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精彩内容,请持续关注▼

陈丹青,著名艺术家、作家、文艺评论家,被相关媒体称为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个敢说真话的文士”。前面的这些过度赞美显得不真实,但他年轻时的天才之作,却连赞美都是多余的。陈丹青说,“我只是一个画画的”。

这些日子,许多博友讨论了陈丹青老师说自己“没画过素描”的问题。联系上下文,陈丹青所指“素描”应该是国内学院里这几十年形成的用于基础训练的那一类。是学自50年代苏联的素描训练模式,以石膏像、人体、人像为训练内容的“全因素的素描”。这类素描在整个人类绘画史当中显得很有“中国特色”,其实也只有短暂的50年。这种素描的讹误和功劳我不想去讨论。
看欧洲古典大师的素描经典,不难发现,大师画的多是容易被我们称为速写的素描。其实速写就是在短时间里完成的素描。回到素描原有的概念,陈丹青老师才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素描高手。这些上世纪80年代在创作《西藏组画》期间完成的大量速写是陈丹青素描最精彩的部分。陈丹青的素描不是我们的学院教出来的,完全是一派天赋才能,是自少年起自觉学习欧洲大师的“野路子”,生猛浓郁,反而有大师气象。
30年前,陈丹青两次进西藏,第一次是1976年画出了《泪水洒满丰收田》,第二次是1980年创作《西藏组画》。后一次进藏速写数量惊人,题材也几乎包罗了当时西藏景物和社会生活的直观全貌,大到雪山神湖,小到藏刀毡帽上的图案记录。可以猜想短短的3个月里,年轻的陈丹青是怎样的好奇、惊喜和兴奋,又是怎样的敏锐、冲动和热情。



陈丹青说:“现在,我大概画不出这样的素描了,它们比油画正稿更生动,更自然。我终于明白:趁着年轻时代的热情和敏感,还有部分的无知,是绘画的最佳状态。”






















































































- END -

投稿加小编微信
【版权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