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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 通史《洛阳老城》04

连载 | 通史《洛阳老城》04 象蕴文化
2019-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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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三节周公营洛武王病故,太子诵即位,是为成王。成王年幼,面对国家初立尚未稳固,内忧外患接踵而来的复杂形势,成

第三节周公营洛

武王病故,太子诵即位,是为成王。成王年幼,面对国家初立尚未稳固,内忧外患接踵而来的复杂形势,成王是绝对应付不了的。武王之死使整个国家失去了重心,形势迫切需要一位既有才干又有威望的能及时处理问题的人来收拾这种局面,这个责任便落到了周公肩上。周公辅佐代政,发挥了王的作用。

一、周公东征

周公即周公旦,是武王和管叔的弟弟。据《逸周书·度邑解》记载,武王临终前希望在东方伊水、洛水之间兴修洛邑,迁移殷贵族,并要依兄终弟及的传统继承法传位于周公,但周公不敢接受。武王克殷第二年去世,成王即位,周公担心诸侯因此叛乱,于是摄政称王,共摄政七年。

原来商王朝直接统治的地方,武王把它分成三部分,由管叔、蔡叔和纣王之子武庚一起管理。趁武王去世之机,三人联合叛乱,起来响应的有东方的徐、奄、淮夷等几十个原来同殷商关系密切的东夷大小方国。

三监叛乱后局势十分严峻,不但周与股贵族间有严重冲突,就连周贵族内部也有深刻矛盾。当周公用文王遗留下来的大龟占卜,得到了吉利的卜兆,准备东征之后,诸侯和官僚、贵族还不敢出征,要求不执行占卜的结果。

周公作《大诰》说服反对东征的贵族的理由主要有三点:必须听从占卜结果:必须完成文王、武王未竟的大业;当前有明哲之臣辅助我可以保证取得胜利。

周公东征的战略是先控制大局,制止叛乱,然后各个击破,全面平定,第一年制止叛乱,第二年平定三监,第三年继续东征,灭亡东夷奄国,先后共用了三年时间。武庚被杀,管叔被杀,蔡叔、霍叔被流放。灭掉东夷五十多个国家,从此周的势力延伸到海边。《吕氏春秋古乐》:“成王立,殷民反,王命周公践伐之。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嘉其德”。

经过周公三年东征,殷贵族的力量被基本扫清,东夷诸国也纳入周朝版图。可以说,周公东征的胜利,才使周朝基本完成了统一的大业,才奠定了创建周朝的基础。

如何统治被征服的地区,是战争胜利之后的大问题。周公大行封建以屏周室,即在这些地区分封了大量诸侯国,共立71国,其中姬姓诸侯国为53个。

二、迁殷顽民入洛

周公平定管、蔡与武庚的叛乱后,对殷商遗民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首先,将忠心顺从周朝的微子启封为诸侯,把商朝旧都商丘一带封给他建立宋国,让他管理未参与叛乱的商族遗民,奉守商人宗祀。其次,将幼弟康叔分封在朝歌,建立卫国,管理这个区域的殷商遗民,主要是中下层民众。周公曾先后给卫康叔《康诰》、《酒诰》、《梓材》三篇文告,其目的是安定殷民,参酌殷法,推行周法,使殷人“作新民”。

而对于参与叛乱的殷商贵族,即所谓“殷顽民”,则将他们迁到洛邑参与王都建设。洛邑建成之后,这批建城的殷顽民如何发落,自是摆在日程上的问题。为此,周公向殷顽民发布了名为《多士》的文告。

洛色建成后,周公代替成王发布命令,说明必须迁徙的原因,宣布政策,指明前途。史官记录周公的词,写成《多士》。《竹书纪年》成王纪说“七年三月甲子,周公语多上于成周。“说明这件事发生在成王七年。《多上》记录了成王对待股商旧臣大族的政策,把他们聚集起来,加强教育,指明前途《多士》全文分作两大段。第一段是攻心,让股顽民服从周人统治。理由是你们不好,上天把大命给了我小“邦周”,绝不是我“敢弋殷命”、“敢求位”。我现在把你们从“大邑商”迁到洛邑,不要怨我,我是矜怜你们的,这也是天命所在。

第二段内容是宣布给以生活出路。周公说:“殷的众臣,从前我从奄地来,对你们管、蔡,商、奄四国臣民特地下达过命令。我然后明行上天的惩罚,把你们从远方迁徙到这里,近来你们服务和臣属我们周族很恭顺。告诉你们这些股商的众臣,现在我不杀你们,我想重申这个命令。现在我在这洛地建成了一座大城市,我是考虑四方诸侯没有地方朝贡,也是考虑你们服务奔走臣属我们很恭敬的缘故。你们还可以保有你们的土地,你们还会安宁下来。你们能够敬慎,上天将会对你们赐给怜必你们假如不能敬慎,你们不但不能保有你们的土地,我也将会把老天的惩罚加到你们身上。现在你们应当好好地住在洛邑继续做你们的事业。你们在洛邑会有安乐会有丰年的。从你们迁来洛色开始,你们的子孙也将兴旺发达。顺从我!顺从我!才能够谈到你们长久安居下来。”

对得虏进行攻心战术,使之自食其力,恩威并施。这是一整套改造政策。参与建新都的除去殷遗之外,还有“侯、甸、男、邦、伯些多是股的旧有属国。东都建成,周公除去对殷顽民训诫之外,还对这些“多方”训诫。针对“多方”怀念旧股,不爱周邦,一方面让他们有田宅;另一方面,如果不听周的号令,则“我乃其大罚殛之”。假如内部和睦,努力种田,“克勤乃事”,天要矜怜你们,我有周还要大大地赏赐。有德者,还可以在王廷做官。为期五年为善,你们仍可以回到本土。

洛阳北窑村,特别是塔东、塔西延至塔湾一带,新中国成立后发现了数处聚族而葬的西周初年殷人墓。另外,还有从新中国成立前开始已流散于世界各地的洛阳西周传世青铜器,有不少是出于马坡、庙沟等地的股遗贵族的器物。这些器物的作器者,多是归顺周王室的股商王臣,他们在周初诸民族的融合、礼仪典章制度的建立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周人和股人,在廛河下游的新大邑中实现了真正意义上有文化交融。这些带有殷商遗风青铜器的发现,为我们研究西周初建洛邑成周时移民的构成,给出了相当明确的答案。

周公死后,成王命令周公次子君陈世袭了周公的封爵,继续在成周“分正东郊”,文王之子毕公高编制殷贵族居住的乡里的簿册,以加强管理。《书序》:“周公既没,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作《君陈》”。《书序》:“康王命作册毕公分居里成东郊,作《毕命》”。

西周时,王朝军队共有三支,即“西六师”、“成周八师”和“殷八师”。“西六师”屯驻于丰镐,“股八师”屯驻于牧野附近的牧邑,“成周八师”屯驻于成周。成周八师的大多数甲士,当是就地征发迁居洛邑的殷贵族编成。成周八师甲士的编制,与其他军队一样,是和乡里制度密切结合的,由司土掌管所分配的土地和耕作。西周初年,周朝曾选拔一些殷贵族担任各种官职,如文王任用股臣辛甲为太史,武王接纳殷内史向挚。但从《诗经·大雅·文王》内容来看,周朝一方面使用他们,一方面还对他们抱有戒心。1976年陕西扶风白家庄出土窑藏微氏家族铜器,其中的史墙盘记录他们原是股贵族,武王克商后,烈祖来见武王,武王命周公吧他收留于岐周,此后世代在周朝担任官职。


注:此篇部分转载郑贞富《洛阳老城通史》。如有问题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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