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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书画讲座 | 石钊钊老师--神宗改革下的市民风俗与花鸟之变(9月25日)

宋代书画讲座 | 石钊钊老师--神宗改革下的市民风俗与花鸟之变(9月25日) 象蕴文化
2020-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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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宋英宗长子的赵顼,出生在大宋庆历新政的第二个年头。然此时,距离大宋帝国的创立,已经过去了将近九十年。对于历时三百余载的宋帝国来说,赵顼所生活的年代,仍属于整个帝国的各项事业蒸蒸日上的上升时期,然一些祖宗之法所造就的深层矛盾却在不断彰显。


01.

宋帝国的官员数量庞大异常



这些由科举考试选拨出来的文雅之士,于充斥着从中央(中书门下、枢密院、三司、御史台)到地方(知州、通判、转运使)的近乎全部官职后,也形成了人数可观的官僚地主阶层。他们既支撑起了大宋帝国的绝大部分天空,且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历代文人理想,同时也蚕食着帝国的府库;


02.

宋帝国的军队臃肿不堪



自五代十国乱局过后,宋朝政府有意收敛各地的军队,取消地方节度使之实权,以大量扩充军队的方式来解决随时出现之灾民问题,且将地方精兵调入禁军,以及统兵权与练兵权分离。如此种种,导致有宋一代,安内重于攘外,防止内部造反远胜于抵御外来入侵;


03.

三冗并存,积贫积弱



由于冗官、冗兵,加之对辽、西夏之岁币等,致使大宋政府的各级财政支出过大,进而造成了冗费。此三冗的长期存在,势必形成积贫积弱的局面。尽管范仲淹的庆历新政未能推开,然为赵顼未来的变革留下了重要的借鉴。


王安石变法为什么值得纪念?



待到赵顼继位,成为大宋王朝的第六位皇帝,一场影响后世的中国11世纪改革大业的序幕,亦由此拉开。作为赵顼朝内股肱之臣的,是有着极高政治名声之宋代古文大家王安石。由于变法乃是王安石于台前主持,所以才被后世称之为王安石变法。其实,王安石在或不在,变法皆处于进行中,居于其幕后的赵顼正乐观其成。


*王安石画像*


王安石变法以富国强兵为目的,亟需解决的是财政亏空与军队肿胀羸弱等问题。
就此,以青苗法、免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均输法等为主要措施的理财之法,与以保甲法、保马法、将兵法为主要内容的军事改革之法,在不长的时间之内纷纷推出。一时间,激起了朝野上下千层之浪,是非评价皆有,善恶之念具存。

此时的赵顼,其思绪与行为,或许很符合后辈君臣所拟的谥号。一个神字,包含着太多的想象空间,荣辱皆在于此。
宋神宗时代的光荣与梦想,变革与阵痛,到底是怎样影响到广大民众之日常生活的呢。或许,这将是我们进行细致入微探究的重要课题吧。


神宗改革下的经济文化改变



依照美术史大家王逊的话说,其时的北宋:


工商业十分发达。政府掌握了金、银、铜、铁等矿业的开采。造船技术很进步,能制造十桅十帆、可搭乘四五百人、载重三十万斤、有隔水仓的大船,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船只。指南针用于航海,火药用于军事。印刷术非常普遍,开始有了活字印刷。政府与民间的丝织及陶瓷每年都有巨额的产量,并开拓了海内外的广大市场。

商业繁荣的结果,大城市兴盛起来,并且数目也增多了。商税是北宋和南宋政府的最大一种收入,宋神宗时全国商税每年一千万贯,单开封一处就可收入五十五万贯。货币流通量很大,金银被普遍当作了货币,并已发行纸币。


在宋代统治的三百年之间,科学技术有了巨大的进步,并出现了系统的科学著作。例如,建筑学的《营造法式》,药物学的《本草》,兵器制造学的《武经总要》等。道教在宋代得到发展,并最后形成了其诡异的庞杂体系。自唐代开始发展的禅宗,此时成为佛教最大的派别。禅宗特别着重内心的修善,提倡恬静朴素的生活与神秘的直觉。

禅宗思想影响儒家哲学的结果,是产生了宋代的理学,而理学思想又是儒学进一步的玄学化,在宋朝,为适应社会经济的发展,出现了反应商人要求的比较进步的功利主义思想,与反映农民朴素平等思想的农村公社思想。


神宗改革下的花鸟之变



于市民文艺方面,除了宋词的平民化以外,尚有话本等形式的萌发。及至宋神宗时代,似乎一切都是在变。然传统绘画中的大部分领域,却弥漫着保守、复古的思潮。


这也难怪,对于王安石变法产生的不满与幻灭,一时间成为了神宗朝官僚地主阶层的主导思维。这种思维,在神宗朝的美术作品中体现得极为强烈。


*黄筌《写生珍禽图》 故宫博物院藏*


按照美术史研究专家陈传席于《中国山水画史》中的说法,便是:自山水画产生以降,直至清初,北宋中后期乃是唯一没有大画家的最卑微的时代。此一时期,传统绘画之画风大致成熟。然画风的成熟,往往就是它的尽头。

任何一种画风,发展到成熟的高度,再不变革,就会出现流弊,或者出现死气沉沉的状态。要想保持这种成熟的高度,是很困难的。就在这时,崔白携着他的花鸟画作,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或许是暮霭沉沉之中的少有亮色吧。


*北宋画家崔白所绘《双喜图》*

其实,早在崔白以前,宋代的花鸟画便已有了很大的发展。著名画家赵昌、易元吉,已然突破了一百余年流行之黄荃父子的静物画风,开始直接面对花卉鸟兽的自然生活状态,从而扩宽了花鸟画的表现范围。至崔白之时,干脆取大自然风景中的花鸟于画框,将动植物生机盎然、活泼真实的一面尽情展现。


*崔白《寒雀图》(故宫博物院藏)*


这种绘画风格的流变,或许是真正顺应神宗朝革新变法之时代精神的。而潜藏于这种时代精神之中的社会生活场景,究竟还会有哪些呢?接下来,就让我们留出时间,聆听石钊钊老师为我们娓娓道来的神宗朝之精彩故事吧。
 


 

主讲人:石钊钊

          

                    于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从事多年古代绘画、

服饰研究工作,中级研究员;

中国文物学会纺织文物专业委员会理事。

        《人民日报》、台北故宫《故宫文物月刊》、

北京画院《大匠之门》、《中国美术报》、《北京晚报》、

上海书画《书与画》特约撰稿人,

先后受邀发表多篇专业研究论文于海内外多种学术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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