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买醉
刚刚用钥匙打开自家的门,屋内的一幕让宫晩儿脸色瞬间苍白,身体僵直的站在门口……
大床上,男人和女人激烈的滚在一起,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口的来人。
宫晩儿清楚的看着自己男友疯狂的亲着卖弄风情的女人,他对她可从未这么热情过!
心一点点的发痛,她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仍然能躲到杜洋的怀里,而他会想往常一样紧紧的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
可看到床上紧紧纠缠着的两个人,无疑是对她的当头一棒,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涌了上来。
被压在下面叫的正欢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同学,所谓的“好姐妹”陈丽彤!
胸口如被尖利的刀子刺穿了一般,疼的宫晩儿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宫晩儿的闯入让房间里的激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快滚!”杜洋用被子遮住自己和陈丽彤,懊恼的向宫晩儿吼到。
“为什么?”宫晩儿浑身剧烈的一颤,强忍着不断流出的眼泪,“杜洋我问你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会只爱我一个人吗?你不是说过爱我一辈子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指着杜洋,盯着他的眼睛,奢望着还能从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看到往日的温柔,可看见的只有厌恶。
“闹什么!”在床上的陈丽彤打断了宫晩儿的质问,“我告诉你宫晩儿,我和洋早就在一起了。”说着往杜洋的身上贴了一贴,“洋早就不喜欢你了,不过是因为你爹有几个钱,能让我和洋生活过的轻松点,不然像你这样的女儿怎么配的上我们杜洋呢。”
她笑了笑,抬头在杜洋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杜洋笑了笑搂紧了陈丽彤的小蛮腰。
“她说的是真的?杜洋,回答我!”眼泪充裕控制不住,宫晚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当然是真的!你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吗?看我和我老公爱爱才开心吗。”陈丽彤更加嘲讽的说,在她眼里现在的宫晩儿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罢了。
“你闭嘴!”宫晩儿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冲上前去抬起手便想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巴掌,不料狠狠的一巴掌却提前抽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睁大眼睛侧头向杜洋看去,他竟然她动手!
“像个泼妇一样丢脸死了!滚!”杜洋不耐烦的说道,指着房门。
宫晚儿咬唇,垂下双手,紧握成拳。
“杜洋,就当我宫晩儿瞎了眼!”她喊道,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走在大街上跌跌撞撞,最后进了一家酒吧,忽略掉他人异样的眼光坐在吧台前面一杯接一杯的喝。
到今天她才知道,酒是个好东西,酒精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清醒。
自己真是个笑话!
老爸破产入狱,自己负债累累,本以为可以依靠的男友却早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真是可笑!
她越喝醉的越厉害,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常住的酒店,可是她忘记自己不再是那个大小姐了,怎么住得起这么高档的酒店。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任她输入多少遍密码,门都一丝不动。
“不对啊!哪个孙子改我密码了!”宫晩儿坐在地上叫道。
话音落,只听“咔嚓”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宫晩儿头也没抬就从这人的脚边爬进卧室里,躺在了大而华丽的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正盯着她,宫晚儿只想睡觉。
可她很快被男人拎了起来。
宫晩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明就里,也看不清男人的模样。
“请你从我的房间滚出去。”男人冷冰冰的说,说罢将她扔到地上。
这一扔激怒了宫晚儿。
“凭什么让我滚出去,你全身上下什么不是我的。”她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凑近了恶狠狠的骂道,“杜洋,你个骗子。”
浓重的酒精味道喷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眉头想甩开宫晩儿的手,不料被狠狠的揪住领子。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男人厌恶的暗骂了一句,却在下一秒被宫晩儿堵住了嘴巴。
因为酒精的作用,宫晩儿即使没经验,也凭着一股莽劲去吻男人,直到自己有些缺氧才肯罢休。
“蠢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强吻我的人,你要为你的大胆付出代价。”男人阴着脸说完。
下一秒,宫晩儿就被按到在床上。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和诱人的身材,男人在她耳边淡淡说道,“听着,女人,今晚要上了你的人叫莫召昀。”
“莫召昀,夜牛郎吗?别说,还有那么一点姿色。”宫晩儿醉晕晕的笑了笑,纤细的双手主动挽上了他的脖子,捏着他的耳朵。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捏了耳朵,莫召昀恼怒不已,特别是他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挑逗了,让他怒中更添羞愤。
“这是你自找的。”他沉声说道,低头堵住女人的嘴。
被男人吻密集的落下,让宫晩儿感觉不适,她不住的躲动,可不管怎么躲,都难以逃离。
迷迷糊糊的宫晚儿,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第2章:做了件坏事
夜还很长,莫召昀食髓知味,把她折腾的不轻。
事后离开宫晩儿的身体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借着月光看见被单上的一滩血迹挑了挑眉。
这女人还算干净!
他妖冶一笑,离开卧室去了书房,今天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宫晩儿醒过来已经是在第二天,浑身就和被车碾了一般酸痛不已。
这就是宿醉的下场!
她伸出手,去寻找衣服。胳膊疼的直皱眉,感觉手心湿漉漉的,不由抽出手看,当看到指尖那淡淡的血迹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浴室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宫晚儿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视线落到那张还沾有自己血迹的床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面吻痕遍布,她瞬间蒙圈。
侧头再看浴室,玻璃门上一个男人的躯体出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昨天……自己好像叫了个牛郎?
天哪!难道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宫晩儿觉得头皮发麻,从小受过家庭良好传统教育的自己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
还有,昨天那个牛郎貌似姿色不错,肯定很贵,自己最近手头又紧,恐怕连钱都付不起。
她越想越气恼,越觉得下面疼痛。
还牛郎呢!技术这么差!
那是不是可以降价?
宫晩儿悲催的揉了揉头发,翻遍了包里的每一个夹层,零零碎碎的凑出了几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刚要离开,瞥见一旁的纸笔,迅速的写了一串字,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忍着撕裂的剧痛强穿上,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大约十五分钟后,莫召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还挂着水滴,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碎发,看着凌乱的床和桌上这几百块钱,疑惑的蹙起眉。
自己不过洗个澡,人就没了?留钱又干什么?
这想法才落,莫召昀想到什么忽然阴下脸,走到桌前又见纸张摆上面,其上秀气的小字此刻在他眼里被放大了数倍!
技术不过关!需要多加练习!
那个蠢女人这是把他当牛郎了?
莫召昀将纸张捏成团坐到沙发上,手指拂过自己的唇,一脸似笑非笑,眼底闪着寒意,技术不过关吗?
那是谁昨晚一个劲的求速度的?
这个嚣张的女人,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看看我的技术到底过关还是不过关!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的身下!
而这时宫晚儿已经回了家,爸爸被抓不过几天,她就觉得这房子空荡荡的,没人气。
换了脱鞋,脱下外套,宫晚儿本欲直奔浴室洗个澡,脚却是一顿,玄关处放着的古董花瓶和墙壁上的名画都不见了!
她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迅速跑上二楼。
楼上的房门全都被打开了,她径直跑到继母的房间,衣柜里的衣服和梳妆台上的首饰也全部不见了,房间里空空的连摆设都没留下。
看来继母是拿着家里仅剩的值钱东西跑路了!
这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忘了爸爸没进监狱之前是怎么对她的她吗?
“狼心狗肺的东西!”宫晚儿低头咒骂,忽然听到楼下一声脆响,像是玻璃被敲碎了。
她立马折回楼下,只见四五个男人站在客厅,其中一个正站在展柜前,脚下一地的碎玻璃,刚刚的声响就是这个人敲碎了玻璃,此时正在拿里面的项链。
“这是我家,你们想干什么?”宫晩儿脸色一白,喊着跑过去抢那条项链,“还给我!”
那男人躲过去,“还给你?我告诉你,这的一切现在都是我们老板的!包括房子!在我们没动粗之前赶紧滚出去。”
“快还给我!”宫晩儿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警告,这条项链不值钱,否则继母早就拿走了,这是母亲的遗物,也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谁都不行!
“混蛋,再不还给我,我就报警了。”她接着说道,有些失去理智的向男人的脸抓了过去。
可她实在是太弱了,不等她抓过去,男人就狠狠的扯住了她的头发嘲讽道,“小婊子,你老爸可是欠了我们不少钱,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就拿你顶债好了。”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男人立刻哄笑起来。
“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宫晚儿红了眼睛,一脚踢向男人的下面。
“妈的!”男人吃痛,一把将瘦弱的宫晩儿甩了出去,脚上的脱鞋不抓地,她失重的磕在桌脚上,磕破了额头流出了血。
“把她赶出去。”这时又有人说话,宫晚儿晕眩着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衣领一紧,她被另一个男人拽着衣服拉了起来,脚步踉跄的走到门口,旋即身前一空,她整个人被推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门口铺的石板上,手掌直流血。
宫晚儿只觉得一阵悲从心来,她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忽然耳边响起女人尖酸的嘲讽声,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停在了眼前,“哟,这不是宫家的大小姐吗,怎么摔到了这么狼狈?”
原本心绪不宁的宫晚儿在听见这个声音后立刻镇定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一脸戏虐的陈俪彤,宫晚儿拄着膝盖站了起来。
“哎呀,都怪我记性不好,你爸爸进监狱了,你这是被赶出来了是不是。”看到宫晩儿这个样子,陈丽彤心中更得意了。
第3章:还不肯罢休
“我刚刚看你一直和那些人抢那条项链,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啊,用不用我帮你赎回来?”陈俪彤继续说。
宫晚儿盯着陈丽彤,她一副好皮囊却虚伪至极的嘴脸恶心到她了,明明是个破坏她和杜洋的小三,现在却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或者,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头,我就让里面的人把东西还给你。”陈俪彤勾唇笑了笑,颐指气使的模样摆明了是和那些男人认识,“顺便还能给你双鞋子穿。”
宫晚儿低头看去,脚上的脱鞋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刚刚被推出来的时候掉了,旋即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指使的,就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无聊!”她不屑的说道,转身欲走,却被陈丽彤拽住衣服。
“别走啊,你不想要那项链了?”陈俪彤说道,另一只手又去抓她的衣领,“刚刚喊的不是挺欢的吗?”
宫晩儿的领子被扯开,露出上面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陈丽彤看的一清二楚,明显愣了一下,蓦地嗤笑一声。
“呦,怪不得你身上一股酒味,难道是去卖了?实在没有钱就跟我说嘛!说不定呢,我会帮你呢!”她讥讽的说,“你好好求求我,我可以帮你找几个出手大方的老板。”
这话刺激到了宫晚儿,气愤的甩开她的手,抬臂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朝陈丽彤的脸扇了下去。
“啪!”
陈俪彤应声被打的侧过头,在巴掌落下的位置明晃晃的印着手印。
“宫晚儿你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她一手捂着脸发疯的尖叫,一手抓住宫晚儿的头发。
宫晚儿哪里会让步,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撕扯了起来。
陈俪彤用余光看见不远处一辆车子开过来,冷笑一声,推搡着宫晚儿往那边靠。
宫晚儿根本不知道她的算计,昨晚上还做了高强度的“运动”,她现在身上没一块儿不疼,实在是拉扯不过陈丽彤,很快就被推到台阶边缘。
这时车子已经开过来距离二人不过四五米,陈俪彤大力一推,恶狠狠的咒骂,“去死吧你。”
“啊!”宫晚儿脚下踩空惊呼一声,几乎是扑着悬空下了好几节台阶,直往柏油路而去,看见车子开过来,害怕又不及躲闪。
车头离自己就半米,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侧过头。
只听“吱”的一声刹车声响起,想像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可她因为刚刚被推下台阶的惯力没稳住身体,半扑半摔的倒在了车前,手还搭在车灯上。
而在车里坐着的男人,墨镜下有一双深邃好看的眸子,正是昨天被当做牛郎的莫召昀。
其实他早就就看见了二人的撕扯,如果不是他提前刹车,估计宫晩儿就得重伤昏迷了。
全身火辣辣的疼痛,宫晩儿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的站起来,陈丽彤看到宫晩儿没事又换上了奸恶的嘴脸,走过来挖苦道,“看到豪车就想碰瓷,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怪不得杜洋不要你呢。”
听了这句话,宫晩儿浑身剧烈的一颤,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踉跄着爬了起来,快走了几步,一把拎起了一旁边的临时垃圾桶,回身抡到了陈丽彤的脑袋上。
恶臭的垃圾全都甩到了陈丽彤的身上,她捂住脑袋大叫,“宫晚儿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宫晩儿扔下垃圾桶,冰冷的说了一句,“打你怎么了?告诉你陈丽彤!我宫晩儿再怎么没钱给一条狗治病的钱也拿得起!”
“不要以为和杜洋上了床就得到了他,在我面前沾沾自喜,高兴的应该是我,因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离开了这个渣男。”她说道整理了衣襟,转身迈步。
没来得及下车的莫召昀摘下了墨镜,眼里有一闪而过惊讶的神情。
本以为一个为男人买醉哭泣的女人会软弱不已,没想到是只会炸毛的小猫。
而且一想到她留下的纸条,莫召昀眉峰聚骤,唇角抿成一条线,这是他愤怒时的表情。
他重写启动车子,慢慢开着,故意去追上那个踉踉跄跄的身影,狂摁喇叭。
宫晚儿觉得刺耳,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只见一个男人,俊美的男人从车里下来,即使有墨镜挡住眼睛,她还是能感觉到对方那锐利的目光。
她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转头就想走。
莫召昀一眯眼睛,快步跟上去一把抓住了宫晩儿的手腕。
宫晩儿吃痛的回头,见来人一身黑色西服,领带工整,比她高出二十公分,气压强大,即使用墨镜遮住了半边脸,也不难看出他的相貌堂堂,她眉头一蹙,总觉得似曾相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你……谁啊?什么事?”她迟疑着问,想甩开抓着自己的手,可这只手纹丝不动。
“你扑过来的时候擦花了车,想一走了之?”莫召昀说道,这个女人把他当做鸭子,现在还忘记了他。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真是有趣!这么有趣的女人,他不介意逗逗!
宫晩儿听了这话果然全身一僵。
“司机大哥,我现在真的没钱,能不能等等,等我有工作了,一定还钱。”她看了眼车头标识,开口道,认定了莫召昀是司机,不然能坐这样名贵的车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小小的刮花的补漆费。
“不行,被老板发现了我可是会被炒鱿鱼的,现在就还钱。”莫召昀立刻拒绝,手握的更紧了,眼角却是微微上挑。
她竟然会以为他是司机,哪有司机全身上下都是定制奢侈品的?
宫晩儿尴尬的别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从小到大,她哪里被人这么要过钱。
“我真的没有钱,债主找上门来,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抢光了,还有我妈妈的遗物。”她说完垂下眸子,一指身后的别墅,“你要是能让我回去,我说不定能拿出些衣服卖了赔给你。”
第4章:上了他的当
莫召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别墅里四五个男人出来,刚刚推宫晚儿的那个女人冲他们说了什么,这几个男人齐齐的往宫晚儿这里看过来。
“要不,我给你打张欠条吧?”宫晚儿还没发现这状况,倏地抬起头。
“不用了!”莫召昀再次拒绝,余光看见那几个男人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
宫晚儿满脸尴尬,不知所措起来。
莫召昀斜斜的勾起唇角,假装不经意的说:“这样吧,我们老板家里还缺一个保姆阿姨,我和他说说能不能让你工资抵工钱。”
“你最好快点决定。”他说道向她身后扬了扬下巴,“不然就晚了。”
宫晚儿不明所以,回头只见那几个男人快步走过来,气势汹汹的明显是想抓住她。
她心中打鼓,远远的看见陈俪彤撇着头发扬着下巴往这里看,更是气愤不已。
“神经病!”她骂道转身就要跑。
莫召昀提醒道,“这么跑连小区都出不了就会被抓。”
“那怎么办?”宫晚儿顿住脚问道,看了眼莫召昀,目光又落在他身后的车上,央求道,“能不能帮忙载我一段?”
莫召昀自然是又拒绝了,而且还设了个陷阱,“这是老板的车,我哪敢随便载陌生人。”
“我哪里是陌生人,不是缺保姆吗?我答应了,现在算员工了,载我一程不过分吧?”宫晚儿说道,还以为自己这是急中生智。
莫召昀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唇。
“上车。”他说道,人已经快步绕回驾驶座那边开了车门。
宫晚儿速度比他还快,小跑着到了副驾驶车门边,开门坐进去侧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男人已经跑了过来,只差几丈。
“快开车开车!”她催促道,手摆个不停。
话音落,车子就和疾驰的箭一样奔了出去。
几个男人扑了空,陈俪彤见此气的都快跳脚。
“行,你敢打我,看我怎么对付你。”她说道,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摁了几下拨通电话,电话另一边很快接通,她连脸色都换了,说话带笑,“周主任……”
……
与此同时,车里的宫晚儿见那几个男人被远远的甩在后面松了口气。
“谢谢你了!”她回头向莫召昀道谢,语气真诚。
莫召昀打转方向盘,带着几分调侃,“客气什么,你也不是陌生人,我们算同事了。”
同事?
一个司机一个保姆,被他这么一说还上了档次!
宫晚儿有几分迥然,没想到自己摇身一变从公主变成了欧巴桑。
她在心里叹口气,迟疑的说道,“大学课是不紧,可我还有钢琴、和书法课要上,所以时间上……”
莫召昀一手打了转向灯,一边重复叙述,“刚刚我说了,时间自由,打扫屋子,晚上要警醒一点免得小偷进来你都不知道,在老板回来的时候随时等候吩咐就行,这边的房子不是主宅,老板一个月也不见得回来几次。”
他的嗓音低沉,说话的时候微微扬了下下巴,还抬手松了松领带。
宫晚儿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他的脸上和手上移动,才发现他的皮肤好的不像话,因为是男人微微泛黄,可连个痘和皱纹都没有。
诶?
等等!
她正感慨着目光忽的一顿,落在了男人的手表上,想到什么脱口而出,“这块表我在爸爸的表柜里看见过,要好几十万。”
言下之意,你一个司机怎么戴的起。
话说完意识到不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宫晚儿说着低下头,脸都紧张的有些红,她现在无家可归,还刮坏了这辆名贵的车,而这个男人不仅不催她要钱,也没报警,而是给了她工作和住的地方,她竟然这么说话。
莫召昀墨镜下的眉头一挑,想不到她眼睛还挺尖。
“这个是去年年终老板给的奖励,你好好干活,老板不会亏待你的。”他说道,随口把宫晚儿心中的疑惑给打消了。
她点点头,认真的说,“老板很大方。”
是大方,可索要的报酬也多。
莫召昀眼底掠过一抹暗芒,再度打转方向盘,踩下刹车,车子慢慢停下来。
在前面葱郁的柏树后,一栋三层的别墅渐渐进入视野。
“老板也住这个小区啊。”宫晚儿看着车子停稳出言问道。
“下车。”莫召昀没回答,一手打开车门,说着人已经到了车外。
只听“啪”的一声车门阖上的声音,宫晚儿连忙出去,脚一落地就倒吸一口冷气,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拖鞋已经不在自己脚上。脚下踩着的石子尖锐,让她疼的小脸皱巴巴。
莫召昀闻声回头,见宫晚儿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脚上不住的勾脚趾往后缩,几不可查的勾下嘴角。
“进来。”他说道,大步上了台阶,随后指纹开门。
宫晚儿连忙跟上去,小跑着还一深一浅有些滑稽。
进门给宫晚儿拿了双拖鞋,莫召昀绕过玄关径直往里走,边走边对宫晚儿说:“你住一楼,先熟悉环境,我去跟老板说一声。”
宫晚儿忙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莫召昀在她前面看不到,轻轻的“哦”了声。
惯性低头翻包,想拿个创可贴先处理伤口,这才发现仓促间她连包包都忘了带,再一抹口袋,手机也不在身上。
“那个……”宫晚儿不好意思的出声,叫住就要往上走的莫召昀,有些尴尬:“能,借我手机一下吗?”
莫召昀没说话,掏出手机看着她,宫晚儿点着脚尖一蹦一蹦的过去拿:“谢谢。”
手机攥在手里,犹豫来犹豫去,宫晚儿最终拨通了舅舅的电话,她想他们毕竟是亲戚,这个时候还能靠谁呢。
“喂?哪位?”电话那头低沉的男音传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宫晚儿咬着下唇,深吸口气才说:“喂,舅舅,我是晚儿。”
电话那边安静了半分钟,男人的声音才再度传来:“晚儿啊,什么事?”
宫晚儿小声说道,“舅舅,能不能借我点钱,我……”
第5章:卑鄙的伎俩
“你等等。”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打断了她,似乎在跟谁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大约过了两分钟,电话被重新接起,男人的语气比之前温和很多:“晚儿啊,这样吧,明天你来公司一趟,舅舅跟你谈点你爸爸债务上的事,然后我们再来说你生活上的问题。”
“可是……”
“好了,那就这样。”
没有给宫晚儿多说什么的机会,那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对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心里有些难受的宫晚儿低下头,默不作声。
莫召昀提着药箱下楼,从她手里拿回手机:“先处理一下。”
宫晚儿一边给伤口上药,一边吸吸鼻子对莫召昀说:“能不能,借我些钱,明天从我舅舅那回来我再还你。”
莫召昀闻言手一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借钱。
宫晚儿见了以为他不愿意,立马低下头,心中尴尬,她本来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出门都成问题,没办法只能和他借点应应急。
见她这模样,莫召昀想到什么,从钱包里掏出上次酒店宫晚儿留下的钱,顺便拿便签纸写下自己的号码,一块给她,开口道,“这钱还给你,还有我的号码,有事打电话。”
“还?我给过你钱吗?”宫晚儿疑惑,她好像从来不认识莫召昀吧,何况莫召昀五官俊逸,放哪儿都是帅哥,特别是这双眼睛,他摘了墨镜她才发现就和钻石一样吸引女人的视线,她见过才不会忘。
而且她对人对事特别是对数字很敏感,就像现在看了便签纸上的手机号,默念了两遍就记住了,可她就是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昨晚上喝断片并上了床的那个“优质牛郎”。
莫召昀冷了脸,这个女人竟然一丁点都不记得他!
“你的房间在楼梯拐角,里面有佣人的工作服,你就穿那个。”他立刻换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说完就已经转身,向楼梯迈步,很快上了楼。
“好!”宫晚儿忙应声,心里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见他上了二楼没了身影,才坐下来小心翼翼的清理伤口。
自己清理伤口不方便,手腕都是酸的。
想到这儿宫晚儿就愤恨,都是陈俪彤故意推她!
提到陈俪彤,又连带着想起杜洋,他竟然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轨。
人渣!
宫晚儿在心里骂道,换了新棉签开始抹药,幸好手肘和掌心都是刮伤,抹药贴敷贴就行。
很快她清理好伤口,收拾了医药箱去了楼梯拐角的房间,刚打开房门,一张大床就闯入眼帘。
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床了,别的都没看,把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不过一会儿,倦意袭上来,宫晚儿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是舒服,可是她不知道,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呢。
翌日早上。
宫晚儿在睡梦中被一声开门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还以为是那个男人来催她干活,可卧室的门还好好的关着呢。
她愣了一下,只听外面传来引擎声,意识到人已经开车走了,追出去也来不及。
身上的衣服褶皱的不成样子,今天还要去舅舅的公司,她赶紧起床洗漱,然后拿了柜子里的衣服换上,是普通的套服,这让她高兴了一点,如果是那种日韩剧里的佣人服,她真没穿上的勇气。
宫晚儿又留了便签交待自己很快回来,就出了门直奔舅舅家里。
等公车又倒站,一个多小时宫晚儿才到了舅舅住的市中心的小区。
宫晚儿废了好一番周折,才说服保安让她进去,按下门铃没一会,佣人给宫晚儿开了门。
“您来了,先生在书房。”开门的礼貌的给宫晚儿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便转身进厨房了。
宫晚儿紧握着拳,深吸一口气才上前敲门:“舅舅,我是晚儿,可以进来吗?”
书房里坐着个中年男人,方脸浓眉,正是宫晚儿的同姓舅舅,宫智博。
宫智博听到敲门声,嘴角一歪笑意攀上双眸。
“晚儿啊,进来吧。”他开口说道,起身用一旁的咖啡机煮咖啡。
宫晚儿闻声进了门,有些拘束,看着宫智博犹豫了一会开口:“舅舅我……”
“晚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宫智博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边示意宫晚儿坐,一边把杯子放在她面前说:“你也知道,你爸爸这次出事,我也受到很大牵连,公司资金周转都成问题,何况还有一大笔欠款要还。”
宫晩儿皱了皱眉,十分抱歉,觉得因为父亲的事牵连舅舅有些过意不去,她说:“对不起,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您给我点时间。”
“哈,不着急,一路上来也累了吧,别人送我的咖啡你尝尝,喜欢一会带走一些,至于办法嘛,总会有的。”宫智博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像是在安慰宫晚儿,眼神里却透漏着阴谋。
“谢谢。”不疑有诈的宫晚儿端起杯子,坐了一路车,加上有些紧张,她确实渴了,把咖啡当水似得咕嘟咕嘟喝下去大半杯,才问宫智博:“舅舅是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他们集团总裁早年丧偶,并且有意续弦,上次宴会上人家对你很满意啊,不如……”宫智博眯着眼睛笑。
“您说什么!他的年纪比我爸爸都老,您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不可置信的宫晚儿瞳孔放大,心在颤,她不敢相信舅舅会有这样的想法。
宫智博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劝宫晚儿:“现在这社会上,老夫少妻有很多,何况人家看得上你,既解决了债务问题,你又能有个好归宿,你爸爸在里面也安心啊。”
“够了!我爸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他才不会安心!”宫晚儿气红了眼,手凉一瞬间变得冰凉,她只觉得这个舅舅很陌生。
“这似乎由不得你做主了。”宫智博双手交叠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宫晚儿。
第6章:要向他求援
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宫晚儿起身就要走,可刚起身腿就头一晕坐了回去,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四肢无力,最要命的是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像个万花筒,让她陷入一种晕眩神志不清的状态,那咖啡有问题!
“你……你为……”话未说完,宫晚儿就晕了过去。
宫智博看着倒在沙发里的宫晚儿,笑的有些狰狞。
“晚儿啊,你不能怪舅舅心狠,谁让你的利用价值这么大呢?”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那边很快有人接通,他说道,“事情办妥了,过来把人带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三个黑衣男人走进书房,将宫晚儿装进提前备好的睡袋抬了出去。
渐渐恢复意识宫晚儿忍住身上的不适睁开眼。
周围光线昏暗,陌生的环境让她心跳加速,摸索着想要下地离开,却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不敢轻举妄动,手无意间触到床头的电话,第一想法就是打电话报警求救,可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串数字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她竟然直接按下号码拨了出去,反应过来再挂也来不及。
“喂?”莫召昀清冷的声音传来。
宫晚儿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让莫召昀来接自己,那边的莫召昀听不见声音又喂了一句,她才吞吞吐吐的出声“是我!”
莫召昀觉得她有些奇怪,问道:“什么事?”
“我……”正要说话的宫晚儿隐约听见门外有动静:“等等!”说完她急忙撑着身子下地,轻手轻脚的靠近门边。
门外的走廊上脚步声由远而近,细听大约有三五人,宫晚儿心里害怕,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盼,看到不远处的矮桌,她废了好大劲把矮桌横在门后,又搬过两把椅子磊在桌上。
宫晚儿躲进大床另一侧,整个人摊坐在地上,整个人发虚,豆大的汗珠往下趟,手里还抓着为挂断的电话,而慌乱的宫晚儿竟一时忘了要求救。
电话另一边的莫召昀只听到细碎的杂声,他紧皱着眉。这女人在搞什么名堂,实在等的不耐烦的莫召昀对着电话问道:“你在哪?”
“嘭嘭嘭”剧烈的踹门声响起,宫晚儿没能听到莫召昀的问话,门外的几个人不断用力撞着门板。
“妈的,那女人把门堵住了。”
“堵住了还费什么话,撞开啊!”
“是!”门外三四个壮汉猛足了劲,只听一声巨响,跟着是椅子掉落的声音,以及桌子被推开声。
这时的宫晚儿才想起手中的电话,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她对着电话喊到:“救命!救救我!”
门被完全推开,身形干瘦头发灰白的老男人走进屋,看见求救的宫晚儿,上前一巴掌打掉了她手机的电话,扯着宫晚儿的头发把她丢到了床上:“喊救命?老子看谁能来救你。”
“啊!快救我!救救我!”宫晚儿受到惊吓,扯过被子卷在身上瑟瑟发抖。
“fuck!”莫召昀暗骂一声,手机定位了宫晚儿刚才打来电话的位置,拿起钥匙快步出门。
老男人坏笑着扯开宫晚儿死死攥在手里的被子,宫晚儿趁机翻身想跑,却被老男人扯着领子一把捞了回来“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打的宫晚儿晕头转向,无力反反抗。
“还想跑!老子看你往哪里跑。”老男人上下其手把宫晚儿牢牢压住,解下皮带把宫晚儿的双手困住。站起身走到门边对门口随行的人说:“把门看好,别让人坏了老子的好事。”
门外三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点点头替老男人关上了门,男人回到屋里看着床上挣扎的宫晚儿,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猥琐的笑着:“你舅舅已经把你卖给我抵债了,你最好老实点。”话音未落便扑向宫晚儿。
莫召昀一脚油门冲出小区,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随着手机定位仪的红点越来越接近,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莫召昀下车翻过围栏,从窗子跳进屋,看到守在卧室门前的三个保镖,上前不由分说将三人撂翻在地。
“哐!”门被狠狠地踹开。莫召昀满脸冰霜,一脚踹开再度扑来的保镖奔进房间里。
宫晚儿的衣服已经被扯下大半,印着五指印的脸上满是泪花,眼里尽是不甘和绝望,漏出来的皮肤是不正常的红。
那一瞬间,莫召昀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双手狠狠的揪住十分难受,冰冷的眸子盯着老头,好似地狱罗刹。
“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来人给我抓……”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召昀一拳打翻在地。不由分说拎着老男人的后衣领拖进浴室,一手放水,一手直接把老男人摁在了浴缸里,来来回回十几次,浴缸里原本清澈的水浑了浓重的血色。老男人无力反抗瘫软在地,莫召昀这才松了手。
回到床边的莫召昀发现宫晚儿双颊绯红的翻来覆去,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开一大片,他迅速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宫晚儿身上,一路抱着宫晚儿出了酒店。
当二人开车一路狂奔回住处,使进地下车库,莫召昀转头,发现宫晚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弄掉狼狈不已。
“我……我好热……”宫晩儿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似乎在特别艰难的忍耐。
莫召昀皱起眉头,直知道宫晚儿被下了药,如果自己没及时找到她,如果再晚来一步,后果莫召昀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车窗缓缓上升,莫召昀锁了车门,按下座椅旁的按钮,宫晚儿的座椅向后倒平,明白意思的她有些难堪的别过脸。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温热的气息在耳边盘绕,宫晚儿只觉得痒痒的难受,压根没有细究莫召昀话里的意思。
唇上凉凉的触感让宫晚儿很舒服,能够缓解她此刻难以抑制的热,不自觉的贴上莫召昀,双手勾住他的后颈……
第7章:陷入荒唐中
许久以后,宫晚儿被折腾的不轻,脸儿是欢愉过后的红晕,整个人昏昏欲睡。
莫召昀则是意犹未尽的开车回了别墅,把她抱进屋里的床上。
附身看着怀里的人,药劲已经过去,她安静了许多,双唇被吻的肿起,身上一处处鲜艳的草莓让莫召昀非常满意,出于宫晚儿刚才是因为药物所致,他忍住了再次索取的冲动,拉上被子搂着宫晚儿沉沉睡去。
太阳升起的时候,莫召昀已经离开房间,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不断,花洒下的宫晚儿双颊通红,想想昨天的惊心动魄,心底里依旧有些发憷,洗干净身上的泡沫,从一边架子上抓过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出了浴室门。
房间里欢愉之后的余味未消,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环顾一圈,房间陈设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宫晚儿把目光落在房间的衣橱,借一件衬衫应该没关系的吧?回头洗干净再还回来好了。
走上前打开衣橱的推拉门,里面从衬衫到西装按颜色深浅排列的很整齐,底下两个格分别是休闲服跟衣裤,看得出衣橱的主人非常讲究,宫晚儿从下面的格层里挑了件白色圆领短袖,套在身上宽宽大大的,刚好到臀部下面一些,差不多是超短裙的位置。换好衣服,她拉开卧室的门,一只脚还没跨出去,隐约能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沙发上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出头,面容保养很好,身材虽然有些发福,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穿着上也是非常讲究,黑底儿蓝纹的过膝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眉宇间的气度由内而外。
女人对面站着的正是莫召昀,头发没梳穿着休闲体恤,像个整天宅在家的文艺大叔,手揣在口袋里,面对喋喋不休的女人有些失去耐心:“妈,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这话怎么说的,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怎么能分你的我的,何况婚姻可是大事,妈必须替你把这个关。”莫妈妈一脸严肃,他这个样样都让她省心,唯独婚姻大事上迟迟不见动静。
“是我结婚,不是您结婚。”莫召昀哭笑不得,就这个话题,他们母子两已经不是第一次探讨,每一次都不欢而散,这回估计也不会例外。
莫妈妈瞪着儿子,几个老姐妹孙子都快打酱油了,她的儿子还没有个女朋友,导致聚会的时候,她跟她们总是没什么共同话题,想到这莫妈妈铁了心今天必须把儿子拉去相亲:“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跟我去见见,人家姑娘不错的,见了不喜欢咱再说也行,总之你今天必须跟我去,没得商量。”
“不去。”
“必须去。”
客厅里两个人僵持不下,莫召昀是怎么都不去相亲,莫妈妈也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两个人四目相对,躲在暗处的宫晚儿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想想昨天莫召昀救了她,两个人又发生那样的事,并且莫召昀还是为了帮她,宫晚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虽然说起来更吃亏的是她,但当时的情况,也没有别的办法,宫晚儿咬咬牙,决定替莫召昀当一回托儿。
她把头发弄乱,刻意伸着懒腰往外走:“召昀,你跟谁说话呢?”
客厅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就见宫晚儿穿着莫召昀的衣服,头发乱蓬蓬拖鞋也没穿的出来,看样子似乎刚睡醒。
没等莫召昀反应,莫妈妈先站了起来,指着宫晚儿,一脸疑惑:“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儿子的房间,还……还穿成这个样子,一个女孩子太不像话了!”
宫晚儿皱着眉,先是学着莫妈妈的样也是一脸疑惑,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匆忙理了理头发,走到莫召昀身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阿姨您好,我是召昀的女朋友,他没跟您说过吗?”
边说宫晚儿边暗暗捏了莫召昀一把,拿眼神示意莫召昀,不想去相亲就配合一点,而莫妈妈被她一句话说的是又惊又喜,也向儿子投去询问的目光。
第8章:在他这出丑
莫召昀没有推开宫晚儿,眼神一暗,顺着她的话对莫妈妈说:“妈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对,这是我女朋友。”
莫妈妈坐回沙发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宫晚儿打量一翻,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儿子啊,你不要随便找个女人来糊弄你妈。”
莫召昀无奈,“妈,您什么时候见我带女人回来过。”
此话一出莫妈妈愣住了,她确实没见过儿子把哪个女孩带回家,迟疑之下她问宫晚儿:“你们,真的是在交往?”
宫晚儿笑着点头,说起瞎话眼睛都不眨:“真的,我早就说想去看您啦,召昀一直说没时间,我也不好贸然登门呀。”
莫妈妈看着儿子一脸埋怨,“你有那么忙?带人家姑娘见我都没有吗?”
话说到一半想起还不知道面前姑娘的名字,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阿姨我姓宫,叫晚儿,您叫我晚儿就行。”宫晚儿立刻说。
“好好,晚儿,这名字好听,人也懂事,以后你可要常来看我。”莫妈妈又点点头,“我们家召昀工作忙,每天……”
“妈,你进来还没喝口水。”担心莫妈妈说漏嘴,莫召昀连忙出声打断,侧过头看了宫晚儿一眼说:“我妈渴了。”
宫晚儿会意,连忙对着莫妈妈配了个不是:“阿姨您看我一紧张都疏忽了,您稍等。”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多懂事的姑娘,儿子你们怎么认识的?这姑娘家里是干什么的?”莫妈妈望着宫晚儿的背影频频点头,这姑娘不错,模样好看也不做作,更难得的是,儿子肯把她带回家,还让她穿自己的衣服。
“妈,她以为我是司机,这里是老板的家,您说话别说漏了。”莫召昀一句话拉回了莫妈妈的视线,看着老妈疑惑的眼神,开口道,“过于功利的女人我不喜欢。”
莫妈妈一听对宫晚儿更喜欢了,不嫌弃男方家有没有钱什么职业,而且还懂礼貌。
这时宫晚儿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白水,递到莫妈妈面前,“阿姨,您喝水。”
莫妈妈眼睛亮亮的盯着宫晚儿,“看你年纪不大,是还在上学吗?”
“嗯,大四了。”宫晚儿点点头。
莫妈妈还要再问,莫召昀开口说道,“行了妈,有什么话下次再说,现在不方便。”
莫妈妈心领神会,笑着起身:“晚儿有空让召昀带你回家来。”
“哦!好好,那个阿姨我这样子也不方便,就不送您了。”宫晚儿半推半就的说。
“不用送不用送。”莫妈妈说道,很快走到玄关,出了门。
送走了莫妈妈,莫召昀关上门,刚转过身就看到宫晚儿靠在门边冲着他笑:“你昨天救我于危难,我今天捞你于水火,算是扯平了。”
“是,扯平。”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不得不说,比起去相亲,宫晚儿这个托要顺眼的多。
宫晚儿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卧室,虽然衣服不能穿了,不过好在牛仔短裤还能凑合,配上莫召昀宽大的短袖体恤,还挺有一种嘻哈的风格。
换好衣服出来,莫召昀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宫晚儿一边翻冰箱一边探出个头:“你把这当自己家了,够随便的呀。”
莫召昀摸了摸鼻尖,转过头去看她,本来还有些担心被她发现,看到宫晚儿穿着自己的衣服,借机转移话题:“彼此彼此,你似乎比我更随便。”
宫晚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会洗干净换回来的!”
“可以,我又没多说什么。”莫召昀撑着下鄂。
宫晚儿不好意思的说话,“谢谢!”
话罢肚子咕噜噜一阵打鼓,她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有什么吃的吗?这里,冰箱里除了酒只有酸奶,蔬菜也不能直接吃呀。”
“你不会做饭?”莫召昀投来质疑的目光,似乎在说身为女人怎么能不会做饭。
宫晚儿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不会做菜!
于是硬着头皮拍了拍胸脯:“做饭这种小事,小意思。”
厨房里的宫晚儿系着围裙,面对着案板上莫召昀为她准备好的食材,宫晚儿郁闷了,以前家里有保姆,她别说做菜了,连进厨房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完。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想了想平时看自家保姆在厨房里忙活的架势,宫晚儿决定照葫芦画瓢,瞎蒙!
客厅里的莫召昀看完了财经新闻,才发现宫晚儿还在厨房里忙活,本来想好心去给她帮个忙,结果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宫晚儿一声尖叫,紧接着就被冲出来的宫晚儿撞了个满怀。
再看厨房里,锅上窜着火,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烧焦味,莫召昀皱眉,低头看向宫晚儿:“你……”
“呵……呵呵……”宫晚儿不好意思的笑笑,眼睁睁看着莫召昀绕过她,走上前拿起锅盖盖在着火的锅上,顺手关了燃气灶。面对被宫晚儿折腾的乌烟瘴气的厨房,莫召昀无奈亲自上手,才算挽救了险些被宫晚儿拆的危险。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端上桌,宫晚儿竖起大拇指:“看不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敢当,起码没烧了厨房。”轻描淡写一句话,既满足了莫召昀的自恋,又暗自提醒宫晚儿刚才的囧事。
吃过饭时间还早,莫召昀让宫晚儿回去再睡一会,昨天太累怕她休息不够,一听这话宫晚儿瞬时又红了脸,扭头钻回了房间。
翻来覆去的宫晚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直到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宫晚儿脸上,让她不舒服的揉了揉眼皮,眯着眼翻坐起身,抓过身边的闹钟一看已经早上七点,掀开被子下床,宫晚儿看见床头柜上的衣物,里面居然还有内衣……
衣物旁边还放着一个纸盒,打开才发现是一部新的手机,开机之后收到一条来自莫召昀的短信:“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手机也是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