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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古代妃子进宫要裹被单?

为什么古代妃子进宫要裹被单? N战友代驾
2018-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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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1章 想离婚,除非你死!  东洲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季沫站在总统套房的外面,隔着门缝听见里面的不可描


第1章 想离婚,除非你死!



  东洲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季沫站在总统套房的外面,隔着门缝听见里面的不可描述,看着床上翻滚的少儿不宜。

  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结婚三年,单熙辰只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粗暴的要了她,那晚的最后,她是晕了过去的。第二天醒来,单熙辰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从那以后,单熙辰再也不碰到她!

  这间总统套房从他们结婚的第二天开始,单熙辰已经整整包了三年。而这三年,单熙辰身边的女人也是走马灯似的不停的更换,每天,她都能再娱乐版的头版头条看见单熙辰的绯闻!

  季沫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单熙辰身边的女人是谁,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隐忍了三年,不过是为了保住季家的公司。但是,现在季家的公司却还是被单熙辰吞并了!

  季沫抬脚,一脚将虚掩的门踹开,季沫猛地将一堆的文件砸在了宽敞的大床上,“单熙辰,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动季氏的,为什么……”

  床上的女人似乎受到了惊吓,猛地拉过床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躲在了男人的背后……

  季沫的话没有说完,就看清楚了床上女人的脸。

  那一瞬间,季沫的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捏住,全身上下一瞬间结冰,“微微,你回来了?”

  单熙辰嘲讽的瞥了一眼季沫砸过来的文件,没有理会。看向季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把揽过床上的女人,“怎么,你心虚了?”

  季沫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看着眼前女人挑衅的眼神,她瞬间明白,这女人不是寒微微!

  呵,三年,她用尽力气去讨好他,去做一个好妻子,可是却敌不过一个跟寒微微长得像的女人。

  他真的就那么爱寒微微吗?爱到哪怕她已经走了三年,他都要找个替身放在身边?那她这三年又算是什么?

  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袭遍全身,季沫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猛地冲过去,一巴掌甩在了单熙辰的脸上,“单熙辰,你就是个混蛋!”

  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单熙辰的笑容却越发的快意,“我浑蛋?季沫,比起你的卑鄙恶心,我还真的不算浑蛋。一个为了嫁给我逼走我前女友的女人,一个为了讨好我连自己养父公司的机密都出卖的女人,你觉得还有人比你更恶心吗?”

  “我没有!”季沫声嘶力竭的吼出声,脸上的两行泪不受控制地落下,盯着单熙辰的目光中全是绝望,“毁了我你就那么开心吗?别忘了,我是你妻子,羞辱我也是羞辱你自己。”

  “妻子?哈哈,你觉得你配吗?”单熙辰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一手猛地拽住季沫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扯,季沫娇小的身躯跌倒在大床上,“怎么?你来找我,强调你是我的妻子,难道是耐不住寂寞,想要三人行?”

  季沫仓皇挣脱,“单熙辰,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微微吗?”

  单熙辰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鸷,起身下床,一把捏住了季沫的脖颈,“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提微微的名字?”

  床上的女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感受到单熙辰阴鸷的气息,瞬间歇了心思。连忙套上了衣裳,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季沫固执的对视着单熙辰的眸子,一张小脸已经憋得通红,“我不配提微微的名字,那你配吗?”

  “她才刚走,你逼着我嫁给你的!我跟你说了很多次,微微的离开跟我没关系。堂堂的单大总裁连自己的女人为什么离开都不知道,还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羞辱我来满足你懦弱变态的内心,你觉得很有成就感是吗?”季沫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出声,她忍得已经够久了,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呵,季沫,你以为你激怒我,我就会相信你?当初如果不是你为了嫁给我不折手断,微微怎么会离开?”单熙辰猛地甩手,再次将季沫扔在了床上,一双深邃的冷眸睥睨着季沫,想要将她的心脏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季沫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和单熙辰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他周身凌冽的气场让她忌惮害怕。

  “呵,你信也罢不信也好,这三年,我该还的也已经还清了。我们离婚吧,反正季家也被你弄垮了,我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季沫背对着他,艰难的迈动脚步朝酒店外面走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做出这个决定,心脏疼得仿佛要碎裂了一般。

  她来本来是想要质问单熙辰为什么对养父的公司下手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必要了!

  因为她知道答案了,单熙辰针对季家,只不过是因为她,因为他恨她!

  养父公司被吞并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他娶她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替寒微微出气,更是为了达到他商业上的目的。

  只是这么多原因里面,独独没有因为他爱她,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季沫以为时间能融化单熙辰的心,可是她发现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这三年她活的比谁都累,她想解脱。

  单熙辰在听到离婚这个词的时候心没由来的狠狠抽痛了一下,她把他的生活搅的一团乱,现在有什么资格提出离婚。

  他勾起唇角,俊脸上的冷意变浓,伸手捏住了季沫的下巴,“想离婚,除非你死。”

  “好,我死!”季沫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转过身,嘴角勾出一抹凄楚而决绝的弧度,从旁边的茶几抓住一把水果刀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你放过季家和我爸妈!”

  锋利的刀尖刺破雪白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溢出,单熙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



第2章 噩耗



  反应过来之后,暴怒的情绪袭遍全身,一巴掌直接拍飞了季沫手中的刀。

  随即他嗜血的面容在季沫的眼前放大,“你要是敢死,我让整个季家给你陪葬!”

  季沫高傲的昂着头,明亮的眸子与单熙辰对视着,眸中满满的都是绝望!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现场寂静如雪的气氛。

  季沫慌忙接起电话,听见对面的声音,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就慌了,“我……我马上过去,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爸爸。”

  挂断电话,她瞬间失去了刚才镇静,转身慌忙往外面跑。高跟鞋一崴,她的身形踉跄差点摔倒,单熙辰呼吸一窒,本能的接住她的腰身,柔软的触感竟然让他有些依恋。

  季沫不顾一切的挣脱他的手臂,摇摇晃晃的奔出了大厅,消失在夜色中,看着这样无措失神的她,单熙辰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疼。

  季沫匆匆赶到医院时,养父已经被到手术室抢救,只有养母等在外面。

  看见季沫,养母瞬间站了起来,狠狠的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季沫的脸上,“你还有脸来!你还嫌你害我们季家害得不够吗?你给我滚!”

  “妈,我……”

  “滚!”林珊怒不可遏的吼出声,同时甩开季沫的手走向手术室前,医生刚好出来,面色凝重。

  还没等林珊说话,医生已经沉重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季先生现在还有一口气,去好好道别吧。”

  轰……

  季沫感觉天昏地暗,身体微微踉跄一下,差点直接摔倒。

  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进手术室,却被林珊拦住,“他都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你还想怎么样?”

  林珊猩红着一双眼似乎要将季沫千刀万剐。

  季沫愣在原地,养母说的没错,要不是她为了爱单熙辰也不会将他们害成这样,她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她呆愣的看着眼前手术室的门,多希望拿自己的命换父亲一命

  门再次打开,林珊从里面出现完全变了一个人,就像失去灵魂的一副空壳,苍凉悲婉,她抬起无力的手示意季沫进去。

  季沫跌跌撞撞的冲进去,在看到病床前父亲那一副憔悴苍白的脸时,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心痛的像被刀狠狠的捅了几下。

  “囡囡……”

  季雨朗喊着她的小名,带有浓浓的宠溺和疼爱。

  “爸爸!”

  季沫上前握住父亲的手,他的手已经冰凉一片,季沫不断的为他搓着想传递一丝温暖给他,她不要爸爸死。

  “囡囡乖,爸爸的时间不多了,我走后你要照顾好妈妈和弟弟。”

  “爸爸,你不要说胡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救你的。”

  季沫努力的控制住眼泪,可是越控制眼泪越多,视线早就模糊一片。

  “囡囡,你要坚强,爸爸就把这个家交给你了,你要……要撑起来。”

  季雨朗的声音越来越小样,眼神也慢慢涣散,季沫害怕极了,她不断的对着父亲的手哈气然后揉搓,哀求道,“爸爸,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沫沫。”

  但季雨朗的手从季沫的手中脱落,垂在床沿上,整个房间突然陷入到一种死寂的苍白中。

  “爸爸……”季沫的情绪彻底的崩溃,歇斯底里的大喊,但病床上的人却再也没有了一丝反应……

  林珊闻声冲了进来,季沫泪流满面的看向她,“妈,爸……走了.”

  啪!

  林珊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季沫的脸颊上,瞬间灼烧的她整个脸火辣辣的,但她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因为心早就疼的麻木了。

  “我们季家养了你20年,到头来却被你害成这样,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当初眼睛瞎了,为什么要收养你这条毒蛇。”林珊指着季沫的鼻子破口大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季沫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往下落,低着头深深的忏悔着。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老季就能活过来吗?季沫,我告诉你,我们母女的情分就此结束,我们季家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林珊决绝的话像在季沫的心口抽了几鞭子,疼的血肉模糊,她已经失去父亲了,不想再失去母亲。

  从小她就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孤儿,她不要再做孤儿。

  “妈,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不认我。”季沫走过去抓住林珊的手哀求道。

  “滚!”

  林珊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季沫推了出去,她永远都不会原谅将丈夫害死的季沫。

  砰!

  林珊愤怒之下的力气太大,季沫的头直接磕在了墙壁上,瞬间一股热浪随着额头蔓延到整个脸颊再倒进嘴里。

  季沫只觉得有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恶心的窒息,晕眩之际,她看到一个身形伟岸的男人正朝着她走过来。

  单熙辰来到医院时正好看到季沫摔倒的一幕,雪白的墙面被鲜血侵染,触目惊心,单熙辰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揉捏了一番。

  本能的就冲进去将季沫抱了起来,怀中的女人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他的心再次被收紧,窒息般的疼。

  抱着她,直接冲进了医生的办公室,看着医生替季沫把伤口全部包扎好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再次抱起她回到车上。

  回到位于南山的别墅,打开门单母江舒琪看见单熙辰怀中抱着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熙辰,你还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单熙辰并没有理会母亲,径直的朝二楼走去。

  江舒琪气结,追着儿子数落,“你今天在酒会上胡闹,让这个女人把我们单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这件事我暂时可以不追究,可是你已经收购了季氏集团,还留着这个女人有什么用,你赶紧跟她离婚!”

  “妈,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单熙辰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抱着季沫直接进了卧室。

  将怀中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看着她裹着纱布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只觉得心底最深处柔软得发疼!

  睡梦中的季沫却仍然十分的不安稳,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甚至冷汗渗透了纱布。

  “啊……不要。”

  单熙辰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刚想要叫醒她。季沫从床上弹起来,整个身体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刚才的梦境真实得太可怕了,所有的人都离去,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或许她的一生就像她的名字那样,在寂寞孤独中度过。

  “原来你也会怕!”单熙辰脸上的柔软瞬间消失无踪,看向季沫的眸子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第3章 离婚



  季沫看到单熙辰的脸,想到父亲的死,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要不是他的无情,他们一家人现在还好好的。

  起身,季沫走进卫生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梦中那种心悸的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重新回到卧室却发现单熙辰已经离开了。偌大的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所以的委屈和痛苦汹涌而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落下。

  季沫就这么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一身纯黑色的孝服前往殡仪馆,养父的遗体要进行火化,她要去送他最后一程。可是养母却不准她靠近一步,她只能站的远远的进行默哀。

  眼见养父的遗体化成一抹灰撞进骨灰盒中。季沫默默的转身,爸爸不在了,季氏不在了,但是她得活下去,并且她要照顾好弟弟和妈妈。

  单熙辰坐在不远处的纯黑色宾利里,看着季沫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他报复季家并不全是因为季沫当年逼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更因为他查出他父亲的死和季雨朗脱不了干系,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只是季雨朗就这么死了他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心底像被石头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走吧,去公司。”单熙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吩咐司机道。

  季沫从殡仪馆出来之后,直接打车去了律师楼,拜托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

  从爸爸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想明白了,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也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季沫捏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站在单氏大楼的楼下,望着高耸如云的大厦,满眼都是苦涩。

  单氏集团坐落在东洲市最豪华的地段,那里寸土寸金,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入的企业,可是季沫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抬脚走进集团的大厦,屏蔽掉来自单氏员工奇怪的目光,季沫径直的走向总裁专梯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单太太……”

  单熙辰的秘书过来准备通报,被季沫制止了。

  淡定的推门进入,季沫直接走到单熙辰的办公桌前,从包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递给单熙辰,“字,我已经签好了。”

  单熙辰拿过离婚协议书,眯起危险的双眸,心头仿佛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麻烦你签好字之后通知我一下,我跟你去民政局办手续。”季沫说完,就要离开。

  单熙辰却突然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我不想做你的主,也没那个闲心,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季沫直接绕开了单熙辰。

  但单熙辰却再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危险的气息扩散开来,“你确定,你要离婚!”

  “确定!”季沫心里狠狠的抽疼,但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犹疑,她在这个泥沼中已经沉浮了整整三年,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但是,她的话音话音刚落,单熙辰却猛地揽住了她的腰肢,一张冰冷的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

  “你……想干什么……”季沫慌乱的后仰,想要躲避,却不曾想脚下一滑,却直接扑进了单熙辰的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呼吸相闻之间,季沫原本强装镇定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单熙辰说完,直接含住了季沫的唇。柔软的唇舌带着馥郁的芬芳,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身体就本能的有了反应,不由得就加深了这个吻。

  但是,在他入侵季沫口腔的一瞬间,季沫却狠狠的合上了贝齿,血腥味顿时在口腔之中弥漫开来……

  单熙辰的动作一顿,进攻却更加凶猛,季沫的身体逐渐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叩叩……”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秘书推门而入,“单总……”

  秘书才出口两个字,单熙辰凌厉的目光已经朝她射了过来。

  秘书一愣,赶忙道歉想要退出去。但季沫却在这时,猛地一脚踩在了单熙辰的脚上,单熙辰吃痛,手上一松,季沫趁着这个机会,抓起自己的包冲出了办公室……

  单熙辰看着季沫慌不择路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邪肆的笑容,暗忖道,“季沫,我会让你乖乖来求我。”

  季沫打车回到南山别墅准备收拾行李搬出去,还没进门就被婆婆堵在门口。

  “一大早跑哪里去了,家务也不做,我们单家白养你啊。”

  季沫莫可奈何,说是嫁到单家做少奶奶,其实她跟个佣人没什么区别,所有的家务基本都是被她一人承担下来。

  她当初以为单熙辰喜欢这种贤妻良母的女人,所以她无怨无悔,现在想想他根本就没爱过她,自然就不会心疼她的辛苦。

  季沫觉得自己真是傻,明明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为了爱,却甘愿做家庭主妇这么多年。

  “妈,今后我恐怕做不了这些,我还是给你找个佣人吧。”季沫平淡的说道。

  “怎么,做这么一点点事就不愿意了,你以为你还是季家大小姐?告诉你,这是单家,我说的话你就要照做!”

  江舒琪颐指气使,完全不把季沫放在眼里。

  “妈,我刚刚的意思是我要和熙辰离婚了,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真的?你们真的要离婚?”江舒琪听到离婚两个字,眼睛立即就亮了。

  季沫的心仿佛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一下,她在单家生活了三年,辛勤了三年,得到的却只是单家人的厌恶……

  “您可以打电话跟您儿子确认。”,季沫冷冷的经过婆婆的身边转身上了二楼。

  转角处她还是清晰的听到婆婆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单熙辰确认这一重大的好消息。

  进到房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她的东西并不多,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来回打量了一下房间。

  不是不舍,而是带有深深的无奈感。

  在这桩婚姻里她负重前行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要卸掉这个枷锁了。



第4章 一日夫妻百日仇



  拿起行李准备离开时,手机响起,是季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喂!”

  “呜呜……呜呜……”

  电话那端小男孩的哭声一阵接一阵,哭的季沫心都提到嗓子眼,打电话的人是6岁的弟弟。

  养父养母当年无法生育,所以收养了她,后来科技发达,做了试管婴儿,生下了弟弟季浩泽。

  “浩浩,你怎么了,你别哭,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季沫虽然心中焦急,但语气却格外的柔和。

  “姐姐,有好多坏人到家里来了,你快回来,浩浩好怕。”季浩泽边哭边说。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搬走,你们给我出去。”季沫隐隐约约听到养母和别人争吵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上心头。

  “浩浩,姐姐现在就回去,你别怕。”挂掉电话,季沫冲出南山别墅叫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心急如焚。

  回到季家别墅已经没有外人,家里一片狼藉,养母抱着弟弟掩面哭泣,弟弟更是哭的撕心裂肺,整个季家可以用悲惨两个字来形容。

  “姐姐!”

  季浩泽看到季沫的出现挣脱林珊的怀抱,冲过来扑到在她的怀里,看到季沫心疼不已。

  “浩浩,别怕,姐姐在这里了,姐姐会保护你的。”

  林珊走过来从季沫怀里将儿子抱过去,怒骂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妈,刚刚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来家里闹事。”季沫并不在意林珊的怒火,焦急的问道。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这个白眼狼操心,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林珊一直将季沫往外推,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季浩泽被母亲吓的更是哭大了声,“妈妈,不要赶姐姐走,我要姐姐!”

  “妈,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季家人,即使你拿刀捅我,我也不会走。”季沫一脸的坚定。

  她知道林珊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养父的死,恨她也是应该的,连她都恨她自己。

  林珊悲伤的情绪再次上涌,掩面哭着冲进了房间。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刚刚真是太恐怖了。”吴妈递上来一杯水给季沫,一脸的惊恐,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

  “吴妈,他们到底是谁,我们季家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季沫皱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季家一向与人为善,虽然在商场上,但却从不与人树敌,就算因为季家破产墙倒众人推,也没有人有理由跑到季家来闹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到他们口中说什么这栋别墅已经做了资产抵押,现在是单氏的产业,让太太搬走。”

  季沫感觉自己大脑的弦都断裂了,又是单熙辰,他就这么想对季家赶尽杀绝吗?

  “吴妈,帮我照顾好我妈和弟弟,这件事我会解决的。”说完季沫起身往别墅外走去,她必须去找单熙辰。

  养父临终前交代她撑起这个家,她必须担负起这个责任。

  “姐姐,你去哪?你不要走。”

  季浩泽见季沫要走赶紧抱住她的腿不撒手。

  “浩浩乖,姐姐去抓坏人,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你。”季沫心疼的替季浩泽擦干眼泪。

  吸了吸鼻子,季浩泽糯糯道,“我想爸爸,姐姐带我去找爸爸好不好。”

  季沫在听到爸爸这个词的时候鼻子也是一酸,眼泪要夺眶而出之际迅速被她收住,她努力挤出笑容说道,“爸爸现在在另外一个世界打怪兽,等怪兽打完了就会回来找浩浩了。”

  “好,浩浩会一直等爸爸的。”

  季沫心酸的抱住弟弟,一行清泪流下,他还这么小却经历这么大的变故,她该如何保护他。

  安抚好了弟弟后,季沫便再次来到单氏集团。

  单熙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步匆匆的女人,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

  季沫一路直接上到顶楼,但她还没有接近单熙辰的办公室,便被秘书拦住了去路,“单太太,单总现在在开会,他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开会?

  季沫嗤笑了一下,恐怕他是跟哪个女人单独开暧昧的会。

  她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冲了进去。

  “单……”

  季沫正准备质问单熙辰,却看到办公室坐了好几个人,一时间有些尴尬。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出去。”

  季沫自动退到一边给那几人让道,拳头紧紧的拽在一起,脸上的怒气却丝毫未消。

  “怎么,才三个小时,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见我,看来离婚还真是你的欲擒故纵啊!”

  单熙辰慵懒的靠着真皮座椅上双手交叉,一派的矜贵高冷。

  “你为什么要派人去季家闹事。”季沫握紧拳头站在单熙辰的面前。

  “闹事了吗?现在季家别墅本来就属于单氏的资产,收回来天经地义。”单熙辰嘴角的弧度冰冷。

  “我爸爸现在尸骨未寒,你非要这么冷血吗?”

  季沫怔怔的望着单熙辰深邃的眼眸,带有深深的痛心。

  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她和单熙辰却悄悄相反,他们是一日夫妻百日仇,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其中堆积起来的仇恨早就说不清了。

  单熙辰轻蔑的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冷冷道:“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让你知道谁才是那个可以做决定的人。”

  季沫身体一阵战栗,他的话很明白,他才是主导她一切的王,而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他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

  “好,只要你肯放过我妈和我弟弟,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单熙辰将离婚协议书推到季沫面前,淡淡道,“撕了它,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离婚两个字。”

  “你不是恨我吗?离婚后你就可以不用再见到我这张讨厌的脸了,不好吗?”季沫酸涩的自嘲着。

  单熙辰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的走近季沫,眼里的寒光直接射穿她的瞳孔,幽冷的低哑着,如地狱般恶魔的声音。

  “你把我推向了黑暗,你也别想见到光明,我说过痛苦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季沫用手支撑着桌子,她感觉身体有些无力,她将离婚协议书拿起然后一页一页的撕碎,也如同她对他的爱也撕碎成渣,然后丢在垃圾桶,焚烧的不留痕迹。

  “晚上回去做好饭,我今晚回家吃饭。”单熙辰满意的走到办公桌前拿出文件开始处理公务。

  季沫从单氏集团出来后先回了趟季宅,宽慰了一下养母和弟弟,让她们安心的住着,以后再也没有人来闹事了。

  她本想在季宅多呆一会,但天色越来越晚,单熙辰说过晚上要回家吃饭,她必须赶回去做饭。

  安抚好了哭闹的弟弟,季沫匆匆赶回了南山别墅。



第5章 你不会爱上她了吧



  刚打开门,玄关处的行李箱就映入眼帘,这是她的行李,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过来拿东西的吧,呐,全部都在那里,你赶快拿走吧。”

  江舒淇站在客厅里双手环胸,满脸的厌恶,好像儿媳妇就是个肮脏的乞丐。

  季沫苦笑了一下,婆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扫地出门吗?

  她拿起地上的行李,朝着屋内走去,江舒琪立即走过来尖酸刻薄道,“哎哎哎,你还进来干什么?家里的卫生已经全部找人做了一遍,你要是有什么东西没拿,我去给你拿,你可别弄脏了我的地!。”

  “妈,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季沫满脸的苦涩。

  “你什么意思?”江舒琪的脸色用红转为紫再变为绿,活脱脱一个染色版。

  “你儿子不同意离婚,所以我还不能搬走。”说完季沫准备绕过江舒琪上楼将东西放好。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熙辰怎么可能不同意离婚,一定是你看做不了单家少奶奶,所以想耐着不走。”

  江舒琪抓住季沫的手臂怒骂道。

  “妈,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争论,熙辰说晚上回来吃饭,我先去做饭了。”

  挣脱掉婆婆的手,季沫迅速的放好行李便步入厨房。

  很快四菜一汤便做好了,这些菜她就早驾轻就熟,也是单熙辰最吃的菜。

  以前她经常会做好等他回来,可是他却鲜少品尝。

  菜刚端上桌,单熙辰就回来了,悠然的坐在餐桌前。

  “熙辰,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要离婚吗?这个女人怎么还跑到家里来。”

  江舒琪见儿子回来,皱着眉头,不满的问道。

  “妈,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先吃饭。”单熙辰将母亲拉到座位上坐下又替她盛好一碗汤。

  “你不会是对这个女人有感情了吧,难道你忘了,你爸爸的死都是他们季……”江舒淇的脸上难看,喋喋不休的说道。

  “妈,今天的这个汤不错,你多喝点。”

  季沫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婆婆在说单熙辰的父亲,却被单熙辰给打断,她嫁过来三年,公公的名字从来都是讳莫如深的。

  她不知公公死到底隐瞒了什么,但是似乎跟养父有关。

  一顿饭下来,季沫都食之无味,好不容易结束了晚餐,洗好碗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却被一个不速之客吓的一惊。

  单熙辰正坐在化妆台前翻开桌上的一本书,这是季沫常常看的一本小说,《囚徒》,书中布满了她的笔记,都是她的所想所触。

  她觉得自己就跟书里面的主人公一样,被困在爱里的囚徒。

  “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季沫走过去夺过单熙辰手中的书,她不想他看到书里面的笔记。

  她以为单熙辰会像往常一样去到另外一间房间睡觉,没想到会跑来这里。

  “这是我的家,哪个房间我不能去。”

  单熙辰站起来逼近季沫,她却不断的往后退,直至被逼退到墙角。

  “那……那我去客房睡。”

  季沫总感觉今天的单熙辰很不一样,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被季沫的态度弄的有些气愤,这个女人竟然讨厌他的靠近!

  他打横将她抱起,粗鲁的丢在床上,然后俯身而上……

  “你要干什么?”

  季沫惊恐,从前他是从来不屑碰她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被离婚刺激到了吗?

  “你说我要干什么?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

  说话间单熙辰便开始撕扯着季沫的衣服,这样如饿狼扑食的画面让季沫想起了新婚之夜那股被贯穿的撕裂疼痛,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知道他此刻想占有她不过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来惩罚她,这样羞辱般的欢爱,她宁可不要!

  “单熙辰,你放开我!”季沫不断的挣扎着,用手推着身上的男人……

  单熙辰只觉得手指在触碰到季沫温润如玉的肌肤的一瞬间像触电般浑身一阵酥麻,同时内心的一团火焰似乎被彻底的点燃……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种反应,明明他讨厌她的人,却对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却不让我碰,季沫,你的爱还真是可笑!”

  说完他便用唇堵上了季沫的嘴唇,趁着她愣神之际,长舌直入,与她的舌头紧紧的纠缠。

  季沫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只教她有些天旋地转。

  她身体越来越软,本来捶打的双手此刻却和单熙辰十指紧握。

  他将她压在床上狂肆的掠夺,温热的唇每到一下就像是在季沫身上点火,瞬间火热一片。

  他咬着她的耳垂,暧昧的问道,“舒服吗?想要吗?”

  季沫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脸色早就驼红一边,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唔!”

  这一声更是刺激的单熙辰愈加难受,下腹处涌上来一阵热浪,他撕扯掉季沫裙子里的内衬。

  “说你想要!”

  季沫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空虚的不行,这股难受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没,她眼神迷离,性感的樱红嘴唇一张一合,浅浅的吐出一个字,“嗯!”

  单熙辰看着季沫的眼睛里带有深深的嘲讽,“呵,你还真的是贱!”

  季沫心中顿时清明,那一瞬间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单熙辰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整个房间瞬间寂静无声。

  “单熙辰,我的确是贱,可你又能好到哪儿去?”季沫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单熙辰盯着她的眼睛几乎充血,一双大手揪住了她的衣襟,猛地用力,布帛裂开的声音传入耳膜。季沫只觉得身上一片清凉……

  “啊……”下身被撕裂的疼痛传来,季沫忍不住痛哼一声……



第6章 当年的真相



  她下意识地就咬住了单熙辰结实的肩膀,丝丝血腥的味道弥漫唇舌之间。她那颗疼痛到麻木的心似乎得到了片刻的纾解。

  这一夜,季沫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偌大的房间中,已经只有她一个人。

  无尽的冰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眼泪顺着脸颊而下,打湿了枕巾。

  而另一边的书房中,单熙辰将手中的文件猛地砸了出去……

  昨晚季沫晕过去之后,他就回了书房,但是却无论干什么,他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季沫痛苦绝望的模样,然后,他的心,就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耳畔又回荡着母亲的话,“你不会是对她产生感情了吧。”

  他猛地摇头甩掉脑海中的想法,刚刚的失控不代表什么,他这辈子只爱寒微微一个女人,不可能爱上季沫的!

  这几日单熙辰没有再回过南山别墅,季沫也不想听婆婆尖酸刻薄的话,便借口回了季宅。

  林珊这几天因为对丈夫的思念深切,病倒了,所以对于季沫的回来便没有再阻拦,但是也没给过她好脸色。

  不过只要林珊不再赶她走,季沫已经很知足了。

  只要让她能呆在季家,她就觉得自己不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她这几天一边负责接送弟弟上下学,一边着手找工作。

  季家现在没落了,需要开销的地方很多。

  虽说她还是单家少奶奶,单家根本不缺那点钱,但是单熙辰不会给她钱,江舒淇更不会!而且她也不想依附单熙辰,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将季家撑起来!

  可自从大学毕业后她只上过半年的班,还是在自家的公司,现在的公司大多看中的是经验。

  再加上全东洲市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单太太,也知道单熙辰并不待见他的妻子,所以根本没人敢要她这尊“大佛”,毕竟得罪单熙辰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一天的奔波下来,季沫甚至连一个做文员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本来还想再去看看有没有地方她可以去做服务员,可眼见着已经到了季浩泽放学的时候,只能匆匆忙忙赶到了季浩泽的学校。

  “姐姐!”

  季浩泽扑向季沫的怀里,高兴的咧着嘴大笑。

  “浩浩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季沫蹲下身温和的询问道。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季浩泽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季沫,昂着头等待着季沫的夸赞。

  “浩浩竟然得了小提琴比赛的第一名,真棒,你想要什么奖励,姐姐都满足你。”季沫刚刚阴霾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季浩泽歪着头细想了一下,然后用手比划着说道,“爸爸之前跟我说,如果我得了第一名就给我买大黄蜂,这么大的大黄蜂。”

  季沫在听到弟弟说出爸爸的时候,嘴角的笑立刻凝固了,是啊,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天人相隔了。

  “那姐姐代替爸爸买来送给你好不好。”

  “好,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季浩泽说着,在季沫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调皮!”

  季沫捏了一下弟弟嫩嫩的脸蛋,便把他带到一个玩具商场,这里的玩具都是从国外进口过来的一些高端系列的玩具,价格更是不菲。

  对于季家现在状况来说买个大黄蜂确实有些奢侈,但她不忍让弟弟失望,还是买了下来。

  工作人员正在给弟弟演示如何操作大黄蜂,季沫便趁空档去了一趟洗手间,外面的两个女人正在聊着八卦。

  “你有没有听说单总的正牌女朋友回来了,长的可真漂亮。”

  “哪个单总?”

  “我们东洲还有第二个单总吗?自然是单氏集团的单熙辰了。”

  啪!

  单熙辰这三个字自己透过厚重的门板传入季沫的耳膜,手一颤,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单熙辰的正牌女朋友回来了?

  是谁?难道是寒微微?

  她不相信,寒微微当年明明说过她不会再回来。

  季沫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三年前她和寒微微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沫沫,我要离开东洲了,你好好保重。”

  “你为什么要离开?那熙辰呢?他知道你要走吗?”季沫拉着好友的手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我这一走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我和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走,还要瞒着他。”

  “我爸让我嫁给了新加坡的一个富商,50多岁,我们全家要移民过去。”寒微微苦涩的说着,眼底布满了阴霾。

  季沫不懂,她明明很爱单熙辰,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什么富商。

  “微微,你别傻了,那个富商大你那么多,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沫沫,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们家条件并不好,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之所以说自己家很有钱是不想被别人看不起,你不知道那种被别人歧视的感觉有多难受,我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寒微微捂着脸有些痛苦,季沫走过来抱住她,安慰着,“我怎么会不懂,我刚上盛宣高中的时候就被别的同学歧视过,没有人愿意跟我玩,除了你。”

  “是啊,你经历过你应该懂我,单家现在垮了,熙辰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

  季沫不敢相信闺蜜寒微微的话,她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当初选择和熙辰在一起,是因为他家的……钱?”

  “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不过我后来真的爱上了他,只是比起爱,我更害怕过着受穷的日子,沫沫,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寒微微想要拉着季沫的手却被她躲开,她隐忍着对单熙辰的爱选择退出,换来的却是闺蜜的不珍惜。

  “可是你应该等等熙辰,他那么优秀,单氏的危机只是暂时的,他一定会力挽狂澜的。”季沫努力的劝说着。

  “我可以等他,但是我爸爸等不了,他赌博输了一大笔钱,再不还上就会别催债的打死,与其说我爸让我嫁给那个富商,倒不如说他把我卖给了富商。”

  寒微微自嘲的说着,一副完全认命的姿态。

  季沫有些心疼,闺蜜的感受她何尝不懂,从小她就被亲生父亲抛弃在火车站,那种被最亲的人出卖和遗弃的滋味是最蚀骨刓心的。

  “你有没有考虑过,熙辰要是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我想过,所以我求求你,你不要跟他说这件事。”

  “为什么?你这样瞒着他对他更残忍。”

  “我不想他恨我,沫沫,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次,好吗?”

  寒微微带着诚挚的眼光求着季沫,她有些心软,或许寒微微并没有错,错的就是命运的不公。

  季沫眼眶含泪,点头答应了闺蜜的请求,她不是要做寒微微欺骗的帮凶,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这段时间单熙辰因为单氏的事情顶着多大的压力,如果告诉他真相,会彻底毁了他,季沫不忍心看着他受伤。

  那一晚她和寒微微头一次喝了很多酒,抱在一起痛哭了一晚上,感叹生活,感慨命运。

  第二日她去机场送别了闺蜜,因为心疼她去异国他乡的难处,季沫往寒微微的卡上打了二十万。

  也就是这二十万成了后来单熙辰污蔑她逼走寒微微的证据,因为不能说出寒微微离开的真相,所以这笔钱她解释起来总有些苍白无力。

  而单熙辰找了寒微微数月无果,他将罪责全部推到她的身上,甚至为了报复还娶了她!

  季沫以为只要陪在单熙辰身边她就心满意足,后来才知道这段婚姻就是她黑暗生活的开始……



第7章 寒微微,回来了



  手机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她捡起地上的手机迅速接通。

  “姐姐,你去哪里了?”季浩泽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

  季沫一看时间,她在洗手间已经呆了将近半个小时,她赶紧安慰道,“浩浩别急,姐姐马上就过来。”

  回家的路上季沫一直心神不宁,她不确定寒微微到底有没有回国,如果真的回来了为什么没有跟她联系。

  吃过饭后本来要陪着弟弟玩会大黄蜂,可是她再也坐不住,她要去找单熙辰,确定一下商场那两个女人话里的真实性。

  但是,没有等她去找到单熙辰,那两个女人的话就已经得到了验证。

  季沫看着眼前的寒微微,久久回不了神。

  “沫沫,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寒微微站在离她不远处,微笑的看着她,昏暗的路灯照射在她的脸上,比三年前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和妩媚。

  “微……微微?”

  季沫声音都抑制不住的颤抖,她不敢相信寒微微真的回来了。

  寒微微走近,抱住她说道,“对,是我,我回来了。”

  季沫两手在空中有些僵硬,久久才附上她的肩,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怎么,见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没……没有。”季沫有些局促,三年不见,她没想到再见会是这样的局面。

  “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的,现在有空吗?好久没见了,我想跟你聊聊。”

  “好。”

  寒微微拉着季沫的手坐上车,然后驱车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你回来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坐下来之后,季沫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也是临时决定回来的,太匆忙了,谁都没有通知。”

  寒微微低头看着咖啡单,然后对着服务员说道,“一杯卡布奇洛,一杯蓝山,不加糖。”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爱喝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熙辰跟你一样,也爱喝不加糖的蓝山,他……”

  一说到单熙辰,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人好像一瞬间就隔阂了不少。

  “你见过……他了?”季沫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啜了一口,掩饰心中的紧张。

  “嗯,见过了。”寒微微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季沫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心一下子像被人用绳子捆住般,有些窒息的难受。

  三年前是她抛弃的单熙辰,现在回来第一个见的人竟然也是他,关键现在单熙辰还是她季沫的老公,她这样算什么?

  “你这次回国呆多久?你老公呢?没有跟你一起回国吗?”

  季沫岔开话题,她不想谈论有关单熙辰的任何事,一说到他,她的心就莫名的疼痛。

  “他已经去世了,车祸,我这次回国定居的。”

  “对不起,什么时候的事?”季沫喝了一口咖啡,满嘴的苦涩。

  “一年前,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我们这么久没见,说说高兴的事。”寒微微撩了撩波浪卷的长发,妩媚的笑道。

  两人聊了许久,都是些学生时代的回忆,她们俩好像都刻意回避有关单熙辰的话题,他就是她们中间的一根刺,一说到他,她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就会被刺断。

  送别了寒微微后,季沫准备回季宅,单熙辰的电话就打来了。

  “在哪?”冷冷的声音透过声音劈向她。

  “有事吗?”

  “回家,有事和你说。”单熙辰从来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急切的味道。

  “什么事电话里面不能说吗?”

  季沫有些忐忑,他要跟她说的事是有关寒微微吗?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出现在南山别墅,否则你知道后果!”单熙辰的话说完,电话就已经被直接挂断。

  季沫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心里痛得几乎窒息,什么时候他才会温柔的对自己一次。

  四十分钟后她回到了南山别墅,二楼书房的灯开着,一个人影站在窗前抽着烟。

  一般情况下,单熙辰是不抽烟,而他在抽烟只能说明他现在很烦闷!

  季沫进来换好鞋后径直的朝书房走去,越接近那扇门,她的心跳的就越厉害。

  推开门,一股烟味刺入季沫的鼻腔,让她不悦的皱了一下眉。

  窗台前单熙辰似乎被烟雾笼罩着,氤氲了无尽的寂寥。

  这样子的单熙辰跟三年前寒微微刚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季沫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

  “你找我有什么事?”季沫扯着暗哑的嗓子问道。

  单熙辰掐灭手中的烟,转过身看着对面的季沫,冷淡疏离。

  “桌上有份文件,签了它。”

  季沫跟随着单熙辰的目光转移到桌上,一份文件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她走近,上面的几个大字立刻让她的血液开始倒流。

  离婚协议书!

  她的名字那里还是留白,而男方的签名那里,单熙辰三个大字早就铿锵有力的停驻在那里,似乎正咧着嘴嘲笑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沫拿起离婚协议书质问着单熙辰,半个月前她要离婚,他不肯,还拿养母和弟弟来威胁她,现在他却反过来要离婚。

  季沫明白单熙辰这样的举动全部都是因为一个人—寒微微!

  寒微微回来了,她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连被折磨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不是一心想离婚吗?我成全你。”单熙辰俨然一副大赦天下的样子。

  “是成全我,还是成全你自己?”季沫咬牙,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是成全我们两个,你知道的,我不爱你,因为你养父的死,你现在也恨我。所以我们现在是相互成全,签好字,一切都结束了。”单熙辰坐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是寒微微回来了,我单太太的位置要让出来,怎么?你怕我赖着你不走?”

  季沫直截了当戳破单熙辰心中的想法,三年来,她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还是抵不过他心爱女人的一个转身回头。

  单熙辰一听到她提起寒微微就怒起中烧,他从沙发上騰的一下站起来扼住季沫的下巴,冷冷道:“要不是当年你那么狠心,微微这三年来也不会吃这么多苦,现在她得了心脏病,都是你害的。”

  心脏病?

  季沫听的一头雾水,为什么今天寒微微找她的时候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却单单和单熙辰说,她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8章 你有没有爱过我



  季沫将双手拽的紧紧的,被最好的朋友玩弄股掌之间,被最爱的男人厌弃折磨,痛到窒息的感觉一次一次的蔓延全身……

  “那她没有跟你说她当年离开的真实原因吗?”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来祝福我们两个,怎么?你怕你那些肮脏的手段被她捅破吗?”

  单熙辰满眼的厌恶,冰冷的话一句一句凌迟着她。

  季沫松开紧握的手掌,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看来她真的错怪寒微微了,她并不是想将单熙辰抢走。

  可是即便这样,她和单熙辰的婚姻也维持不了了。

  养父因为他而死,她不可能还像从前一样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卑微的爱下去。

  她拿过笔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却发现短短的两个字,她根本没有勇气下手,她不是想离婚吗?可真的要离婚了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不想签字?”单熙辰看着一脸愁容的季沫,旋即又继续挖苦道:“你放心,离婚后,季宅你们继续住着,另外再补偿五千万给你。”

  “单熙辰,我嫁给了你三年,这三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动心。”

  季沫有些不甘,以前为了不让他受伤,她将所有的真相都隐瞒,独自承受着来自他所有的折磨,如今更是赔上了季家!

  可他呢,一句五千万就将她打发了,他当真这么冷血吗?

  单熙辰别过脸,他看着这样满脸伤痕的季沫,心莫名的堵的发慌。

  “没有!”

  冷冷的两个字判了季沫的死刑,她苍白的笑着,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书房,像在单熙辰的心底投掷了一颗石子,掀起了一阵涟漪。

  “我不要你的一分钱,但我有一个条件。”

  季沫知道单熙辰想做成的事不是她说一个不字就能阻止的,婚姻也是一样,他想离婚就一定会用各种办法达到他的目的。

  她季沫也不是那种故作矫情的人,不管寒微微有没有回来,他和她终究是不可能了。

  “什么条件?”

  “从此以后不要再找季家的麻烦!”

  “好,我答应你!”

  季沫深深的望了一眼单熙辰,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瞬,季沫笑了,她笑的流出了眼泪,当真只有她的名字和她最相配,季沫,寂寞。

  “明天一早我就搬走。”

  她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单熙辰,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用这么着急,你可以多住些时间。”

  不知为何,单熙辰竟然有一丝不忍,他对她是不是真的残忍了些。

  “不用了,谢谢……单先生。”

  礼貌客气的话将他们的关系拉的远远的,说完后她便夺门而出,跑回到房间。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季沫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南山别墅,她不想再看看婆婆得意到尖酸刻薄的嘴脸,也没打算跟单熙辰道别。

  “这么早?”

  刚走到楼下,一个低醇的男音便传入季沫的耳朵,吓的她差点将手中的行李脱落。

  单熙辰坐在沙发上,还穿着昨晚那身休闲的家居服,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

  “早,我……走了。”

  季沫有些尴尬,她感觉自己像是做贼心虚的小偷,趁着天还没亮逃走。

  “我送你。”

  单熙辰走过来准备接过季沫手中的皮箱。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季沫侧身躲了过去。

  单熙辰不悦的皱了一下眉,这个女人才跟他离婚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划清界限,他固执又霸道的夺过皮箱,然后迈开大长腿朝着门口走去,留给季沫一个潇洒的背影。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季宅了门口,单熙辰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季沫的手中,“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千万,这是离婚补偿。”

  “这究竟是补偿还是你要用钱买个心安?季氏集团被你夺了去,我爸爸也被你气死了,你觉得这五千万能补偿什么?”

  季沫痛心,打开玻璃窗户将卡扔了出去,她才不要他的施舍,她要他一辈子都愧疚!

  “季沫,你不要不识好歹!”

  单熙辰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愤怒,他看着被丢弃的卡,如同自己的一片心被季沫给碾碎了!

  “谢谢单先生的好意,你的钱我消受不起。”

  说罢,她下车将后备箱的皮箱拿出头也不回的进入季宅。

  单熙辰望着离去的季沫,以前他恨她入骨,可是真的摆脱了她,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似乎有一些……不舍!

  他摇摇头,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这样,微微现在回来了,他丢了的心也就回来了。

  搬回季家之后,季沫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单熙辰的一切。

  可是打开电视,财经新闻都是他的消息,甚至娱乐八卦也大篇幅的报道他的生活。

  经过媒体这样大肆的渲染和报道,恐怕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她季沫再也不是单氏集团的少奶奶,当然也包括养母林珊。

  林珊看着自己的养女有些恨铁不成钢,“当初不让你嫁给他,你非不听,你看看现在怎样,最后还不是把你抛弃了,关键我们还被你连累成这样。”

  “妈,对不起,我……”

  “算了,算了,别说了,看到你那副丧门星的样子我就心烦。”林珊丢掉手中的遥控器,转身上了楼。

  季沫望着电视中单熙辰俊逸的脸,心被撕扯的难受,他算是彻底将自己的生活给毁了。

  刚关掉电视,手机上就打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狐疑着接起。

  “沫沫,是我,微微,我今天去看房子,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季沫想拒绝,不知为何,寒微微这次回来她总感觉她们的关系有些变质,而她的眼中似乎藏着许多秘密,有着超乎她这个年龄的深沉,让季沫看不透,也不敢亲近。

  “几年没回来了,东洲的变化太大了,你就陪陪我,好吗?”

  寒微微见电话那端季沫一直未出声,又出言劝道。

  “好,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季沫答应下来,或许她真的想多了,寒微微一直是个开朗到大大咧咧的女孩,怎么会变成心机深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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