什么说「当代」呢？因为企业一定有它的当代性，当代就是要解决当代的问题。我们这个行业是一个美的事业，时装是一个美的事业，我们一直都在围绕着「真善美」，首先是要「真」，如果你不「真」，那这个东西就没法「善」，更不可能「美」。

早期我们多是学习西方文化，对我国传统文化并没有特别关注。虽然我本人是学过民间美术，但在我们那个年代中国绘画不是特别受重视。2005年，我去台北故宫看《大观：北宋书画特展》，我发现尽管看过很多西方的东西，但当看到这个展览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就是我们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是我血液里面流淌的东西。所以我希望通过这些去表现我们中国人的「士大夫文化」，去反思我们的生活方式，去思考我们的审美境界究竟是什么。

通过「宋」一系列作品，我们可以看到，不管是从材料的制作，到颜色、工艺、工法，都是我们一直在坚持的：用东方的观念创造一种新的时尚方式。

A：这就是我想用的一种方式，因为很亲切，东方人做品牌跟西方人不一样，我们做的东西一定是要别人愿意阅读，愿意去抚摸，才能达到最后慰藉的那个共鸣的效果，因为其实我们更多是尊重人。

我在寻找中国传统文化与美学语言的时候经常会想，什么东西能代表中国？能代表当代的中国审美？发现在过去一系列的东西都被日本人用了。对于西方人来讲，他们很难分辨出哪个是中国，哪个是日本。我们希望用中国更地道的东西来描述当代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当时用了一个词去解释——但确实上下5000年历史，可能绝不仅仅用一个词或者一个句子来表达——就是「宽袍大袖」。有架势，有淡定，或者说自在，这都是属于中国人的语言。

中国人对待衣服的态度并不一定是按照西方人把它看成「第二层皮」的模式来去定义的，特别是到了冬天，到了我们要去过春节，跨年，或者是元宵，那个时候天气比较冷，我喜欢把衣服变成是一个可以包裹起来的感觉，它是暖暖的。「宽袍大袖」讲的是人身体跟衣服之间空间的气息，它不是束缚身体的，是给身体留有空间，留有余地，它有很强的包容性，跟我们现在东方美学的态度是一样的。

A：其实有很多时候就是「躬身」，你要有敬畏心，才能真正为人服务。服装设计行业不是一个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概念，不仅仅是我们在镁光灯下面看到的东西。我们更多看到的是最早的从打样、坯布，到半成品，再到整个成品的过程，每一步都是很实际，都需要认真去做的。我想，当你发自内心对待人的时候，别人也会发自内心对待你。我认为25年里面，我们一直用这种态度和理念去处事，做人做事。

「例外」就是这样一个大家庭，就是这样一个平台。我们经历了25年的时间，可能学到了很多，最终却会发现，当你经历25年以后，最重要的还是人性，最重要的还是你对待人的态度，你是否信任，是否关怀，是否考虑对方，大家是否成为了命运共同体。正是因为对人的尊重，对生命的尊重，可以说我们这一帮「例外」人在这25年的时间里面活出了一面旗帜，活出了一种精神。

我也希望「例外」的精神态度可以影响一批人，影响这一代人的审美和价值观。下面的25年继续坚持初衷，不负这个时代，不负这个国家，不负这个民族，更不负我们自己，也不负我们的下一代。

|本见| 老友会

「例外」是靠创新起家的，靠创意起家的，这25年也是靠创意来成长的，一直在走靠自己的观察，自己的思维来创造的路。「例外」更重视文化，不仅是做物质的产品，在文化和精神层面的创造性也很有优势，后来又和方所结合起来，这个路子始终是在创新，所以始终有一点与众不同的特点。「例外」对行业起到了很好的带动作用，这个是要发扬光大的。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其中最重要的、最根本的还是科技进步。新技术改变了生产方式，也改变了生活方式，也就是消费方式，这对我们时装品牌既是新机遇，也是新挑战。所以，我希望「例外」在智能化和平台经济的机遇下，不仅要保持自己发展的特点，更要在生产和消费这两个领域进一步去发掘一些新鲜事物，为我们服装行业带来新创造。

10年前与毛总一起在广州开的方所，我感觉可以说是带动了整个中国新书店文化空间的一个革命。看到这10年中国新书店相继出来，造福了众多的读者，也让新时代的读者对现代新书店的场域有一些享受和启发。方所几次在国际上获奖，也让国际上的朋友看到了方所，看到了中国书店的新面貌，这是这10年来比较值得欣慰的方面。

当下，大部分书店都已经开始转化以书为核心的公共文化空间，或者是说很多的品牌现在也在努力朝着知识、文化活动、文化项目的生产者方面发展，现在这个过程当然是很辛苦，但最终是要坚持下来。

例外起步于九十年代中，也跟随中国经济及生活文化起飞及蓬勃阶段。先峰及前瞻的「例外」一直走着自己非常例外的道路，不跟潮流物质的方向另辟新价值。东方美学、东方文化哲学、人文精神和关怀、现代女性身份和后期的环保、手艺等等，1/4个世纪的历程，历历在目。

方所也是承接例外跟中国文艺式生活共同爱好者、推动者的鼓励及成果，进而将之立体化于整体日常，将阅读、精神内在生活价值由‘方所’策动。当「例外」进入第二轮四分一世纪，方所也来到第二个十年，作为国家两个被关心、被爱戴的文化品牌和企业，又应聚焦在哪？能跟大众互勉互动，向内心的理想国继续上路。在迎接5G、6G⋯⋯新科技的未知及不确定将来，以自在心境坚持和努力，回归原点，思考一个廿一世纪城市人的三「生」：生存、生活、生命，三者间的共存和平衡，这是大家以及品牌方向努力可以思考的一个点子和脉络。

例外25周年，我的公司西河星汇也快20年。我们结缘于《世界》，一起合作拍摄纪录片《无用》，与「例外」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我的电影《江湖儿女》《山河故人》跟「例外」也有服装合作。我去戛纳也是常常穿「例外」的衣服，我们都是「例外」家人。

感觉一眨眼就25周年了，时光荏苒，例外8周年的北京大秀还历历在目，那是品牌第一次对外做秀，我有幸参与并且跟随「例外」走了十几年，共同成长。感谢这份经历，谢谢毛总，即使现在忙碌在不同的行业岗位，依然觉得自己是「例外」家人。

「例外」是一个有魔力的地方，在「例外」的时候，可能还体会的没那么明显，但去到一家或几家企业就会感觉到很多东西明显不同，就是那种追求本真，追求纯善的感觉，所以「例外」这家公司有一种可以潜移默化影响甚至改变你价值观的地方，让人生的路上与众不同。「例外」在我们的骨子里种下了一种东西，让我们走到哪儿都忘不掉，那种点了一盏灯的感觉。

在「例外」最开始的时候，虽然非常艰辛，但是毛总当时那种喜乐和创造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例外」之所以能成为例外，就是大家一起都在学习，保持创造力，保持开心喜乐的状态。因为我们的工作都是有创造力，对于设计师，如果想要有创造力，如果能多闭上眼睛，不是往外求，而是找到一个你真正本真所需要，你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创作的源泉。期待「例外」在未来有更多关于故事分享！

与「例外」是一种精神遇见， 20年前，在上海的久光第一次看到它静静地在角落里，就走过去了，一眼过去就看到了它的色彩，很安静的颜色，所以就跟它结缘了。大概两三年以后就成为了「例外」VIP。当中有一段时间，也有过分离的时候，后来再遇见的时候是在苏州的久光，遇见了以后，觉得好像几年没见，它依然存在，所以对它就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又连接上了，而且跟「例外」的人也都成为了好朋友。

特别感谢「例外」与方所对诗词文化传承的投入，《掬水月在手》虽然结束了公映，但后来又在教育部主办的“诗教中国”诗词讲解大赛上特别公映了，全国有近百所学校也都提交了申请希望能进行公映。《掬水月在手》的成绩离不开「例外」、方所这样有责任的企业，有文化传承使命的企业在文化事业上的投入，对于包括我们古典诗词在内的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是起了非常重要的助力。

今天来参加「例外」25周年的庆典，造型是格外的「例外」，其实是希望通过穿戴向人们传递一个理念，高校教师不一定是不时尚，或者没有明显个性和特色的，也是可以有个人的风采，也是特别喜欢「例外」的一个原因。

从入职到现在陪伴「例外」已经18年，因为「例外」的文化、因为「例外」这个大家庭让我能有今天的成长，所以非常感谢「例外」品牌，包括「例外」的家人们。从店员到店长到经理，从基层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压力确实非常大，希望用我的一份热爱与真心，包括25年来对「例外」的理解，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未来的25年，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带领团队快乐前行！谢谢！

「例外」25年，做「例外」代理商做了24年。福建的首店是开在厦门，1997年是在当时最好的一个百货公司巴黎春天百货开了首店，之后在2001年又开了生活馆，叫双面「例外」，里面有书籍、服饰等，在当时还是蛮前卫创新的。毛总是非常具有先锋思维的，在一个空厂子做设计，在地板上画整个的图样。每次到广州跟毛总见面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谈形象，怎样去打造店面，怎样去做创新，聊得更多的是这些内容。做了这么多年，「例外」能始终保持激情，在对客户方面，他们做得也是非常到位，这个也是非常感动的地方。

和「例外」结缘于2006年。为什么要代理「例外」这个牌子？很早之前参加北京时装周的时候，当时所有的牌子相似度还是比较高的，但是那天进到场馆的时候，从远处就看到「例外」三个模特在那里，静态的那种感觉，很大的视觉冲击，在那么烦躁的世界里，有一个非常静，非常有艺术调性的模特站在那里。这个品牌第一时间就打动了我，这就是我想要的场景，是我想追随的一个品牌，从那一年开始我们就给「例外」写信，想做这个牌子，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但有一年我把当时见到「例外」的感觉写下来的时候，「例外」给我回话了，说你喜欢这个牌子吗？为什么？源于这个机缘，两三年之后才进入「例外」。「例外」的每一次订货会，每一次活动，每一次的培训都是与众不同的，而且也是直击心灵的，跟「例外」相伴相随的过程，也影响了我的一些价值观，包括公司文化。走到现在，收获最多的应该是在精神方面和价值观方面，「例外」这个品牌是要终身追逐的一个品牌。

在「例外」24年了，老「例外」了。当时， 长春第一家「例外」形象店，只给5天时间装修，现场没有装修图，毛总自己亲自操刀，连轴转几天，将近100平的店用5天的时间完成。从那个店开始到现在24年了，现在已经十几家店了，我都查不过来了。

有一个VIP说她是精神的遇见，我跟毛总是灵魂的遇见，在相见的时候一瞬间就相互认同了，然后选择「例外」，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因为「例外」给我的东西是相当于生命那样宝贵，跟毛总，跟「例外」已经是融为一体了，不能说我是代理商，或者我是经销商这样看待我自己，每次我都觉得我就是「例外」人。「例外」带给我的，是全家人，下一代人也要传承把「例外」的文化和「例外」的衣服做好，这是我们的使命！所以我们做「例外」，我是觉得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很幸福的事情。

「例外」走过的二十五年来，一路都有许多的合作伙伴共同相扶，不离不弃。我们所有产品的成绩都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在此，我们深情地感谢所有的合作伙伴。

多年以来，「例外」跟所有的供应链都是朋友，都是互相支持的伙伴。

我们中国的品牌其实离不开这样一批又一批创新的中国纺织人，我相信未来我们中国的纺织，中国的服装一定能走得更远。未来的25年，甚至50年，我们希望大家继续共同为中国的服装，中国的品牌一起贡献更多的力量，我们愿与优秀的中国纺织人一起努力，共同前进。

「例外」是我学习的榜样，创作的欲望和动力，以上皆来自于「例外」品牌的先锋和独树一帜。与「例外」在2001年开始合作，那个时候觉得它是一个很东方传承又很东方气韵的品牌，非常特立独行。最初与「例外」品牌合作来体现天然材料的耐用性、便捷性。后来合作创作合成纤维的功能性材料又跟他们很合拍，这些年一直到现在，从「例外」第一件防晒服，第一件羽绒服，第一件户外装，一直是陪伴着它的成长。

每年节日，「例外」都会记得我们这些合作伙伴，我觉得这也是「例外」品牌另一种精神的体现，对每一个合作伙伴都是非常尊重，正如他们的价值理念，非常知行合一的品牌。希望这个带有东方气韵的品牌将来走向更好、更国际化的设计的风格，让我们中国的民族品牌走向世界！

「例外」是极具创新力，以创新和研发作为核心技术，具有生命力和艺术张力的品牌，特别是能够去使用一些全新的技术和产品，在这一点上，「例外」在国内的品牌内是绝对的佼佼者。第一，当一种新的材料出来的时候，往往很多人对新的材料会等待成熟之后再进入，而「例外」是引领者，他会首先使用它，不但使用，「例外」在材料的二次研发上也非常强，和最初购买的面料完全不一样，这是在材料方面认识的「例外」。

第二，「例外」是非常具有社会责任和全球领域的先锋企业，现在可持续发展成为最新的发展方向，但前期「例外」已经付出了大量的行动，跟「例外」之间共同做了一些项目，相信在未来的发布过程中绝对是属于全球领先的一些案例。

作为例外第一位店长，青葱岁月，到今天为止，唯一没变的就是初心，要做出一点样子来，做民族的品牌，做出真的好的品牌给消费者，给「粉丝」的初心。这25年的坚守让「例外」有了长足的进步，让品牌得到了一步一步的加持，顾客永远是上帝，「粉丝」永远是衣食父母，这是毛总的初心，这也是跟毛总学到的最多的事情，坚守，坚韧不拔和隐忍助力迈过一个个难关，最终走到了现在。

作为此次展览的布展人，布这个展的过程也是对「例外」过去二十五年的梳理过程。很多经历我都参与其中，温故而知新，回头去看的时候，想法和感受又不一样。感慨当初是怎样的激情支撑我们坚持了25年，支撑的力量是什么？

我想，首先是我们有非常美好的愿望，想参与这个时代文明塑造的美好愿望，想给这个时代文明进化添上一笔的美好愿望，有了这样的愿望，就有了不断去创新的坚持和动力；再加上「例外」的友人们，曾经的以及现在员工，他们的这种耐力，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塑造了今天的「例外」，是辉煌而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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