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畔景色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 2022

静谧的秋意 | 纸本水彩 | 54cm×78cm | 2021
自述
提起‘缘’字,有人会认为这是唯心的说法,其实客观地说,缘也是一种巧合。每个人一生大都会遇到许多的巧合,比如我,如果不是在我十三岁那年,邮局工作的父亲带回的一本杂志,如果不是那本杂志的封底印有一张格调高雅、色彩清新的水彩画,或者如果不是那张画恰恰吸引了那个正处在对什么东西都充满好奇年龄段的我。那么,像我这样一个没有家庭艺术背景,缺乏绘画物质条件的孩子,几乎不可能走上绘画这条路的。

秋之林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 2022
至今记忆犹新的是,那张画的名字叫《兴隆天文台》,名称后面标注有“水彩画”三个字,画面里是一个牧羊人站在新雨过后的山坡上,眺望云雾朦胧中的天文台的情景,旁边是嫩绿的草地和洁白的羊群,那时还不懂什么叫艺术的魅力,但感觉我就是那牧羊人,站在我喜欢的地方,在雨后的湿润与清新中,看着眼前令我沉醉的景色,那种美好的感觉一下使我变得超脱。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昏暗的灯下画画,一直到后半夜,我还清楚地记得听到了天亮前的鸡叫声。
进入到文化馆学画的几年里,我的水粉画成绩平平。偶然从街边供销社看到了一合廉价水彩颜料,倍感欣喜,于是买回来放松的舞弄了几笔,竟意外地受到了老师的表扬。要知道,那时的陈老师可是个见过世面的艺术前辈,不仅在令人神往的中国最高的艺术殿堂—中央美术院进修过,还结识了李天祥、赵友萍、苏高礼等许多名家,并作为文化馆的干部多次陪他们在太行山区写生。能得到陈老师的首肯,使我从那时起,就对水彩画材料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和信心,梦想着有朝一日也去画一次兴隆天文台。

晴空下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 2021

塞罕坝上 | 纸本水彩 | 54cm×78cm | 2012
1985年我考入天津美术学院,由于所学专业不理想,曾有一段时间的迷茫,但在确定了业余时间把水彩作为研究方向后,生活开始变得快乐充实起来。进校后才知道,天津美院师范系竟然有一个和我们同届的水彩班,我曾多次羡慕地从窗外向水彩课教室内眺望,嫉妒着窗内的人能把水彩作为专业来研究,并有高大的银发教授指导的幸福,就像饿着肚子的人看别人享受美食一样馋的直咽口水,梦想着能成为这个教室里的一名学生,但很快就失望地得知,那时改专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海滨之歌 | 纸本水彩 | 54cm×78cm
在水彩班教室外‘窥探’到第二年,我永远忘不了,我的同班同学送给我一张半开大、上海产的粗纹水彩纸,在那时,好水彩纸还比较稀缺,毫不夸张地说,那时有张好纸的喜悦不亚于如今换了款新手机,实在令人难忘!怪了,不知哪路神仙助我!没画过大画的我,竟出乎个人意料一气呵成地用这张纸完成了一幅非常满意的水彩画,并且画的过程没有紧张和迟疑,在当时,那可是我画过的最大的一幅水彩写生画,这幅风景写生不仅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写生汇报展,还参加了在保定举办的“回乡画展”,并得到了艺术前辈们的好评。我的天!我简直有点飘飘然,感觉水彩材料与我之间似乎有种灵性般的默契,它就像是默默支持我的朋友,总是在关键时刻给我以欣喜。

空山鸟语 | 纸本水彩 | 54cm×78cm | 2020
大学二年级利用暑假时间,我到吉林一道白河原始森林边缘进行了长达近一个月的写生,画了近四十余幅水彩风景画。也许是景色太美,或是太入情境,在森林边逗留的日子里,在陌生而实际并不太安全的环境中,每天有水彩画和两包方便面的陪伴,我竟画的非常的踏实、投入。返校后,带着这批风景画,我找到了水彩班导师王双澄教授求教,王先生对我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破例允许我在不影响专业课课程的情况下到水彩班接受训练。可以说那是我学习上的又一个转折点,在那一阶段,我不但接受了水彩画正规训练,还结识了被王先生聘请来水彩班讲学的,当时已颇有名气的张克让和关维兴老师,张先生关于水彩风景画的艺术处理技法和关老师娴熟的水彩人体画法使我大开眼界,并影响了我后来长期一段时期的创作,更增强了我画好水彩画的信心。

会泽老街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 2018
1989年大学毕业,我被分配到河北一所大学艺术系任教,在随后的几年里,不断地以水彩画参加国内外展览,使我的生活过得充实快乐。1995年我考取了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研究生,开始了艺术道路的新征程。幸运的是,我的两位导师王维新和广军先生不仅是著名的版画家,在水彩画方面也均有极高的造诣,美院的学术氛围向来是宽松、活跃和百花齐放的,新知识、新观念、新形式的影响使我目不暇接,尤其是两位恩师关于水彩画方面的独到见解,促使我对与水彩画相关的,如形式、内容与技法的关系、作品风格、艺术品味等一些问题进行了反思,并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我的水彩画创作。研究生毕业后,在后来的几年里,由于工作和生活的原因,我几乎荒疏了所喜爱的水彩画,物质条件改善了,心胸却慢慢变得空旷寂寥,惶惶中不知生活中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情也变得浮躁不安。终于有一天,重新拾起水彩画笔时,幼年观画和涂鸦的快乐“唰”的一下复燃,空虚的心如同被风吹浮在空中的草又落到了温润踏实的土地上——浮躁没有了,茫然没有了,忧郁没有了.....于是幡然醒悟,原来我差点丢失了对我来讲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对水彩画的初衷!

难忘的地方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欧洲小镇 | 纸本水彩 | 78cm×54cm | 2019
也许有人不这样认为,在我看来,艺术创作的过程,付出的不仅仅是苦行僧般艰辛劳动,其实也是一个自我享受、自我陶醉的过程。艺术家的职业曾被英国人推举为最幸福的四种职业之一,因为画家不仅在创作过程中享受着快乐,还可以在作品完成后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优美的曲风中,品着香茗,在透进画室的温暖的阳光中,继续欣赏完成的作品,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这种沉醉可以升华到非名利诱惑的纯精神享受。当真诚渗透到作品中,生活中的压力和劳顿的疲惫会随着淋漓的水色被释放到或高原、或原野或任何一个美好惬意的地方,心情就忽而会变作夕阳停留在山里农家的屋瓦上,忽而又变成细细的枝条自由的伸展在早春的晴空中,有时会是一头青牛醉卧在静静的山野里,闲适地吐纳着青草的气息。艺术是单纯的,艺术不可能做救世主,生活本应如此,艺术本来如此。

马哈的启示 | 纸本水彩 | 38cm×54cm | 2022

扭曲的人体 | 纸本水彩 | 23cm×32cm | 2021

坐姿人体(之二) | 纸本水彩 | 54cm×38cm | 2022

侧坐的人体 | 纸本水彩 | 56cm×78cm | 2022


1989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设计系 获学士学位
1997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 获硕士学位。
中国版画家协会会员,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水彩画会会员,北京民进画院理事
现为北京联合大学艺术学院教授,美术系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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