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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汉姆 · 哈默修伊
Vilhelm Hammershøi
丹麦,1864-1916
北欧斯堪第纳维亚重要的画家之一
1864年,他出生于丹麦一个小商店家庭,自小即展现了绘画的天赋。通过游历巴黎、伦敦等欧洲中心,他了解了当时迅猛发展的国际艺术。然而,他的绘画和素描却受到17世纪荷兰风俗画(genre painting)的启发,尤其是维米尔笔下富有神秘色彩的居家室内场景。他还从19世纪荷兰黄金时代的画作中汲取灵感,形成了极具个人特点的艺术语言。哈默修伊始终钟情于描绘他和妻子艾达·伊斯台德(Ida Ilsted)在哥本哈根的公寓室内,每一幅都笼罩在沉静的凝滞感之中。

——德国著名诗人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

在 Vilhelm Hammershøi 静谧的室内、光秃秃的室外和稀疏的风景中,隐藏着一个难以解开的谜。他最著名的作品是描绘家庭空间的画作,这些房间陈设简朴,白墙素地:水平和垂直平面经常在画布上的不规则点交汇。人物或坐或站,或转过身去,或半遮半掩,或许正在全神贯注地进行阅读等活动,从而将注意力从我们身上转移开。就像坐着看书的人一样,我们的感知也被这些空间所吸引,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却暗示着生活和艺术本质的某种深刻而难以言喻的东西。他的室外场景中光秃秃的外墙、天空、街道和树线也有同样的效果。哈默修伊作品最直接的参照点是象征主义,我们还可以通过北欧的自然主义和现实主义传统追溯到荷兰的黄金时代。但实际上,哈默修伊的作品就像他的一个模特一样,矗立在自己创造的想象空间中。

他的一生没有太多的戏剧化转折或冲突,就如同他的画一般安静、沉谧。画中的每一个静谧的空间都是艺术家的性格表现。他的绘画是一种“去情绪化”的单纯风格,与当时欧洲风起云涌的艺术革命及之后的战后气氛极不协调,“冷调”的绘画被视为脱离流行时尚。因为如此,自画家去世后,所有有关他的消息逐渐销声匿迹。


哈莫修依的名字再度被提起并受到重视不过是近三十几年的事,现在他不但是北欧斯堪第纳维亚(Scandinavia)极重要的画家之一,同时也因 1997-1898年在法国奥塞美术馆(Musée d'Orsay)与美国纽约古根瀚美术馆(Guggenheim Museum)的大型回顾展,让世人重新发觉一个被尘封且忽略已久的艺术家。
画中的主题多半是艺术家哥本哈根家中的一个角落以及艺术家妻子的背影,一切仿佛在空气中凝结为静物的户外的风景或建筑。在画中完全听不到任何音响,甚至当我们欣赏这些作品时都深怕一开口便将完整的空气打碎,呼吸的声息都可能是一根刺破气球的尖针。



有趣的是这些画面虽然大部分是居家生活的片段或一偶,但却经过了精心的安排与重整,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谜样气氛,每个房间的门被刻意打开、画家的妻子背对画 面、安静地过份的起居室,都感受到艺术家刻意将画中的世界与真实分割开来,但眼前又明明白白就是真实的生活空间,如果读过倪匡科幻小说「大厦」,大概就是这种感受。我们眼前看到的是三度空间的世界,画家却制造了第四度空间,即使我们都在同一个屋子里却有可能看不到也听不到对方,这个第四度空间是疏离的、没有时间性的、没有情绪的。同时艺术家将作品的色调组合减到最低,就如同以黑白胶卷洗彩色照片一般,几件作品以阴暗的极限穿透人类视觉的受光感应,技巧直追光影大师林布兰特的大作。哈莫修依最大的成就在此一览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