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丝丝呻吟从阁楼里传来。
林清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双手被男人抓着禁锢在头顶,男人喝醉了,埋在她身下,像野兽一样强而有力的冲撞着。
林清被迫仰着头,细软的腰肢随之起伏,男人的手隔着睡衣,肆意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
“婉儿,婉儿……”
裴煜匍匐在她身上,眷恋的喊着心上人的名字,直到紧紧相贴的唇间溢出一丝血腥。
林清睁着眼,晶莹的雾气也抵挡不住满腹的委屈,她正睡着,他突然闯进来,粗暴的单刀直入,像往常那样发泄着欲望。
“你看清楚,我不是什么婉儿!”
林清喊着,用力推开了他,她不知道婉儿是谁,只知道那是裴煜放在心尖上的人。
裴煜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推开,顿时怒从心起,阴沉着眼睛看她,“过来!”
“不!”
林清抗拒的摇着头,想要后退,男人却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腿,将她粗暴的扯过来,用力分开她的腿摁向了自己,埋在身体的东西瞬间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林清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用力推他,“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娶我,还要对我做这种事?”
裴煜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将她压在身下,大掌强硬的捏着她精巧的下巴,“那你呢,嫁给我是因为喜欢我?背着我和那个野男人偷偷见面,当我是瞎的吗?嗯?”
他质问着她,一想到她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胸腔里就窜上来一股邪火,粗暴撕扯她的睡衣,嘶啦嘶啦作响。
“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唔!”
林清解释着,却让他撕扯的更加疯狂,终于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统统撕扯干净。
“你要干什么?”
裴煜不说话,用撕下来的布条绑住了她的手,将她翻过去,整个人狼狈的半趴在床上,扶起她的臀,退出去一些,又狠狠的撞了进来。
“唔……”
林清发出一声呻吟,随即红了脸,死死地咬住了唇,不肯再叫出声来。
裴煜故意要她难堪,撬开了她的嘴,把欲望交给了本能,疯狂的在她身体里进出着,林清的声音再也止不住,响彻了整个别墅。
那晚,裴煜发泄了整整一夜,床上,沙发上,地板上,浴室里……凡是能做的地方统统残留着做过的痕迹。
后来,林清一直在哭,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求他放过她,换来的却是他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
天快亮的时候,林清醒来了,全身跟散架了一样难受。
身边已经没有裴煜的身影了,她冷得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还全身赤裸着,宽大的婚床上只有她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扶着腰,艰难的下了床,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僵硬了身体,快速进了浴室,将蓬蓬头打开,失声痛哭。
第一次见裴煜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他了,求着母亲将她嫁给他。她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直到新婚夜,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最后扯着她的头发说:“林清,你记住,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就算嫁了我,你也不过是我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裴煜回房的时候,林清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眼睛红彤彤的,明显哭的厉害了。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她轻声说,打开了衣柜。
裴煜盯着她堪堪遮住臀部的浴巾,很明显,女人的下面什么也没有,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身体升起一股热流,他脸色很难看,昨晚折腾了一夜,身体诚实的很,那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有多么销魂,他比谁都清楚。
“你还真是知道,怎么勾引我?嗯?”
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将整个火热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上她,堵着她的唇啃吻,双手从浴巾底下滑进去,用力揉搓着她的臀。
林清涨红了脸,挣扎着推开他,气急的喊着:“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发疯?”裴煜冷笑,“我在自己家,干自己的老婆,怎么就发疯了,昨晚,你不是也很舒服吗?那么用力的夹着我,还叫着我的名字,怎么,忘了?那我就帮你好好想想……”
“住嘴,你住嘴……”林清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着,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两条腿又白又直,勾引的人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玩坏。
“你放手,你放手……”
裴煜这么想着,就这么干了,拽着她将她丢在了床上。
林清躲着他的吻,打了他一巴掌,眼泪再也止不住,“呜呜呜……你混蛋,你流氓……”
裴煜看着她清秀的全是泪痕的脸,心里浮起一丝怜惜,转念一想又将那点念头全都抛出脑外,抓着她的脚踝,彻底压了下去。
林清知道,她将会面临一场残暴的虐待,她不再反抗,软了身体,放声大哭。
女人的私处比她的眼睛还红肿不堪,裴煜被她哭的心烦,忽然就没了兴致,离开的时候,冷冰冰的说了句,“记得把药吃了。”
林清哭够了,爬起来,床头柜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礼盒,那是她认识裴煜以来,收到的唯一的礼物。
一盒避孕药!
呵!多么讽刺。
她拿起那盒药,有些绝望的想,哪里需要什么避孕药,她不会怀孕的,根本不会!
“妈,你怎么来了。”
林清下楼的时候,裴煜已经走了,而婆婆秦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身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药,林清不禁有些头疼。
他们结婚一年多了秦薇一直希望她能给裴家生个孩子,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秦薇就急了,天天找着各种补药给她吃,最近更是迷上了土方子,天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喝。
秦薇见她下来了,立马热情的拉着她坐下,亲近的念叨着,“林清啊,这是我托人花高价买来的土方子,很灵的,你趁热多喝点,一定能怀上的。”
秦薇说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到了林清面前,林清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次了,现在一闻这味,就觉得胃里不舒服。
“妈,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喝了吧。”
“这哪儿行,人家说了,要天天喝才管用。”
“妈,我都喝了快一个月了,要是真有用,早都怀上了,我跟裴煜还年轻,孩子的事不着急,过两年再生也一样的。”
秦薇听出来了,一下子沉了脸,“林清,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妈,您别多想,我喝还不行吗?”
为了讨好秦薇,林清忍着恶心,端着喝了一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忙捂着嘴跑去了卫生间。
“呕、呕……”
她难受的捂着胸口,早上还没吃东西,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着,感觉整个胃都要被吐出来似的。
“没事吧,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秦薇站在外面,远远的问了一句。
林清漱了漱口,觉得好些了,这才说:“没事,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吧。”
到了吃饭的时候,林清吃了一半,胃里又开始难受了,这一次秦薇跟了进来,突然有些激动的问她,“你多久没来例假了?”
林清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算了算日子,“上一次好像是6号。”
“6号?”秦薇一下子拔高了声音,“今天都15号了,一定是怀上了。”
秦薇激动坏了,跑到裴煜跟前,嘴里连连喊着,“怀上了,怀上了,我马上要抱孙子了。”
林清愣在原地,她怔怔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期盼的想,如果真的怀了裴煜的孩子,该多好。
这几天,裴煜一直没有回家,反倒是秦薇,一直留在家里。
林清一直在反胃,动不动就干呕,胃口越来越差,更是让秦薇认定她怀了身孕。
到了中午,林清整个人都虚脱了,发起了低烧,肚子也开始难受了。她找了药,还没来得及吃,秦薇就进来了,说是孕妇不能吃药,让她捂着被子睡一觉,出点汗就好了。
林清躺在床上,头昏沉沉的,到了半夜,肚子突然一阵阵的抽着疼,林清再也无法忍受,挣扎着下了床,脚下一软,栽倒在地上,腹部一阵坠痛,身下一片湿热,鲜红的血染红了裤子。
“婆婆,婆婆……”
林清吓坏了,连声喊着婆婆,却只有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勉强拿出了手机,给裴煜打电话。
“裴、裴煜,唔,我好疼,你快回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实在是害怕极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林清哭了,泪眼婆娑的再次打给他。
“……血,好多血,裴煜,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林清握着手机,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应她的时候,裴煜的声音响起来了。
“怎么样,还好吗?”
林清从未听过他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过话,当下一阵感动,正想喊他的名字,有人比她更快。
“煜,我没事,只是擦破点皮。”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像一把刷子刷在人心上,忽然又紧张的问:“姐姐说有血,还很难受,一定是例假来了,你快回去看看她吧。”
“例假而已,死不了人……”
裴煜的声音里透着冷漠,林清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挂了电话,打了120。
救护车到家门口的时候,秦薇才知道她出事了,急忙跑上楼,当看到她身下全是鲜血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昏了过去。
“妈,她怎么样了?”
啪!
秦薇急得团团转,一见他,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你干什么去了,几天不回家,林清出了事,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到?”
“阿姨,裴煜为了照顾我才……”
“闭嘴,”秦薇瞪向他身边的女人,脸色很难看,没好气的说:“你是什么人,挽着我们家裴煜做什么,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吗?”
“……对不起,您别生气!”女人被吓着了一样,无辜的小脸浮现出一抹苍白,神色哀伤松开了裴煜。
裴煜皱了眉,拉住她的手,强调着女人的身份,“妈,她是婉儿。”
“我管她是谁,裴煜,我告诉你,林清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秦薇一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好不容易有了孙子,现在弄成了这样,保不保得住还不一定,怎么能叫她不生气。
“妈,你一定弄错了,她不可能怀我的孩子。”裴煜安抚着母亲,从他第一次碰她开始,每一次都有给她吃药,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秦薇气急,还想说他两句,这时候,医生出来了,裴母赶紧上去焦急的抓着医生问:“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病人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秦薇追问:“那孩子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孩子?”医生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便知道她误会了,解释说:“病人没有怀孕,只是吃错了东西,有轻微的中毒现象,并伴随着严重的呕吐症状,也是因为中毒,例假延迟,反应强烈些……”
秦薇一听到没有怀孕那一刻,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得而复失的刺激让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病人家属,办一下住院手续!”
裴煜跟着医生过去。
唐婉儿留在原地,见秦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忙讨好道:“阿姨,我扶你坐下。”
“……”
秦薇此时备受打击,没有理会唐婉儿,一个人丢了魂一样走了。
林清在一片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她没有怀孕,流血只是因为来了例假,而身体不适则是因为吃错东西中毒了。
“裴煜!”
林清有些失落,看见裴煜回来了,又打起了精神。
裴煜的脸色平静的有些反常,林清不以为然,见他靠的近了,主动拉着他的手,柔声说:“裴煜,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手突然被甩开,裴煜脸色骤变,大掌狠狠的掐着林清的脖子,“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老老实实做你的裴夫人。”
林清被掐的脸色涨红,眼里逼出了泪花,还以为他来医院是因为心疼她,原来不过是专门来警告她的。
她还真是傻,裴煜怎么可能会心疼她呢?
心痛到了极点,她红着眼,艰难的问他:“你不爱我,为什么娶我?”
“呵,”裴煜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要不是为了得到你父亲遗留下来的财产,我怎么可能会娶你这种女人!”
秦薇是裴伟国的第二任妻子,在裴煜上面,还有一个前妻留下的哥哥裴优,裴优的母亲死后,裴建国一直很重视这个长子。裴煜要想在裴家立稳脚跟,就必须得到林家的支持。
林清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她一直不相信,此时亲耳听到,她才感觉到心寒,眼前面色扭曲的男人,突然像是撕破了脸皮一样,让人害怕。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要出去,我要告诉妈妈……”
林清慌了手脚,挣扎着要下床,换来裴煜暴怒的一巴掌,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耐性,不然,我可不保证你母亲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你敢!”
林清瞪着他,双目通红。
裴煜邪佞的勾了半边唇,“怎么,想试试?”
一字一顿,刺入耳膜。
唐婉儿本想现身刺激林清,却不想刚好听到了这番话,一时有些吃惊,转念一想,没再进去。
出院那天,林清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的,进家门的那一刻,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让她眼中一刺。
秦薇和裴煜正在吃饭,而裴煜身边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却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所占据。
“林清,你回来了?”
还是秦薇先发现了她。
秦薇有些歉意的拉着她说:“林清,不好意思啊,裴煜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去接你。”
“……”
这话说完,连秦薇都意识到了这借口有多拙劣,忙让她坐下,“快吃饭吧,你大病初愈,得好好补补。”
秦薇说着,给她添了碗筷,自始至终,裴煜都没有理她,反倒是给身边的女人夹了菜,“婉儿,来,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婉儿’二字,顿时砸在林清的心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瞬间失了血色,而裴煜却只是冷漠的提醒了她一句,“婉儿怀孕了,以后就要住在这里。”
林清捏紧了手里的筷子,整个人如遭雷击。
唐婉儿!
她就是唐婉儿!
林清死死地盯着她,胸口胀痛,裴煜置若罔闻,故意刺激她似的,揽着唐婉儿的身子,还温柔的摸着她的肚子。
秦薇见情况不好,生怕林清一怒之下跟裴煜离婚,忙劝着说:“林清,你别生气,医生说了,你这次大出血,身子受损,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的。刚好,婉儿有了身孕,我就只有裴煜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孩子吧。所以,你就体谅一下,等婉儿生了孩子,再让她走。”
林清没想到,婆婆竟然也能说出这么话来,她住院是因为谁,她身子受损又是因为谁?
身子微微发抖,满腹的委屈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再也忍不住,离了座位,一个人哭着上了楼。
天快黑的时候,秦薇回去了,客厅里只剩下了唐婉儿和裴煜。
裴煜想吻她,唐婉儿却娇笑着躲开了,俯身将胸前的饱满露出来,咬着裴煜的耳朵诱惑着:“我先去洗澡,在房间里等你。”
说着,亲了亲他的唇,耳鬓厮磨了一阵,撩拨的裴煜有了反应之后跑回了房间。
等裴煜进来的时候,唐婉儿已经姿态妖娆的在床边等着了,她穿着一身蕾丝的透视装,全身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头上还带着猫耳朵。
裴煜看她这样,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唐婉儿弯了唇,攀上了裴煜的身体,将自己胸前的柔软严丝合缝的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觉到下腹的坚硬,更是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凑上了红唇。
却不想,裴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唐婉儿诧异,有些委屈的说:“你不想要我吗?”
裴煜见她双目湿润,心疼坏了,忙解释:“你怀了身孕,短时间内不能做,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加倍补回来。”
裴煜说着,大掌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唐婉儿身子敏感的抖了一下,没撩拨到他,倒是自己先受不住了,撒娇的望着他,“不嘛,没事的,我们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柔软的手指从腹肌的位置往下游走,裴煜黑眸骤然一沉,只觉得一股邪火汹涌而起,一把搂住了纤细的腰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清从臂弯里抬起头,眼睛疼得厉害。
肚子饿的咕咕响,她麻木的站起来,想去楼下吃点东西,刚开了门,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响。
“……煜,你慢点,我受不住了……”
门留了缝,伴随着女人暧昧的呻吟,无限放大。
林清脚下一滞,像灌了铅,再也无法挪动分毫,本就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房间内,唐婉儿交叠着双腿躺在床边,指间把玩着精巧的录音笔,时不时再配合的发出些暧昧的呻吟。
她知道,林清就在门外。
刚才,裴煜明明已经把持不住了,却在关键时刻拒绝了她,说:“孩子要紧,我们忍一忍,今晚,我去睡书房,你早点休息,别累着了。”
那个时候,唐婉儿的身体早就软成了春水,一想到裴煜精壮的身体,就按耐不住的摩擦着双腿,忍不住想,刚才要是她再坚持一下,裴煜说不定就会要了她,她也就不用独自忍耐了。
“孩子要紧吗?”
唐婉儿呢喃着,得意的笑了,握紧了录音笔,幸亏她早有防备,不然又如何让林清知道,她才是裴煜心尖上的人。
唐婉儿手捂着肚子,轻轻摩挲着,宝宝啊,妈妈可就指望着你了。
林清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唐婉儿生了孩子,裴煜陪在她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
她拼命地喊着他的名字,终于他看到了她,却是掐着她的脖子说:“要不是为了得到你父亲遗留下来的财产,我怎么可能会娶你这种女人!”
“不!”林清大喊着醒来,眼角还带着泪痕,想到近日来的种种,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裴煜根本就不爱她,从一开始就不爱,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罢了。
林清出来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已经关上了,她不受控制的想着,他们做了多久,用了多少种姿势……
裴煜在床上一向粗暴,像发狂的野兽,每次都折磨的她哭喊着求饶,除了疼痛,没有半点愉悦的感觉。
他那么爱唐婉儿,一定舍不得那么粗暴的对她吧,昨晚,唐婉儿叫的那么暧昧,可见裴煜有多么温柔。
肢体交缠的画面冲击着脑海,林清微微发抖,脸上一片晦涩,嫉妒和绝望交织着折磨着她的心。
“少夫人,你醒了。”
佣人李婶正在张罗着饭桌,见她出来了,眼里带着笑。
这几天来,家里的人都换了一副面孔,唯独李婶,还是老样子,这让林清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她别开眼,下了楼。
“李婶,你母亲还好吗?”
李婶因为母亲住院了,请了假,几天不见倒是憔悴了不少。
李婶笑的有些勉强,“多谢少夫人关心,我母亲年纪大了,这次病的太厉害,怕是……”
剩下的话李婶没再说,林清也听得出来,皱了眉,安慰她说:“别太担心了,会好的,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说。自从我嫁入裴家,你一直待我很好,如果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帮。”
李婶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急切地说:“不瞒少夫人,其实……”
李婶话说了一半,裴煜和唐婉儿就出来了。
林清看过去,正见他们从她隔壁的房间里出来,唐婉儿走路的姿态比昨日更妖媚了几分,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撩了撩长发,脖子上显而易见的印着青紫的吻痕。
那么深的痕迹,可见亲吻的人有多么动情。
李婶是见过唐婉儿的,对她的印象并不好,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少奶奶不爱,偏偏在外面乱来,还把女人带回家里来。
眼见着两人亲密的从她身边经过,忙低了头,唤了声,“少爷!”
“唐小姐!”
唐婉儿当即停下步子,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李婶。
看来,这有些人还不知道,谁才是这裴家的女主人。
嘲讽的笑了笑,脚下一歪,裴煜立马贴心的扶住了她,温柔的仿佛扶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轻声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清眼底刺痛,手指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袖子,一下子没了胃口。
“姐姐好像,不是很待见我?”见她想走,唐婉儿皱着细眉,故作失落的说。
林清不想理她,刚转了身,就听到一声呵斥。
“站住!”
“不想吃饭,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饭桌上!”
“……”林清一声不吭。
裴煜动了怒,又威胁她,“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林清身子一颤,猛然回头,眼底的伤痛更深,裴煜看在眼里,却当做没看见一样。
唐婉儿弯了唇,心里更是得意,整个人都腻在裴煜身边。
饭桌上,裴煜处处照顾着唐婉儿,生怕她饿着了一样,唐婉儿时不时低吟浅笑,对着他撒娇,张着红唇让他喂饭。
裴煜自小养尊处优的,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下意识看向林清,却发现林清根本就没有看他,安安静静的吃着饭,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们。
心里不知名的就窜起了一股火气,手一抖,唐婉儿便被糊了一脸,脸色难看极了,发现他在盯着林清,委屈的叫他,“煜?”
裴煜这才注意到自己失了神,懊恼的移开了视线,收敛了脸上的异样,细细的给她擦着脸。
“去哪儿?”
饭后,林清刚一离开位置,裴煜就出了声。
“我吃好了,回房间。”
林青站起来,极力保持平静。
“婉儿怀孕了,以后她的生活起居你来照顾,先跟着李婶学学怎么收拾东西,免得笨手笨脚的,惹婉儿不高兴。”
林清本就绝望的心一瞬间沉到了底,从小到大,还没人让她做过这种事。
“少爷,这种事,怎么能让少夫人来做呢,我来做……”李婶看不下去,为林清解围。
裴煜一个冷眼看过去,李婶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她站着不动,几近崩溃,裴煜心里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拉着唐婉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挑了她的下巴,问:“婉儿,你说,这人要是出点意外,会怎么样?”
唐婉儿会意,故作害怕的样子,缩进了他怀里,“轻了会伤筋动骨,重了成了残废也挺常见,不过,当场死亡倒是最常见的。”
林清浑身一震,血红着眼看向他们。
裴煜的心情好极了,一边把玩着怀里的身体,时不时的捏上两把,一边欣赏着林清忍气吞声的样子。
唐婉儿配合的在他怀里扭动,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时不时地发出些露骨的声音。
突然,正握着她手臂的大掌毫无征兆地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捏碎了似的。
“少夫人,你没事吧?”李婶见她身子晃了晃,忙扶着她。
林清只是没休息好,突然有点晕罢了,勉强摇了摇头。
唐婉儿心里当即一沉,直觉,裴煜对林清还是有感觉的,这对她来说,可不是好事。
裴煜去公司了,唐婉儿像个女主人一样送他出门,待门合上,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夫人,你的脸色太差了,少爷已经走了,你赶快回房间休息吧。”
林清点头,一连串的打击让她身心俱疲,刚才强撑着身子,这会儿他走了,便有些站不住了。
“谁让你走的,煜走了,我还在呢。我怀了身孕,想吃酸的,你去买些回来。”唐婉儿脱了鞋,大咧咧的窝在沙发里,眉眼轻蔑的指挥着她。
林清还真收了脚,收敛了脸上的怒意,扶着栏杆回头看向她。
“你算什么东西,小三罢了,真把自己当裴家的少奶奶了?”
她的声音很轻,唐婉儿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
她愤恨的盯着林清,还想教训她几句,林清却径直上了楼,腰挺得很直,周身散发着大小姐独有的贵气。
看在唐婉儿眼里,就好像在嘲笑她的平凡一样。
李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支持着林清。
“怎么,连你也敢看不起我?”
唐婉儿整不了林清,将仇恨对准了李婶,怨毒的盯着她,她记得刚才某人唤她的时候可不是很乐意。
李婶收回了心思,敷衍的回应,“哪敢!”
唐婉儿双手报臂,走到她跟前,扬起了手。
啪!
脸上挨了一巴掌,李婶头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打得有些懵,不敢置信的抬头,唐婉儿铺天盖地的辱骂便砸了下来。
“你一个下人,裴家的奴才罢了,竟然敢看不起我,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裴家的孩子,裴煜迟早会休了那个贱人。”唐婉儿骂着,脸蛋扭曲的厉害,“不服气,想打我?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裴家。”
李婶在裴家这么多年,做事一直很仔细,从没被人说过一句重话,更何况还被人打,老脸搁不住,正想说话反驳,唐婉儿就推了她一把。
“呵,还敢瞪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