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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绘画大家:加山又造作品欣赏

日本绘画大家:加山又造作品欣赏 歌雅艺术
2021-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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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加山又造(Kayama Matazo),日本画家。版画家。绘画勇于创新,先后尝试过洞窟壁画、浪漫主义、超现实主义、表现主义、立体主义手法。

加山又造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去作画,完全以自己的一种率性去创作。他在绘画领域不断开拓主题而又不间断地对一些新的语言进行探索与尝试,并从未停留于某一种题材上。日本经济新闻社编委、美术史论家泷悌三对加山又造先生的评价是:加山是一位不断在变幻而又成就卓越的天才画家,他同样也是一位绘画技术早熟的艺术大家!



加山又造

(Kayama Matazo,1927—2004)


日本画家、版画家。1927年出生于京都府,幼年随父学画 。1944年毕业于京都市立美术工艺学校(现京都市立铜驼美术工艺高等学校),1949年毕业于东京美术学校(现东京艺术大学)日本画科。1956年为新制作协会会员。1974年为创画会成员。1973年和1980年先后获艺术大奖和文部大臣奖。1966年任多摩美术大学教授、1988年任东京芸术大学教授。1997年入选文化功劳者,2003年获日本文化勋章。曾多次访问中国,1983年和1987年两次应邀在中国中央美术学院讲学,并任中央美术学院名誉教授。




不守法的使者:现代绘画印象

文/止庵


大约十年前,我在书店里偶然看见薄薄一册《加山又造人体绘画选》,略翻一过,为之心动,于是买了下来。画册是国内印的,因为没有见过原作,也不知道失真程度如何。说来我对加山又造的了解,基本上不超出它的范围。例外的是一九九二年我在美术馆参观一个名为“当今日本画——走向传统与革新的统一”的展览,看见加山的四幅真迹——《迷途之鹿》《冬》《仿北宋水墨山水雪景》和《垂樱》。我看画展的介绍文字,似乎加山画山水成就更大。不过我的兴趣主要还在于女人,而加山的山水画与人体画有一点是相通的,就是笔意都特别冷。



加山又造那本画册,以后我一再翻看。三年前写《画廊故事》,辟有“女人”一辑,我就想加山,然而又很犹豫,不是因为不值一提,相反我的确喜欢,只是一直谈的西方画家,忽然夹进个日本的,多少显得杂乱。转念一想,本来也不成系统,于是写了几百字,附于该辑之末。今年这书配上插图,改名《不守法的使者:现代绘画印象》重新出版,我又把这一则删掉了。唠唠叨叨讲这些,未免“像煞有介事”,归根到底还是不能轻易放下加山。现在单独写篇文章,诚为两全之策。


乍看加山又造的《裸妇与猫》(一九七五年)、《黑色的蔷薇》、《白色的蔷薇》(一九七六年)、《美人鱼》(一九七七年)和《裸妇习作》(一九七九年)等,所画的女人总都显得有点儿硬,简直就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免使我们联想到席勒;此外,她们还是那种美得神情恍惚、美得不堪思想的女人,个个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内里却是空空洞洞的,多少又接近莫迪里阿尼之作。然而细细体会加山的女人,总觉得都那么冷冰冰的,不光是说神情,她们当然很淡漠,但这不是主要的;是说她们的肌肤给观者的感觉。无论席勒,还是莫迪里阿尼,都让我们感到画里是些热乎乎的肉体;即使德加、塞尚一派画家,还是不曾冷到这份儿地步。在这里,冷不仅限于画家的态度,而是对象根本就是冷的。这该说是日本艺术的神髓所在。从前穆时英形容说,“一个白金的人体塑像,一个没有羞惭,没有道德观念,也没有人类的欲望似的,无机的人体塑像”,正道着前述加山的女人那种硬的感觉,大概也就是所谓“冷艳”罢。





加山又造画作这一特点,我在西方画家那里未曾看到;然而要想真正理解加山,还得先从西方画家谈起。我们看雷诺阿那些画女人的画,人的欲望乃是他的主题,这欲望是属于他自己的,或者放大地讲,属于他所代表的男人,而笔下那些女人仅仅是欲望的对象而已。再来看看席勒的画,女人本身的欲望却显得比画家的欲望更为强烈。如果把两位的作品作一对比,差别就很明显。虽然这不无简单肤浅之嫌,而且所谓女人自身的欲望,可能正是画出她的画家欲望的折射,但是我还是觉得其间多少有所不同。回过头去看加山,他显然是远离雷诺阿,而接近席勒的。




所以,也许该对前引穆时英的话作一修正:这样的女人并非没有欲望,而是欲望更多——其实穆时英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正话反说罢了。然而如前所述,加山与席勒仍然有所不同。席勒的女人在成为欲望化身的同时,仍然不失为实实在在的女人;而加山把席勒有别雷诺阿之处推向极致,女人身上人的因素已经被抽掉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至于观者,看画的眼光往往是雷诺阿式的,而不是席勒式的;真正达成交流,是认同画家即男人的欲望,不是认同画中女人的欲望。席勒与加山的女人令我们感到硬,加山的女人进而更令我们感到冷,原因就在这里。至于说加山的女人又有点儿像莫迪里阿尼的,是从人性丧失这一点着眼;不过莫迪里阿尼只是有此倾向,加山则也做得彻底极了。以上两方面,或许该说是以日本观念对西方艺术所做的一番洗礼罢。


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女人作为客体出现在西方画家(包括席勒和莫迪里阿尼在内)笔下的同时,仍然保持着主体角色;即使没人去画她们,她们也是活生生的。而在加山又造笔下,女人始终只是客体。也可以说,这里有个“女性人体”和“女人”的区别。因为具有女性人体的美,才成为被观赏者;离开这一审美过程,她们根本就不存在。在加山的画里,女模特儿是被画家的感官所接受,不是他的心灵。首先是视觉,继而到达触觉、温觉和嗅觉,但是听觉几乎不起作用,无论硬也好,冷也好,最终都是寂静的。而席勒和莫迪里阿尼却让我们感到那些女人一准是伴随着某种声音的,仿佛啸歌之类。前面我把席勒与加山的女人的硬混为一谈,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席勒女人的硬,是她们内在生命力的表现;加山的女人在这方面则近乎虚无,呈现一种死灭之美。可以说方向正好是相反的。讲到这里,我想到“色情”一词,如果不从道德意义而从审美意义上加以理解,指的就是只有“色”,没有“情”,只有审美体验,没有情感交流;其实用来形容加山的画也未尝不可。

2001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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