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宅院的故事,100×80cm,任传文,2023
浮生·迷雾,138×122cm,任传文,2023
我思我在
——文/任传文
打一个比方,人的一生其实就像是上苍已经为你描绘好了的一部手卷,随着时光的推移卷轴慢慢地在那里铺开,我们就会在那些随时变换的时间点上看到不同的风景、遇见不同的人和事;画画对于我们也一样,因为在看似不经意的绘画创作的过程中总有一种东西叫做内在的秩序,我相信宿命。

山顶上的春天,70×50cm,任传文,2021
滋养我们灵魂的粮食应该是世间的艺术。
真我是藏在作为物质身体的里面那个无形的生命,是它在求得艺术用以修行中的慰藉且获生生不息,从这个角度来看,用任何形式的艺术之名单纯的去模仿自然风貌或表现生活面目的创作理念很难生成艺术的本真来,只因为艺术是灵魂滋养剂,它的本质一定是精神性或者说是软性的东西。

秋日的私语,160×120cm,任传文,2021
二十一世纪今天的我们也必须面对我们自己的时光段位,作为人类面对自然的许多传媒解读方式和路径都不能和已经过去的几个世纪相提并论了,艺术的创作理念当然也同样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而变化,尤其是现代的媒介和材料的变化而形成的整个转换理念的变化不容忽视,一句话,在限于早期人们在媒介材料单一贫乏的状况下由绘画代替了许多领域所做的那些本不该是其本身特质的功用时代已经结束了,从二十世纪初开始直到今天,绘画终于回到了绘画。

浮生·大漠,195×130cm,2022
当然,这也同样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从印象主义到表现主义再到抽象主义直到图式主义等等吧,如今这些都已经是古今中外的人们走过的桥和蹚过的河了,因此,如今的我们当正视时代,走自己脚下的路,而且一定应该是往前走,一再拼力去爬前人爬过的山头是徒劳而没有意义的。

地久天长,60×50cm,任传文,2022
那么无论你从哪里出发去生发绘画都好,只要绘画的结果不再回到那个原点就成,其实我们有些前人似乎早就到达了那样一种境地,陈老莲画的山石兰草应该是起始于自然的物象然结果成画后却是一天国之灵境,当代的西班牙画家杜马斯所画的关于以人为主体的绘画很多都起始于照片图像但一样终于灵魂之境。众多的史实告诉我们视觉艺术的创作缘起一定是基于物质和物象的,有流行歌曲也有蒙娜丽莎,而作品能恒久震撼人心的最终还是那些融通着内在精神与灵魂层面的艺术,无论是博物馆中那些端庄典雅的架上绘画还是埃及沙漠里那些支离残破的石雕神像。

梦中的库尔贝,180×180cm,任传文,2022
一个人的世界观其实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他的绘画创作观,直至今天我才把这些认知都看做是天意的,因为天意不可违也违不了,上苍给你的人生手卷里早已经明明白白的预设妥毕了,你一切的观点的形成其实都跑不掉围绕着这个如来的掌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人们那些硬性的艺术教育多少会显得有些滑稽,就如同你试图去塑造和改变另一个人的手指上的纹路一样,那是不可行的也是可笑的。

旧埠的回忆,100×80cm,任传文,2022
在有形的世界里看到无形的世界,再将那个无形的世界以绘画的方式使其有形化,去做一个物质和精神世界之间的转译者,我以为这是我个人的一个企望和创作的根本缘由。

浮生·水,140×120cm,任传文,2019

浮生·观沧海,60×60cm×2,任传文,2022

诗人的菩萨园,138×122cm,任传文,2019

浮生·霞光,70×50cm,任传文,2022

漂,100×80cm,任传文,2022

某一天的阳光,60×50cm,任传文,2022
任传文
1963年2月出生,1990年毕业于吉林艺术学院油画系,2003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高研班,现任吉林艺术学院教授,研究生导师。长白山技能名师,中国油画学会理事,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特邀艺术家,中国写意油画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征稿 | 莫斯科国立奥斯特洛夫斯基博物馆“虹:当代中国艺术展”(线上)
- END -

投稿、收藏请加微信↑↑↑
联系电话:13522454081
邮箱:artgeya@163.com
【版权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